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靠讲冷笑话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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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恶毒女配我靠讲冷笑话苟命》是柿成如意的小内容精选:小说《穿成恶毒女配我靠讲冷笑话苟命》的主要角色是沈聿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穿越,金手指,万人迷小由新晋作家“柿成如意”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3:00: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女配我靠讲冷笑话苟命
主角:沈聿瑾 更新:2026-02-08 18: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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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书里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女配。开局就在摄政王的刀下。为了活命,
我看着他那张阎王脸,颤抖着讲出了人生第一个冷笑话。王爷,你知道吗?
从前有只小鸭子,它在排队,想和前面的鸭鸭对齐,但怎么都对不齐。
它就着急地喊:对不齐鸭,对不齐鸭……空气死寂。他冰冷的剑锋,
停在了我的脖颈前一寸。后来,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把我囚在府中,
每天只为听一个笑话。全京城都以为我失心疯了,只有我知道,我讲的不是笑话,是命。
01我醒来时,正跪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砖上。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檀香,
以及比檀香更沉重的死寂。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坐在我对面,他很年轻,
俊美得如同画中仙,可那双眸子却像是浸在千年寒潭里的黑曜石,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上流转着森然的光。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我叫林婉,是当朝太傅的嫡女。而我对面的男人,
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沈聿瑾。我穿书了。穿成了这本权谋文里,
和他作对、给他下药、最后被他一刀了结,尸体喂了野狗的恶毒女配。而现在,
情节正走到我下药失败,被他抓了个现行。按照原书情节,下一秒,
他就会问我一句还有什么遗言,然后干脆利落地送我上路。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遗言?我能有什么遗言?我说大哥我是穿越来的,
咱俩无冤无仇,你放我走,我保证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会觉得我在装疯卖傻,
然后杀得更快。沈聿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他薄唇轻启,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林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来了,催命符来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我嘴巴比脑子快,
一个我前天晚上刚在网上看到的冷笑话脱口而出:王、王爷……
我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知道吗?从前……从前有只小鸭子,它在路上走,
走着走着掉进了一个坑里……沈聿瑾握着匕首的手顿住了。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里,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困惑,又像是……觉得我疯了。周围的侍卫也都屏住了呼吸,
估计在想这林大小姐是不是吓傻了。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
可话已经开了头,只能硬着头皮讲下去。它爬不上来,就……就大声喊:救命啊,
救命啊……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尬得脚趾抠地。沈聿瑾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细微的动作在我眼里不亚于一场地震。我闭上眼睛,豁出去了,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然后……然后旁边路过一只小母鸡,它往下看了一眼,冷漠地说:嘎。
然后就走了。………………空气陷入了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完了,死定了。用冷笑话挑战阎王爷的威严,
我大概是史上死得最别致的穿越者。我就这么闭着眼,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囚,
等了足足有一辈子那么长。那把悬在我头顶的刀,始终没有落下来。我悄悄掀开一条眼缝。
沈聿瑾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看一个死物,
而是像在看一个……极其稀奇古怪、无法理解的玩意儿。他身边的亲信,一个叫玄影的侍卫,
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问:王爷,还……还杀吗?沈聿瑾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探针,要把我的灵魂从这具皮囊里挖出来,一寸寸地审视。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求生欲再次占领高地。我猛地磕了个头,声泪俱下:王爷,我错了!
我不该给你下药,我猪油蒙了心!我……我再给您讲一个吧?玄影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沈聿瑾终于动了。他收起了匕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下去。
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玄黑的蟒袍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我瘫在地上,劫后余生。我,
活下来了?靠一个关于鸭子和鸡的冷笑话?这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02我没有被拖去喂狗,而是被关进了一间雅致的厢房。除了不能出门,
这里的待遇比我在太傅府还好。每日三餐,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还有专人伺候。
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叫什么?临终关怀?我战战兢兢地过了三天,
每天都在琢磨沈聿瑾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想把我养肥了再杀?这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第三天晚上,我正对着一盘桂花糕发呆,房门被推开了。沈聿瑾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蟒袍,穿着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清冷。但我知道,
这只是表象。狼换了身羊皮,它还是狼。我“扑通”一声跪下,
姿势标准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王爷万安。他没理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目光落在那盘桂花糕上。不合胃口?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合胃口,非常好吃,
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吃不下。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矜贵。
那天那个,再说一遍。我愣了一下:哪……哪个?鸭子。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喜怒。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方式吗?让我反复鞭尸自己的尴尬现场?
