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80万，我弄丢了为我辞掉工作的她

1 离婚，我笑了年薪80万，我亲手把陪我熬苦的妻子送离民政局，笑到嘴角发酸。

民政局的红章落在离婚证上的那一刻，我悬了三天的心彻底落地，

指尖捏着那本绿色的小本子，连指尖都带着雀跃。对面的苏晚，我的结发妻子，

只是垂着眼帘，伸手接过属于她的那本，轻轻放进随身的牛皮纸袋里，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脸上没有半分情绪，既不难过，也不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这副样子，让我心里那点仅剩的愧疚也烟消云散。我甚至觉得，她这是故作姿态，

等我服软道歉，可我偏不。吵架那天的画面还在眼前，公司团建，几个合伙人带着妻子出席，

个个都是职场精英，妆容精致，谈吐得体，只有苏晚，穿着我去年给她买的棉麻连衣裙，

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连红酒都不会品，只会低头喝果汁。散场后，

合伙人半开玩笑地拍我肩膀：“陈阳，你现在好歹也是年薪80万的老板，

怎么还让嫂子在家当全职太太？太屈才了，也显得你没面子。”那句话，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烦躁，车子停在楼下，我对着副驾的苏晚发了火，

声音大得连楼道的声控灯都被震亮：“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整天围着灶台转，

眼界窄得像针孔，跟我出去都嫌丢人！你在家吃我的喝我的，连份工作都不肯找，

你配得上我现在的身份吗？”苏晚坐在副驾，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手指绞着衣角，憋了好久，

才红着眼睛抬头看我，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失望，还有我看不懂的疲惫：“陈阳，你忘了，

我不是不肯工作，是你让我辞的。”“那是以前！”我吼回去，被怒火冲昏了头，

“以前我一穷二白，你在家操持是应该的，现在我混好了，你就该跟上我的步伐！你看看你，

除了做家务，还会什么？”这句话，像一把刀，劈开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温情。

苏晚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哭着道歉，可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离婚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好。”我以为她只是闹脾气，可她却比我想象的更果断，

第二天一早就拉着我去了民政局，没有哭闹，没有纠缠，连财产分割都看得很淡，

房子是婚后买的，她只要了自己的嫁妆和几件衣服，其余的，一分没要。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秋日的阳光晃得人眼睛疼，我故作大方地冲着她的背影喊：“苏晚，

以后你要是找对象有难处，尽管跟我说，我帮你。”我以为她会回头，会质问我，甚至会哭，

可她没有。她只是抱着那个牛皮纸袋，转身就往公交站走，

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我送她的，跟不算高，却被她踩得稳稳的，

柏油路上传来“噔噔噔”的声响，一下下，敲在地上，也莫名敲在我心上。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风吹弯却不肯折的芦苇，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走近公交站，看着她上了一辆拥挤的公交车，

看着公交车载着她，消失在路口的拐角，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心里竟莫名空了一块，可很快，就被解脱的喜悦填满。我转身走向停车场，

我的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一辆三十万的轿车，是我去年事业小有成就时买的，

那时候苏晚还笑着说，以后不用挤公交了，可她却很少坐，说我上班忙，她在家出门也近，

没必要开这么好的车。坐进车里，习惯性地抬手往副驾摸去，

想拿我的保温杯——那是苏晚每天早上都会给我装满温水的，杯套是她亲手织的，米白色的，

绣着一个小小的“阳”字。可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空荡，副驾上干干净净，

除了一个空的纸巾盒，什么都没有。那一刻，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我发动车子，

车载音响突然自动播放起来，是苏晚最喜欢的那首民谣，调子温柔又缱绻，

唱着“你是我余生最美的风景”。这是她上次坐车时调的，我一直没改，可此刻听着，

却觉得无比刺耳，像在嘲笑我的愚蠢。我皱着眉，狠狠按掉了音响，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以前我们常去的菜市场，

