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豪门生子梦碎我亲手把出轨老公结扎了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豪门生子梦碎我亲手把出轨老公结扎了是作者修者小梁的小主角为白薇薇沈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沈泽,白薇薇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白月光小说《豪门生子梦碎:我亲手把出轨老公结扎了这是网络小说家“修者小梁”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3: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门生子梦碎:我亲手把出轨老公结扎了
主角:白薇薇,沈泽 更新:2026-02-08 20:10:4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结婚纪念日,我送了老公沈泽一份大礼——一场由我亲自安排的“男性深度体检”。
当麻醉剂顺着输液管缓缓注入他的身体,他还在笑着说:“老婆,你真好。
”我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语:“是啊,我当然对你好了,
好到亲手为你预约了我们医院泌尿外科的头牌,王主任。
”沈泽的意识在药物作用下逐渐模糊,他没听清我后半句话,沉沉睡去。我直起身,
换上无菌手术服,对他身边的王主任说:“开始吧。” 今天,我要亲手剪断的,
不止是他的输精管,还有他与那个女人不该有的未来。01“沈太太,手术非常成功。
”王主任摘下口罩,对我露出了一个功成身退的笑容。我站在手术室的观察窗外,
平静地看着沈泽被护士从手术台上挪到推床上。他睡得很沉,眉头微蹙,
像是做了一个不太愉快的梦。我微微颔首,递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王叔,辛苦了。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王主任是我父亲的学生,
也是这家私立医院的副院长。他推回我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清清,你叫我一声叔,
这点小忙算什么。再说,你父亲于我有知遇之恩,我帮你也是应该的。”我没再坚持,
只是将这份人情默默记在心里。“他大概多久会发现?”我问。
“输精管结扎术是个微创手术,创口很小,愈合也快。只要你不说,
他自己不去做精子常规检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王主任顿了顿,补充道,“不过,
为了以防万一,相关的医疗记录我都处理过了,
系统里只会显示他做了一次深度的消化道和心血管检查。”“谢谢王叔。
”我真心实意地道谢。送走王主任,我走到沈泽的病床前。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他睡得像个无害的婴儿。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英俊的侧脸。这张脸,
曾是我整个青春的迷恋。我和沈泽是大学同学,他是天之骄子,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而我只是个家境普通的医学生。所有人都说我费尽心机才攀上了高枝,却没人知道,
是他追的我。毕业后,我放弃了保研名额和国内顶尖医院的offer,穿上婚纱,
洗手作羹汤,成了别人口中艳羡的沈太太。我以为,我的顺从和付出,能换来一世安稳。
直到三个月前,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
沈泽正低头为一个年轻女孩温柔地擦拭嘴角,眼神里的宠溺,是我从未见过的。
附带的文字更是诛心:“姐姐,阿泽说你就像一杯温水,平淡无味。而我,
才是能点燃他的烈酒。”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回复了四个字:“他是你的了。”对方似乎被我的反应激怒了,
开始疯狂地向我炫耀沈泽对她有多好,送了她多少名牌包包,带她去了多少地方旅游。
我看着那些刺眼的文字,只觉得可笑。这个叫白薇薇的女孩,和我当年一样,太天真了。
她以为男人的爱是全部,却不懂得,在沈泽这样的豪门继承人眼中,爱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真正能让他们低头的,只有利益和血脉。我删掉所有信息,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
沈泽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但我毕竟当过五年优秀的外科医生,耐心和细致是我的本能。
我很快就查清了白薇薇的底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野心勃勃,一心想靠着肚子里的孩子,
飞上枝头变凤凰。而沈泽,在母亲多年的催生压力下,也确实动了在外面留个种的心思。
他大概以为我这个与世无争的妻子,会为了沈太太的尊荣,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孩子。可惜,
他算错了。我可以容忍他肉体的背叛,
但我绝不能容忍另一个孩子来分走本该属于我儿子的一切。我的儿子,沈念安,才五岁,
他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的温暖和底线。就在上周,白薇薇给我发来了最后通牒。
一张B超单,上面的孕周显示六周。“姐姐,我怀孕了。阿泽说,只要我生下儿子,
他就会和你离婚,娶我进门。沈家未来的女主人,只能是我。”看着那张模糊的黑白影像,
我笑了。我拨通了沈泽的电话,用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老公,
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快到了,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好不好?”电话那头的沈泽,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敷衍:“什么礼物?我最近很忙。”“我约了王叔,
让他帮我们俩做一次最全面的深度体检。你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得替你好好把关呀。
”我柔声说道,仿佛真的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妻子。沈泽对我的提议向来没什么兴趣,
但一听到王叔的名字,他沉默了。王叔不仅是国内顶尖的专家,更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
在沈家德高望重,连我那眼高于顶的婆婆都要敬他三分。“好,你安排吧。
”沈泽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体检,
是他用来安抚我这个“贤惠”妻子的工具。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会是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绝育”手术。病床上,沈泽的睫毛动了动,似乎快要醒了。
我收回思绪,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老公,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02沈泽醒来时,我正坐在床边削苹果。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这是在哪?”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在医院啊。
”我将一小块苹果喂到他嘴边,笑得温婉贤淑,“你忘啦?我们今天做深度体检。
王叔说你需要做一个无痛胃肠镜,所以给你用了点麻药。”沈泽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
但麻药的后劲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关切地问,
眼神里看不出丝毫破绽。他动了动身体,除了腹部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牵拉感,并无大碍。
对于一个刚做完结扎手术的人来说,这种感觉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没什么,就是有点晕。
”他摆摆手,对我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显然有些不适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辛苦你了。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辛苦。”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的冷意,
“医生说检查结果都挺好的,就是你最近可能应酬太多,有点肝损伤,需要好好调理。
我已经让张妈给你炖了补汤,我们回家吧。”沈泽没有怀疑。毕竟,在他眼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温顺、听话、毫无主见的女人。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被婆婆训斥几句就会红了眼眶的菟丝花。他怎么可能想到,这朵菟丝花,
会亲手剪断他的血脉。回到家,婆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不悦。“怎么才回来?
