保送资格被顶，我退学后他们全慌了

*导语高考前三个月，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宣布取消我的保送名额。他把资格，

给了一个从不学习，每天豪车接送的女生。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女生，林娇娇，则对我投来一个胜利者般的挑衅微笑。我看着班主任那张油腻的脸，

又看了看林娇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笑了。在全班的注视下，我站起身，拿起书包。

“行，王老师。”“这学，我不上了。”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班主任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全班同学的哗然。他们都以为我疯了，

以为我这个穷学生是在自毁前程。他们不知道，我这一走，毁掉的，到底是谁的前程。

第一章倒计时牌上的数字，鲜红地刺着眼。89天。高三一班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紧张到发酵的味道，混杂着汗水、笔墨和无声的硝烟。每个人都像一根绷紧的弦。

只有我，陈默，稍微松弛一些。因为我的弦，早就有了归宿——清北大学的保送名额。

为了这个名额，我拼了三年。从偏远小镇考进这所省级重点高中，

我就是教科书里的“寒门贵子”。我没日没夜地刷题，周末去食堂帮工换点生活费，

唯一的奢侈是每个月给病床上的母亲打一通报喜不报忧的电话。所有老师都说，陈默这孩子，

稳了。我也这么觉得。直到今天。班主任王海，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

慢悠悠地走上讲台。他清了清嗓子，那双小眼睛在全班扫了一圈，最后，像两颗图钉，

死死地钉在了我的位置上。“同学们，安静一下。

”“关于本年度清北大学的保-送-名-额，学校经过慎重考虑，做出了一些调整。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享受着掌控所有人命运的快感。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水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全班同学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他们都知道，这个名额，除了我，不可能是别人。王海推了推他那副油腻的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弧度。“经过校领导和老师们的综合评定，我们一致认为，

林娇娇同学，在综合素质方面表现更为突出，更能代表我们学校的形象。”“所以，

今年的保送名额，决定授予林娇娇同学。”轰——整个教室，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瞬间的死寂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什么？给林娇娇？”“她不是次次考试倒数吗？

综合素质？指开跑车的素质吗？”“这太黑了吧……陈默也太惨了。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但我却感觉不到疼。我的身体，已经麻了。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一张张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脸，落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的林娇娇身上。

她画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和我三年生活费差不多价格的名牌，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她甚至还对我做了一个口型。“穷鬼，跟我争？”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愤怒，

而是母亲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一遍遍叮嘱我的样子。“小默，一定要有出息，

一定要考上好大学，给妈争口气……”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我死死盯着讲台上那个叫王海的男人。他还在冠冕堂皇地说着：“陈默同学虽然成绩优异，

但在人际交往、社会实践等方面还有待提高。高考也是一种锻炼，我相信以陈默同学的实力，

通过高考，一样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放他妈的屁。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瞬间刺破了教室里的嘈杂。所有人都看向我。

王海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你笑什么？对学校的决定有意见吗？”“意见？

”我缓缓站起身，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王海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不，我没意见。

”我弯腰，将桌上的书一本一本地塞进书包。我的动作不紧不慢，

整个教室只听得到书本和桌面碰撞的沉闷声响。“我只是觉得，这个决定，挺好的。

”王海皱起了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拉上书包拉链，把它甩到背上，然后一步步，

朝讲台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我走到王海面前，和他对视。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王老师，”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

“您说得对，高考也是一种锻炼。”“但我觉得，这所学校的庙太小，容不下我这尊佛。

”“所以，”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我不考了。

”王海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陈默！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转过身，面向全班同学，目光最后落在林娇娇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上。“我，陈默，

从今天起，自愿退学。”“这个保送名额，你们是送也好，是卖也好，都跟我没关系了。

”“祝林娇娇同学，前程似锦。”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走向教室后门。“站住！

陈默你给我站住！”王海在我身后咆哮，“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再也别想回来！你的学籍，

你的档案，我……”我头也没回，抬手，对他比了一个中指。然后，

在全班同学呆若木鸡的注视下，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阳光很刺眼。但我心里，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他们以为，拿走一个保送名额，就能毁掉我。他们太天真了。

我走到教学楼下一个无人的角落，掏出那部用了五年的老式诺基亚。

翻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声音。“喂，小默，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生活费不够了？”我靠在墙上，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声音很轻。“小叔。”“我被人欺负了。

”第二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这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甚至能听到小叔陈建军在那边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谁？”他的声音，

像一块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又冷又硬，只吐出了一个字。但我知道，这个字背后，

是滔天的怒火。我的小叔陈建军，是父亲这边的远房亲戚。父母早亡，我从小跟着奶奶生活。

后来奶奶也走了，是小叔把我接到了省城，安顿了我的生活和学业。他一直告诉我，

他只是个做点小生意的小老板，让我不要有压力，好好读书就行。我信了。直到有一次，

我去市教育局给他送一份忘带的文件，亲眼看到局长毕恭毕敬地给他倒茶，喊他“陈厅”。

那时我才知道，我这个“做小生意”的小叔，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他一直瞒着我，

就是怕我恃宠而骄，不好好学习。我也一直装着不知道，因为我不想靠他，我想靠自己。

但现在，别人不给我这个机会了。“一个老师，一个同学。”我平静地叙述，

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了出来。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每说一个字，林娇娇那张挑衅的脸，王海那副油腻的嘴脸，

就在我脑中清晰一分。指甲，不知不觉已经掐进了掌心。电话那头，陈建军一直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但那份沉稳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你现在在哪？”“学校操场。”“在那等我，

