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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这并非报复

深海漂木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相信这并非报复由网络作家“深海漂木鱼”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祝君豪祝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祝嘉颜,祝君豪的男生情感,先婚后爱,婚恋,霸总小说《相信这并非报复由新锐作家“深海漂木鱼”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7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52: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相信这并非报复

主角:祝君豪,祝嘉颜   更新:2026-02-09 10:5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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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睡眼惺忪的我随手将盖在脸上的黑色胸罩扔到了一旁。

然后下意识伸手摸着床头柜,没有摸到手机,却摸到一个很有手感的……不对,胸罩!

哪来的胸罩?我猛的坐起来,顾不上接二连三的夺命铃声,看向了一旁,一个陌生的大姐。

这里也不是我家,看装修像是一个酒店的客房。电话铃声依旧响个不停,

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接电话啊!”一脸茫然的按下接听键,

里面传来好友急促的喊声:“刘天赐,昨天单身派对玩嗨了吧?今天你结婚知道不知道?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我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一样,而更要命的是,

一只白得发亮的手拍了拍我的大腿,“让一下,你压着我内裤了。

”听筒那头传来好友的惊叫,“你那边是谁在……”我没等他说完,便匆忙挂了电话。

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姐,“美女,你谁啊?”她坐起身子,往一旁推了推我,

将一条黑色战损版的蕾丝裤头抽了出来。没等我继续开口,她便抽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捂着脸,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点想不起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将刚拿走的内裤又扔到了我脸上,“都让你撕坏了,给我重新买一个去。

”接着爬在床上寻摸着什么,嘴里念叨着,“胸罩呢?”我看向地上被撕扯成两半的胸罩,

显然也是不能再穿了。虽然挨了一巴掌,但看样子,对方在自己身上吃了大亏,

便语气温柔道:“那个,姐姐,你能先告诉我一下,你是谁吗?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她面无表情,不,眼神满是杀气的看着我,“我是祝君豪的妈妈。

”此话一出,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1祝君豪这个名字是我的梦魇,一生的梦魇。

我的人生被他彻底改写,他在我的年少时光留下了很多遗憾,还有恨,委屈,眼泪,还有血。

初次相识是在高中开学的第一天。那时我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

正当我小心地把文具摆好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喧哗。“让开让开,没看见豪哥来了?

”一个瘦高男生推开挡路的同学。祝君豪走了进来。他穿着明显修改过的校服,裤腿收紧,

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金项链。他漫不经心地扫视教室,

目光轻盈却令人不适。最后他的视线停在我身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位置不错,

我挺喜欢阳光的。”说着便来到我身边。我没说话,只是稍微往旁边挪了挪。他嗤笑一声,

坐下来,把脚架在课桌抽屉的横杠上。“你叫什么?”这是他对我说得第一句话。“刘天赐。

”“天赐?”他笑了,“你爸妈觉得你是天赐的礼物?真是有够土的。

”周围的几个同学窃笑起来。我的脸瞬间涨红,握紧了拳头,但最终只是低下头。

那时我单纯的以为,只要不理他,他就会失去兴趣。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第一天,

他只是嘲笑我的名字。第二天,他开始踢我的椅子,在我回答问题时模仿我的声音,

在我坐下时抽走我的椅子。第三天,他在我椅子上涂了胶水,虽然我及时发现,

但他得意地笑着:“反应挺快啊,天赐同学。”当然这只是个开始。

课本被扔进了男厕所的小便池。作业本上被画满了侮辱性的涂鸦。书包莫名其妙的消失。

高二分班,我和祝君豪又分到同一班。他开始变本加厉,让全班同学集体孤立我。

某天放学后,他把我堵在厕所。“听说你数学竞赛拿了市一等奖?”他背靠着洗手池,

两个跟班站在门口。我没回答。“学霸,给我看看奖杯呗!”“没带。

”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问你带没带了吗?”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蔓延。我咬紧牙关,

手在身侧握成拳。“瞪我?”他抓住我的衣领,“不服气?”那天我被按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他们轮流踢我的腹部。祝君豪最后蹲下来,在我耳边说:“记住,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天赐?我看是天谴才对。”第二天我告诉班主任。班主任推了推眼镜,