阿泽的公司那么忙,你还拉着他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体检,真是不懂事!”我还没开口,
沈泽就先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妈,是我自己要去的。清清也是为了我好。
”或许是刚做完“体检”的缘故,他对我多了几分难得的维护。婆婆被噎了一下,
脸色更难看了。她将目光转向我,挑剔地上下打量:“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
你们什么时候能给我添个孙子?”又是这个话题。从我生下儿子念安之后,
婆婆就明里暗里催着我要二胎,理由是沈家家大业大,一个继承人不够稳妥。以前,
我总会低着头,懦弱地应承。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那双精明刻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妈,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好。
至于什么时候能添孙子,这恐怕您得问沈泽。”我故意将“沈泽”两个字咬得很重。
婆婆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敢这样同她讲话。沈泽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拉了拉我的手,
低声警告:“温清,你怎么跟妈说话的?”我甩开他的手,
嘴边勾起一抹冷笑:“我怎么说话了?难道我说错了吗?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为什么总把压力都给我一个人?”“你!”婆婆气得拍案而起。“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我懒得再和他们纠缠,转身就走。回到卧室,我反锁上房门,脱力般地靠在门上。
刚才的爆发,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温清。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沈泽的敲门声。“温清,开门!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我没有理会,
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清丽,
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哀伤。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了用力的捶打。
“温清!你再不开门,我把门踹了!”我慢条斯理地擦掉口红,然后拉开门。沈泽正举着手,
准备再次捶门,看到我突然出现,他愣在了原地。“你闹够了没有?”他压低声音,
怒气冲冲地质问。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疑惑地接过。“离婚协议书。”我平静地吐出五个字。
沈泽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几秒后,
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嗤笑。“离婚?温清,你脑子没问题吧?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就凭你,”我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一片冰寒,“在外面养了女人。
”沈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恼羞成怒所取代。“你调查我?”“我不需要调查,”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张白薇薇发来的B超单,举到他面前,“你的小情人,已经把证据都送到我脸上了。
”看着那张熟悉的B超单,沈泽彻底乱了阵脚。他大概没想到,白薇薇会这么沉不住气。
“温清,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打断他,“沈泽,我们之间,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念安归我,作为补偿,城西的那套别墅,
还有你手上的百分之五的股份,都转到我的名下。”我提出的条件,看似苛刻,
却精准地踩在了沈家的底线上。我知道,沈家是绝不可能同意我带走念安这个长孙的,
更不可能把集团的股份分给一个外人。我就是要让他们不同意。果然,沈泽在短暂的震惊后,
勃然大怒。“温清,你简直是疯了!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要股份?我告诉你,
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这个婚,我不会离!你这辈子,都得待在这个沈家,当你的沈太太!
”他狠狠地将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扔在我脸上。纸屑纷飞,像一场绝望的雪。我没有躲,
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沈泽,你会后悔的。”说完,我关上了房门,
将他所有的咆哮和愤怒,都隔绝在外。门外,沈泽还在疯狂地咒骂着。我却笑了。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他越是愤怒,越是轻视我,就越会落入我为他编织的陷阱。沈泽,好戏,
才刚刚开始。03接下来的几天,沈泽没有再回家。我乐得清静,每天接送念安上下学,
陪他堆积木、讲故事,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婆婆看我的眼神依旧像淬了毒的刀子,
但或许是沈泽提前打过招呼,她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这个家里,
暂时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直到周末的下午,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正陪着念安在花园里浇花,张妈匆匆走过来,面色古怪地说:“太太,
外面有位姓白的女士找您。”我放下手中的小水壶,心中了然。该来的,总会来。
“让她进来吧。”我让张妈带念安回房间玩,自己则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我的“情敌”。几分钟后,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清纯又无辜。
正是白薇薇。她的目光在奢华的客厅里逡巡了一圈,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嫉妒。当看到我时,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
传说中那个平淡无味的“温水”,竟然有着这样一张清冷绝俗的脸。“沈太太。
”她很快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径直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随手将一个粉色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茶几上,动作刻意又张扬。我认得那个包,
是沈泽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价值七位数。“白小姐,有事吗?”我淡淡地开口,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的反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想象过我可能会歇斯底里,
可能会哭天抢地,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冷静。“沈太太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就是不一样。”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今天来,
是想和您谈谈我和阿泽的未来。”“哦?”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你们的未来,与我何干?”“当然有关系。”白薇薇挺直了腰板,
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我怀了阿泽的孩子。医生说,
是个男孩。阿泽说了,只要我生下这个孩子,他就会娶我。”“是吗?”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那恭喜你了。”白薇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所有的炫耀和挑衅都失去了意义。“沈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不生气?不嫉妒?”“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反问,“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去嫉妒别人?”这句话,既像是在说她,又像是在说我自己。
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你……你别得意!”她咬着牙说,“阿泽爱的是我!