但我不敢不从,只能清了清嗓子,把那个“对不齐鸭”的笑话又重复了一遍。讲完,
屋里又是一片死寂。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没了?他问。……没了。
不好笑。他下了个结论。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哥,我知道不好笑,这叫冷笑话!
重点是冷,不是笑啊!但……他拖长了音调,
我感觉自己的小命也跟着他这个“但”字悬在半空。本王那晚,睡得很好。我猛地抬头,
一脸震惊。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冷笑话有催眠功效?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看不见的青黑,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原书里提过一嘴,
沈聿瑾因为年幼时经历过宫变,目睹双亲惨死,留下了极重的心理创伤,常年被噩梦困扰,
难以入眠。他身边所有的安神香、安神汤,都毫无作用。难道我的冷笑话,
这种毫无逻辑、荒诞不经的东西,反而能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放松?
就像用噪音对抗噪音?我好像……找到了我的金手指。一个沙雕又离谱的金手指。
沈聿瑾放下茶杯,黑沉的眸子锁定我。明天开始,每天一个。我张大了嘴巴:啊?
讲得好,有赏。讲得不好……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瞬间明白了我的处境。我从一个待宰的死囚,
变成了一个……签约上岗的御用单口相声演员。还是日更,断更就要命的那种。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我欲哭无泪,只能磕头领旨:是,王爷,我一定……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沈聿瑾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掉进坑里的,也好笑一点。我:……谢谢您嘞,
您还点评上了。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讲笑话苟命”生涯。
我的大脑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搜索引擎,
每天都在疯狂回忆上辈子看过的所有段子、冷笑話和网络烂梗。我发现,
对沈聿瑾这种一本正经的古代大魔王来说,越是无厘头、越是利用谐音梗的笑话,效果越好。
比如:王爷,你知道什么剑是透明的吗?……是看不见剑。沈聿瑾听完,面无表情。
第二天,我的饭菜里多了一道佛跳墙。王爷,你知道小明为什么每次剪头都只剪一半吗?
……因为他想留下另一半伴。沈聿瑾听完,冷哼一声。第三天,
我的衣柜里多了一套云锦裁成的新衣。我渐渐摸清了规律。他不会笑,
甚至连嘴角都不会弯一下。但他听完后,如果沉默的时间超过三秒,或者眉头有细微的舒展,
就说明这个笑话“达标”了。我的待遇就会升级。如果他直接说无聊,
那我就得提心吊胆一整晚,生怕半夜被拖出去。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刺激的KPI考核。
03在摄政王府讲笑话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难熬。我的笑话库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从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的社会摇梗,到你知道包子和馒头的区别吗?
包子有馅,我没有,我几乎把毕生所学都掏空了。沈聿瑾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笑话黑洞,
吞噬我的一切,却从不给予任何“笑声”的回馈。只有物质奖励在不断升级。
我的房间从普通的厢房,换到了王府里最精致的水榭“听澜轩”。炭火是顶级的银骨炭,
熏香是价值千金的龙涎香,连给我漱口的茶都是雨前龙井。
府里的下人都用一种敬畏又同情的眼神看我。大概觉得这位林小姐,虽然疯了,
但疯得很得王爷的宠。这天晚上,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沈聿瑾照例坐在我的对面,
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似乎在等我开口。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表演。王爷,
从前有个富翁,他特别怕老婆。有一天他和他老婆吵架,被老婆罚跪。
他偷偷在膝盖下垫了本书。我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他没什么反应,
只是眼神示意我继续。他老婆发现了,就问他:你跪着竟然还敢垫东西?
