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摸骨鉴渣，成了顶级中医

我靠摸骨鉴渣，成了顶级中医我叫林半夏，一个在“杏林春”中医馆苦苦挣扎的实习医师，

主要工作是抓药、扫地、以及忍受老板儿子王富贵的骚扰。此刻，

王富贵那只肥腻的手正试图搭上我的肩。“半夏啊，晚上一起吃个饭？我爸说，只要我点头，

你转正就是一句话的事……”他凑过来，一股混合着烟味和廉价古龙水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往后缩，背抵住了药柜。柜子上挂着一幅泛黄的《人体骨骼全图》，

那是我爷爷留下的——他老人家曾是这镇上最后一位正骨先生，

据说一双手能摸出人骨头里藏的善恶。可惜，这手艺连同他那间小诊所，早就被时代淘汰了。

“王少，我在分拣药材，徐医师等着用。”我捏着一把甘草，尽量让声音平稳。

“药材有什么好玩的？”王富贵嬉皮笑脸，手又往前伸了伸，“跟我玩，才有前途。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胳膊的前一秒，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冥冥中爷爷保佑，

我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住。五指下意识地扣在了他腕骨上。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冰凉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钻进脑海。

不是摸到皮肤的油腻感，而是……仿佛我的意识穿透了皮肉，“看”见了他腕骨的形状。

那块骨头给我的感觉，是轻浮的、滑腻的，甚至带着点猥琐的“荡”。与此同时，

几段破碎的画面和声音，不受控制地闪现在我脑子里：——灯红酒绿的包厢，

王富贵搂着个浓妆女孩，手不老实地往上摸，嘴里嚷着：“装什么清纯！知道我爸谁吗？

”——医馆后巷，他恶狠狠踢着一只瘸腿的野猫：“晦气东西，滚远点！

”——他对着电话那头点头哈腰：“张总您放心，那批劣质药材保证做得跟真的一样，

掺进去谁都发现不了，利润对半开……”信息量太大，我懵了。“松手！你抓疼我了！

”王富贵怪叫一声，猛地抽回手，揉着手腕，眼神惊疑不定，“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那是……幻觉？还是我熬夜分拣药材，累出癔症了？

“半夏！发什么呆！川穹没了，快去库房拿！”徐医师，我的带教老师，

一个古板严肃的老头，在诊室门口吼了一嗓子。“哦！来了！”我如蒙大赦，

赶紧低头从王富贵身边溜走，心还在怦怦直跳。去库房的路上，我心神不宁。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难道爷爷以前喝醉了酒念叨的“骨相即心相，摸骨可鉴人”，

不是胡话？接下来的半天，我过得魂不守舍。抓药时差点把黄连当成甘草，

被徐医师骂得狗血淋头。打扫时，不小心撞到来针灸的刘阿姨。“哎哟，半夏丫头，小心点。

”刘阿姨扶着腰，倒是没生气。“对不起对不起，刘阿姨您没事吧？”我赶紧去扶她，

手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臂。又是一股细微的触感。不同于王富贵的滑腻轻浮，

刘阿姨的臂骨给我的感觉是坚韧的、劳碌的，甚至带着一种长期忍痛的“涩”。同时，

一个画面闪过：深夜，刘阿姨在昏暗的灯光下踩着缝纫机，旁边小床上，一个孩子咳嗽着。

“我没事，老毛病了。”刘阿姨叹气，“这腰啊，就跟天气预报似的，一变天就疼。

徐医师扎了几次，好点儿，但还是不得劲。”鬼使神差地，我搀着她的手没松开，

手指顺着她的小臂，轻轻按到了肘关节附近一个点。“阿姨，是这里……特别酸胀，

连着肩膀都沉吗？”刘阿姨眼睛一下子亮了：“对对对！就这儿！哎呀半夏，你神了，

你怎么知道？徐医师按的时候都没按这么准！”我能说，我刚摸您骨头时，

“感觉”到这里堵得慌吗？“呃……看书上说的，大概这个位置。”我含糊过去，

手下意识地用了点力，顺着那股“涩”的感觉，揉按了几下。我完全不懂推拿手法，

纯粹是跟着那股骨头的“感觉”走。“哎哟……酸！胀！但是……舒服！

”刘阿姨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长长舒了口气，“好像……松快点了？就这儿，

你再帮我按按？”我又按了几下。刘阿姨活动活动肩膀，一脸惊喜：“真神了！丫头，

你有两下子啊！比那个王大夫按得管用！”王大夫是医馆另一个医师，推拿为主。

“您过奖了，巧合，巧合。”我干笑着收回手，心里惊涛骇浪。不是幻觉！

我真的能“摸”到点什么！这事儿我不敢声张。接下来几天，我像做贼一样，

在抓药、打扫时，“不小心”碰到各种病人的手、胳膊、肩膀。

我逐渐摸出点门道：那个总是抱怨头疼的李大爷，颅骨给我的感觉是紧绷的、有“棱角”的，

我猜他脾气可能比较倔，容易肝阳上亢。来看痛经的年轻白领小姐姐，

腕骨纤细但感觉“虚浮”，伴有隐隐的“寒”感，估计是常年空调房，气血不足还宫寒。

脾气火爆的张屠户，手骨粗大，感觉“燥热”，还带着点“冲”劲，符合他肝火旺的形象。

甚至，我还偷偷摸了摸徐医师的手骨。那感觉是严谨的、沉稳的，

但指骨末端有点僵化的“固执”。嗯，很符合他老学究又死板的人设。

我的“摸骨鉴人”技能，似乎越来越熟练。

虽然还不能像爷爷吹嘘的那样“断前程、判生死”，

但大致摸出一个人近期的身体状况、情绪基调甚至一点性格倾向，居然八九不离十。

这能力有点bug，但更多是尴尬。比如，

我再也无法直视总来开补肾壮阳药还假装咳嗽的赵老板，因为他尺骨部位给我的感觉，

是货真价实的“虚”。直到那天下午，医馆来了个特殊病人。是个年轻女人，叫苏棠，

长得非常漂亮，但脸色苍白，眼下乌青，

被一个西装革履、英俊帅气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男人温柔体贴，一口一个“宝贝”，

