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她在婚房挂了200张合影,我寄了一份起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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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她在婚房挂了200张合我寄了一份起诉书》是大神“兰亭的探戈队”的代表吴明翠湖花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在婚房挂了200张合我寄了一份起诉书》主要是描写翠湖花,吴明,十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兰亭的探戈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她在婚房挂了200张合我寄了一份起诉书
主角:吴明,翠湖花 更新:2026-02-08 20: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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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张。我数了三遍。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照片。
海边的、山顶的、餐厅里的、游乐场的。照片里的男人我认识。刘建国。我丈夫。
照片里的女人我不认识。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我结婚那天,没穿婚纱。刘建国说,
婚纱太贵了,买一件穿一次不划算。我穿了一条两百块钱的红裙子。而这面墙上,
她穿婚纱的照片,有十一张。1.我是怎么找到这间房子的,说起来很蠢。交电费。
我们家用的是南方电网的APP,我每个月交一次。那天我照常打开APP,
发现账户里绑了两个户号。一个是我家的。另一个,地址是翠湖花园7栋1602。
我不知道翠湖花园在哪。我以为是系统出错。点进去看了一眼,户主名字:刘建国。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刘建国。我丈夫。翠湖花园。我用手机搜了一下,在城东。
离他公司三站地铁。离我们家,四十分钟车程。我没有打电话问他。我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那个地址太近了,近到不像“出错”。下午两点,我出了门。
翠湖花园是个新小区,比我们住的那个老小区干净多了。门禁密码我不知道,
跟着一个送外卖的小哥进去的。7栋。电梯。16楼。1602。门锁是密码锁。
我试了刘建国的生日。没开。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没开。试了他手机解锁密码。开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一股百合花的味道。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
然后我看到了墙。一整面墙。全是照片。不是我们的照片。我站在玄关没动。
右手还扶着门把手。百合花的味道涌进鼻子。我一张一张看过去。
刘建国在每一张照片里都在笑。他搂着那个女人的腰,笑得眼睛弯起来。我认识他十五年了。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这样笑。我走进客厅。更多照片。厨房门上贴着一张拍立得,
两个人围着锅。锅里煮的是玉米。刘建国不吃玉米。至少我以为他不吃。卧室门没关。
床是粉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两只马克杯,一只印着“老公”,一只印着“老婆”。
我和刘建国的杯子是白色的宜家基本款,他说花里胡哨的杯子幼稚。我开始数照片。
从玄关数到客厅,从客厅数到卧室,从卧室数到阳台。两百张。我数了三遍。最后一遍数完,
我靠着阳台的栏杆站了一会儿。楼下有个小孩在哭。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我没有哭。我把门关好,下了楼。出小区的时候,保安问我找谁。我说,走错了。
回家的路上堵车。四十分钟变成一个多小时。到家的时候,刘建国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我进来抬了一下头。“买菜去了?”“嗯。”我进了厨房。
