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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洪流末世称王

春春鱼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春春鱼冻”的优质好《钢铁洪流末世称王》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坦克变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变异,坦克,王见渊的男生生活,末日求生,爽文,现代小说《钢铁洪流:末世称王由新晋小说家“春春鱼冻”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8: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钢铁洪流:末世称王

主角:坦克,变异   更新:2026-02-10 04: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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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戈壁惊变我是秦墨言,原西部战区某重装合成旅旅长。病毒爆发那天,

我正带队在戈壁滩搞实弹演习。三个月后,

当我带着满编的装甲集群碾过最后一座沦陷城市时,发现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变异体横行,

军阀割据,文明倒退成弱肉强食的丛林。但我的坦克还在,我的兵还在,

我的弹药库里还有三千发穿甲弹。既然旧秩序死了,那我就用钢铁履带碾出一条新路来。

要么臣服,要么被碾成渣。正文戈壁滩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慢。

我坐在指挥车的折叠椅上,看着远处那辆抛锚的99A主战坦克。维修连的人正在忙活,

焊枪的蓝白色火花在暮色里一跳一跳的,像某种信号。"旅长,军区急电。

"通讯员小跑过来,递给我一部卫星电话。我接过来,

听筒里传来参谋长压抑着的声音:"秦墨言,立刻终止演习,全旅一级战备。重复,

一级战备。""理由。""不知道。但命令是最高层直接下达的,所有通讯频道静默,

等待下一步指示。"我抬头看了眼天。太阳正在沉下去,把云层染成一种病态的橘红色。

远处有风沙卷起来,形成一道灰黄色的墙,正在向我们的驻地方向移动。"收到。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周围几个营长都看着我,眼神里有疑问,

但没人开口问。这是好事。在部队里,知道太多有时候是负担。"收队。"我说,

"所有装备装车,人员归建。今晚不睡了。"没人抱怨。重装合成旅的兵,

早就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我们能在四十八小时内从和平状态转入全面战争状态,

这是我们的基本功。但那天晚上,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命令传来。卫星电话静默了。

军区的加密频道静默了。甚至连民用手机信号,也在午夜时分彻底中断。

我试着用短波电台联系周边单位,只收到一片沙沙的电流噪音,

间或夹杂着一些模糊的呼救声,像是某个民用频道里传来的。"可能是太阳风暴?

"作训科长赵无眠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支烟。我摆摆手,他自己点上,

火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太阳风暴不会让人发狂。"我说。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半小时前,警卫连报告说,

三营的一个上等兵突然袭击了同宿舍的战友,用牙咬断了对方的颈动脉。被制服的时候,

那个兵的眼睛全是血丝,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类的嘶吼声。我亲自去看了。

那个兵被绑在卫生队的病床上,还在挣扎。担架床的金属框架被他撞得哐哐响。

他的指甲在水泥地上刮擦,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狂犬病?"赵无眠跟在我身后,

声音有点发虚。"潜伏期没这么短。"我说,"他下午还好好的,晚饭时还跟我敬了个礼。

"那个兵突然停止了挣扎,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瞳孔扩散得很大,几乎看不见眼白。然后,

他咧开嘴笑了。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沾满血的牙齿。

"秦……旅……长……"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好……饿……"我转身走出卫生队。

夜风刮在脸上,带着戈壁滩特有的粗粝感。远处,那辆抛锚的坦克已经修好了,

静静地趴在那里,炮管指向北方的夜空。"封锁消息。"我对赵无眠说,

"就说他是急性精神障碍。所有接触过他的人,单独隔离观察。另外,把弹药库守好,

双倍岗哨。""你觉得……""我不知道。"我打断他,"但在搞清楚状况之前,

我们得活着。"2 归者降临那是灾难的第一天。三天后,我们知道了那种病毒的名字。

或者说,知道了它的代号——"归零者"。没人知道来源,没人知道传播途径,

只知道感染者在二十四小时内会出现攻击性狂躁症状,失去理智,极度渴望血肉。

更可怕的是,被咬伤或抓伤的人,几乎百分之百会在六到十二小时内转化。

我们失去了四分之一的兵力。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一个潜伏期的炊事员在早餐时突然发作,整个食堂变成了屠宰场。

