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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替唱三十他让我死在阴暗后台》》是知名作者“奋斗的雄鸡”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许知夏梁笙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梁笙,许知夏,梁家班的婚姻家庭,重生,替身,爽文全文《《替唱三十他让我死在阴暗后台》》小由实力作家“奋斗的雄鸡”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20: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唱三十他让我死在阴暗后台》
主角:许知夏,梁笙 更新:2026-02-08 16:2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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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哥哥唱了三十年,唱到嗓子咳血,油尽灯枯。他却紧紧抱着别人的手稿,泪流满面。
晚风,若有来生,将我未尽的戏魂,与知夏共享。我这一生,唯独负了她。
他对我一生的牺牲,只字不提。我笑着允诺:好。重活一世,他抓着我的手,急切追问。
晚风,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看着他,缓缓点头。记得,一定让你们共享。
共享地狱。第1章 你的嗓子,天生就是她的陪衬后台的松香和粉尘味,呛得我喉咙发痒。
像极了我临死前,咳出的最后一口血的味道。梁笙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那张年轻的、还没被病痛摧残的脸上,
挂着我最熟悉的那种,为所谓“艺术”而癫狂的神情。“晚风,你说话啊!
”他急切地摇晃着我,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的索取。“知夏嗓子还没恢复,
这次‘梅花奖’的预选赛,只有你能帮她。”“你在幕后帮她唱,她在台前演,
你们姐妹同心,一定能保住我们梁家班的招牌!”姐妹同心。多好听的词。上一世,
就是这一天。许知夏娇滴滴地说自己“练功过度”,嗓子哑了。梁笙跪在我面前,
红着眼眶求我。他说:“晚风,你的身段不如知夏柔美,但嗓子是老天爷赏饭。
”“你们合二为一,才是完美的艺术。”“哥求你了,帮知夏,就是帮梁家班。”于是,
我成了她三十年的“影子”。我在不见天日的侧幕,唱到声带撕裂,咳血不止。
她在万众瞩目的台中,享受着鲜花掌声,名利双收。直到我死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观众都以为,那个名满天下的“梁派青衣”,叫许知夏。而我,林晚风,
只是梁家班一个无足轻重、没人记得的哑巴姑姑。此刻,我看着梁笙那张急切的脸,
缓缓抽回了手。手腕上被捏出一圈狰狞的红痕,火辣辣地疼。这疼痛,如此真实。“哥,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她假唱?”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假唱?
”梁笙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怎么说话呢?多难听!
”“这是为了艺术的完整性!是奉献!”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仿佛我刚才的话是对艺术的巨大亵渎。“知夏是为了戏班才伤了嗓子,你作为我的妹妹,
作为梁家班的一份子,难道不该为艺术牺牲一下吗?”“牺牲?”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笑了。笑意里,是两辈子积攒下来的刺骨寒冰。“凭什么牺牲的是我?”“我的嗓子,
难道就不是嗓子吗?”梁笙彻底愣住了。在他印象里,
我永远是那个唯唯诺诺、对他言听计从的妹妹。是那个他皱一下眉,我就会心疼自责的妹妹。
是那个他随口一句“晚风,哥想喝汤了”,我就会半夜爬起来为他炖梨汤的妹妹。
我从来不会反驳他半个字。就在这时,帘子被轻轻掀开。许知夏穿着一身素白的练功服,
弱柳扶风地走了进来。她眼眶红红的,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胖大海。“师兄,
你别逼晚风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破碎感,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
“晚风,我知道你心里委屈。”“都怪我,怪我没用,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了嗓子。
”她把茶递过来,眼神却越过我,死死盯着梁笙,泪光盈盈。“要是……要是你实在不愿意,
我就去跟评委说,我们退赛吧。”“哪怕梁家班从此在梨园行除名,
我也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她的话说得字字句句都在为我着想,
却把我和整个梁家班对立了起来。滴水不漏。果然,梁笙一听“退赛”两个字,
火气“腾”地就上来了。他一把挥开许知夏递来的茶杯。“啪!”滚烫的茶水溅了我一手,
瓷杯在我脚边摔得粉碎。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灼痛感直钻心脏。“退赛?!
”梁笙的吼声震得整个后台嗡嗡作响。他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梁晚风,你看看知夏!
她都这样了还在为大局考虑,你呢?”“你满脑子都是你那点可怜的、上不得台面的虚荣心!
”“你以为你那是才华吗?没有知夏在台前撑着,你那嗓子唱给鬼听?”“别忘了,
你的身段,你的扮相,哪一点比得知夏?你的嗓子,天生就是她的陪衬!