门口的小贩还在吆喝着新鲜的蔬菜，想起以前周末，苏晚总会拉着我来逛菜市场，她挑菜，

我拎包，她会跟小贩讨价还价，为了几毛钱争得面红耳赤，转头却会给我买最爱吃的草莓，

洗干净递到我嘴边。那时候觉得她小气，现在想来，却是满满的烟火气。可那又怎么样？

我现在年薪80万，再也不用为了几毛钱计较，再也不用过那种挤在十平米出租屋的日子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的空落，却越来越浓。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死寂扑面而来，

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的运行声，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这个家，是我们去年搬进来的，

三居室，装修是苏晚一手操办的，温馨又舒适，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痕迹。以前这个点，

下午五点，苏晚要么在厨房切菜，案板发出“哒哒哒”的轻响，要么窝在沙发上追剧，

笑出声来连客厅都跟着暖起来，要么在阳台浇花，她养了很多绿萝，还有几盆月季，

把阳台打理得像个小花园。可现在，厨房的灶台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沙发上的抱枕歪歪扭扭地扔着，阳台的绿萝叶子蔫了几片，没人浇水，整个家，

安静得像一座空城。我换鞋时，眼角不经意一瞥，鞋柜里，她的粉色拖鞋还摆在那里，

鞋头朝着门，和我的黑色皮鞋并排摆着，像以前无数个清晨那样。这双粉色拖鞋，

是她最喜欢的，软底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兔子图案，是我们搬新家时买的，她说，

这样进门就能感受到温暖。我盯着那双拖鞋看了好久，突然想起，结婚五年，苏晚的拖鞋，

永远摆在我的拖鞋旁边，鞋头永远朝着门，方便我出门时一眼就能看到。而我，

却连她的生日，都差点忘了。去年她生日，我在外地谈业务，忙得昏天暗地，

连一句祝福都没说，等我回家，她却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她为我做了长寿面，卧了两个荷包蛋，那碗面，我吃得狼吞虎咽，连一句谢谢都没说。

那一刻，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轻轻的，却疼得厉害。我靠在鞋柜上，拿出烟，

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眼前闪过的，都是苏晚的样子：她为我洗衬衫的样子，

为我煮夜宵的样子，为我揉肩膀的样子，为我掉眼泪的样子……可我还是摇摇头，

把那些画面甩开。不过是一个全职太太，我年薪80万，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不习惯，等过几天，一切都会好的。可我没想到，这份不习惯，

会变成深入骨髓的后悔，来得那么快，那么猛。2 没了她，家不成家离婚第七天，

我把年薪80万的日子，过成了连泡面都煮糊的笑话。清晨七点，闹铃响了三遍，

我才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头重脚轻，嗓子干得冒烟。伸手摸向床头，想拿水杯，

却摸了个空——以前苏晚总会把温水放在床头，凉到刚好能喝的温度，可现在，

床头只有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读的工作消息。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

才发现家里乱得像个猪窝。地板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换下来的衣服堆在沙发上，从外套到袜子，乱七八糟地揉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汗味。

茶几上摆着空的外卖盒，里面还剩着几口没吃完的炒饭，已经干硬了，旁边是几个空啤酒罐，

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就是我离婚后的第七天，一个年薪80万的公司老板，

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一滩烂泥。以前，这些事从来都不用我操心。苏晚会每天早上七点起床，