“同学间小打小闹很正常,祝君豪同学家庭背景特殊,可能表达方式直接了些,

你要学会包容。”“我没有招惹他!”我几乎喊出来。“那为什么他不欺负别人,

就欺负你呢?”她推了推眼镜,“有时候也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服气的我去了校长室。

校长听完,叹了口气:“刘同学,祝君豪的母亲是我们学校最大的捐助人。而且,

校园暴力要有证据,你有吗?”我没有,厕所没有监控,就算有,我相信也会消失不见的。

回家后,我看着镜子里嘴角的淤青,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冰冷的绝望。

原来有些人是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我曾经一度想过自杀,可无意当中一本小说救了我。

后来,我喜欢上了看类似的小说,尤其是喜欢看普通学生反杀霸凌者,最后称王称霸的小说,

幻想自己是其中的男主角。可惜,小说毕竟是小说,现实当中,我依旧如此窝囊。

因为看小说,我的成绩也一落千丈。老师找我谈了几次话,最后也只能失望的摇头。那时,

我有爱慕的女同学,想交往。他知道后便以此为借口,一遍一遍的威胁着我,

让我做不喜欢做的事。不然就把我喜欢谁让全校都知道。我都被欺负到那个份上了,

却依旧坚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结果,他成功泡到了我喜欢的那个女孩,

还专门带到我面前炫耀。却没过几天,就被他给甩了。我终于爆发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到他。代价是惨重的。我被记过处分,

理由竟然是“无故殴打同学”。祝君豪母亲的秘书来学校“调解”,我父母被迫当面道歉。

看着父亲弯下的腰和母亲含泪的眼睛,我感到心脏被生生撕裂。高三那年冬天最冷的一天,

祝君豪把我骗到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他们扒掉我的外套,

将一桶冰冷刺骨的水从我头顶浇下。“让你清醒清醒。”祝君豪点燃一支烟,

“听说你要报京都的重点大学?就凭你?”我浑身发抖,嘴唇冻得发紫。“求我,

求我放过你,就不把你那些丢人的照片发到网上。”“求...求你。

”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大笑,用手机拍下我狼狈的样子:“这就对了。记住,

你永远低我一等。”当时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个好大学,然后出人头地,风水轮流转,

必定有他求我的那一天。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成功收到了那所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远离家乡,逃离祝君豪的阴影时。万万没想到,大学开学一个月后,

我在社团招新处又看到了他。他穿着价格不菲的潮牌服装,被一群人簇拥着。“天赐!

”他夸张地挥手,仿佛我们是多年好友,“真巧,我也考到这里了。”这不是巧合,

他母亲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大学里的祝君豪更加肆无忌惮。他不需要亲自动手,

一个眼神,一句暗示,就有人替他办事。我的自行车轮胎总是被扎,小组作业时总被孤立,

图书馆里我的书本经常“不翼而飞”。洗漱用具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就连我的脸盆也变成了对方的夜壶。我能怎么办,打架,打不过,找学校,没人管,报警,

别开玩笑了。大二那年,我终于鼓起勇气反击。我收集了他学术不端的证据,

他几乎所有的论文都是找人代写的。我把材料整理好,交到学院办公室。一周后,

我被叫到办公室。副院长神情严肃:“刘天赐同学,诬陷同学是很严重的行为。

祝君豪同学的各科成绩都有任课老师作证,而你提供的这些所谓的证据,无法核实来源。

”我愣住了,明明联系到了代写者,对方提供了聊天记录和交易截图。“可是……”“好了。

”副院长打断我,“祝君豪同学大度,不打算追究。但你必须写一封道歉信,下不为例。

”走出办公室时,我看见祝君豪靠在走廊尽头,对我微笑。那笑容像是在说:你还不明白吗?

