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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灵异,被真鬼找上门了

大2222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冰冷苏晚是《我写灵被真鬼找上门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大2222”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苏晚,冰冷的悬疑惊悚小说《我写灵异小被真鬼找上门了由网络红人“大2222”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3:38: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写灵异小被真鬼找上门了

主角:冰冷,苏晚   更新:2026-02-10 07: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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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午夜来电凌晨一点十七分。劳累了一天酣睡中的我,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

我醒了,但是浑身不舒服。一种从脊椎根部往上爬的冰寒,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

顺着我的皮肤一点点往上摸,冰凉、黏腻,带着挥之不去的恶心。我叫林砚,

一个靠写灵异悬疑和冷门旧案为生的自由作者。不算出名,勉强糊口,

唯一的优点就是胆子比一般人大一点,毕竟这年头钱不好挣,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

而对那些阴森、诡异、无法解释的事情,我有着近乎偏执的好奇心。

为了赶一篇拖了很久的旧案稿子,我特意租下了老城区这栋六层居民楼的四楼单间。

房子便宜得反常,月租只有正常价格的一半。中介当时只说“前任租客退得急,

房东想快点租出去”,将钥匙交给了我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

如果不干净也没有关系,毕竟自己也是靠这个混饭吃的。房间不大,一室一厅,装修老旧,

墙皮微微泛黄,地板是十几年前的老式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像是有人跟在身后。家具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简易衣架,

原本的衣柜早就被拆走了,只剩下地板上几道浅浅的凹槽。就在我难受的打算再次入睡之际,

枕边的手机,毫无征兆地震动了起来。这铃声一声接着一声,敲在我的耳膜上,

也敲在我难受的心脏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摸过手机。屏幕幽幽亮起的那一刻,

我身上所有的睡意,瞬间被冻得烟消云散。没有来电号码,没有归属地,没有备注。

只有一行漆黑、冰冷的几个字,安静地出现在短信界面上:我在你床下。我僵在被窝里,

吓得一激灵,连大气都不敢喘。窗外是深冬的寒夜,冷风刮过老旧破损的窗框,

发出“呜呜”的低响,像一个女人把脸埋在被子里,压抑地、绝望地哭泣。

这栋出租楼隔音一向很差,平时这个点,楼上偶尔会传来拖椅子的声音,

楼下马路也会有汽车驶过的轰鸣,夜市摊的喧闹偶尔也会飘上来。可今天晚上,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安静到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咚咚”撞击胸腔的声音,

甚至能听见,床底传来的一声极轻、极慢、像是布料在地板上拖动的声响。

我写了这么多年灵异悬疑故事,编过无数恐怖桥段,见过各种猎奇旧案,

自以为早就对这些东西免疫。可这一刻,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冷,指节冰凉,

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床下根本藏不了人。除非……藏在下面的,

根本不是人。我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慢慢侧过身,视线一点点往下挪,

死死盯着床沿与地板之间那道漆黑的缝隙。旧木地板的缝隙有着很多积灰,我什么都看不见。

可冥冥之中,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也在盯着我。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平日里有人看你,

你也会感受的到。现在,我就是这种感觉。我伸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安慰自己,

只是恶作剧,只是有人瞎发短信,只是我熬夜太久产生了幻觉。可所有的自我安慰,

都在下一秒被彻底击碎。一滴冰凉、黏腻、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

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我的手背上。不是天花板漏水。水不会这么冷,不会这么稠,

更不会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铁锈味。是血。我头皮猛地炸开,脑子一片空白,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抬头。借着手机的灯光向上看,是一张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此时它正贴着天花板,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那张脸。

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都是浓得发黑的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空洞、冰冷,

让我从骨子里感到了恐惧。它的嘴角不正常地向上咧开,一直咧到耳根,

形成一个僵硬、诡异、完全不属于人类的笑容。而它的长发不合时宜地垂落,

轻飘飘地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冰冷腐朽的味道。“找到你了。”,

它木讷的挪动了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手指一松,手机“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光束乱晃,一瞬间照亮了床底。空的。

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装着衣服的纸箱,一摞书,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常。

可头顶的那张脸,还在。它依旧倒挂在那里,依旧用那双全黑的眼睛盯着我,嘴角的笑容,

没有丝毫变化。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去,后背不小心撞在原本衣柜所在位置的棱角上,

尖锐的棱角硌得我眼前发黑,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板上。等我扶着冰冷的地板,

鼓起勇气再次抬头时。天花板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红线。那张倒挂的脸,

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颤抖、近乎窒息的喘息,

和老旧空调发出的微弱嗡鸣。我颤抖着抓起手机,那条诡异的短信还在。

而在那条短信的下面,又多了一行新的字,大概是在我被吓得屁滚尿流时,

才发过来的:明天晚上,来307。我住在四楼。四楼的下面,是三楼。

我在这栋楼住了快半个月,每天上下楼,每一扇门、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三楼的门牌号依次是:301、302、303、304、305、306。306旁边,

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没有门,没有房间,没有编号。这栋我生活了半个月的楼,

根本没有307这个房间。那一刻,我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立刻搬离这里的念头。

可我并不知道,从看到第一条短信开始,我就已经再也走不掉了。

第二章 不存在的房间天亮之后,我一夜没合眼。镜子里,我像一只熊猫一样,

眼底也布满了血丝。但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凌晨那张倒挂的脸,挥之不去,越想越怕,

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阳光从破旧的窗户勉强挤进来,落在地板上,驱散了夜里的阴冷,

可我骨子里的寒意,却一点都没有减少。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

也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昨晚的一切真实得可怕,触感、视觉、声音,

全都清晰得不像梦境,不像幻觉。我强撑着发沉的脑袋,简单洗漱了一下,

连一口水都喝不下去,直接下楼,走向三楼。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摸上去一手冰冷的锈粉,

墙面上贴满了乱七八糟的小广告,疏通下水道、租房、补课、通马桶,层层叠叠,

把墙面盖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老旧楼道独有的沉闷气息。

我一层一层,一扇门一扇门地看过去。301,302,303,304,305,306。

到头了。306旁边,就是光秃秃的墙面,和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没有门,没有编号,

没有任何隐藏空间,墙面敲上去沉闷厚实,没有暗门,没有夹层,什么都没有。我不死心,

在三楼来回走了两圈,盯着墙面发呆,甚至伸手敲了敲每一寸墙壁,试图找到一点异常。

一个路过的住户,拎着菜篮子,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小伙子,你在这儿找啥呢?