”他的话一字一句地往我心上扎刀子。我低头看着被烫红的手背,没说话。上一世,
他说的是“你的身段不如知夏”。这一世,他直接说我的嗓子只能唱给鬼听。很好。
梁笙以为我怕了,被他镇住了。他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行了,
别闹小孩子脾气了。”“这次预选赛的曲目是《锁麟囊》,你最熟的。”“赶紧去录音棚,
把小样录出来给知夏找找感觉,别耽误正事,让外人看我们梁家班的笑话。”他说完,
便不再看我一眼。心疼地扶住摇摇欲坠的许知夏。“知夏,走,
师兄带你去请最好的大夫看看嗓子。”“别跟不懂事的人计较,气坏了身子,师兄心疼。
”许知夏靠在他怀里,回头给了我一个微不可查的、胜利者的微笑。两人相携而去,
背影恩爱得像一对璧人。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和一室冰冷中。不懂事?虚荣心?
笑话?我缓缓蹲下身,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瓷片,紧紧攥在手心。刺痛感让我无比清醒。梁笙,
许知夏。这一世,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
第2章 全戏班的软刀子第二天一早,我的房门被砸得震天响。“梁晚风!你给我滚出来!
”是梁笙。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打开门。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下两团乌青,
显然一夜没睡好。手里拿着一张排练表,直接甩在了我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梁晚风,你什么意思?”他压着嗓子,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
“昨晚让你去录音棚,你死哪去了?”“知夏在排练厅等了你整整一晚上!
你知道她现在身体多虚弱吗?吹了风要是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我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排练表,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身体不舒服,录不了。”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不舒服?”梁笙大步跨进来,一把夺过我的水杯,“砰”地砸在桌上。水花四溅,
溅湿了我的衣襟。“你少给我装!你身体壮得像头牛,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少有,
现在跟我玩这套?”“你就是存心想看知夏出丑,想看我们梁家班垮台是不是?
”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许知夏的眼睛,此刻看着我,只剩下淬了毒的厌恶。“梁晚风,
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自私!”“爸妈走得早,是我一口饭一口水把你拉扯大的!
是我手把手教你唱戏的!”“现在梁家班能有今天,全靠知夏这几年的名气撑着!
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现在让你出点力,你就推三阻四?”道德绑架。
这是梁笙最擅长的戏码。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话,捆了一辈子。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哥,既然许知夏名气那么大,为什么离了我的声音就不行?
”“既然她是为了梁家班伤的嗓子,那梁家班养着她不就行了,
为什么非要我去当那个见不得光的鬼?”“还是说,她根本就是个绣花枕头,离了我的声音,
她什么都不是?”“你给我闭嘴!”这番话像是踩到了梁笙的尾巴,他瞬间暴怒,
猛地扬起了手。巴掌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来。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叫了二十多年“哥”的脸,是如何的扭曲和狰狞。那只手,
在距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心软。是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戏班里的几个老乐师走了进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纷纷皱起了眉。“班主,
这是干什么呢?大清早的,还没开嗓就动上武了?”说话的是拉胡琴的张伯,
在戏班待了四十年,算是看着我们长大的。梁笙像川剧变脸一样,立刻收回手。
脸上的暴怒瞬间切换成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张伯,
您来评评理!”“知夏的嗓子还没好,我让晚风帮衬一下,录个小样带带知夏,这有错吗?
”“结果她倒好,为了争风吃醋,故意躲着不见人,还说知夏是绣花枕头!
”“眼看比赛就要到了,她这是要毁了咱们戏班,毁了大家伙的饭碗啊!
”他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张伯听完,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晚风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知夏现在是咱们的台柱子,
是门面。她要是倒了,咱们这一大家子几十口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你哥把你屎一把尿一把拉扯大,容易吗?你嗓子好,是祖师爷赏饭,可也不能这么任性。
帮帮你嫂子,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你这么做,太伤你哥的心了。
”另一个吹笛子的李叔也跟着附和。“是啊晚风,做人要识大体,不能由着性子来。
”“你哥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摊子,不容易。”“知夏那孩子,平日里对你多好?
上次你生日,她不是还特意托人从苏州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云锦料子吗?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真是没良心。”云锦料子?我心中冷笑。是啊,她是送了我一匹。转头就跟梁笙说,
我这种丫鬟的身段,也只配穿那种上不了台面的颜色。这些话,是我亲耳听见的。
一句句“为我好”的指责,像一把把软刀子,扎进我的心窝。在他们眼里,
许知夏是光鲜亮丽的台柱子,是梁家班的希望。而我,林晚风,
只是一个依附于戏班生存的寄生虫。一个不懂事、不知恩图报的白眼狼。我的天赋,
我的努力,我为戏班熬过的无数个夜晚,都成了理所当然。梁笙见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用一种宽宏大量的、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晚风,听到了吗?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哥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帮知夏度过这次难关,
以后……以后我给你在戏里安排个有词儿的丫鬟。”“保证让你露脸,行了吧?
