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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不,原来我这个少爷才是被换掉的那个

晚秦霜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真假千金?原来我这个少爷才是被换掉的那个》男女主角赵德友赵天是小说写手晚秦霜华所精彩内容:赵天宇,赵德友是作者晚秦霜华小说《真假千金?原来我这个少爷才是被换掉的那个》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2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6: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真假千金?原来我这个少爷才是被换掉的那个..

主角:赵德友,赵天宇   更新:2026-02-09 00:5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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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农村劈了十八年柴,继母拿我当牲口使唤。十八岁那年,一辆豪车停在家门口。亲爹哭,

亲娘嚎,要接我回去做赵家大少爷。那个穿白西装的假兄弟捂着鼻子讥讽:“真臭,

乡巴佬怎么配进赵家门?”他们以为我是只任人拿捏的土狗。却不知,

我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狼。假少爷堵伯撞人?送他去自首。亲爹走私违法?亲手举报他。

这豪门少爷,我不当了,我要做那个拆了这座烂楼的人。1我蹲在门槛上,

手里捧着个大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红薯面窝头,就着凉水,噎得人翻白眼。日头毒,

晒得后脖颈子发烫。院里的老黄狗趴在墙根,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喘,跟拉风箱似的。

“二狗!你个死娃子,又偷懒!”一声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继母手里拿着把秃了毛的扫帚,

从屋里冲出来。她那两条罗圈腿倒腾得飞快,脚后跟腾起一阵黄烟。我没躲,也没动。

手里的窝头又硬又凉,像块石头。“你看你那死出!跟个死木头桩子似的!让你去劈柴,

你在这儿晒日头!”继母冲到我跟前,扫帚疙瘩带着风声,照着我脑门就抽下来。“啪!

”火星子乱冒。我连眼皮都没眨,只是把碗往怀里紧了紧。不能洒,洒了没吃的。“打吧。

”我嚼着嘴里的干粮,声音闷闷的,“反正这日子也没个盼头。”继母见我不躲不求饶,

气焰更盛。她那张脸因为常年暴晒,黑红黑红的,上面全是横肉,现在因为生气,

抖得跟筛糠一样。“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子省吃俭用拉扯你这么大,你还给我装死!

”她把扫帚往地上一摔,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看看村东头的大强,

跟你一般大,都能去城里打工挣钱了!你呢?你就知道吃!”我咽下最后一口窝头,

把碗放在地上。站起来。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身板像铁打的,格挣挣的。常年干重活,

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鼓着,跟那盘着的老树根似的。继母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但很快又被泼辣盖了过去。“你……你要干啥?你还敢打我不成?

”我没理她,走到墙角,拎起一把生锈的斧头。斧刃缺了个大口子,那是上次劈石头崩的。

“我去劈柴。”我绕过她,往柴房走。身后传来她不甘心的咒骂声,

还有那把扫帚再次被踢飞的动静。刚走到柴房门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怪声。

“格当嘚——格当嘚——”不像马车,也不像拖拉机。紧接着是一阵低沉的轰鸣,

像闷雷滚过头顶。我停下脚,手里的斧头攥紧了。大门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不是咱们村的人。他们穿得干净,那是真干净,鞋面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向后倒梳,露出宽大的脑门。

他穿着件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但那料子在日头下反光,刺眼。旁边是个女人。烫着卷发,

像个刚炸开的羊毛卷。她穿着一身花裙子,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有拇指那么粗。

她手里拿着块手帕,时不时捂住鼻子,好像这院子里的空气都能把她熏死。再后面,

是个年轻后生。白,真白。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

手里还要拿着个手机,正在那儿划拉。他一脸的不耐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伙人一进来,院里的气氛就变了。老黄狗“汪”了一声,夹着尾巴缩到墙角,不敢动弹。

继母正撒泼呢,一看这阵势,愣住了。她那张开的大嘴闭上了,

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个女人脖子上的金链子。“这是……”继母搓了搓手,

在裤子上擦了擦黑灰,脸上挤出一比比赔笑,“各位领导,这是……走错门了吧?

