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凌晨三点的热可大神“心头幽梦”将陈屿林知遥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凌晨三点的热可》主要是描写林知遥,陈屿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心头幽梦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凌晨三点的热可
主角:陈屿,林知遥 更新:2026-02-10 07:52:1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天:雨凌晨三点的城市像一块被揉皱又展开的锡纸,在霓虹灯下泛着疲惫的光泽。
林知遥站在便利店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睫毛开了,
松散的睫毛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大概是下午那场冗长会议的后遗症。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才惊觉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要加热吗?"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林知遥转过身,看见收银台后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里的饭团,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工牌歪歪斜斜地别在围裙上,
照片里的他笑得比现在年轻许多。"什么?""可可。"他抬起头,晃了晃手里的杯,
"你说要中杯热可可。要加热吗?"林知遥愣了一下。她确实说了,在几分钟前,
在神游天外的时候。这个点的便利店总是这样,顾客和店员都像梦游者,
在荧光灯下进行某种仪式性的交换。"不用了,谢谢。"她接过纸杯,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很烫。她下意识缩回手,纸杯差点脱手,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
"小心。"他说,"很烫。"林知遥想说我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端着那杯烫手的可可走到窗边的高脚凳坐下,雨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某种背景音,
将这间小小的便利店从城市中切割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家便利店。
是因为加班加到现在方案被客户打回第七次,总监说"再改一版,明早就要",
于是她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的天从黑变成灰再变成鱼肚白。凌晨两点四十分,
她终于保存文件,发现地铁已经停运,而打车软件显示排队一百八十七人。于是她走路回家。
三公里的路,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雨水把她的西装外套淋得透湿。路过这家便利店时,
她几乎是本能地推门进去——她需要一点热的东西,需要一点光,
需要证明自己还活在这个城市里。可可太甜了。甜得发腻,像是一种廉价的安慰。
但她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完,直到杯底沉淀的糖浆让她皱起眉头。店员一直在收银台后面忙碌,
整理货架,擦拭机器,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林知遥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慢,
像是在拖延什么,像是在等待什么。她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喝完可可,她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声音在寂静的便利店里显得格外响店员抬起头,
她正好迎上他的目光,于是仓促地笑了一下,推门走进雨里。她没有回头,
但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将便利店的灯光切割成一块模糊的色块。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没有吃安眠药,
却意外地睡着了。梦里全是雨声,还有一双稀释过的咖啡色的眼睛。
第二天:烟林知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再来。方案通过了,
总监在群里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同事们回复着"辛苦了""林经理厉害"。
她应该感到高兴,应该回家睡一个好觉,应该——但她站在了便利店门口。凌晨两点五十分。
玻璃门里透出惨白的光,像是一只等待被填满的眼睛。她推门进去,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员从货架后面探出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中杯热可可?"林知遥点点头,
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窘迫。她想说"路过而已",想说"正好饿了",
但所有借口在他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他只是看着她,那种目光很平静,没有探究,
没有惊讶,像是在看一个理所当然会出现的人。"今天加热吗?""好。"她走到窗边坐下,
发现高脚凳被擦得很干净,玻璃上也几乎没有指纹。雨已经停了,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路灯在积水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店员把可可端过来。
不是用递的,而是端过来的,放在她面前的吧台上。"今天没有雨。"他说。"嗯。
""但还是很冷。""嗯。"他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离开。
林知遥低头看着可可表面漂浮的奶泡,它们正在缓慢地破裂,
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你抽烟吗?"她忽然问。店员愣了一下。"什么?