他说和你在一起,就像守着一座冰冷的坟墓!你根本就给不了他想要的激情和温暖!
”“激情?温暖?”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小姐,
你是不是觉得,你拿捏住沈泽了?”“当然!”“那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
沈泽有过多少个像你一样的‘激情’和‘温暖’?”我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前年是教他画画的美术老师,去年是陪他打高尔夫的球童。她们都和你一样,
以为自己是他的真爱,以为能母凭子贵。可结果呢?一个拿了五十万封口费,远走他乡。
另一个,被沈家找人‘处理’了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待着。”白薇薇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不可能!阿泽不是那样的人!他答应过我,会对我负责的!
”“负责?”我冷笑一声,靠回沙发上,恢复了那副慵懒淡漠的样子,“白小姐,
你太天真了。男人的承诺,尤其是沈泽这种豪门公子的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今天可以为你一掷千金,明天就能为了利益让你一无所有。”“我劝你,如果聪明的话,
就拿着你现在得到的,该分手就分手。不然,等到沈家出手,你可能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剖开了她用幻想编织的美梦。白薇薇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年轻美貌,她赖以逼宫的腹中胎儿,
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你……你胡说!你是在骗我!是在嫉妒我!
”她突然尖叫起来,像是要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恐惧。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念安的哭声。我立刻站起身,
快步向楼上走去。经过白薇薇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沈泽这个人,
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你?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上了楼。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清脆声响。我知道,
我埋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白薇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04我猜得没错,白薇薇果然坐不住了。第二天,沈泽就怒气冲冲地回了家。
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眼睛猩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温清!你对薇薇做了什么?
”我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翻看一本医学杂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能对她做什么?
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你还敢狡辩!”沈泽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杂志,
狠狠地摔在地上,“她都告诉我了!你威胁她,恐吓她,还咒她的孩子!温清,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恶毒?”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比起你和她在外面颠鸾倒凤,算计着如何逼我退位让贤,
我这点口舌之争,算得了什么?”“你!”沈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沈泽,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好欺负?”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以为你在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是你的本事?错了,那只是因为我不想计较。
”“但是,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儿子的头上。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泽被我的气势震慑住,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想怎么样?”他色厉内荏地问。“我不想怎么样。
”我重新坐回贵妃榻上,捡起地上的杂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只要你记住,
沈家是我儿子的,谁也别想抢走。无论是你,还是你外面的女人。”“你做梦!
”沈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温清,我告诉你,
薇薇肚子里的也是我的儿子!他和我一样,是沈家的血脉!他有权继承沈家的一切!
”“是吗?”我好笑地看着他,“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沈泽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他指着我,你了半天,
最后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让你滚出沈家!”说完,他摔门而去。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沈泽,你太着急了。
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接下来的游戏,还怎么玩?接下来的日子,
沈泽开始变本加厉地逼我。他不再回家,公然和白薇薇出双入对,
甚至还带着她出席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商业活动,故意让媒体拍到。一时间,
沈氏集团继承人婚内出轨,小三登堂入室的新闻闹得满城风雨。
沈家的股票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婆婆气得在家里摔碎了一套她最喜欢的汝窑茶具,
打电话把沈泽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沈泽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对抗到底。他不仅没有收敛,
反而直接带着白薇薇住进了我们婚前,他名下的一套大平层里,摆明了要和我们分庭抗礼。
我知道,他在等。等白薇薇的肚子大起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向家族摊牌。而我,也在等。
等他把所有的丑态都暴露在阳光下,等他彻底失去人心。终于,在我生日那天,
沈泽带着白薇薇,回到了沈家老宅。那天,沈家所有的亲戚都在,是我和沈泽结婚以来,
场面最盛大的一次生日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那些糟心的绯闻,
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和谐。直到,沈泽牵着白薇薇的手,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白薇薇穿着一条量身定制的孕妇长裙,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她依偎在沈泽身边,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