”那个中年男人没理她。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怪。

像是在看一件什么稀罕物件,又像是在看一堆垃圾。那个年轻后生抬起头,看了一眼我,

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土包子。”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女人走了两步,

嫌脏地提着裙子。她看着我,眼圈突然红了。“哎哟,我的儿啊!”这一声嚎,跟唱戏似的,

又尖又细。她扑过来,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儿差点把我熏个跟头。我下意识举起斧头。

“别过来!”女人吓得尖叫一声,往后一缩。中年男人往前跨了一步,挡在那女人面前。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叫陈二?”他问。声音很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我点点头,斧头没放下。“是。咋了?”“你今年十八?”“嗯。”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个婴儿,襁褓里裹着,

脖子上挂着个长命锁。“看看这个。”我瞥了一眼。那长命锁我见过。不是在照片上,

是在梦里。或者说,是在我那稀里糊涂的记忆里。我小时候好像有过这么个东西,

后来被继母拿去换了两个鸡蛋。“这锁我认得。”我说。人群骚动起来。

那个年轻后生也不玩手机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女人又要哭,这次是真哭,眼泪哗哗往下流,

把那精心描画的眉毛都冲花了。“苍天有眼啊!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她扑上来就要抓我的手。我往后一跳,躲开了。手里的斧头刃对着他们。“说清楚。

想干啥?”中年男人看着我躲闪的动作,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叹了口气,

指了指那个年轻后生。“他叫赵天宇。是你的……弟弟。”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你亲爹。

这是你亲娘。”我愣住了。斧头从手里滑落,“咣当”一声砸在脚面上。钻心的疼。

但我没感觉。我看了一眼那个一身白的赵天宇,

又看了一眼这满身富贵气的中年男人和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再看看我自己。

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满身黑泥,脚上一双露脚趾头的解放鞋。“你说啥?”我问。

“你不是陈家的种。”中年男人说,“你是赵家的少爷。十八年前,医院抱错了。你,

才是我们要找的人。”2院里静得只有知了在叫。赵天宇把手机揣进兜里,

嗤笑了一声:“爸,真是他?这看着跟个要饭的似的,咱家那祖坟也没冒这股青烟啊。

”“闭嘴!”中年男人——现在应该叫赵德友了——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看我时,

眼神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愧疚,“二……不,子轩。跟爹回家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我低头看了看脚面,肿起了一个大包。“回家?”我脑子里这两个字转得跟磨盘似的,

“哪的家?”“城里的赵家。”赵德友走近了一步,这次我没躲,“你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有好车,有好房子。不用劈柴,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吃红薯面窝头。

”赵天宇在旁边插嘴:“别说得那么好听,回去还得先改改那一身臭毛病。

我看他还不如大强家的狗听话。”我猛地抬头,盯着他。那小子白净的脸皮紧了一下,

往后缩了缩。“你说谁不如狗?”我问。赵德友伸手拦住我,赔着笑脸:“子轩,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从小被惯坏了。咱们现在就走,这破地方,一刻也别多待。”他说着,

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厚厚的一沓,红彤彤的。也没数,直接塞进继母手里。“这些年,

辛苦你照顾他了。这钱拿着,算是谢礼。”继母捧着那钱,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手都在哆嗦,嘴唇哆哆嗦嗦半天,蹦出一句:“不辛苦,不辛苦!这孩子能吃能干,

没给我添啥乱!快带走,快带走!赵家老爷,以后要是用得着我……”她那副奴才样,

看得我心里一阵恶心。我以前是怎么忍下来的?我走到继母面前。她以为我要干啥,

把钱往怀里一捂,警惕地看着我:“咋?这钱是赵老爷给我的!你别想抢!”我不看钱,

只看着她的脸。“我爹留给我的那把锁,你换鸡蛋吃了。对吧?”继母脸色一白。

“我六岁那年发烧,你在旁边打牌,差点烧死我。对吧?”继母眼神躲闪。

“上个月我卖破烂攒的二十块钱,你拿去打麻将输光了,回来打断了我一根扫帚。对吧?