其实我早就明白了。我开始沉默,把自己缩到最小,希望成为透明人。我放弃了所有社团,

除了上课就去外面勤工俭学,遇到他绕着走。努力学业,保持着优异的成绩,

那是我唯一能掌控的东西。直到拿到毕业证的那天,我用校园卡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主动打给祝君豪。接通以后,我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句,“祝君豪,

我星号加密你妈。”挂了电话,关机,把卡一扔,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舒畅。

虽然事后觉得有点窝囊,但我也就这么点能耐了。回忆被我的手机铃声给拉回到了现实。

按下接听键,“刘天赐,你抓紧点时间,迎亲的队伍可就在你家楼下呢!”“别催了,

我马上到。”我说了一声,便立马挂了电话开始找衣服。一只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腕,

“你要去哪?”面对霸凌我的人的妈,我自然没什么好脸。“放开,我来不及了。

”祝君豪的妈冷哼一声,“恐怕你今天哪都去不了。”我停下挣脱她手的动作,

疑惑的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她语气冰冷,

“你知道你的行为在咱们国家的律法里面叫什么吗?”她吐出两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字,

“弓虽,女干。”我面色凝重的看着她,“你想怎么样?”她松开手,抱着胳膊,

“不想在监狱里待到七老八十,就听我的。”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我急了,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别搞我。”她拿出手机,“你昨天搞我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努力的回想着昨天发生了什么。

我和未婚妻沈幼楚这几天都忙着筹办婚礼的事,

好友对我说:今天可是你最后一天的单身日子了,不得好好潇洒潇洒,

以后可没这样的日子了。他还想给我安排,不过被我拒绝了。我对感情忠贞不二,

以前也没潇洒过,以后应该也不会。婚礼的事都安排妥当了,该通知的人也都通知到了。

突然想回忆一下儿时的味道,就想去以前高中附近的小吃街看看。横穿马路的时候,

一辆白色的豪车突然窜了出来,我躲闪不及被对方给撞到了。我躺在地上,看到车门打开,

一双穿着灰色丝袜白色高跟鞋的美腿印入眼帘。接着美女司机一脸惊慌的蹲到我面前,

“你没事吧?”我试着想站起来,她便立刻扶我,但我腿感觉断了一样,直接栽倒了她怀里。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压,重重摔在了地上。可能是我太重了,也可能是她太轻了,

我俩被救护车双双送进了急救室。她一直打电话,根本顾不上我。直到执法者过来问完话,

她才向我说了对不起。等执法者走后,她问我,“我需要赔你多少钱?”我摆了摆手,

“算了,我也没骨折,不要紧的。再说,我不也把你给弄进医院了,咱俩扯平了。

”她有些过意不去,“怎么说也是把你给撞伤了,钱不赔,饭总是要吃一口的。

正好到饭点了,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饭店,手艺还不错。”忙活了一上午,我确实有些饿了,

便也没拒绝。于是我俩来到了她口中的那家饭店,可以看得出来,她是这里的常客。从前台,

大堂经理到包房服务员都对她十分热情,而且毕恭毕敬的喊她祝总。我忍不住问她,

“你姓祝?”“对啊!你呢?”“我姓刘。”祝总托着下巴,“大名叫什么?

总不能叫你小刘吧?”我实话实说道:“刘天赐。”接着我问道:“那你呢?”“祝嘉颜。

”我看着对方的面容,“姐姐今年多大了?”她有些不高兴,“你可真没礼貌,

女孩儿的年纪是能随便问得吗?”我刚准备说声对不起,没想到她继续问我,

“你觉得我今年多大了?”从穿着到鱼尾纹,肤质,身材,怎么也快四十了,

但我肯定不能这么实话实说,这点情商还是有的。“我觉得**十了,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她很开心得笑了笑,“姐姐永远十八岁,不知道弟弟你今年多大了?

”我顺着她得话往下说:“你都叫我弟弟了,那我怎么也得十六了吧!”她笑容更灿烂了,

“你可真会说话,我看你和我儿子差不多大,今年怎么也在二十四五了吧!”我听到这话,

吃惊不已,“您都有那么大的儿子了?真是一点没看出来,一看姐姐平日里就是驻颜有术。

”我俩边吃边聊,她和我聊的很尽兴,还点了几瓶酒。

直到大堂经理小心翼翼的进包间对祝嘉颜说下午后厨的厨师要进行职业培训,

问需不需要加菜,她才买单。结果,我俩还没走到大厅。她便问我,“下午有没有事?