""你身上有烟味。"她说,"很淡,但有。"他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疲惫了,眼角挤出细小的纹路。"店长不在的时候,
我会在后门抽一根。"他说,"提提神。你……介意吗?""不。"林知遥说,
"我只是好奇。便利店员工可以抽烟吗?""不可以。"他说,"所以是后门。
"他们同时沉默下来。林知遥想起自己大学时的男友,想起他总是在宿舍楼下抽烟,
想起自己曾经说过"你什么时候戒烟,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后来他们分手了,
不是因为烟,而是因为毕业之后,他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慢慢地,连电话都懒得打了。
"我叫陈屿。"店员忽然说,"岛屿的屿。"林知遥抬起头。他已经转身往收银台走了,
背影在荧光灯下显得有些单薄。她想说"我叫林知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不是时候。她想。还不是时候。她喝完可可,把纸杯扔进垃圾桶。这次她没有捏扁它,
而是轻轻放进去,像是在放置某种易碎的东西。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屿站在收银台后面,正低头看着什么,工牌在胸前晃荡。她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但她知道他在那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在凌晨三点的便利店里,活着。
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慰。---第三天:爵士第三天,林知遥带了伞。
天气预报说还有雨,但她不是为了防雨。伞是黑色的,很大,撑开的时候像是一朵沉默的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它,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陈屿看见她的时候,
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亮很短暂,像是流星划过夜空,但林知遥捕捉到了。
她感到心脏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像是有人用手指按下了钢琴的某个键。
"今天没有可可了。"他说,"机器坏了,正在修。"林知遥站在收银台前,感到一阵失落。
那种失落来得很突然,很强烈,让她意识到自己对这杯可可的依赖已经超出了想象。
她不是为了可可来的,但她需要这个借口,这个仪式,这个——"有红茶。"陈屿说,
"我自己泡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介意。"他转身走进后面的操作间,
林知遥听见水壶烧水的声音,还有瓷器碰撞的轻响。她环顾便利店,
发现凌晨三点的货架有着与白天不同的面貌——膨化食品袋在荧光灯下泛着油腻的光,
便当盒整齐地排列着,像是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饮料柜的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你每天都上夜班?"她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轮班的。"陈屿的声音从操作间传来,"但我会尽量换到夜班。白天睡不着,不如工作。
""为什么睡不着?"操作间里沉默了一会儿。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然后归于平静。
"以前的事。"陈屿端着两杯红茶走出来,"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以前的事。
越想越睡不着。"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林知遥面前。茶杯是白色的,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
像是被修补过。红茶冒着热气,散发出一种苦涩的香气。"你呢?"他问,
"为什么凌晨三点还在外面?"林知遥捧起茶杯,热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
她想起自己的公寓,想起那张过大的床,想起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的光,
想起凌晨两点突然惊醒时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一样。"她说,"睡不着。
"陈屿在她旁边的高脚凳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空位。他的动作很自然,
像是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像是这样的并肩而坐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听听音乐吗?
"他问,"我这里有蓝牙音箱。店长不在的时候……""你会放音乐。"林知遥替他说完,
"我知道。"陈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注意到了?""昨天。"林知遥说,
"我走之后,你放了音乐。我在门外听见了。爵士乐。"陈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的孩子,既窘迫又释然。他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音箱,
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几下,萨克斯风的声音便流淌出来,带着沙沙的杂音,
像是从另一个时代穿越而来。"我母亲的歌。"他说,"她离开的时候,留给我一箱唱片。
""她去哪里了?""不知道。"陈屿说,"某个有海的地方吧。她一直想去海边生活,
但父亲不喜欢。他们离婚之后,她就走了,再也没有消息。"林知遥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
它们正在缓慢地舒展,释放出颜色,像是在水中重新活过来。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想起那个总是坐在客厅里织毛衣的女人,想起她说的最多的话是"遥遥,你要争气"。
"我母亲没有离开。"她说,"但她也不在这里。她在老家,和我父亲一起。
我们每个月通一次电话,每次十五分钟,内容永远是天气和吃饭。""听起来很稳定。
""很空洞。"林知遥说,然后被自己的直白吓了一跳。她很少对别人说这些,
尤其是对陌生人。但陈屿不是陌生人,她想。至少,不完全是。音乐在空气中流动,
像是一种无形的介质,将两个人包裹在一起。林知遥感到自己的肩膀放松下来,
脊椎不再僵硬,呼吸变得深长。她想起医生说的"放松训练",想起那些失败的尝试,
想起安眠药在抽屉里发出的沉默的邀请。"这个茶杯,"她转移话题,"边缘有道裂痕。
""嗯。"陈屿用指腹摩挲着那道痕迹,"我母亲留下的。她走的时候,
我把家里所有易碎的东西都摔了,除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摔这个。