”继母咬牙切齿:“那又咋样!我是你娘!打你骂你是天经地义!”“啪!”我抬手,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我用了巧劲。她那张老脸瞬间红了一片,整个人原地转了个圈,

差点坐地上。院子里的人都傻了。赵德友张大了嘴,那女人也不哭了,赵天宇瞪大了眼。

继母捂着脸,尖叫起来:“你敢打我!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我不是你儿子。”我说,

“你是个人贩子。买了我,折磨我十八年。这一巴掌,算是利息。”说完,

我转身去柴房抱起我那床破铺盖卷。里面只有两件破衣裳,还有一根我磨得尖尖的铁钉。

赵德友看着我,眼里的愧疚更重了。他指了指停在门口的一辆黑亮的大车。“那是咱家的车。

上去吧。”我没动,看着那车。太干净,我怕坐上去弄脏了。“我有脚。”我说。

我拎着斧头,抱着铺盖卷,光着脚走出了那个待了十八年的破院子。路过赵天宇身边时,

他嫌弃地捂住鼻子,往旁边挪了两步。“真臭。”他说。我停下脚,看着他。

“你也想闻闻斧头的味儿不?”我扬了扬手里的锈斧头。赵天宇吓得脸都白了,

躲到他爹背后。赵德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子轩,把斧头扔了吧。回家啥都有。”“不扔。

”我把斧头往铺盖卷上一别,“这是我吃饭的家伙。谁知道你们那饭碗好不好端。

”赵家的人带我走了。那辆大车里是真凉快,跟个冰窖似的。皮座椅子软得像陷进棉花里。

我不敢坐,只在屁股底下垫了那件破衣裳。赵天宇坐在前面,戴着耳机摇头晃脑。

那女人——应该叫亲妈了,坐在我旁边,一直拉着我的手,哭哭啼啼地说着当年的事,

说她怎么想我,怎么找我不着。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那些树,那些山,都往后跑。

心里没觉得多高兴,反倒空落落的。像是有个洞,呼呼往里灌风。我就这么变成了赵子轩。

那个劈柴的二狗,死在了那个正午。3到了赵家大宅,我才知道啥叫人命如草芥。

不是说赵家人杀人,是说这地方大得离谱。门口两座大石狮子,比我那柴房都高。

铁栅栏门得两个人开。院子里喷着水,池子里还有红的白的鱼,那是真的鱼,不是画的。

佣人排成一排,齐刷刷鞠躬:“大少爷好!”我吓得差点把斧头扔出去。赵天宇把耳机一摘,

一脸得意:“瞧见没?这才叫排面。以后你也得学着点,别整得跟个土匪似的。

”亲妈拉着我就往屋里走:“快,快让妈看看,瘦成这样了。这胳膊上咋全是疤?

”我低头看了看。那是砍柴划的,是跟野狗抢食咬的。在土里刨食,哪能没点伤?“没事。

”我把袖子撸下来,“肉长的,好了。”晚饭的时候,那大圆桌能坐下二十人。

菜摆得满满当当。有鸡,有鸭,有鱼,还有我不认识的玩意儿,盘子边上还雕着花。

亲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吃这个,这个燕窝大补。还有这个,海参。

”我看着那碗黏糊糊的东西,有点反胃。“我就爱吃大碗烩菜。”我说,“肉得是肥的,

油大点。”赵德友放下筷子,点了一根烟:“慢慢来,会习惯的。”赵天宇在那边吃牛排,

刀叉碰得盘子叮当响。他看着我那碗红烧肉,一脸鄙夷:“猪才吃肥的。你看看你的吃相,

吧唧嘴,也不嫌丢人。”我没理他,夹起一块大肥肉塞进嘴里。真香。油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拿舌头一舔。赵天宇把刀叉往桌上一摔:“我不吃了!跟他一桌吃饭,我反胃!”“天宇!