切菜的时候,刀口偏了一下,切到指尖。血珠子渗出来。我把手指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了一下,
用创可贴缠上,继续切。客厅里传来刘建国的笑声。他在跟谁发语音。笑得很开心。
2.我和刘建国结婚十三年了。说起来也算模范夫妻。不吵架。他不打我不骂我。
每个月工资转一半给我当家用,剩下的自己留着。我妈说:“建国这个人,不浪漫,但踏实。
”我也这么觉得。我是做会计的。在一个小公司,月薪六千多,不算高,但稳定。
刘建国在一家软件公司做项目经理,工资比我高不少,他说一万八。
我们住的房子是婚前他爸妈出首付买的,月供四千五,我们一人一半。后来公婆年纪大了,
我说月供我来吧,让建国把钱省下来寄给爸妈。刘建国说:“行。”从那以后,
月供就是我一个人交。四千五。我六千多的工资,扣掉月供,剩下的刚够家用。
刘建国每月转给我五千块家用钱。菜钱、水电、物业、他的烟酒、两个人的手机话费,
五千块刚好。刚好的意思是:不够的部分,我自己贴。我没说过不够。说了也没用。
他会说“你记个账啊,看看哪里花多了”。我记过。每一笔都记。菜钱每天三十到五十。
洗衣液、卫生纸、垃圾袋,每月一百多。他抽的烟四十五一包,一周两包。偶尔出去吃饭,
他不带钱包——“你带着呢嘛”。我带着。一直带着。结婚第三年的结婚纪念日,
我订了一家他说过想去的餐厅。等了半小时他才到。坐下就看手机。菜上了他拍了张照,
发了朋友圈,然后埋头吃。我说:“今天结婚纪念日。”他说:“嗯,知道。”然后继续吃。
没有礼物。没有花。连一句“纪念日快乐”都没有。买单的时候他去了趟洗手间。我付的。
四百三。回家路上,他接了个电话,走到前面去。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到他笑了两声。
那种笑声我很少听到。后来我不过结婚纪念日了。不是不想过,是他从来不提,
我提了他就说“有啥好过的,天天在一起还需要专门过?”也对。天天在一起。
有什么好过的。结婚第五年,我怀孕了。验孕棒两道杠的时候,我特别高兴。
晚上等刘建国回来,把验孕棒放在饭桌上。他看了一眼。沉默了好一阵。
“现在要孩子不太合适。”我问为什么。“经济压力大。房贷还着,两个人生活刚刚够,
再来一个孩子,你想过没有?”我说我可以多接点私活。他说:“你别冲动。我们再等两年,
等我升了职,手头宽裕了再说。”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去医院做了手术。
刘建国那天没陪我去。他说公司临时开会,走不开。杨芳陪我去的。杨芳是我闺蜜,
在我们小区旁边的药房上班。她在手术室外面等了我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扶着我,
问:“建国呢?”我说开会。她没说话。回家路上她给我买了一碗鸡汤。我喝了半碗。
剩下半碗凉了。晚上刘建国回来,看到我躺在床上,问了一句“做了?”我说做了。
他说“好好休息”,然后去客厅看电视了。我听着客厅电视的声音,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搬进来的时候就有。十三年了,越来越长。
3.发现翠湖花园那天之后,我没有立刻做什么。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发现了什么。
也许那是他给同事借的房子。也许是帮朋友看的。也许有别的解释。我在给自己找理由。
但照片骗不了人。两百张照片里,有一些拍了背景。
我认出了几个地方:三亚的海滩、丽江的古镇、日本的浅草寺。
三亚——他说去年是公司团建。丽江——他说是出差。日本——他说是陪客户。
我一次都没和他一起出去旅游过。他说我请不了那么多天假。我确实请不了。
我开始注意他的手机。不是偷看。就是注意。他以前回家会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
最近几年不了。进门先进卫生间,手机带进去。洗完澡手机放在床头自己那边,屏幕朝下。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一天晚上,大概十一点,我醒了。旁边是空的。
被子掀开一半,他的位置已经凉了。我没开灯。听到客厅有声音。很轻。他在打电话。
我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听不清说什么,只听到两个字:“……乖……嗯……”然后是笑。
那种笑我白天才听过——他看手机时偶尔会笑一下,很短,嘴角一弯。不是对着我笑的那种。
他对着我笑的时候,嘴角不弯。我躺回去,闭上眼睛。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出门。我照常做了早餐。他照常没吃就走了。“赶时间。”他说。粥凉了。
我把两碗粥都倒了。那一周我没有去翠湖花园。我在做一件事:翻相册。我们的相册。
结婚十三年,我和刘建国的合影一共有多少张?
