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妻子把AA制的钱都贴补了娘家，我直接起诉离婚

我盯着手机银行APP上的转账记录，那笔三万块的养老金提现，目的地是她弟弟的账户。

这是这个月第三笔。客厅里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带着我多年未闻的温柔笑意：“没事的，

小宝要买房是大事，姐这有。你姐夫？他退休金高着呢，够用。”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够用？我和李秀娟结婚三十五年，实行AA制三十年。从她提出要“经济独立”那天起，

我们就没在钱上含糊过。房贷一人一半，水电燃气按人头摊，就连给儿子买婚房的首付，

也是清清楚楚的两个账户各自转账。她说这是现代夫妻该有的样子，我信了。退休那天，

我算了一笔账。三十年，我的工资卡上进进出出，最后剩下六十二万养老钱。她的呢？

我不知道，也从不过问。AA制嘛，问就是越界。直到上个月，

儿子无意间说起：“妈最近老给舅舅转钱，小舅换车都换了第三辆了。”我才开始查。

这一查，就像撕开了精心糊了三十年的窗户纸。“老陈，晚上我不做饭了，妈那边叫我去吃。

”李秀娟挂了电话走进来，一边换鞋一边说，眼睛没看我。我抬起头，看着她：“你妈叫你，

还是你弟叫你？”她动作顿了一下，终于看向我：“有区别吗？一家人。”“有。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这个月，你从养老金账户提了八万，全转给你弟了。

上个月七万五，再上个月六万八。李秀娟，你这‘经济独立’，挺会独立的。

”她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愧，是恼怒。“你查我账？”声音尖利起来，“陈建国，

你什么意思？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我们AA制三十年了，你凭什么管我怎么花我的钱？

”“你的钱？”我笑了，是真的笑出声的那种，“李秀娟，你退休前每月工资四千二，

退休金两千八。这三十年，家里所有开支对半劈。你告诉我，你这每月近三万转出去的钱，

是哪来的？风吹来的？”她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我等着她编。“我……我理财赚的。

”她别开眼，语气虚了。“理财？”我点开另一个页面，

是她名下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银行卡流水，“你这张卡，每月五号固定进账一万二，

持续了……我看看，八年。备注是‘劳务费’。你退休后在哪高就？我怎么不知道？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她那张总是理直气壮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被戳穿后的慌张，但很快，就被更厚的铠甲覆盖。“陈建国！”她拔高声音，

试图用气势压人，“我就补贴我娘家怎么了？我弟不容易，我妈年纪大了要人照顾，

我当姐姐的帮衬一下怎么了？你自己爹妈死得早，没兄弟姐妹，

你就看不得别人家亲情好是吧？”亲情。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把钝刀子，

慢慢割着我这三十五年。“你弟不容易？”我慢慢站起身，身高优势让我能俯视她，

“他四十五岁，换过七份工作，最长干不过两年。你妈那套老房子拆迁，

一百八十万全给了他。现在他要换第三辆车，还要在市中心买学区房，首付一百万，

你出八十万。李秀娟，你儿子当初结婚，你说‘孩子该自立’，只给了五万。

你侄子上个民办大学，你一年学费生活费包圆，六万。”我一字一句，

把这几个月查到的数字背出来。“三十年AA制，我当你真是要独立。现在看，

你只是想用我的钱，养你的家。”“你胡说！”她尖叫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陈建国，我跟你过了三十五年！我最好的年华都给你了，给我娘家花点钱怎么了？

你就这么斤斤计较？你还是不是男人！”最好的年华。我看着她眼角的皱纹，

突然想起三十五年前，她穿着碎花裙子站在厂门口等我的样子。那时候她说：“建国，

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谁也不亏欠谁。”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在划这条线。“李秀娟，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意外，“既然你说到‘亏欠’，那我们算笔总账。

”我走回书房，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这几个月，我请了位做会计师的老同学帮忙，

把三十年的账，一笔一笔，全理清楚了。“从1988年3月，你提出AA制开始，

到今年10月，共计357个月。”我把第一页摊在茶几上，“家庭总收入，我的部分，

平均下来每月是你的2.4倍。家庭总支出，严格按照一人一半。

包括：房贷、水电煤、物业、孩子学费、课外班、医疗、人情往来、车辆养护……所有。

”她的眼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脸色开始发白。“这意味着，三十年来，

在维持同等生活水平的前提下，我多承担了家庭实际开支比例的……70%。

”我翻到下一页，“而你节省下来的个人收入，

加上你隐瞒的这笔持续八年的‘劳务费’——后来我查到了，是你用我的职称和项目资源，

给你弟挂靠的公司走账——总计约二百四十万元。”我抬起头，看着她彻底失去血色的脸。

“这笔钱，根据转账记录，超过百分之九十流向你娘家。其中，

你弟弟个人账户接收约一百八十万，你母亲账户接收约四十万，其他亲戚约二十万。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我这边的养老金账户余额，六十二万。