”赵德友吼了一声,“怎么跟你哥说话的!”“我没这种哥!”赵天宇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从乡下带回来的那个斧头,还在柴房放着呢!

你说他要是晚上发疯,拿斧头劈人咋办?我睡觉都不踏实!”我也把筷子放下了。

“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滚。”我说,“本来也没想赖这儿。

”亲妈赶紧拉住我:“别听他瞎说!这是你哥!你俩是一个爹妈生的!”“哼。

”赵天宇冷笑一声,“一个爹妈生的?你看我俩像吗?我是天上的龙,他是地里的泥鳅。

这辈子都变不到一块去。”他说完,转身上了楼。楼梯是旋转的,铺着红地毯。

我看着他背影,心里没火,只有冷。这地方好是好,就是太冷。人心冷。晚上,我住二楼。

房间大得吓人,一张床能睡十个人。厕所里有浴缸,还能放热水。我洗了个澡。

看着镜子里的人。黑,瘦,硬。跟这奢华的房间格格不入。躺床上,睡不着。太软了,腰疼。

我爬起来,走到窗前。楼下是花园,灯火通明。突然,我看到假山后面有个人影。

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埋东西。我眯起眼。那人穿着一身白,是赵天宇。

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他在地上挖了个坑,把袋子埋进去,

又小心地把土铺平,撒上点草皮。做完这些,他四下看了看,拍拍手,溜回了屋。

我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好一会儿。要是别的少爷,可能也就算了。我是二狗。

我是从土里钻出来的。我知道人埋东西,一般没好事。我抓起放在床头的斧头。没别的原因,

我就想看看,这城里少爷在玩什么把戏。4我光着脚,没穿鞋。地板是凉的,但我不怕。

溜出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墙上挂着画,我看不懂,画里的人光着身子,扭来扭去。

下了楼梯,穿过客厅。佣人们都回房睡了,只有个老头在门房里打呼噜,声震屋瓦。

到了院子里。夜风一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摸到假山后面。

刚才赵天宇埋东西的地方,土还是新的。我蹲下,用手刨。这手上有茧子,硬,

刨土跟用铲子似的。没两下,刨出了那个黑色塑料袋。沉甸甸的。我解开袋子上的死结。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一沓一沓的美金。还有两本红本子,像是房契。最底下,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男人,搂着个女人。那女人不是赵天宇他妈,是外面的人。

那男人……我眉头一皱。那男人是赵德友。好家伙。这是赵天宇抓住了他爹的把柄?还是说,

这钱是他偷出来的?我把袋子重新系好,土埋回去,踩实了。刚要转身,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谁在那儿!”吓我一跳。但我反应快,

手里的斧头顺势就藏到了身后。回头一看,是个女的。穿着睡衣,薄得透光。头发披散着,

眼神迷离。是赵家的佣人,叫小翠。白天我见过,给我端茶倒水那丫头。“我。”我说。

小翠走近了些,借着月光看清了我的脸。“啊!大少爷?”她捂住胸口,“你大半夜不睡觉,

在这儿干啥呢?”我闻到一股酒味。这丫头喝多了。“我也想问你。”我看着她,

“你咋不睡觉?”小翠身子一歪,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软。跟棉花似的。

她顺势靠在我身上,手搭在我肩膀上,热气喷我脖子里。

“我睡不着……心里烦……”她嘟囔着,手指在我胸膛上划拉,“大少爷,

你身子真硬……比那些软绵绵的男人强多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赵家大宅,看着光鲜,

里头也不安生啊。“回屋去吧。”我推开她,“别让人看见。”小翠没站稳,

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也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怕啥……这大院里,谁干净?