”我实话实说道:“没有,怎么了?”“既然咱俩聊的那么尽兴,酒又没喝尽兴,

要不在这里开个房间继续啊!”我满口答应。于是就在这个酒店,她开了这里最贵的套房,

又要了些下酒菜和酒一并送到了房间。聊到最后,话题聊到了她儿子那里。

她对我说:“我儿子要是有你这么省心就好了,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那说明你这个当妈的宠孩子,哪像我,从小就只能靠自己。

”接着祝嘉颜就开始说她儿子的生平,我越听越耳熟,

就好奇得问她儿子的高中和大学的名字。没想到都和我同一所学校,

于是我便问出了那个心底里十分抵触永远不想再提的名字,“姐,你儿子是不是叫祝君豪?

”祝嘉颜点点头,开心得说:“你认识我儿子?”我咬牙切齿道:“没错,而且熟的很。

”她站起身,“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你居然是我儿子的好朋友。”我冷哼一声,“好朋友?

他这种人会有朋友吗?”祝嘉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我儿子怎么了?他是哪种人?

听你这话是和他有过节。”我喝了一大口酒,站起身,“没错,而且过节还不小。

”祝嘉颜表情冰冷,“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儿子不是那种人。

”我一边细数他那些年对我做得事,一边大口的喝酒。祝嘉颜则一个劲儿的说:“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你在胡说。”我将酒瓶扔在地上,“我胡说?”说着,我将胳膊上的,身上的,

腿上的,一一展示给她看。她走了过来,抚摸着她儿子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不可能,

这不是我儿子做得。”我怒吼道:“果然有什么母亲就有什么儿子,证据摆在眼前,

还死不承认。”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等醒来,也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看着满脸怒气的祝嘉颜,“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发生了什么,真的想不起来。

”祝嘉颜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那还要执法者做什么,

还要法律做什么?”我任凭她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直到我不能故意,身体本能的开始做呕,她才松手。空气重新进入肺部,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擦了擦眼泪,“既然事已至此,你想让我怎么样?”这时,我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她一把夺过,将我的手机关机。随后,扔在了一旁。“我说了,从现在开始,听我的。

”我实在不想进监狱,尤其是因为这种事。她拿出手机,我立刻紧张了起来,

“你要给谁打电话?”“放心,只要你让我满意,我是不会把你送进去的。”说完,

她按下了一个号码。那头立刻接通,“祝总,您吩咐。”“给我拿一套干净的衣服,

外套内衣都要,送到冬季酒店顶楼总统套。”“好的,祝总,我半小时之内到。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脸,婚礼没有新郎,那婚事绝对是吹了。不仅婚事吹了,

我的工作也铁定没了,因为我的未婚妻,是我们公司副总裁的独生女。亲戚朋友那边怎么办,

我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正在我惆怅的时候,祝嘉颜将一瓶矿泉水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喝点水吧!你饿不饿?要不要让他们送点吃得过来?”我摆了摆手,不想说话。

没想到她直接捏着我的肩膀,“我说话,必须回答。”我抬头看着她,“我现在没胃口。

”她将松开手指着地上我的衣服,“把衣服穿上婚,一会儿来人的时候,你接一下东西。

”我吃惊不已,“我接!不合适吧?”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反问我,“你觉得我这样合适?

”确实不合适,我穿好衣服后,敲门声也随之响起。“你让她把东西给你,

然后她就可以走了。”祝嘉颜说完这句话,便进了卧室。打开门,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商务女性出现在我面前。“你好,请问这是祝总的房间吗?”我点点头,

“没错。”她将手中的服装袋递给我,“这是祝总要得东西。”我接过以后对她说:“好了,

我会交给祝总的,你可以走了。”她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不客气。”我关上门后,

如释重负。来到卧室,我把衣服放在床尾的春凳上。“你的衣服来了,给你放这里了。

”她伸了个懒腰,展开双臂,“给我穿吧!”我红着脸,“我穿?”“对,昨天怎么脱得,

今天就怎么一件一件得给我穿上。”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能不能给我句准话,到底我怎么做,昨晚的事情才能翻篇?”她眉头一皱,

“你这是什么态度?要不要换个地方说。”我心下一狠,上前一步,

恶狠狠道:“你就不怕我灭口吗?”此话一出,她反倒笑了,“你是嫌你的罪名不够大吗?