""因为它有裂痕了。"林知遥说,"再摔就碎了。"陈屿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新的东西,
像是惊讶,又像是认同。他们同时低头喝茶,红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变得更加明显。
"明天还会来吗?"陈屿问。林知遥想说"可能不会",想说"最近工作很忙",
想说"今天只是例外"。但她看着他握茶杯的手指,看着他工牌上那个笑得过于年轻的自己,
看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雨丝——"会。"她说。陈屿点点头,没有笑,
但眼角的纹路变得柔和。他关掉音乐,起身回到收银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知遥喝完最后一口凉透的红茶,把茶杯轻轻放在吧台上。那道裂痕在荧光灯下闪着微光,
像是一个秘密的记号。走出便利店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她撑开那把黑色的伞,
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陈屿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雨里。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跳有些加速,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像是第一次收到情书,
像是——像是活着。---第四天:伤口第四天,林知遥迟到了。方案最终版被客户打回,
总监在会议室里拍了桌子,说"今晚必须改出来"。同事们低着头,没有人看她,
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同情,幸灾乐祸,或者只是漠然。在这个行业里,
每个人的崩溃都是别人的警示教材。她改到凌晨四点。走出写字楼的时候,
清洁工已经开始工作,扫帚刮过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嘲讽。她想起陈屿,想起便利店的灯光,
想起那杯可能已经凉透的红茶——但她还是去了。凌晨四点二十分。便利店的灯还亮着,
但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林知遥蹲下来,从缝隙里看见陈屿正在收拾货架,
把过期的便当扔进垃圾袋。"陈屿。"她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转过身,看见她,
愣住了。然后快步走过来,拉起卷帘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
"我以为你不来了。"他说。"我也以为。"林知遥站起来,腿有些发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蹲了多久,意识到自己的高跟鞋已经磨破了皮,
意识到西装裙上沾着咖啡渍——大概是下午打翻的那杯美式。陈屿看着她,
目光从她凌乱的发丝移到她磨破的脚后跟,再到她颤抖的手指。他没有问"你怎么了",
只是说:"进来。"便利店里弥漫着关东煮的香气,那是为了早班客人准备的。
陈屿扶她在高脚凳上坐下,蹲下来,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急救箱。"脚。"他说。
林知遥愣住了。"什么?""你的脚后跟。在流血。"她低头看去,
才发现丝袜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像是一朵畸形的花。
她居然一直没有感觉到疼。陈屿轻轻的脱下她的高跟鞋。他的手指很烫,动作很轻,
像是在处理某种易碎的东西。他用碘伏擦拭伤口,林知遥倒吸一口冷气,
手指紧紧抓住吧台边缘。"疼?"他问,但没有停下。"嗯。""疼是好事。"他说,
"说明还活着。"林知遥想笑,但眼泪先流了出来。它们来得很突然,很汹涌,
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低下头,不想让陈屿看见,
但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陈屿停下了动作。他保持蹲着的姿势,抬头看她。
他的眼睛在荧光灯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褐色,像是稀释过的咖啡,
里面盛满了她看不懂的东西。"方案没过?"他问。林知遥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想说"不只是方案",想说"我累了",想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哽咽。陈屿没有说话。他继续处理伤口,贴上创可贴,
然后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下一盒热牛奶,放进微波炉。机器运转的声音填补了沉默的空隙。
"我曾经也有过。"他说,背对着她,"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感觉。
"林知遥用纸巾擦眼泪,纸巾很快被浸透。她想起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想起那个深夜的出租车里,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调高了空调温度。
"后来呢?"她问。"后来我就来这里了。"陈屿说,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
"不是逃避。是……停下来。我需要停下来,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他把热牛奶放在她面前,乳白色的,冒着热气。"那你想要什么呢?"林知遥问。
陈屿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知遥开始感到不安,开始后悔自己的冒昧,
开始想是不是应该告辞——"想要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他说,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不是工牌上的名字,是真实的。想要有人知道,陈屿,岛屿的屿,
在某个凌晨三点的便利店里,曾经存在过。"林知遥捧起牛奶,热度透过纸盒传到掌心。
她想起第一天晚上,想起他说"我叫陈屿"时的表情,想起自己当时没有回应的沉默。
"林知遥。"她说,"知遥,取自'路遥知马力'。但我父亲说,其实是'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他希望我找到一个知我者。"陈屿笑了。那个笑容很浅,但真实,
眼角挤出细小的纹路。"林知遥。"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读音,
"我记住了。"他们同时低头喝牛奶,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林知遥感到伤口在隐隐作痛,
但那种疼痛是真实的,是活着的证明。她想起医生说的"躯体化症状",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