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家族群成了我的社死现场

大年初一，家族群炸了。表姐王佳甩出几张我的裸照，在群里痛心疾首地@我：“思思，

我知道你想过好日子，但怎么能走上这条路？你让二姨的脸往哪儿搁！”客厅里，

所有亲戚的手机纷纷想起提示音。一瞬间，

十几道混杂着鄙夷、猥琐和幸灾乐祸的视线钉在我身上。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周围的亲戚围上来，

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我淹没。“真是家门不幸！我们老周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东西！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卖肉，脏不脏啊！”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王佳满脸的得意。

“不如把照片投屏到电视上，大家一起好好看看？

”1我的话让客厅里嘈杂的辱骂声停顿了一瞬。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王佳最先反应过来，她夸张地捂住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周思！你疯了不成？

证据都摆在脸上了，你还想当众再丢一次人吗？”她转向我妈，也就是她口中的二姨。

“二姨，你看看她！死不悔改！她根本就没把我们周家的脸面放在心上！

”我妈的怒火被再次点燃，她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手指都在颤抖。“你给我闭嘴！

还嫌不够丢人吗？马上给我滚回房间去，这件事等过完年我再跟你算总账！”“算什么账？

”我冷冷地反问，“是算我‘出卖身体’的账，还是算有人伪造照片污蔑我的账？”“你！

”我妈被我顶得一口气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大舅在一旁“语重心长”地开口：“思思，

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误入歧途，我们也很痛心。但做错了事就要认，你妈也是为你好。

”“是啊，思思，”三姑妈也加入进来，“女孩子名声最重要，你现在闹得越大，

以后越没法做人。听你妈的，先回屋去，别让街坊邻居看了笑话。”他们一个个义正词严，

仿佛我承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才是唯一的出路。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去拿电视遥控器。

“是不是我做的，让证据说话。既然照片是表姐发的，那就把她手机里的原图投上来，

让大家看看拍摄时间、设备信息。”王佳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怎么了表姐？你不是为了我好，想让我悬崖勒马吗？

现在是证明你清白，也让我‘认清现实’的最好机会啊。”王佳很快调整过来，她眼眶一红，

泪水说来就来。“思思，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把这些照片发出来，是想让家里人帮你，

不是为了让你当众出丑啊！你太让我伤心了！”她一边哭诉，一边朝我妈使眼色。

我妈立刻会意，一个箭步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遥控器。“你闹够了没有！把遥控器给我！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更加恼羞成怒。“反了你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她再次向我扑来，这一次，旁边的舅舅和几个男性亲戚也围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去路。

“把遥控器给你妈！”“别再执迷不悟了！”我被他们推搡着，遥控器在争抢中掉在地上，

摔得四分五裂。王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走到我妈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二姨，别生气了。思思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们慢慢劝她。

”她柔声细语，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我知道一个老板，五十多岁了，人挺好的，

就是死了老婆。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有钱啊，只要思思愿意跟他，以后肯定吃穿不愁，

也算走上‘正途’了。”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连我妈都愣住了。我看着王佳，

她这是要彻底毁了我。2“王佳，你说什么？”我妈的声音带着不解。“二姨，

我这是为思思好啊！”王佳一脸的真诚，“她既然已经走了这条路，总得找个好归宿吧？

王总虽然年纪大，但是正经生意人，只要思思跟了他，以后就不用再去外面抛头露面了，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把我当成了一件可以交易的货物。

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佳佳说得也有道理，闹成这样，以后想找个正经人家也难了。

”“那个王总我听说过，挺有钱的，思思要是跟了他，也算是享福了。”他们的言语间，

没有半分对我的同情，只有对利益的盘算和对我“剩余价值”的评估。

我忽然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那年我拿到国外一所名校的全额奖学金，家里人为我庆祝。

王佳当着所有人的面，酸溜溜地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

思思长得这么漂亮，可别被书读傻了，以后找个有钱人嫁了才是正经事。

”当时我只当她是嫉妒，一笑置之。我妈却在旁边附和：“佳佳说得对，女孩子家家的，

事业再好也不如嫁得好。”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在我妈心里，女儿的价值就是用来交换的。

如今，王佳不过是把我妈深藏心底的想法，用最赤裸的方式说了出来。

我妈的迟疑只持续了片刻，她权衡利弊后，竟然真的看向我，带着一丝探寻。“思思，

你表姐也是一番好意……”“好意？”我打断她的话，气到发笑，

“她的好意就是把我推给一个能当我爸的老男人，

去换你们嘴里的‘好日子’和周家的‘脸面’？”我的质问让她脸上挂不住。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吗？”“商量？”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们是不是打算把我绑着送过去？”“你不同意，你如今名声都臭了，

能找到比这更好的亲事吗？”我妈被我的态度激怒，扬手又要打我。巴掌没有落下，

大舅拦住了她。“行了！大过年的，别动手！”他转过头，换上一副威严的面孔对我，

“思思，我们知道你委屈。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解决。你先把手机拿出来，

让你表姐把那些照片删了，免得再外传。”这话说得好听，实则是要没收我的“罪证”。

王佳立刻附和：“对对对，思思，快把手机给我，我帮你删干净，以后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朝我伸出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看着这群人，他们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目的就是要我彻底闭嘴，任他们摆布。我冷冷地看着她伸出的手。“想要手机？

可以。你先把你手机拿出来，我们一起，当着大家的面，把所有东西都删干净。

”“我的手机里又没什么！”王佳立刻反驳。“没什么你心虚什么？”我步步紧逼，

“还是说，你手机里，有比这些照片更精彩的东西？”王佳的脸白了白。我妈见状，

立刻对我吼道：“跟她废什么话！把手机抢过来！”一声令下，

离我最近的表哥和堂弟立刻向我扑来。我早有防备，转身就跑。客厅里一片混乱，

我像一只被围猎的困兽，在家具的缝隙间躲闪。最终，我还是被堵在了墙角。

表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剧痛传来，我被迫松手。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王佳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手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3“手机拿到了！

