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记忆卖给魔鬼，只为忘了那个爱了我十年的他

我的竹马死在了我最爱他的那一年。悲痛欲绝下，我与魔鬼交易，

献祭了我所有关于他的记忆，换取了活下去的勇气。我忘了沈序，忘了我们所有的过往，

成了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十年后，我成了业内顶尖的记忆修复师。一个男人找到我，

他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却递给我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和一个笑得灿烂的少年。

他哑着嗓子说：“我叫沈序。求你，帮我找回我的爱人，她……把我忘了。

”我看着他那双熟悉的眼睛，心脏传来一阵陌生的剧痛。我不知道，

他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爱我的。更不知道，当初那场交易，献祭的不是我的记忆，

而是他的生命。……第1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指尖发颤。

我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腐烂与血腥气的男人。他太脏了。

满身的泥污混合着暗红的血痂，像是一条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野狗。可那双眼睛，

亮得惊人，盛满了我看不懂的破碎与深情。“姜离……”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嘶哑粗粝，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别怕，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张照片。”他颤抖着手，

想要把那张泛黄的照片往前递一递。“啪——！

”一只锃亮的高定皮鞋狠狠踩住了他那只满是伤痕的手。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刺耳。“哪来的乞丐？这里的安保是死了吗？

什么脏东西都放进来！”一道充满嫌恶与傲慢的声音在门口炸响。我猛地抬头。顾延州。

我的未婚夫，京圈顾家的太子爷，也是出了名的洁癖与控制狂。他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手帕，

捂住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脚下却在用力碾磨。“呃……”地上的男人闷哼一声，

身体剧烈痉挛，却死死护着那张照片不肯松手。鲜血从顾延州的鞋底漫出来，

染红了昂贵的地毯。“顾延州！你干什么！”我下意识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他。

顾延州被我推得踉跄一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看地上的人，

而是死死盯着我刚才推他的那只手。“姜离，你为了一个臭乞丐，推我？”他的语气阴冷，

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是我的客户！”我蹲下身，想要查看男人的伤势。“别碰他！

”顾延州厉喝一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脏死了！

你有没有点身为顾家准少奶奶的自觉？”他嫌弃地看着地上的沈序，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这种底层爬虫，身上指不定带了什么传染病。你是想死吗？”沈序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即使痛到了极致，他的目光依然紧紧黏在我身上。“姜……姜离……”他费力地想要爬向我，

“照片……你看一眼……”“看什么看！”顾延州一脚踢开沈序的手。

那张泛黄的照片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落在顾延州的脚边。他低头扫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呵，P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现在的诈骗手段真是层出不穷，P张合照就敢来攀亲戚？”顾延州弯腰捡起照片。

“还给我……”沈序嘶吼着，想要扑过去抢，却因为伤重根本动弹不得。

“刺啦——”顾延州当着我们的面，慢条斯理地将照片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直到变成一堆废纸屑。他手一扬，纸屑纷纷扬扬洒在沈序满是血污的脸上。

“不——！！”沈序发出绝望的嘶吼，不顾一切地用流血的手去抓那些碎片。

那是他在地狱里熬过三千六百个日夜，唯一的精神支柱。顾延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狠狠砸在沈序头上。“拿去治病，然后滚远点。

”“再让我看见你纠缠我未婚妻，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说完，他强硬地搂住我的腰，

力道大得让我生疼。“走，去消毒。这里空气太差了。”我回头，看见沈序跪在地上，

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空间里，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他一片一片地捡着那些碎纸，

混着血泪，往心口里塞。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第2章顾延州把我带回了顾家别墅。整整三个小时，他逼着我洗了五遍澡。皮肤被搓得通红，

甚至泛起了血丝。“还在想那个乞丐？”顾延州坐在浴室门口的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顾延州，

你有病吗？他只是个来寻求帮助的可怜人！”我裹着浴袍走出来，压抑着怒火。“可怜人？

”顾延州嗤笑一声，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挑起我湿漉漉的长发。“姜离，你就是太天真，

太容易被骗。”“我已经让人查过了，那个人叫沈序，是个刚出狱的强奸犯。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可能……他的眼神……”“眼神？呵，演戏谁不会？

”顾延州打断我，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就是看准了你失忆，想利用你的同情心骗钱，

或者……骗色。”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我的脖颈处，微微收紧。“你是我的，

我不允许任何脏东西觊觎你。哪怕只是看一眼，都不行。”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起头。

“放手……”“记住你的身份，姜离。”顾延州凑近我的耳边，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我不希望再发生任何意外。”“那个乞丐，

我已经让人送去‘仁爱医院’了。”我瞳孔猛地一缩。仁爱医院，

那是顾家名下的私立精神病院。进了那里的人，没几个能正常出来的。“你疯了？！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需要的是外科手术，不是精神病院！”我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

“他在那里会得到‘最好’的照顾。”顾延州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的警告。

“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心备嫁，我可以留他一条狗命。

”“但如果你敢背着我去找他……”他松开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笑容灿烂。

“那我就让人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喂狗。”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我知道，

顾延州说得出，做得到。这一夜，我彻夜难眠。闭上眼，全是沈序那双绝望的眼睛，

和他跪在地上捡照片的样子。心脏那个空洞的地方，似乎漏风漏得更厉害了。第二天一早，

我被顾延州强行带去试婚纱。婚纱很美，镶满了钻石，重得像是一副枷锁。“真美。

”顾延州站在镜子前，满眼痴迷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他私有的昂贵藏品。“姜离，

你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杰作。”就在这时，店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顾少，不好了！