”有词儿的丫鬟。保证让我露脸。呵呵。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无比丑陋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从地狱爬回来的我,怎么还会怕这些诛心的软刀子?“好啊。
”我突然笑了,笑得灿烂。笑意却未达眼底,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既然大家都这么说,
那我就‘帮’她这一次。”“一定,好好地帮。”第3章 我的指导,你也配受?排练厅里,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许知夏站在台中,穿着那一身名贵的苏绣戏服。可她基本功太差,
气韵全无,再好的行头穿在她身上,也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停!停下!
”梁笙把手里的鼓槌重重一摔,砸在红木鼓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许知夏,你的身段怎么回事?僵得像块木头!”“《锁麟囊》是程派名剧,
讲究的是幽咽婉转,气断意连!你这动作硬邦邦的,像是在打拳!”许知夏被吼得一哆嗦,
眼圈立刻就红了。“师兄,对不起……我嗓子疼,一提气,
身上就使不上劲儿……”她捂着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柔弱模样,
眼神却怯生生地飘向角落里的我。“要是……要是晚风能在旁边带着我练就好了。
”“她的身段虽然匠气,不如我灵动,但基本功还是扎实的。有她在旁边,我能安心些。
”一句话,既捧了自己,又踩了我。还把锅甩得干干净净。好手段。梁笙立刻像得了圣旨,
转头就冲我吼。“梁晚风,你死人啊?杵在那干什么!”“没看见知夏不舒服吗?
还不过去扶着她,给她做示范!”我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
手里正拿着一本被梁笙视若珍宝的、他亲手“改良”的戏本,看得津津有味。
里面的唱词改得狗屁不通,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我抬起眼皮,慢悠悠地回他。“哥,
你不是说我身段匠气,不如她灵动吗?”“既然我这么差劲,怎么给她做示范?
”“万一我把咱们的‘台柱子’带偏了,毁了梁家班的前程,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
”“你!”梁笙气得脸都青了,几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戏本。“少给我阴阳怪气,
知夏让你上场,那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用力推了我一把,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了一下。“赶紧过去!别磨磨蹭蹭的!”我顺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一步步走到许知夏身边。她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戒备。我冲她微微一笑。“来吧,
‘台柱子’。”“我,亲自教你。”我伸手,猛地扣住许知夏的手腕,
稍微用了点内行人才懂的巧劲。“啊!疼!”许知夏立刻惊呼出声,脸色都白了,
“晚风你干什么?”“帮你纠正动作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上力道不减。
“你这兰花指翘得跟个鸡爪子似的,毫无美感。”“我不给你掰正了,
观众看了还以为你在练九阴白骨爪呢。”周围的乐师们没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许知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求助地看向梁笙,声音里带了哭腔。
“师兄……”梁笙刚要发作,我抢先一步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排练厅的人都听见。
“哥,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这是师父从小教我们的道理,你忘了吗?
”“这才哪到哪啊?想当年我们练功,哪个不是打着滚儿哭着练出来的?”“你要是心疼她,
现在就让她脱了戏服回家歇着,直接弃权算了。梁家班丢不起这个人。
”我把“师父”和“梁家班”搬了出来,堵得梁笙哑口无言。他虽然心疼许知夏,
但他更在乎“梅花奖”的荣誉和那笔不菲的奖金。“练!给我继续练!”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许知夏毕生难忘的噩梦。
我用最标准的动作、最严苛的要求,“指导”着她。只要她稍微有一点偷懒或者走样,
我就毫不留情地指出来。甚至,上手“纠正”。“腰塌了!核心收紧!挺起来!
你想演个驼背的大家闺秀吗?”我一掌拍在她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疼得闷哼一声。
“眼神!眼神是死的吗?看观众,别看地板!地上有钱捡?”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水袖怎么甩的?软绵绵的像两条死蛇!用力!”我抓过她的水袖,狠狠一抖,
袖风刮得她脸颊生疼。“腿抬高!没吃饭吗?就这点能耐还想拿梅花奖?”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许知夏被我折腾得大汗淋漓,精致的妆容哭花了,糊在脸上像个调色盘。
整个人摇摇欲坠,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仙子的模样。终于,
在一个难度颇高的“卧鱼”转身动作中,她脚下一软,重心不稳,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硬木地板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排练厅。
梁笙像一阵风一样冲过去,把许知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声音都变了调,心疼得无以复加。
“知夏!怎么样?摔到哪了?给我看看!”许知夏窝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上气不接下气。“师兄,
我的脚……我的脚踝好疼……晚风她……她一定是故意的……”梁笙猛地抬起头,
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我撕碎。“梁晚风!你这个毒妇!你是想害死知夏吗?!”他咆哮着,
随手抓起旁边放着的红木戒尺,狠狠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
但终究没能完全躲开。戒尺狠狠地砸在了我的手臂上。“啪!”一道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
一道刺眼的红痕迅速浮现,很快就渗出了血珠。“我毒妇?”我看着手臂上的伤,不怒反笑,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丝癫狂。“哥,你搞清楚。”“是你要我教她的,是你要她继续练的。
”“是她自己基本功不扎实,下盘不稳,站都站不稳,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难道捧着她、哄着她,让她在台上出丑,毁了梁家班的百年招牌,就是对她好吗?