我翻遍了手机、翻遍了电脑、翻遍了家里的相框。三十七张。三十七张。
其中有九张是结婚那天拍的,五张是别人帮忙拍的合照——同学聚会那种,我们站在角落。
两个人单独的合影?二十三张。十三年。二十三张。那个女人和他,八年,两百张。第二周,
我又去了翠湖花园。这次我没急着进门。我在小区门口等了一阵。下午三点多,
一个女人走进了7栋。长头发,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我没看清脸。
但我记住了她的背影。等她上了楼,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然后走了。
回去后我开始查刘建国的银行流水。我们有一张联名的信用卡,平时家用刷这张。
但刘建国自己的工资卡我从来没看过。他说过“男人的工资卡不给老婆看,这是底线”。
我当时觉得他有道理。现在我觉得我是傻子。我能查到的只有联名卡的账单。但就这一张卡,
已经够我看的了。过去三年的账单里,有一笔反复出现的消费:每个月15号,
从联名卡向一个陌生账户转账3200元。备注是空的。每个月。3200。
三年就是115200。只是三年。联名卡是第四年才开的。前面几年的呢?我不知道。
但3200这个数字,我太熟悉了。因为我每个月给家用不够的部分,贴的就是这个数。
我省下来的,他转出去了。方向不同。金额一样。我坐在电脑前面,盯着屏幕。
外面开始下雨。我没有关窗。雨打在阳台晾着的衣服上。有他的衬衫。
我照常每周洗三次衣服。他的衬衫单独手洗,因为他说洗衣机洗了会变形。十三年。
我手洗了十三年的衬衫。杨芳打电话来,问我周末要不要一起去菜市场。我说好。挂了电话,
我把电脑关了。去阳台收衣服。他的衬衫已经湿了。我没有重新晒。叠好,放进衣柜。
4.第三次去翠湖花园,是一个工作日的上午。我请了假。这次我进了门。密码没换。
百合花不在了。换成了一束玫瑰。我没有看墙上的照片。这次我看的是抽屉。
客厅的电视柜下面有两个抽屉。第一个抽屉:遥控器、电池、一把指甲刀。
第二个抽屉:一个文件袋。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三样东西:第一样:一份房产证复印件。
翠湖花园7栋1602。产权人:刘建国。登记日期:2019年3月。2019年。
六年前。我们结婚是2012年。他在婚后第七年买了这套房。
房产证上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第二样:一张照片,
背面写着日期——2021年8月17日。我记得那个日期。2021年8月17日,
我去医院做了一个小手术。子宫肌瘤,微创。手术前一天我跟刘建国说了。
他说:“那天我正好出差,实在走不开。你让杨芳陪你去?”杨芳陪我去的。
手术后我在病房躺了一天。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句“怎么样”。我说还好。
他说“那就好,好好休息”。而那张照片里——他和那个女人在一家日料店,
两个人举着清酒杯碰杯。她穿着一件红裙子。我做手术那天,他在和她喝酒。
我把照片翻回正面。看了很久。看到我的手不抖了,我才放回去。第三样东西,
让我在原地站了五分钟。一条项链。盒子里有小票。卡地亚。38600元。
我的结婚戒指是他在周大福买的,2400块。他说:“戒指这东西,戴着就行了,
没必要买太贵的。”38600和2400。我用不着计算器。我把文件袋放回抽屉。
一切恢复原样。出门的时候,我在玄关停了一下。鞋柜旁边有一双拖鞋,男款。
和我们家那双一模一样。同一个牌子,同一个颜色。他在这里也有一双一模一样的拖鞋。
一模一样的生活。只是换了一个人。回家以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打开刘建国的衣柜——他有一个抽屉是锁着的,钥匙在他钥匙串上。
我找到了一把备用钥匙。在书房最上面那层架子后面,用胶带粘着。是他自己藏的,
以为我不知道。我一直知道。只是从来没想过要打开。我打开了。里面有一本存折。活期。
余额:14300元。他的工资卡余额:14300。他说他月薪一万八。一万八的月薪,
每月给我五千,房子月供四千五他说我来出——那他每月剩下一万三。十三年了。
余额14300。钱去了哪?我翻到存折的明细。每个月,有一笔大额转出。金额不固定。
八千、一万、有时候一万二。收款人不显示名字,只有账号。
但我已经知道那个账号是谁的了。因为联名卡上那个每月3200的转账,
账号的后四位一模一样。我把存折放回去。锁好。备用钥匙粘回原位。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窗外的太阳很好。我想起上个月月底,刘建国说这个月奖金少了,让我先垫一下物业费。
我垫了。1200。我一直在垫。5.第四次去翠湖花园,是发现房产证的第五天。
这次我有了目的。我要看那间我没进去过的房间。一直没进去是因为门关着,
前几次我只顾着看照片、看抽屉,没有注意。这次我注意了。那个房间的门是粉色的。
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小猪佩奇的挂件。我愣了一下。转动门把手。推开门。
地板是浅蓝色的软垫。墙上贴着卡通贴纸。一张小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上面的图案是汪汪队。床头柜上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