这是你名下所有银行、理财、保险账户的汇总。”我顿了顿，“总余额，八万七千三百元。

李秀娟，AA制三十五年，你‘独立’出来的钱，全独立到你娘家去了。”她踉跄了一步，

扶住沙发背。“你……你竟然查得这么清楚……”声音在抖，但下一秒，

她又竖起了浑身的刺，“那又怎么样！法律上那是我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我们AA制是双方同意的，现在你想反悔？陈建国，你真让我恶心！

算计自己老婆算得这么精！”恶心。我合上文件夹，金属夹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今天之前，我还抱着一丝幻想。”我说，“我想，也许你能说一句‘我错了’，

或者‘以后不会了’。哪怕只是装一下呢。”我看向她，

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一万两千多个夜晚的女人。“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会觉得自己错。

你觉得理所当然。你觉得你嫁给我，你的全家我就该养。你觉得用AA制绑住我，

再用我的资源去贴补你家，是天经地义。”我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拨通。

“王律师，是我，陈建国。”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关于起诉离婚的材料，

可以准备了。对，尽快。”电话挂断。李秀娟像被雷劈中一样，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要离婚？”她尖声叫道，“陈建国你疯了！就因为这点钱？

我们都多大年纪了！你要让人看笑话吗？！”“这点钱？”我重复了一遍，

终于感觉到了愤怒，那股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这是我准备养老、看病、应对意外的钱。李秀娟，我六十三了，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

我把你当共度余生的人，你呢？你把我当什么？长期饭票？还是你娘家的自动提款机？

”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官司我会打到底。”我转身往书房走，

“这三十年你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我会申请追回。你的‘劳务费’来源涉及违规挂靠，

我也会向相关部门举报。还有，从今天起，家里的水电燃气网费，请你按比例缴纳。

毕竟——”我停在书房门口，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AA制嘛，你定的规矩，

我们得守到底。”书房门关上。门外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骂声，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那句反复的“你敢离婚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身败名裂！”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光照在脸上，冰凉冰凉的。身败名裂？我一个退休三年的人，还有什么名裂可身败。

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拉开抽屉最底层，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份泛黄的保险合同，投保日期是1995年，被保险人是我，

受益人——最初写的是李秀娟。一份保额五十万的终身寿险。是我当年身体还好时，

想着万一走在前面，留给她养老的保障。我拿起手机，

给保险公司的朋友发了条微信：“老赵，咨询个事。保单受益人变更，需要什么手续？

最快多久生效？”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客厅里的哭闹声渐渐低了，

变成了压抑的、断续的啜泣。我听着那声音，心里一片死寂的平静。三十五年。该醒了。

铁盒里的保险合同纸页脆黄，边缘已经有些碎裂。

五十万的数字在1995年是多么大的承诺——那几乎是我当时三年的工资。

指腹摩挲过“受益人:李秀娟”那几个钢笔字，墨迹早已暗淡，

却还能看出当年写字时的郑重。我甚至在签名处压了整整三秒，生怕墨水不够深，

不够证明我的心意。门外啜泣声断断续续，像坏了的水龙头，时有时无。我按亮手机屏幕，

老赵的回复已经跳了出来：“老陈，变更受益人简单，填申请表加身份证复印件就行，

但要原受益人签字同意。如果对方不同意，

需要走法律程序认定关系破裂...最快也得两个月。怎么了？突然想起这个？”正要回复，

书房门被剧烈地拍响了。“陈建国！你出来！”李秀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然尖利，

“你以为离婚那么容易？你名下那套婚前房，这三十年我出力打理维护，也有我一份！

还有你的退休金账户...”我坐着没动。屏幕光映在眼镜片上，反射出一片冷白。

她说的没错。那套在城郊的老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确实登记在我一人名下。

但这三十年来，每逢雨季漏雨是她叫人来修，管道堵塞是她联系疏通，

甚至三年前的旧房翻新也是她张罗的。如果真要走法律程序，

她主张“婚内共同维护增值部分”，法院未必不会支持。门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却已不再相信的哭腔：“老陈...我们别闹了行不行？