做好早餐，粥是熬得软糯的小米粥，配着她亲手做的咸菜和煎蛋，然后叫我起床，

帮我把衬衫熨好，领带系好，连皮鞋都会擦得锃亮。她会每天拖一次地，每周做一次大扫除，

衣服洗好叠好，按季节和款式放进衣柜，我永远能一眼找到自己想要穿的衣服。

冰箱里永远塞满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我最爱喝的酸奶，她会记得我喜欢喝原味的，

永远不会买错。可现在，早餐是昨晚剩下的面包，硬得像石头，咬一口，差点硌掉牙。

想找件干净的衬衫穿，翻遍了衣柜，才找到一件，却发现上面有一块洗不掉的油渍，

应该是上次吃火锅溅上的，苏晚还没来得及洗，就跟我离婚了。领带歪歪扭扭地系了半天，

还是系不好，最后索性扯下来，扔在一边，心里烦躁得想摔东西。出门上班，

走到楼下才发现，车钥匙忘带了，又折回家找，翻遍了客厅，才在沙发缝里找到。

开车去公司，一路红灯，到了公司，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被合伙人调侃了一句：“陈阳，

这几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离婚了没人管，连日子都不会过了？

”我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说没事，只是没休息好，可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是啊，

没人管了，我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了。上班时，精神恍惚，谈客户时，

竟忘了重要的合作细节，被客户质疑专业能力，最后好不容易才谈成，

却比预期少赚了十几万。回到办公室，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才发现，以前这些合作细节，

都是苏晚帮我整理的，她会把重要的信息写在便签上，贴在我的公文包上，提醒我注意。

她虽然不上班，却比谁都了解我的工作，会帮我记着客户的喜好，会帮我整理文件，

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夜宵。那时候，我觉得这都是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在家闲着，

做点这些事不算什么。可现在，我才发现，她做的这些，看似琐碎，

却撑起了我整个生活和工作的后台。她是我的贤内助，是我的定海神针，而我，

却把这根定海神针，亲手扔了。中午吃饭，公司的同事都去楼下的餐厅，我却懒得动，

点了一份外卖，麻辣香锅，吃得满嘴油腻，胃里却翻江倒海。以前，苏晚会让我少吃辣，

说对胃不好，她会给我做清淡的家常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那时候觉得她啰嗦，

现在想来，却是满满的关心。下午下班，不想回家，坐在车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慢吞吞地开回家。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我懒得开灯，

摸黑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心里空落落的。以前，这个点，家里一定是亮着灯的。

苏晚会把客厅的灯打开，暖黄的灯光，洒在客厅里，温馨又温暖。她会在厨房忙碌，

做我最爱吃的番茄炒蛋，红烧肉，香味飘满整个屋子。我回家，她会笑着接过我的公文包，

说一句“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然后把盛好的饭端到我面前。可现在，厨房冷冰冰的，

灶台蒙着灰，锅里连一滴水都没有。我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罐啤酒和一盒过期的酸奶，

再也没有新鲜的蔬菜水果，再也没有她为我准备的一切。我只能点外卖，

麻辣烫、炸鸡、烧烤，连续吃了七天，吃到满嘴起泡，胃里难受得厉害，连看到外卖软件，

都觉得恶心。那天深夜十一点，我加班到头晕脑胀，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推开门，

竟看见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灯光洒在空荡荡的沙发上，那一刻，我脑子一热，

脱口而出：“晚晚，你还没睡？”喊完，才猛然惊醒，苏晚早就走了，早就不是我的妻子了。

那盏灯，是她离婚那天出门时忘关的，我竟七天都没发现。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盏灯，

看着空荡荡的沙发，看着歪歪扭扭的抱枕，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我想起，

以前不管我多晚回家，这盏灯永远为我亮着，苏晚会披着外套，坐在沙发上等我，

她会给我温好牛奶，切好水果，会帮我揉肩膀，听我吐槽工作上的烦心事。冬天的时候，

她会把我的脚揣进她的怀里，给我暖脚，说我的脚总是冰凉的。夏天的时候，

她会给我扇扇子，煮绿豆汤，解暑降温。我想起，创业初期，我一无所有，连房租都交不起，

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有空调，夏天热得像蒸笼，苏晚就拿着扇子，给我扇了一夜，

自己却累得睡着了。那时候，她刚辞掉五百强的工作，月薪一万五，前途光明，却为了我，

甘愿过这种苦日子。她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给我做创业资金，她去打零工，发传单，