富翁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响应号召!男儿膝下有黄金黄巾!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这个笑话利用了“黄金”和“黄巾”的谐音,还带点历史典故,我觉得挺高级的。结果,
沈聿RNN沈聿瑾处理了好几秒,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黄巾乃叛军,当诛。
我:……大哥,你是不是没有幽默感这种东西?重点是那个谐音啊!
我感觉我的KPI要亮红灯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不不不,王爷,这不是重点……
哦?他挑眉,那什么是重点?重点是……是……我急中生智,重点是,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不能怕老婆!要有骨气!王爷您就非常有骨气!一记彩虹屁送上。
沈聿瑾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他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淡淡道:本王日后,
自不会有王妃。他的语气很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愣住了。原书里,
沈聿瑾确实终身未娶。他把那个小皇帝扶上皇位又废掉,自己登基为帝,开创了一个盛世,
但后宫始终空悬,孤老终身。世人都说他冷心冷情,不懂情爱。可现在,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或许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敢。
一个连睡觉都要靠冷笑话才能安稳的人,怎么敢把自己的软肋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我这个搞笑担当,觉得有必要暖一下场。王爷英明!
女人只会影响您拔刀的速度!我又拍了一记马屁。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倒是懂事。那是那是,我点头哈腰,我的人生信条就是,只搞钱,不搞男人!
我说完就后悔了。在一个封建王爷面前说什么“搞男人”,我是不是活腻了?果然,
沈聿... ...瑾的脸色沉了下来。放肆。我吓得一哆嗦,
赶紧掌嘴:我错了王爷,我嘴贱,我说的是……嗯……潜心修行,不问世事!
他冷哼一声,没再追究。继续。啊?还……还继续?我的库存真的告急了啊!
刚才那个,不算。……你这是霸王条款!我哭丧着脸,在脑子里疯狂翻找。有了!
王爷,有一天,螃蟹出门,不小心撞倒了泥鳅。泥鳅很生气,就骂螃蟹:你是不是瞎?
走路不长眼睛啊!螃蟹很委屈,它说:不是啊,我……我是横着走的啊。……我讲完,
紧张地看着他。这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就在我准备偷偷溜回床上的时候,他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蠢东西。
我不知道他是在说螃蟹,还是在说我。但那天晚上,他没有走。他就坐在那张椅子上,
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俊美而清冷的侧脸上,
柔化了他平日里的戾气。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原来只是一个……睡不着觉的可怜人。而我,这个靠讲冷笑话苟活的恶毒女配,
成了他唯一的安眠药。这算什么?病娇霸总和他的沙雕小药丸?这情节,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04我在王府的“卖笑”生涯,很快就遇到了瓶颈。我的笑话库存彻底告罄了。这天晚上,
沈聿瑾照常来了。我看着他那张写着“今天KPI是什么”的脸,感觉压力山大。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屋里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怎么,词穷了?我“扑通”跪下,
声泪俱下:王爷,不是我不想讲,是我真的……真的被掏空了!我这点墨水,
在上辈子……啊不,前半辈子就已经用完了。现在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沈聿瑾冷冷地看着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用了?“没用”两个字,像两把冰刀,
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在这个魔王面前,没用,就等于死。不不不!我有用!我很有用!
我急得满头大汗。我……我虽然不会讲笑话了,但我可以给您唱歌啊!唱催眠曲!哦?