我都这个岁数了，离婚了我去哪？我弟弟那边你也知道，

他自己都...”“你去你该去的地方。”我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门板，平静得陌生，

“回你娘家。或者，你不是还有个在保险公司上班的表妹吗？让她给你介绍个新饭票。

”门外的抽泣声戛然而止。随即是更剧烈的撞击声，

伴随着瓷器的碎裂——大概是她抓起了玄关那只我母亲留下的青花瓷瓶。“陈建国！

你不是人！”她嘶喊着，“我跟你三十年！给你生了女儿！伺候你爹妈送终！

你现在跟我算账？！”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女儿。陈晓。在美国硅谷，

已经三年没回来了。上次视频是什么时候？去年春节？还是前年中秋？她从小跟她妈亲，

觉得我这个父亲沉默寡言，不好亲近。后来她出国，结婚，生了一对混血双胞胎，

我们之间的连线越来越细，细到只剩下逢年过节转账时的备注“爸爸的一点心意”。

李秀娟这些年，没少跟女儿抱怨我的“抠门”和“冷漠”。晓晓上次视频里那句“爸，

妈也不容易，你就别总计较了”犹在耳边。她会站在哪一边？手机震动，

是老赵直接打来了电话。“喂？”“老陈，你刚问受益人变更，跟嫂子吵架了？

”老赵的声音压低，“我多嘴提醒一句，你这保单现金价值现在有差不多二十万。

如果真要离婚，这算共同财产，要分割的。还有，当初投保时健康告知...”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更谨慎：“你当年是不是瞒报了高血压前期的情况？

这事如果被翻出来...”我捏着电话的手指关节发白。当年投保时，

体检医生确实私下跟我说过血压偏高，但离确诊线还差一点。为了顺利投保，

也为了省一笔保费，我在健康告知栏勾了“否”。三十年前的事，

保单早已过了两年不可抗辩期，理论上保险公司不能解除合同。

但如果是离婚诉讼中被对方作为筹码捅出来...“我知道了。”我说，

“先帮我准备变更申请的材料。她签字的事，我自己解决。”挂掉电话，

我打开电脑隐藏文件夹。

里面是这些年我断断续续记录的一些东西：李秀娟给娘家转账的截图，

她弟弟以“做生意”为名借钱的借条照片没有一张还过，

甚至她背着我把家里祖传的一对翡翠镯子拿去给她妈戴的聊天记录。还不够。

这些只能证明她转移财产，但不足以在财产分割上争取绝对主动。我需要更多。比如，

她那笔“劳务费”的详细流水。她那个挂靠在建筑公司的“监理”虚职，

每个月固定八千块入账，却从不需要上班。这些年下来，少说也有百来万。我起身，

轻轻拉开书房门。客厅里一片狼藉。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她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肩膀微微颤抖。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随即又被泪光覆盖。

“你想通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没回答，

径直走到客厅角落的保险柜前——这是家里唯一我们共用但密码各自知道一半的地方。

我输入我的那部分数字，然后看向她。她愣住，随即明白过来，嘴角抽搐了一下，

慢慢报出她的那六位数。保险柜门弹开。最上层是房产证、户口本和一些金饰。下面一层，

有几个文件袋。我抽出标有“李秀娟工作资料”的那一个，转身时，她的脸色已经变了。

“你拿那个干什么？！”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我避开她伸来的手，快步走回书房，反锁了门。

文件袋里的东西比我预料的还多。不仅有银行流水明细、挂靠合同，

还有几张她和她弟弟、表妹之间的手写协议复印件——关于某个郊区小工程的分成约定。

时间最早能追溯到十五年前。我一张张拍照。手机摄像头工作时轻微的“咔嚓”声，

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拍到最后一张时，我的目光落在流水单的备注栏上。最近三个月，

每个月在八千块“工资”之外，还有一笔两万的“项目奖金”入账，

汇款方是另一个陌生的公司名。而就在同一天，她的账户会转出同样数额的两万，

收款人——是她弟弟。循环走账，虚假业务，套取公司资金补贴个人。我的呼吸微微急促。

这不仅涉及违规挂靠，可能已经触碰到了法律的边界。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