二营的营长为了掩护部下撤退,被十几个变异体堵在了车库,等我们赶到时,

只找到他打空的手枪和一地狼藉。第七天,我下令处决了所有被隔离的疑似感染者。

包括三个只是感冒发烧的兵。那个决定让我三天没睡好。每次闭上眼睛,

就能看到那三个兵的眼神。他们知道自己没感染,他们求我,骂我,最后沉默。

执行命令的是我的警卫连长,裘寒江。他回来后,在宿舍里坐了一夜,第二天照常出操,

只是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多余的话。第十天,我们收到了第一条来自外界的信息。

那是一架坠毁的无人机,掉在驻地东边的沙窝里。机身摔碎了,但存储卡还能读。视频里,

北京沦陷了。上海沦陷了。广州、成都、武汉……所有的大城市都在燃烧。

街道上挤满了那种东西,它们追着活人跑,像潮水一样淹没一切。视频的最后,

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满脸是血,对着镜头说:"没有疫苗。没有解药。

隔离是唯一办法。如果有人在看这段视频,记住,不要聚集,不要信任任何伤口,

不要……"画面断了。我把存储卡拔出来,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扔进了火堆。"旅长,

我们怎么办?"赵无眠问。他的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起来老了十岁。我看着火堆。

塑料燃烧的臭味很刺鼻。"先活下去。"我说,"然后,看看还能救多少人。

"3 青石血战那是我们转型的开始。重装合成旅的编制,在和平时期是一种威慑。

一个旅有上百辆坦克和装甲车,有自行火炮,有防空导弹,有完整的后勤保障体系。

但在末世,这种配置意味着另一种东西——移动的要塞。我们开始收拢散落的部队和平民。

第一个月,我们救下了两千多人,其中只有不到三百是军人,其余的都是附近村镇的幸存者。

他们带来了更多的消息:政府崩溃了,军队各自为战,有些地方出现了军阀,

用枪和食物控制着残存的人口。"我们要建立安全区。"在第一次扩大的指挥会议上,我说,

"以驻地为圆心,五十公里为半径,清理所有变异体,建立防线。""然后?"裘寒江问。

这是他十天来第一次主动发言。"然后,等。"我说,"等病毒过去,等秩序恢复。

如果等不到……"我没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如果等不到,我们就自己建立秩序。

清理行动比想象中艰难。变异体没有理智,但有本能。它们会被声音吸引,

会成群结队地移动,会在黑暗中潜伏。我们的坦克可以轻松碾碎几十个,但弹药是有限的,

燃油是有限的,最宝贵的人手更是有限的。第一次重大伤亡发生在清理一个县城时。

那是一个叫"青石县"的地方,人口原本有八万。我们估计里面至少有两万变异体,

但实际数字可能是三倍。它们藏在建筑物里,藏在下水道里,藏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尖刀连进城的时候,一切正常。然后,

一声枪响——一个紧张的士兵走火了——整个县城活了过来。窗户破碎的声音,脚步声,

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我们派了一个营去增援,但街道太窄,坦克转不开身,

只能依靠步兵战车上的机关炮。那一仗,我们损失了四十七个人。包括尖刀连连长,

一个从军校毕业才两年的小伙子,叫李明。我记得他,因为他总是把头盔戴歪,

每次检查军容风纪都会被批评。他的尸体没能带出来。当我们终于撤出县城时,

只看到他最后站立的那个街角,堆满了变异体的残骸,还有他打空的那挺机枪。那天晚上,

我在临时指挥所里坐了很久。桌上放着李明的档案,照片上的他在笑,露出两颗虎牙。

"旅长,"裘寒江走进来,递给我一杯热水,"有个情况。""说。

""我们在县城的县政府大楼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他放下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些会议记录和财务报表。我翻了翻,没看出什么名堂。"三个月前,"裘寒江说,

"县政府向省里申请了一笔专项资金,用于'特殊防疫设施建设'。金额是,两千万。

"我抬起头。"还有,"他继续说,"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了一些设备。生物实验室的设备。