老爷在外面养狐狸精,大少爷在外头赌鬼混,二少爷……哦不,大少爷你刚回来,

是个愣头青……”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我就喜欢愣头青……有劲儿……”我皱眉。

这丫头话里有话。“你说赵天宇赌鬼混?”我问。

小翠打了个酒嗝:“谁说不是呢……欠了一屁股债,要不是老爷给兜着,

早被人砍了手脚了……这钱……指不定又是哪来的……”我心里一动。那个袋子里的美金,

怕不是赵天宇拿去还赌债的?或者是为了干别的事?这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喊叫。

“小翠!死哪去了!”是赵天宇的声音。小翠吓得一哆嗦,酒醒了一半。她爬起来,

整理了一下睡衣,冲我做了个鬼脸:“大少爷,你自己玩吧。我去了。”她扭着腰走了。

我站在假山旁边,看着手里的斧头。这戏,越唱越热闹了。赵德友以为我是个傻子,

让我回来享福。赵天宇以为我是个土包子,看不起我。这小翠当我是外人,敢跟我说实话。

看来这赵家,也不是铁板一块。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既然回来了,

那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赵德友看我有心事:“子轩,咋了?

没睡好?”“嗯。”我大口喝着粥,“床太软。”“那就让佣人换硬点的床垫。

”赵德友很痛快,“只要你能习惯,咋都行。”赵天宇坐对面,一边喝奶一边翻报纸。

眼皮都不抬。“爸,今天有个拍卖会,我得去一趟。”“拿钱去。”赵德友挥挥手,

“少则几百万,多则上千万,别给我丢脸。”赵天宇咧嘴笑了:“放心,这次肯定能拍下来。

那可是好东西。”我也笑了。“我也想去凑凑热闹。”赵天宇愣住了,

报纸差点掉地上:“你去?你去干啥?那是艺术品拍卖会,不是农贸市场!”“看看。

”我说,“长长见识。”赵德友想了想:“行,去吧。正好带子轩认认人。

”5到了拍卖会现场,那是真气派。地毯红得像血,水晶灯亮得晃眼。来的男男女女,

穿得都跟画报里似的。我穿着赵德友给我买的新西装,觉得浑身不自在,跟套个麻袋似的。

领带勒脖子,我扯了两下,松快了点。赵天宇走在前面,跟熟人打招呼,一脸的春风得意。

“哟,赵少爷,今儿有啥好货啊?”“那是自然,看上哪件了,回头我送你。

”我就像个跟班,跟在后头。到了拍卖厅,落座。我也跟着坐。赵天宇坐我旁边,

压低声音说:“一会儿你就老实坐着,别乱说话,别乱动,别给我丢人现眼。

要是尿急就憋着。”我没理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这水没味道,不好喝。

拍卖开始。一个穿旗袍的主持人上台,娇滴滴地介绍拍品。花瓶,字画,古董。

我就看个热闹。到了第十八件拍品。主持人把红布一掀。是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看着像个鼎,

上面长满了绿锈。“这是战国时期的青铜饕餮纹鼎,起拍价,五百万。”台下一片哗然。

赵天宇眼睛亮了,手里的号牌举得飞快:“六百万!

”对面个戴眼镜的男人举牌:“六百五十万!”“八百万!”赵天宇咬着牙。“九百万!

”赵天宇脸涨红了,转头看我一眼,又很快转回去。他手有点抖。“一千万!

”他喊了一嗓子。我心里一动。这小子真急眼了。那铁疙瘩看着也就值个废铁钱,

咋这就一千万了?那戴眼镜的男人看了赵天宇一眼,突然笑了笑,放下了号牌。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成交!”赵天宇长出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全是汗。

我也看着那铁疙瘩。这玩意儿,透着邪性。拍卖会结束,去交钱提货。赵天宇抱着那个箱子,

像是抱着个金娃娃,紧紧地不肯松手。上了车,他才把箱子打开。我也凑过去看。那铁鼎里,

塞着个布包。赵天宇左右看了看,把手伸进去,掏出布包,打开。里面不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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