我要是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你能跑得了?还是说,你打算和我同归于尽?

”我伸出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双眼猩红道:“同归于尽就同归于尽,我实话和你说,

我早就不想活了。我以为终于可以拜托你那个畜生一样的儿子,没想到最后会落在你的手里,

今天能把你带走,也算我大仇得报了。”她抬起双手,并没有挣扎,

而是轻轻拂去我眼角滑落的泪珠。这番举动,让我的手松了松,“你何必这样自暴自弃呢?

你杀了我倒是痛快了,可你的家人怎么办?你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还是忍心让他们背负一个杀人犯父母的骂名?”我的手又松了松,她继续说道:“说白了,

你不就是因为我儿子年少时欺负你嘛!这样,你狠狠报复回来,不就行了。”我看着她,

“报复?怎么报复?你能舍得让我报复你儿子?”“子不教父之过,他爸早就没了,

他是我养大的,他做的错事,我来弥补,你想怎么报复,就对我来吧!”我哼笑一声,

“对你?刚才你还拿报警威胁我,现在又让我在你身上报复,

你觉得你能弥补我这些年受过得伤吗?我没法参加婚礼,我未婚妻肯定不会原谅我,

她是我们公司老板的女儿,你觉得我的工作还能保住吗?”她眨着那双大大的眼睛,

“我拆散了你的姻缘,就赔你一个洞房花烛。”我疑惑道:“赔?怎么赔?”她突然抱住我,

脸贴着我的胸膛,“把我赔给你。”我将她推开,“你这是赔吗?别忘了,我和你儿子同岁。

”她抓着我的手,“那又怎么了,你想想,你要是跟了我,他得气成什么样?”听到这句话,

我疑惑道:“你实话跟我说,他是你亲生的?还是领养的?”她斩钉截铁道:“亲生的。

”“那你就这么报复你儿子?”祝嘉颜摇摇头,“不是报复,是为他的错误买单,

他毁了你前半生,就由我来弥补你的下半生。”我多少是有点抵触的,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非要这样?”她转身躺在床上,“现在木已成舟,

你觉得你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我头大,“你能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吗?”她点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考虑清楚前,这个房间,你恐怕是出不去了。”2当我回到家里时,

屋子里一片狼藉,就像被洗劫过一样。虽然我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难过。

我爸冲上来就是一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我打在了地上,嘴角跟着渗出一丝血来。

以前我爸打我,我妈会拦着,今天她不仅没拦着,反倒在一旁哭了起来。我爸气不过,

又在我身上补了两脚,“你知道今天都来了哪些人吗?亲家那边,来了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

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儿,那是祖坟冒青烟,修多少辈都求不来的姻缘,你居然敢逃婚。”说完,

又踹了我两脚,“你去把沈幼楚给我找回来,跪着给我求回来,她要是不回来,

以后你也别回这个家了,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走到家门口,转身,跪下,

重重磕了三个头,“孩儿不孝。”起身后,我摸出身上的银行卡,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如果花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想办法。”“老子不稀罕你的臭钱,

给我滚。”我从家里出来,能清楚得感到邻居对我的指指点点。不敢开手机,里面的信息,

我恐怕一条也接受不了。街角处,祝嘉颜打开车门下车,拍了拍我身上的脚印,

一脸心疼道:“挨打了?”我嗯了一声,“别管了,我自作自受。”说着,

我打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她探过身子,帮我系上安全带。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开心点,别愁眉不展的。”我能不愁嘛!这叫什么事?她这一路风驰电掣,我让她慢点,

她充耳不闻。当初她要是能慢点,说不定也没这回事了。车子进了山里,

我疑惑不解得问道:“你不是说带我回家吗?进山里做什么?”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回家。”车子开进一个巨大的黑色铁栅栏门里,门上有一对鎏金狮子头。

两旁四个保安大老远就冲车子敬起了礼。车子停在一个停车场,

四周全是我在网上才见过得豪车。祝嘉颜将墨镜推到额头上,熄火后对我说:“到了,

下车吧!”我解开安全带,打开副驾驶。以为需要走着去,没想到旁边有一辆电瓶观光车,

车上下来一位司机。“小姐,您回来了。”祝嘉颜点点头,对我说:“亲爱的,上车吧!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看司机没什么表情,怀疑他是见怪不怪了。

车子在一栋巨大的五层建筑物前停下,祝嘉颜拉着我的手下了车。

一个戴着黑框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小姐,有客人啊!您怎么也没提前通知我?