”“我找307房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对方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声,带着调侃的意味道:“307?你是不是熬夜熬糊涂了?

这栋楼盖起来到现在,就从来没有过307这个房间。”我的面色一阵难看。

连住在这里的老住户都这么说。那昨晚短信里让我去的307,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一楼,小区门口的传达室里,坐着看大门的张大爷。张大爷六十多岁,

头发花白,背有点驼,平时见人总是笑眯眯的,说话温和,我搬进来那天还和他聊过几句,

他还给我指过楼下垃圾桶和快递站在什么地方。我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正常,小声问道:“张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咱们这栋楼,

是不是以前有307房间?后来因为什么事封了,或者把门拆了改了?”张大爷接过烟,

没有点,夹在手指间,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原本温和的眼神,忽然变得古怪又凝重。

“小伙子,你住402对吧?”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你昨晚……是不是在房间里,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浑身一震,

颤声说道:“……算是吧。”张大爷叹了口气,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路过,

才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偷听一样。“你那间房,不干净。”“不干净?”我声音发涩,

“什么意思?”“死过人。”张大爷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女的,二十出头,长得还挺清秀,穿一身红裙子,

就在你那屋的衣柜里上吊了。”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浑身汗毛瞬间炸开。

昨晚,我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在那个衣柜上。“死了三天才被人发现。

”张大爷的语气里带着后怕,眼神飘向远方,像是想起了当年可怕的画面,“发现的时候,

人都硬了,舌头吐得老长,眼睛瞪得大大的,吓人得很。当时整个楼道都臭了,

邻居闻着味不对,才报的警。”“后来呢?”我声音发颤,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后来房子就空着,好几年没人敢租,租金一降再降,便宜得离谱,可就是没人敢住。

”张大爷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我,“再后来,房东把旧衣柜拆了,

整个房间重新刷墙,铺地板,想把这事压过去。小伙子,听我一句劝,这房邪门得很,

你别为了省那点钱,把自己搭进去,早点搬走吧。”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四楼,

推开402的房门。阳光照在房间里,明明是白天,可房间里依旧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寒气,笼罩着每一个角落。我看向原本衣柜所在的位置,

现在只剩下一个简易衣架,没有柜门,没有遮挡,空荡荡的,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我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象出三年前,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在这里上吊的画面。我蹲下身,

手指一点点抚过冰冷的地板。老旧的木地板拼接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凸起,

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像是以前衣柜的脚,长期重压留下的痕迹。我顺着那道痕迹,

指尖用力一抠。“咔哒。”一小块木地板,应声翘了起来。下面,

藏着一本被灰尘厚厚覆盖的红皮笔记本。封皮陈旧褪色,边角被磨得发毛,

边缘还有一点点难以分辨的深色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封面上,

用娟秀、工整、清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名字:苏晚。应该就是三年前,

在这个房间上吊死去的那个女人。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拍掉笔记本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第一页,是三年前的日期。字迹清秀干净,

记录着日常琐碎:今天搬新家,房子虽然旧,

但是很安静;楼下看大门的大爷人挺好;插画稿终于赶完了,

可以休息几天;楼下的早餐店豆浆很好喝……前面全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活记录,

充满了烟火气,看得出来,她曾经对生活充满期待。直到翻到中间部分,

字迹开始变得潦草、慌乱、颤抖,甚至有好几页,因为用力过猛,笔尖划破了纸页,

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今天半夜,有人敲墙,咚,咚,咚,很轻,很有规律,我敲回去,

对面就没声音了。手机总是收到空白短信,没有号码,什么都没有,

像有人在默默盯着我。床下有拖动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慢慢爬,

我打着手电看了,什么都没有。衣柜门自己开了,我明明关得很紧,

风再大也不可能吹开。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无论我做什么,都在看我。她和我,

遇到了一模一样的事情。一样的敲墙,一样的空白短信,一样的床下异响,

一样的衣柜门自动开关。我越翻越快,指尖越来越冷,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翻到最后几页,

字迹已经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充满了绝望、恐惧和崩溃:他在跟着我。不是鬼。

不是闹鬼,是人。他知道我几点睡觉,知道我吃什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出门,

知道我所有习惯。他就在这栋楼里。我看见他了,他住在——最后一行,

被人用某种尖锐的东西,用力、反复地涂黑,墨迹厚重,层层叠叠,什么都看不清,

只剩下一片狰狞的黑色。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冷。苏晚根本不是自杀。

她是被人跟踪,被人监视,被人迫害,最后死于非命。而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字迹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脑子里:307不是房间,是记号。我猛地站起身,

脑子一片混乱。昨晚那个倒挂在我床头的“女鬼”,根本不是苏晚。

苏晚的笔记写得清清楚楚,她是受害者,是被人害死的,她没有任何理由,

来吓我这个毫无关系的后来者。那昨晚盯着我、在我脑子里说话、滴下血珠的东西,

到底是谁?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不,绝对不可能是人!就在这时,房门处,

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有人在外面,用手指,

一点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咔……咔……”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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