哪里都不要去。手机保持畅通。”“好。”“小默，”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愧疚，

“是小叔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怪你，小叔。

”“你先别回学校，也别联系那个王海和校长。这件事，我来处理。”“你记住，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一下，等我的电话。”“嗯。

”挂了电话，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校园里很安静，

能听到远处教学楼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曾几何“时，我也是其中一员。现在，

我却像一个局外人。我不知道小叔会怎么做，但我知道，天，要变了。……与此同时，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炸开了锅。王海的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

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陈默，居然敢当众退学。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本以为，

陈默这个穷小子，除了忍气吞声，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要安抚几句，画个高考状元的大饼，

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现在，陈-默-退-学-了。这事要是闹大了，传到校领导耳朵里，

他收了林家三十万好处费的事情，还能瞒得住吗？“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王海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对着下面吼道，“都看什么看！上自习！”他色厉内荏地吼完，

就匆匆掏出手机，跑出教室，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林总啊，你家娇娇的事，办妥了。

”他谄媚地笑着，完全没了刚才的威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王老师办事，

我放心。那三十万，没白花。”“哎，林总你这就见外了。主要是娇娇这孩子本身也优秀嘛。

”王海搓着手，“不过……出了点小插曲。”“哦？什么插曲？”“那个叫陈默的小子，

不服气，当场就说要退学。”电话那头的林富贵嗤笑一声：“退学？一个穷鬼，

退了学他能干嘛？去工地搬砖吗？别理他，闹两天没钱吃饭了，自己就乖乖滚回来了。

”王海听了，心里也觉得有道理。陈默的家庭情况，他一清二楚。无父无母，

靠着一个远房亲戚接济。这种人，骨头能有多硬？“林总说的是。

”王海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那我这边就先压着，不把他的退学申请报上去。晾他几天。

”“嗯，你看着办。总之，别影响到我家娇娇就行。”“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挂了电话，

王海长出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踱步回了办公室。

而教室里，林娇娇正被一群平时巴结她的同学围着。“娇娇，你太牛了！

连陈默的保送名額都能抢过来。”“就是，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书呆子，也配保送清北？

”林娇娇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下巴抬得高高的。“哼，他自己不知好歹，跟我作对，活该。

还退学？吓唬谁呢？我敢打赌，不出三天，他肯定会哭着回来求王老师。

”她拿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拍了张自拍，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实力，

才是一切的通行证。某些人，还是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下面，很快就有了几十个赞。

没有人知道，一场足以打败他们人生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他们更不知道，

那个被他们视作可以随意揉捏的“穷鬼”，此刻正坐在操场的长椅上，平静地看着一只蚂蚁，

将一块比它身体大好几倍的面包屑，一点一点，拖回自己的巢穴。

第三章我在操场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期间，王海打了两个电话过来，我没接。

他大概是想软硬兼施，把我骗回去，让我把“退学”那句话收回去。可惜，说出去的话，

泼出去的水。我陈默，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大概十一点左右，一辆黑色的奥迪A6，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操场边。车门打开，小叔陈建军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

没戴眼镜，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快步向我走来，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

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怒意。“小默。”他在我身边坐下，抬手想拍拍我的肩膀，却又顿住了，

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都查清楚了。”我有些惊讶：“这么快？”“这点事，

要是都查不清楚，我这个副厅长也别干了。”陈建军的语气里带着自嘲，

但更多的是对某些人的不屑。“那个班主任，叫王海。教书育人不行，捞钱的本事倒是不小。

你那个同学林娇娇的父亲，叫林富贵，搞房地产的。为了这个保送名额，给王海塞了三十万。

王海又拿了十万，去打点校长李建国。”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递给我。

“这是他们银行账户的流水，还有林富贵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另外，那个林娇娇，

从高一到高三，所有月考、期中、期末考试的成绩，我都让人调出来了。你猜怎么着？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有二十多次考试，存在严重作弊嫌疑。

要么是考前买通了老师拿到试卷，要么就是考场里用微型耳机。证据，都在这里。

”我翻开资料，看着上面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记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以为，

这只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没想到，这背后，是一个从上到下，烂到根子里的利益链。

我三年的努力，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他们，该死。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对，他们该死。”陈建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许，“小默，

你今天做得对。面对不公，就该反抗。你退学这一步，走得很好，把他们逼到了悬崖边上。

接下来，就看我怎么把他们推下去了。”“小叔，你想怎么做？”“本来，

我可以直接给市教育局下个文，把这几个人一撸到底。但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陈建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让他们，在全校师生面前，身败名裂。”“我要让那个林富贵知道，钱，

不是万能的。有些底线，他碰不起。”“我要让那个林娇娇明白，靠歪门邪道得来的一切，

最终都要加倍奉还。”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心脏，

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怒火。“我需要做什么？”我问。“你什么都不用做。

”陈建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调整好心态，

准备迎接你崭新的人生。至于学校这边……”他站起身，望向不远处的办公楼，

眼神变得深邃。“好戏，才刚刚开始。”他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这里面，

是王海和林富贵交易的录音，还有林娇娇作弊的一些初步证据。你找个信得过的同学，

匿名发到学校的贴吧和本地的几个教育论坛上。”“记住，要匿名。”“我明白。

”“先放一部分，点把火。火烧得越旺，他们就越慌。人一慌，就容易出错。”“好。

”“去吧，剩下的事，交给小叔。”我点点头，接过U盘，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我又回头。

“小叔。”“嗯？”“谢谢你。”陈建军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宠溺，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傻小子，跟小叔客气什么。”“我们陈家的人，不能白受欺负。

”我攥紧了手里的U盘，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仿佛带着一股灼人的力量。我找到了我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