还有一些……培养皿。摔碎了,但痕迹还在。""你是说……""我不知道。"裘寒江说,

"但这些变异体,出现得太快了。从第一例报告到全面爆发,只有七十二小时。

除非……""除非有人在提前准备。"我接上他的话。我们对视了一眼。帐篷外,风在呼啸,

夹杂着远处变异体的嚎叫。这个发现像一块石头,沉进我心里。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在这种时候,恐慌比病毒更可怕。"封存所有证据。"我说,"这件事,仅限于你我知道。

另外,加强内部审查,任何可疑人员,任何可疑物品,立即上报。""明白。"他转身要走,

又停下来:"旅长,李明……""我知道。""他是替我挡的。那个变异体从背后扑过来,

他把我推开……""裘寒江。"我打断他,"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等这一切结束,

如果你还想谈,我陪你喝一顿。但现在,把眼泪憋回去,去干活。"他站直了,敬了个礼。

手有点抖,但礼很标准。4 王见渊的威胁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场灾难可能不是天灾。

但当时的我,没有精力去深究。生存是第一位,永远是第一位。接下来的两个月,

我们的控制区扩大到了方圆一百公里。我们建立了七个定居点,用围墙和壕沟保护起来。

我们恢复了农业生产,在戈壁滩上开垦荒地,种植耐旱的作物。

我们甚至建立了一所简易的学校,教孩子们读书,也教他们怎么使用武器。"我们要传承的,

不只是血脉。"我在学校的开学典礼上说,"还有文明。如果我们都变成只会杀戮的野兽,

那就算活下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台下坐着几十个孩子的,眼神清澈。

他们中的大多数失去了父母,但他们还有未来。只要我们在,他们就有未来。

但这种脆弱的和平,很快就被打破了。第一个来接触我们的势力,

自称是"西北自救委员会"。他们派了一个代表团,开着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打着白旗进入我们的控制区。代表团的首领是个中年人,叫王见渊。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来参加商务谈判,

而不是在废土上跋涉。"秦旅长,"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很大,"久仰大名。

你们在青石县的行动,我们都听说了。专业,高效,令人钦佩。""有话直说。"我说,

"我的时间不多。"他笑了笑,眼角挤出几道皱纹:"爽快。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们委员会控制着河西走廊的大部分地区,人口超过十万,有完整的工业体系。

我们需要你们的军事力量,而你们需要我们的资源和人口。合作,双赢。""条件?

""你们并入委员会,接受统一指挥。作为交换,你们可以获得粮食、燃料、药品,

还有……政治地位。我保证,委员会里会有你们的位置。"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真诚,

或者说,伪装得很真诚。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右手食指上有老茧,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

一个政客不会有这种痕迹。"如果我拒绝?"王见渊的笑容没变,

但眼神冷了一点:"秦旅长,末世里,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你们只有三千人,

其中能战斗的不到一千。而我们……"他拍了拍手。越野车的后备箱打开,里面堆满了武器。

不是自制的土枪,是制式的95式自动步枪,还有几挺机枪。"我们有兵工厂。"他说,

"而且,我们有人。很多很多人。你们能守住这片地方,是因为变异体没有脑子。

但如果是有组织的进攻呢?"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沉默了几秒钟。帐篷里很安静,

只有外面风沙拍打帆布的声音。"我需要考虑。"我说。"当然。"王见渊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但不要太久。委员会耐心有限。三天,我等你答复。"他走后,

我召集了所有营级以上军官开会。气氛很压抑,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面临着一个选择。

"不能答应。"赵无眠第一个开口,"并入他们,我们就成了打手。今天让我们打变异体,

明天就让我们打其他幸存者。我们的兵,不是雇佣兵。""但不答应,就是战争。

"后勤科长钱百川说。他是个胖子,以前管军需的,现在瘦了一大圈,但眼神依然精明。

"他们有人,有枪,有工厂。我们有什么?坦克是好,但开一炮就是几千块钱,不,

现在是几千克燃油。打得起吗?""那就打。"裘寒江说。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楚。

"宁可站着死,不要跪着活。""说得轻松。"钱百川冷笑,"你手下那些兵,愿意陪你死?