做家教，赚的钱都给我买了办公设备。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都是笑着说：“陈阳，

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功的。”那时候，我发誓，等我成功了，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一定要好好爱她，珍惜她。可等我真的成功了，年薪80万了，我却忘了自己的誓言，

我嫌弃她是全职太太，嫌弃她眼界窄，嫌弃她配不上我。我被虚荣心冲昏了头，

被成功蒙蔽了双眼，我忘了，是谁陪我从泥泞里爬出来，是谁为我遮风挡雨，

是谁为我付出了一切。我瘫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眼前闪过的，

都是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大学相识，到毕业结婚，到一起熬苦，到现在的功成名就，

五年的时光，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陪我走过了最难的路，可我，

却在她陪我走到光明的时候，把她推开了。烟烧到了手指，烫得我一哆嗦，才回过神来。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敲过无数次键盘，谈成过无数次合作，赚了很多钱，

可却从来没有为苏晚做过什么。我从来没有为她洗过一件衣服，从来没有为她煮过一顿饭，

从来没有为她揉过一次肩膀，从来没有好好跟她说过一句“谢谢”。我以为，年薪80万，

就能给她一切，可我错了。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钱，而是我的关心，我的陪伴，我的珍惜。

而这些，我都没有给她。离婚第七天，我终于明白，我弄丢的，不是一个全职太太，

而是那个把我放在心尖上，为我放弃一切，为我付出一切的女人。我终于明白，没有她的家，

根本就不是家，只是一座冰冷的空城。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鞋柜里的那双粉色拖鞋上，

鞋头依旧朝着门，像在等它的主人回家。而我，却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她回来。

3 超市偶遇，她变了超市转角，我撞见苏晚，她的样子，让我攥紧了手里的土鸡蛋，

心脏揪成一团。离婚第三十天，我站在超市的蔬菜区，手里捏着一个番茄，笨拙地挑着，

不知道该选硬的还是软的。以前，这些事都是苏晚做的，她总能挑到最新鲜的蔬菜，

番茄是沙瓤的，黄瓜是脆甜的，青菜是嫩的。而我，站在琳琅满目的蔬菜面前，

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我来超市，是因为实在吃腻了外卖，

想试试煮一碗苏晚最爱吃的番茄鸡蛋面，哪怕做得不好吃，也想尝尝熟悉的味道。

手里还攥着一袋土鸡蛋，是在超市门口的小贩那里买的，苏晚以前最爱吃土鸡蛋，

说土鸡蛋香，营养高，每次煮面，都会给我卧两个，自己却舍不得吃。我挑了几个番茄，

又拿了一把青菜，正准备往称重处走，一转身，就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眸里。是苏晚。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不过几步的距离，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

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购物篮，里面只有几个番茄，一把青菜，还有一盒最便宜的酸奶，

没有其他东西。她瘦了，瘦了很多，以前脸上的婴儿肥不见了，下巴变得尖尖的，

脸颊也有些凹陷，肤色比以前苍白了些，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疲惫，

可眼神却很亮，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围着我转，眼里只有我，现在她的眼神里，有平静，

有淡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坚定。这是离婚后，我第一次见她，她的样子，

让我手里的土鸡蛋差点掉在地上，手指攥得太紧，蛋壳硌得手心生疼，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着，疼得我喘不过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晚。以前的她，

总是穿着温柔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里永远带着温柔的光，她的世界很小，

只有我，只有这个家。她的手，总是细腻的，因为我不让她做重活，可现在，

我看到她的手指上，有淡淡的薄茧，指腹还有一点泛红，应该是在花店工作，剪花磨的。

她也看到了我，眼神愣了半秒，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没有惊讶，没有难过，没有愤怒，

只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疏离。然后，她就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购物篮，

想转身躲开。“苏晚。”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厉害，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往前走了一步，想靠近她，想抓住她的手，可她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个动作，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