”祝嘉颜将牵着我的手举起来,“你通知一下家里的其他人,这位不是客人,是我未婚夫,

你叫他刘先生就好了。”接着对我说:“亲爱的,这是咱家的管家,诺拉。”我点了一下头,

“你好。”诺拉脸上吃惊不已,但依旧说了声,“您好。”家里可谓极尽奢华,

我就不描述了,就是在影视剧中都没有见到过这么豪华的装修。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这也让我明白了,祝家不是一般的有钱有势。自从下了车,祝嘉颜就没松开过我的手。

而我此刻手里全是汗水,紧张得呼吸都乱了方寸。难怪祝君豪那么嚣张,

他是真有嚣张的资本,当年打了他,他居然没弄死我,真的算他宽宏大量了。“亲爱的,

晚上想吃点什么?”我有些尴尬,“那个,我随便一点就好,还有,你能不能别叫我亲爱的?

”祝嘉颜侧头看着我,“不喜欢这个称呼?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宝贝?还是小可爱?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还是叫亲爱的吧!”她就这么牵着我的手,给我一层一层的介绍。

地下室有温泉,屋顶有直升机停机坪。屋外有泳池,后园有网球场,运动馆,

甚至规模不小的图书馆。我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能不能别牵手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这不是怕你迷路嘛!回头多带你走两遍,记熟了就好了。

”路上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工作人员,统一女仆打扮。让我一度怀疑,

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拍摄现场。“怎么没见你别的家人?”“爷爷去山里静修了,

咱爸妈去了国外,估计年底回来,咱儿子在京都上班,平时不回来。”我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没把自己代入角色。说话间,她已经把我带进了她的卧室。

这哪像一个有二十多岁儿子的女人住得卧室,简直就是十六七岁小仙女住的房子。

没想到在外面一副御姐做派,心里却是个小公主。整体都是粉色,壁纸,窗帘,沙发,玩偶,

还有那张巨大的实木公主床。“这是你小时候的卧室?”她笑着轻轻捶了我一下,“讨厌,

这是我现在的卧室,人家就是喜欢粉色,这样晚上做梦都感觉美美的,不行吗?”“当然,

你的房子你做主。”我站在原地不敢乱走动,看着偌大的屋子,

好奇道:“平时就你一个人睡?”她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不平时,也是我一个人睡。

”说着,走到我面前,抬手轻轻戳着我的胸口,“你是第一个装修好后进这个屋子的男人。

”我下意识得说了句,“荣幸之至。”她吻了我一口,“小嘴真甜。”说真的,

如果她不是承认自己是祝君豪的妈,我看她也就三十四五的样子,小腹平坦光滑,

也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可她一口笃定,祝君豪就是她生的,我也就不好说什么。这年头,

能娶老婆都是有本事的,娶个二婚还想要原装,别逗了。一婚有原装也是稀罕。我知道,

这样的高门大户一定规矩繁多,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当我问到家规的时候,

祝嘉颜噗嗤一声乐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家规,你能守好国法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试探得问道:“难道我在这个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祝嘉颜好奇道:“你想做什么?