他长得像刘建国。眉毛像,鼻子像,连笑起来露出豁了一颗门牙的样子,都像。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本幼儿园的成长手册。名字:刘子轩。出生日期:2020年1月。
2020年。我算了一下。2019年他买了这套房。2019年三月怀孕的话,
2020年一月出生。而2019年——那一年的年初,我第二次怀孕了。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第二次我比第一次更高兴。我觉得时机到了。他升了职,手头应该宽裕了。
我把验孕棒拿给他看。他沉默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然后他说:“敏敏,现在不行。
我手头有一笔钱要周转,公司有个项目需要垫资,这时候要孩子,压力太大。
”我说可以先要,钱的事慢慢想办法。他急了。“你怎么不听话呢?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想想你的工资,够养一个孩子吗?”我没再说话。又去做了手术。这次杨芳没陪我。
她那天上班调不开。我一个人去的。签知情同意书的时候,护士问:“家属呢?
”我说他出差了。护士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那是2019年的三月。同一个月,
他买了这套房。同一个月,他的女人怀了孕。我去做手术的时候,她在验孕。
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可能在笑。我站在儿童房的门口。
成长手册上有老师的评语:“子轩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很像爸爸。”很像爸爸。
我把成长手册放回抽屉。关好门。从翠湖花园出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有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断了。不疼。就是空了。
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家母婴店。橱窗里摆着一双小鞋子,黄色的,很小。我停了三秒。
然后走了。那天晚上刘建国回来得很晚。十一点多。进门就洗澡。洗完澡他看了一眼手机,
对我说:“明天周末,我上午要去公司加个班。”“好。”“别等我吃饭。”“好。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很快就打呼了。我没睡。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十三年了。
裂缝从门的方向延伸到窗户的方向。像一条路。从这个家,通向翠湖花园。我闭上眼。
没有眼泪。眼泪在2019年那次手术的时候就用完了。6.我没有告诉杨芳。
不是不信任她,是还没到时候。我在网上查了三天。
查的是离婚诉讼的流程、婚内财产转移的认定标准、出轨证据的法律效力。第四天,
我找了一个律师。吴明。杨芳推荐的。她有个亲戚打过离婚官司,就是找的这个人。
吴明的办公室在一个写字楼的12层,不大,但干净。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说话很慢,
慢到我以为他在思考,其实是习惯。我把情况说了。从翠湖花园说到两百张合影,
从银行流水说到儿童房。他听完,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想要什么结果?”“离婚。
他净身出户。”他看了我一眼。“翠湖花园那套房产登记在他一个人名下?”“是。
”“但购买时间在婚后?”“2019年。”“有没有查过首付款来源?”我愣了一下。
没查过。吴明说:“如果首付款是用婚内共同存款支付的,即使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
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月供来源也是同理。”他拿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
“你需要做几件事。第一,调他的银行流水。你说看过存折,但存折只是他一个账户。
他可能有其他账户。第二,查翠湖花园那套房的购房合同和贷款合同。第三,
那两百张照片你要拍下来备份。第四,如果可以,录音。”我说照片已经拍了。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拍了。两百张。每一张都拍了。吴明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你比大多数当事人冷静。”“不是冷静。”我说。“是心凉了。”接下来两周,
我每天过着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生活。做早餐。上班。买菜。做晚餐。洗衣服。
刘建国看不出任何区别。因为没有区别。我还是那个每天给他熨衬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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