他们的家人呢?""够了。"我敲了敲桌子,"吵没用。关键是,我们要搞清楚,

这个'委员会'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向情报参谋,一个年轻的女军官,叫程立雪。

她是我们在一个沦陷的科研所里救出来的,以前是搞密码破译的,现在负责情报分析。

"程参谋,你查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张地图,

标注着十几个红点。"根据我们收集到的信息,

'西北自救委员会'成立于病毒爆发后第二个月。

创始人是三个前地方政府官员和一个军方背景的人。但奇怪的是,

"她指着地图中央的一个红点,"他们的核心区域,正好覆盖了一个地方——青石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继续说。""而且,"程立雪切换了一张照片,是王见渊的特写,

"这个人,三个月前还是青石县的副县长。主管的正是……公共卫生和防疫。

"帐篷里一片死寂。"你是说,"赵无眠缓缓开口,"病毒可能和他们有关?

""我没有证据。"程立雪说,"但时间线太巧合了。病毒爆发前,

青石县申请了巨额防疫资金,建立了秘密实验室。爆发后,这个副县长摇身一变,

成了'自救委员会'的高层,还掌握了大量武器和人口。这不符合常理。""除非,"我说,

"他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这个想法让我一阵恶心。如果这是真的,

那王见渊就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收编潜在威胁的。我们这支成建制的正规军,对他来说,

要么是工具,要么是隐患。"旅长,"裘寒江说,"如果三天后我们拒绝,他们会进攻吗?

""会。"我说,"而且很快。他们不能让我们这样的武装力量游离在外,

更不能让我们发现真相。""那我们怎么办?"我看着地图,

看着那些代表我们控制区的蓝色标记。两个月的心血,几千条人命,不能就这么放弃。

"准备战斗。"我说,"但不是在这里。我们要让他们以为我们屈服了,然后在谈判桌上,

给他们一个惊喜。"5 钢铁反击计划很冒险,但别无选择。第三天,王见渊如约而至。

这次他带了更多的人,十几辆越野车,还有一门迫击炮。这是示威,也是保险。"秦旅长,

考虑得怎么样?"他坐在我的对面,笑容满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我们同意加入委员会。

"我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明智的选择。你不会后悔的。""但我有条件。""请说。

""第一,我的部队保持独立编制,不接受委员会的直接指挥,只配合行动。第二,

我们的控制区维持现状,委员会不得派驻人员。第三,"我顿了顿,"我要知道病毒的真相。

"王见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别装糊涂,王副县长。"我向前倾身,

盯着他的眼睛,"青石县的实验室,'归零者'病毒,还有你那两千万的防疫资金。

我要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见渊身后的两个保镖把手伸进了怀里,裘寒江和警卫员也同时握住了枪柄。

时间仿佛静止了。然后,王见渊笑了。不是之前的商业微笑,而是一种解脱的,

甚至有点疯狂的笑。"秦墨言,"他说,"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总是死得很快。"他拍了拍手。帐篷外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还有整齐的脚步声。

我透过帆布缝隙看到,至少有两百个武装人员正在包围这里,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

拿着制式武器,训练有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王见渊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的坦克在检修,你的炮兵在待命,

你的主力部队……"他看了看手表,"应该在二十公里外的三号定居点吧?可惜,

那里现在可能不太平静。"我的心沉了下去。我们中计了。或者说,他早就计划好了,

无论我答应还是拒绝,结果都一样。"病毒的事,"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快死了。那是人类进化的阶梯,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旧人类太脆弱了,需要被清洗。而我们,"他指了指自己,"是新人类的牧羊人。

""你疯了。""不,我是清醒者。"他直起身,"动手。"枪声响了。但不是他的枪。

帐篷顶部突然裂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伴随着剧烈的闪光和爆炸声。是震撼弹。

我早有准备。在失明和失聪的混乱中,我凭记忆扑向王见渊的位置。我撞倒了一个人,

凭手感判断是他,然后一记肘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他软了下去。"走!

"裘寒江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拉着我冲出帐篷。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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