说来听听。”我开玩笑道:“比如我想裸奔,能行吗?”祝嘉颜耸耸肩,

“在这个屋子里倒是无所谓,不过外面到处都是工作人员,就算没有工作人员的地方,

也有监控,监控室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你要是对这些不在乎,我保证他们守口如瓶。

”我笑了笑,又想起什么,“你这么有钱,干嘛非要自己开车?”“开车是我的一大乐趣,

我最喜欢驾驶了,还有国际D-R级执照,有机会带你体验一把。”我立刻摆手,“不必了,

今天坐你车,这魂现在还在外面飘着呢。”刚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抬手,

哄小孩一样摸着我的头发,“摸摸毛吓不着。”我退了两步,“别这样,我又不是你儿子。

”她笑着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咱儿子可没你这待遇。

”我十分抗拒道:“别咱儿子,咱儿子的,我可没说给他当爹。”祝嘉颜踮起脚尖,

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低声道:“现在想反悔,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我现在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只能听之任之。“那接下来怎么办?”祝嘉颜松开我,

打开了一旁的衣帽间,“我说了,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会为你补上的。”说着,

她开始挑选睡裙,并在我面前展示,“你喜欢什么颜色?”我背过身,“这些都是女款的。

”她拿着一件粉色睡裙走到我面前,“我是问你喜欢我穿什么颜色?”“你喜欢什么颜色,

就穿什么颜色。不需要问我。”她嘟着嘴,“这么敷衍,没关系,我每天换一个颜色,

总有能让你眼前一亮的款式。”她的睡裙都很保守,最短的也就露到小腿处而且比较宽大,

穿上和袍子一样。晚上我见到了她的爷爷,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戴着一副老花镜,

不苟言笑,今年九十岁的高龄,走路步步生风,甚至不需要拐杖。祝嘉颜向他介绍我,

“爷爷,这是您未来的孙女婿,刘天赐。”祝嘉颜的爷爷看向我,点了点头,

“小伙子长得挺周正,是哪家的少爷?”果然大户人家讲究门当户对,

而我就是一个底层的普通人。没等祝嘉颜开口,我便说道:“爷爷您别误会,

我就是个普通人,祝总心善,赏我口饭吃。”刚说完,

能明显感觉到脚背和祝嘉颜的脚底来了个亲密接触。可能她怕把我踩疼了,特意光着脚,

没有穿鞋子。她爷爷笑了笑,“大家不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是神仙,普通好啊!普普通通,

简简单单,没那么多心眼,也没那么多算计。”祝嘉颜立刻附和道:“爷爷说得有道理,

我建议提一杯,敬普通的我们。”说着,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把酒杯端起来。

老家伙酒量很好,这么大岁数了,水晶杯里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祝嘉颜见怪不怪,

也不劝着点。人家九十岁都一口闷了,我总不能养金鱼吧!于是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以为大户人家规矩多,吃饭不能说话,长者先动筷,长者不走,小辈不能走,先吃哪个,

后吃哪个,每个餐具的摆放和使用都有流程。没想到,在他们家一切都显得很是随意。

这反倒让我不习惯了。进门之前,我都想好了怎么遵守豪门的家规,

和怎么忍辱负重的学各种各样繁琐的规矩。现在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

祝嘉颜都让我放开点,别拘谨,以后这就是自己家。送走她爷爷,

祝嘉颜问我平时有什么爱好,她好让人去准备。我毫不犹豫得开口,“你的爱好,

就是我的爱好。”祝嘉颜也不客气,先带我去琴房,欣赏了一下她的《卡农》,

又跟着她去打了一会儿羽毛球。不得不说,祝嘉颜体力是真好。我已经气喘吁吁了,

她连汗都没流一滴。看得出来,我对这些没兴趣,她便提议看星星。

图书馆顶楼有一架订制的天文望远镜,像高射炮一样架在那里,打开圆顶防护罩,

镜头伸出屋顶,能清楚得看到M81的壮丽漩涡。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接触天文望远镜,

还是如此专业的设备。这在以前,想也不敢想,不说别的,从小到大,我连少年宫都没去过,

更别说接触这些东西了。祝嘉颜看出了我的拘束,手把手教我如何观测目标,

挑选最佳观测时间,开控计算机,检查轨道,安全限位,以及校准明亮标准星。开眼界,

真是开眼界。接触得越多,越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如鸿沟一般。这样的家世,能看上我?

恐怕只是一时新鲜,想把我当宠物一样圈养,等玩腻了,就一脚踢开。

从祝君豪那里我就知道,这家人是什么德行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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