他似乎来了点兴趣,唱来听听。我哪里会什么正经的催眠曲,
只能把上辈子听过的流行歌改吧改吧。我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感情,
用一种自以为很深情的语调唱道: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才唱了一句,
沈聿瑾就打断了我。换一个。……好。我立刻换了一首。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闭嘴。我又被无情打断。他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和他算哪门子的一家人?我给他下过药,他差点杀了我。
这歌词简直是在他雷区上疯狂蹦迪。王爷,我……我再换一首!我绞尽脑汁,
想了一首最安全,最不可能出错的。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滚出去。
沈聿瑾终于忍无可忍,指着门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我站在院子里,晚风一吹,透心凉。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笑话讲完了,唱歌又唱砸了。我的利用价值,到头了。我在院子里站了一夜,腿都麻了。
第二天一大早,玄影来找我。他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个包裹。王爷让属下把这个交给姑娘。
我心一沉,这是……我的“遣散费”?是要把我赶出王府,让我自生自灭吗?虽然自由了,
但以我“恶毒女配”的身份,在外面恐怕也活不了几天。我颤抖着手打开包裹。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摞书。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笑林广记》。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种古代的笑话和趣闻。
我愣住了。玄影在一旁解释道:王爷说,既然你自己想不出来,就多看看书。
这些是王爷连夜让属下从宫里和各大书坊搜罗来的,姑娘先看着,不够的话,
王爷说再去搜。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我以为他要杀我,
结果……他是去给我找“业务资料”了?这个男人……他明明可以直接命令我,威胁我,
但他却用了最笨拙,也最体贴的方式。他不是要我的命。他只是……想睡个好觉而已。
我抱着那摞书,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替我……谢谢王爷。玄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
大魔王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只是他的温柔,藏得太深,太隐晦。从那天起,
我的工作内容从“原创”变成了“改编”。我每天抱着《笑林广记》啃,把里面的古文笑话,
用我的方式翻译、润色,再讲给沈聿瑾听。王爷,书上说,有个医生给人看病,
病人说他总是梦见自己和羊打架。医生说,这好办,你把这服药吃了就行。
病人问:那我什么时候吃?医生说:你等羊来了再吃。沈聿瑾听完,
嘴角似乎……似乎有一个非常非常细微的上扬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捕捉到了!
我成功了!我不仅保住了小命,还解锁了“逗笑阎王”的成就!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而沈聿瑾,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字练得怎么样了?
哦,对了。除了讲笑话,他还给我布置了新任务——练字。他说我的字像狗爬,丢他的人。
于是,我每天除了研究笑话,还要苦哈哈地临摹字帖。我的人生,从一个搞笑女,
变成了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囚犯。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05沈聿瑾似乎对我这个“人形安眠药”越来越依赖。他来听澜轩的次数,从一天一次,
变成了一天两次,有时甚至三次。白天处理完公务,他会来我这里喝杯茶,
听我讲两个从书上新学来的段子。晚上睡前,更是雷打不动地要我讲到他睡着为止。
有时他睡得很沉,我就趴在桌边守着他。看着他沉睡时毫无防备的脸,
我总会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我们不是什么生死仇敌,也不是什么主子和囚犯。
而是一对……最寻常的伴侣。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林婉啊林婉,
你清醒一点!他可是沈聿瑾!是那个杀人不眨眼,最后会孤老终身的大魔王!你对他动心,
那不是找死吗?我拼命地告诫自己,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我用笑话换我的命,仅此而已。
这天,沈聿瑾又因为朝堂上的事烦心,一整天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据说是新科的几个言官,不知死活地上了折子,弹劾他专权乱政,挟天子以令诸侯。
虽然折子被他压下了,人也被他“处理”了。但他身上的戾气,却重得吓人。
晚上他来的时候,整个听澜轩的下人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我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这种状态下的沈聿瑾,就像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我今天要是讲得不好,
怕是真的要人头落地了。我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杯热茶。王爷……喝茶。他没接,
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今天,讲个关于忠心的。我心里一咯噔。这是……命题作文?