”王佳高高举起我的手机，仿佛那是她胜利的战利品。屋子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仿佛拿走了我的手机，就掐断了我所有反抗的可能。“思思，别怪我们。

”大舅重新坐回沙发上，恢复了他一家之长的派头，“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们周家的名声。”我妈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你给我跪下，

对着祖宗的牌位认错！”靠着冰冷的墙壁，我手腕还在隐隐作痛，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认什么错？”“认你不守妇道，败坏门楣的错！”她厉声道，

“你今天不跪下认错，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王佳在我妈身后，得意地摆弄着我的手机，

她解锁了屏幕，开始翻看。“咦？二姨，你快看！”她忽然惊呼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思思的手机里，还有跟那些男人的聊天记录呢！这些话……啧啧，真是不堪入目。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亲戚们立刻围了过去，探头探脑地看着。“天哪，

还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宝贝，你上次给我的钱花完了，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呀’，哎哟，

这话说得，真够直接的！”“还有转账记录呢！一次就好几万！这丫头赚得不少啊！

”我妈的脸彻底黑了。她夺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那些聊天记录，

那些转账截图，我一眼就看出是伪造的。P图技术拙劣，对话逻辑不通，但在此刻，

在他们早已给我定了罪的前提下，这些都成了压死我的“铁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妈把手机狠狠摔在我面前的地上，“周思，我今天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她说完，

转身对着墙上挂着的祖宗牌位，声音悲痛。“周家列祖列宗在上，是我教女无方，

出了这样的不肖子孙，败坏门风。今日，我便将她逐出家门，从此与我周家再无瓜葛！

”她这是要当众跟我断绝关系。“二姨，别这么激动。”王佳假惺惺地劝着，“思思还小，

犯了错还有改的机会。不如就让她跪下给祖宗磕个头，发誓以后再也不犯，这件事就算了了。

”她的话看似在求情，实则是在将我往绝路上逼。一旦我跪下，就等于承认了所有罪名。

以后我的人生，将永远背负着这个污点。“跪下！”我妈转过身，发出最后的通牒。

大舅和几个长辈也围了过来。“快跪下吧，思思，别再犟了。”“给你妈认个错，

这事就过去了。”他们讨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看着他们，看着我血缘上的母亲，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我忽然笑了。“想让我跪？

”我缓缓站直身体，“你们，也配？”“反了！真是反了！”我妈气急败坏，

她冲上来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把我往地上按。“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表哥和堂弟也上来帮忙，一人按住我一边肩膀。我拼命挣扎，

却抵不过三个人的力气，膝盖被迫弯曲，一点点向地面靠近。就在这时，

客厅里的电视屏幕忽然亮了。

4上面只有一行字：正在搜索可用设备……“电视怎么自己开了？”三姑妈疑惑地问。

“估计是刚才抢遥控器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吧。”大舅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管它，

先让这丫头认错！”我妈回过神来，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给我跪下！

”我的身体被强行压低，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但我没有再挣扎，因为我知道，

反击的时刻到了。王佳也瞥了一眼电视，随即轻蔑地哼了一声。她以为摔了遥控器，

我就无计可施了。她不知道，这个家里所有的智能设备，从电视、音箱到空调，

我都能用我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连接。更不知道，上次她来我家，为了炫耀新手机里的照片，

曾用这台电视登录过她的云端空间，还为了方便，点了“记住密码”。讽刺的是，如今，

这成了我唯一的武器。“表姐，你手机不是快没电了吗？我帮你换个大屏幕，看得清楚一点。

”王佳的动作一僵，她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反而讥讽道：“周思，你是不是疯了？

还在说胡话？你的手机已经在我手上了，你还拿什么投屏？”“谁说要用我的手机了？

”我微微勾起唇角。就在这时，电视屏幕上的文字变了。

正在登录云端空间...账号：JiaJia_Princess登录成功！

正在载入备份文件...王佳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惊慌地看着电视上那个熟悉的账号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黑屏的手机，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结结巴巴地问。“别急啊，表姐。

”我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有很多‘证据’吗？正好让大家看个仔细。

”我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松开我的头发，惊疑不定地看着电视。“你又在搞什么鬼？

”我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王佳终于反应过来，

她尖叫一声，举起手机就要往地上摔。“别！”大舅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但他理解错了，“手机不能摔！里面的‘证据’还没删呢！”在他看来，王佳手机里存着的，

还是那些用来定我罪的照片和聊天记录。他这一拦，正好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没用的！

数据都在云上！”我嘲讽的一笑。电视屏幕上，

一个熟悉的云盘界面被完整地投射到了75寸的屏幕上。我用手表远程操控着光标，

点开了她云端备份的相册。相册的最新项目里，赫然躺着十几张不堪入目的裸照。

照片上的女人，一丝不挂，搔首弄姿。那张脸，不是我。是王佳她自己。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屏幕，又看看僵在原地的王佳。我妈指着电视，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佳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拼命想把手机抢回来，但被大舅死死攥住。

徒劳的挣扎更显讽刺，因为真正的证据，根本不在那部手机里。

我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妈惨白的脸上。“妈，现在，

你还觉得我不要脸吗？”她看着屏幕上王佳的裸照，又看看我，整个人都开始摇晃。

电视屏幕上，画面还在继续。我继续操控着，打开了王佳云盘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称是——“借贷宝”。5看到这三个字，王佳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那……那是什么？”三姑妈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