门口有个疯子，非要闯进来，说……说要带姜小姐走！”顾延州脸色骤变。我心头一跳，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声巨响。婚纱店的玻璃门被撞开。沈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满是血污的衣服，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还在往外渗。

显然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姜离……”他看见我穿着婚纱的样子，脚步猛地一顿。

眼里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别嫁给他……求你……”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我伸出手，

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迹。

他在骗你……”“我才是沈序……我是你的阿序啊……”周围的店员和顾客都吓得尖叫躲避。

顾延州整了整袖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真是只打不死的蟑螂。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这疯子吓到我的未婚妻了吗？

”“给我打。”“只要不打死，随便怎么玩。”第3章保镖们一拥而上。

像是一群恶狼扑向一只受伤的羔羊。拳打脚踢的声音沉闷而密集。“住手！别打了！

”我提着沉重的裙摆想要冲过去，却被顾延州死死扣在怀里。他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

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靠在他胸口。“别看，乖，太血腥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可动作却强硬得不容置疑。“顾延州！你会打死他的！

我求你，让他走吧！”我哭喊着，眼泪打湿了他的高定西装。“让他走？好让他继续骚扰你？

”顾延州冷笑，“姜离，你这是在心疼他？”“我只是不想出人命！”“放心，我有分寸。

”顾延州在我耳边轻笑，“我只是在教他做人的规矩。”那边，沈序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但他依然没有求饶。在拳脚的间隙里，我听见他微弱却坚定的声音。

“姜离……别信他……”“想想我们的……梧桐树……”梧桐树？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巨大的梧桐树下，少年骑着单车，回头对我笑。

那是谁？头剧烈地疼了起来，像是有人拿凿子在凿我的脑仁。“啊——！”我痛苦地抱着头，

蹲下身去。顾延州脸色一变，立刻挥手让保镖停下。“姜离？怎么了？头又疼了？

”他紧张地抱起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把那个疯子拖走！扔回医院！加大药量！

”他对着保镖吼道。沈序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地上一条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在被拖出门的那一刻，他费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口型在动。他在说：我、爱、你。

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再醒来时，我躺在顾家卧室的床上。顾延州坐在床边，

正在削苹果。果皮连成一长串，没有断。“醒了？”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眼神阴鸷。

“医生说你受了惊吓，需要静养。”我偏过头，避开那个苹果。“顾延州，

那个梧桐树……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为什么我听到这个词，头会那么疼？”顾延州的手一顿。

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姜离，你是不是忘了医生的话？”他放下苹果，

拿着刀，慢慢逼近我。“你的记忆中枢受损，不能受刺激。那个疯子满口胡言乱语，

就是为了刺激你，让你发病。”“可是……”“没有可是！”顾延州突然暴怒，

一刀扎进床头柜里，刀柄嗡嗡作颤。“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过去只有我！没有什么梧桐树！

也没有什么沈序！”他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如同一个囚笼将我困住。“姜离，

别逼我把你锁起来。”“你知道的，我做得出来。”他的眼神疯狂而偏执，

像是一个即将失控的暴君。我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我知道，现在跟他硬碰硬，

只会害了沈序。我必须忍。“好……我不问了。”我低下头，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顾延州眼里的戾气这才消散了一些。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指腹粗糙，

带着令人作呕的占有欲。“这才是我的乖女孩。”“为了庆祝你康复，明天的订婚宴彩排，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他笑得意味深长，让我不寒而栗。第4章订婚宴的彩排现场，

极尽奢华。顾延州包下了整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鲜花、香槟、水晶灯，

一切都美得像童话。除了那个跪在角落里的人。沈序被套上了一件不合身的燕尾服，

像个滑稽的小丑。他的脸上画着厚厚的小丑妆，遮住了原本的伤痕，

却遮不住那双死寂的眼睛。他的脖子上，竟然拴着一条狗链。链子的另一端，

握在顾延州手里。“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喜欢吗？

”顾延州扯了扯链子，沈序被迫向前爬了几步。“我看这小子骨头硬得很，特意训练了一下。

”“来，给大家表演一个。”顾延州踢了踢沈序的膝盖。“叫两声听听。

”周围全是顾延州的狐朋狗友，他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顾少真会玩！”“这狗看着挺凶啊，

不会咬人吧？”沈序趴在地上，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紧紧闭着嘴，一声不吭。“不听话？

”顾延州眼神一冷，抬脚踩在沈序的手背上，用力碾压。那是他之前就被踩伤的那只手。

“唔……”沈序痛得冷汗直流，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顾延州！你够了！

”我冲过去想要解开那条狗链。“姜离！”顾延州一把拽住我，将我狠狠甩在沙发上。

“你今天要是敢碰他一下，我就让人打断他一条腿。”“你碰两下，我就废他双手。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保镖动作快。”我僵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很简单。”顾延州指着地上的沈序，笑容残忍。

“让他亲自给我们倒酒，然后祝我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只要他说得让我满意，

我就放他走。”我看向沈序。他也在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只有无尽的心疼。

他慢慢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条沉重的狗链，端起桌上的酒杯。每走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走到我们面前，手抖得厉害，酒液洒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

“跪下敬酒。”顾延州冷冷命令。沈序身形一晃，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他举起酒杯，

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祝……顾少和姜小姐……”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