说是女朋友长期失眠、心悸，看了好多医院都没查出毛病，听说中医调理好，特意慕名而来。

徐医师给苏棠把了脉，看了舌苔，沉吟道：“思虑过度，心脾两虚，肝气有点郁结。

问题不大，开点归脾汤加减，静养就好。”男人连声道谢，去缴费了。苏棠坐在候诊区，

微微蹙着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给她端去一杯温水。“苏小姐，您的水。”“谢谢。

”她抬头，勉强笑了笑。就在她接过水杯的瞬间，我们的手指碰了一下。

一股极其强烈的不适感，猛地冲进我的脑海！她的指骨纤细，但感觉冰冷刺骨，

不是体寒的那种冷，而是一种……深沉的、阴郁的、带着恐惧颤栗的“寒”！同时，

几幅混乱的画面闪过：——黑暗的楼梯间，她被人猛地推下，撞在墙上，

男人狰狞的脸在阴影中一闪而过……——她缩在床头，

惊恐地看着房门把手被缓缓拧动……——手腕上，新旧交错的青紫掐痕……我手一抖，

水差点洒出来。“小心。”苏棠自己接稳了杯子，手指冰凉。我强压住心底的震惊和寒意，

装作整理旁边的宣传单，低声快速问：“苏小姐，您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还容易做噩梦？

总觉得……不安全？”苏棠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

看了一眼缴费处那个温柔男人的背影，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您尺泽穴往下两寸，是不是常觉得酸痛，像有针在扎？

”我根本不知道尺泽穴在哪，完全是刚才“摸”到她骨头时，

那个位置传来的感觉最尖锐痛苦。苏棠的脸更白了，手下意识捂住了左小臂。

“是……有时候会。医生说可能是神经性的。”“如果，”我心跳如鼓，但还是咬着牙，

语速极快，“如果有人让您长期处于紧张、害怕的情绪里，哪怕他表面再好，对身体的伤害，

比熬夜加班还大。有些‘病’，药石罔效。”说完，我立刻转身走开，假装去整理药柜。

手指在微微发抖。我说得太多了，太冒险了。但刚才摸到她骨头时传来的那种绝望和恐惧，

让我不吐不快。苏棠呆呆地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她男朋友或者该打问号拿着缴费单回来，温柔地揽住她：“宝贝，药开好了，

我们回去吧。这位小医师，谢谢啊。”他对我礼貌地点点头。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男人依旧体贴入微。但苏棠离开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我心里沉甸甸的。

我的“摸骨”能力，似乎不仅能摸出身体的毛病，还能触及一些更深层的、隐秘的创伤。

这让我有点害怕。但很快，我就没空害怕了。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医馆，就被王富贵和他爹，

也就是医馆老板王守财，堵在了门口。王守财脸色铁青，王富贵则一脸得意。“林半夏！

你好大的胆子！”王守财劈头就骂，“竟敢在外面造谣生事，败坏我们‘杏林春’的名声！

”我懵了：“王老板，我没有……”“没有？”王富贵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昨天你是不是跟来看病的苏小姐胡说八道，说什么她的病是被人害的？

还暗示她男朋友有问题？人家男朋友今天一早打电话来投诉了！说你妖言惑众，挑拨离间！

要告我们医馆！”苏棠的男朋友？那个看起来温柔体贴的男人？“我只是根据她的身体状况，

给出一点提醒……”我试图解释。“提醒？你一个实习抓药的，有什么资格提醒病人？

徐医师开的方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王守财唾沫横飞，

“你知不知道苏小姐的男朋友是谁？那是我们正准备争取的大客户！这下全让你搅黄了！

你被开除了！现在就给我滚蛋！”徐医师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转开了头。我知道，辩解没用。他们父子早就看我不顺眼，正好借题发挥。“好，我走。

”我出奇地平静下来，甚至有种解脱感。在这里，我永远是个打杂的，我的能力不被理解，

甚至可能被视为异端。王富贵像只苍蝇，苏棠的遭遇让我愤懑又无力。“工资结清。

”我伸出手。“工资？你还想要工资？”王富贵怪笑，“你给医馆造成这么大损失，

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赶紧滚！”我盯着他们父子俩。行，你们狠。

我转身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个人物品——一个保温杯，几本爷爷留下的旧医书。

周围其他医师、学徒都低着头，假装忙碌，没人说话。抱着东西走出“杏林春”大门时，

阳光有些刺眼。身后传来王富贵压低却清晰的嘲笑：“……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呸！

”我没有回头。失业了，兜里只剩几百块钱，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但我心里憋着一股火。

我的能力或许诡异，但它似乎真的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问题，甚至……真相。

苏棠苍白的脸，冰冷颤抖的手指，还有她骨头里透出的那种恐惧……不断在我眼前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