而且还是这么敏感的题目。讲得太假,是谄媚。讲得不好,是触他霉头。我脑子飞速运转,
把《笑林广记》和上辈子的段子库翻了个底朝天。有了!我定了定神,开口道:从前,
有位将军,打了败仗,全军覆没,只剩他一个人逃了回来。皇帝很生气,
问他:你为什么不战死沙场,还有脸回来见朕?将军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陛下,
臣……臣是为了回来向您报信啊!我讲完,紧张地观察着沈聿瑾的反应。他依旧面无表情,
但眼神似乎没有那么冷了。然后呢?他问。然后……然后皇帝想了想,
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就饶了他。我硬着头皮瞎编。沈聿瑾忽然嗤笑一声。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笑。虽然很轻,很短,还带着浓浓的嘲讽。但我还是听到了。愚蠢。
他评价道,若是本王,定将他千刀万剐。因为,打了败仗的将军,没有资格报信。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血腥的残酷。我瞬间清醒过来。是了,这才是沈聿瑾。
他不是什么需要人哄睡的宝宝,他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所谓的温柔,都只是我的错觉。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是,王爷说的是。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过了很久,
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本王累了。说完,他竟然就那么靠在椅子上,
合上了眼睛。我愣住了。他……这就睡了?我今天的KPI,算是完成了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个男人,时而冷酷得让我胆寒,
时而又脆弱得让我心软。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他忽然在梦中蹙起了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里还喃喃着什么。我凑近了些,
才听清。他在喊:母后……别走……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
再强大的人,内心深处也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想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可我的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皮肤,他的眼睛,就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警惕、杀意,和被惊扰的戾气。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想干什么?06我的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箍住,
疼得我龇牙咧嘴。那双刚从噩梦中惊醒的眸子,充满了血丝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在这一刻,
我清楚地认识到,我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能用笑话哄好的小可怜。
他是一头被噩梦惊扰的凶兽,随时会把我撕成碎片。我……我没想干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看你做噩梦了,想……想帮你盖条毯子!
这个借口烂透了。沈聿瑾冷笑一声,眼里的杀气更重了。盖毯子?
本王看你是想趁机要了本王的命吧!我没有!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我快哭了,王爷,
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要是想杀你,早在你茶里下毒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沈聿瑾的脸色更黑了。
看来你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王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开始疯狂求饶,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王爷肚里能跑马!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离您三尺远,绝对不碰您一根汗毛!
也许是我的求饶太没骨气,也许是他真的太累了。沈聿瑾眼中的杀气,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他松开了我的手。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红痕。
滚。他闭上眼,靠回椅背,声音沙哑。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到房间的角落里,
抱着膝盖,瑟瑟发抖。那一晚,他没有再睡着。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直到天亮才离开。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似乎多了一道无形的墙。他依旧每天来听我讲笑话,但会刻意保持距离。
我也再不敢有任何逾矩的举动,每次都离他远远的,像个尽忠职守的报幕员。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王府里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我的“好妹妹”,林妙然。
她是太傅府的庶女,也是原书的女主角。善良、聪慧、美丽,集所有优点于一身。
更是沈聿瑾未来的……白月光。虽然沈聿瑾最后没有娶她,
但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另眼相待的女人。此刻,这位未来的白月光,正站在我面前,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姐姐,你还好吗?我听说你被王爷……她话说了一半,眼圈就红了。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一阵反胃。在原主的记忆里,
这位好妹妹可没少给我下绊子。我被沈聿瑾抓走,她怕是高兴得放鞭炮庆祝吧。我好得很,
我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学着沈聿瑾的样子,拿起一杯茶,慢慢品着,吃得好,睡得好,
劳你挂心了。林妙然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在她看来,我应该哭哭啼啼,
求她救我出去才对。她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姐姐,
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你别怕,爹爹已经在想办法了。只要你肯向王爷认个错,
王爷心胸宽广,一定会放你回家的。我差点笑出声。让我认错?
然后回家继续被你们当棋子用?当我傻吗?家?哪里是我的家?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太傅府吗?那个把我推出来顶罪的地方?还是说,你未来的夫家,也是我的家?
林妙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姐姐,你……你在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给沈聿瑾下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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