”“你还敢顶嘴!”梁笙被我笑得毛骨悚然,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大门,对我嘶吼:“滚!
你给我滚出去!”“今天的排练你不用参加了!去!
把后台那几大箱发了霉的旧戏服都给我洗了!”“洗不完不准吃饭!
”我看着那对紧紧抱在一起的“苦命鸳鸯”,心里只觉得无比恶心。“好,我滚。
”我挺直了背脊,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手臂上的伤,疼。可远不及我心里,
那道被他亲手划开的伤口疼。身后,传来梁笙温柔至极的哄劝声。“知夏别哭,不疼不疼,
师兄给你揉揉……”“那个死丫头,翅膀硬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收拾我?梁笙,
你还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第4章 我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比赛前夜。
后台的化妆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我算计着时间,在化妆间的门外,
悄悄打开了手机录像。梁笙把一套崭新的、用金线绣着繁复凤凰图样的戏服,
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到许知夏面前。他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光。“知夏,
你看,这是我花大价钱请苏绣大师赶制的”“只要你穿上它,往台上一站,就算不开口,
也能把所有人都震住!”许知夏抚摸着那光滑的丝绸和精致的绣样,眼里满是藏不住的贪婪。
嘴上却还在假意推脱。“师兄,这太贵重了……我,我怕我驾驭不了。”“而且,
明天的唱段,我还是……还是没把握能对好口型……”“怕什么!”梁笙大手一挥,
胸有成竹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塞进许知夏手里。那U盘的款式,我再熟悉不过。
“这是晚风那丫头这两天熬夜录好的最终版,我听过了,音质完美,气息无懈可击,
比她以前任何一次都唱得好。”“我都安排好了,音响师是我们自己人,喂了钱的。
”“明天,你只要漂漂亮亮地站在台上,张张嘴就行。”“梅花奖的奖杯,一定是你的!
”躲在门外阴影里的我,听到这句话,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熬夜录好?
放屁!那是我锁在自己房间抽屉里,用我自己的录音笔录下的!是我为了纪念逝去的师父,
在无数个深夜里,含着泪,一遍遍泣血练唱的绝版《锁麟囊》!是我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
他竟然撬了我的锁,偷走了它!拿去给许知夏做嫁衣!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地一声,断了。我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把它还给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死死盯着许知夏手里的U盘。
屋里的两人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大跳。梁笙反应过来后,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
挡在许知夏面前,一脸的理直气壮。“什么还给你?这是属于梁家班的东西!是为了戏班!
为了大局!”“梁晚风,你别在这个时候犯浑,给我捣乱!”“那是我的声音!是我的心血!
”我一步步逼近,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蔓延。“梁笙,你可以偏心,可以眼瞎,可以利用我,
但你不能偷我的东西,去捧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废物?
”这两个字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梁笙被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狠狠推向身后的化妆台。“砰!”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坚硬的桌角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疼得我眼前发黑。桌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再骂一句试试?!”梁笙面目狰狞,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许知夏是你未来的嫂子!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梁晚风,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你生是梁家班的人,
死是梁家班的鬼!”“你的人,你的嗓子,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属于梁家班的!
”“我想给谁用,就给谁用!你没有资格说不字儿!”他说着,
转头对吓得脸色发白的许知夏吼道:“拿着东西赶紧走!去后台准备!这里我来处理!
”许知夏慌乱地抓紧手里的U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怜悯和轻蔑。
她匆匆跑了出去。我想去追,却被梁笙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你想干什么?去抢?
去闹?”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晚风,
为了防止你捣乱,坏了知夏的好事。”“今晚,你就委屈一下,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把我推进了化妆间最里面的那个道具间。“咔哒”一声。
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反锁了。黑暗,瞬间吞噬了我。这个道具间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一个老旧的排气扇,发出“嗡嗡”的、令人心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樟脑丸的气味,堆满角落的旧戏箱散发着腐朽的霉味。
像无数个被遗忘的、屈死的灵魂,在无声地哭泣。“梁笙!你放我出去!你开门!
”我拼命地拍打着门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手掌拍得通红,喉咙喊得嘶哑。门外,
传来梁笙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省省力气吧,梁晚风。”“这里隔音很好,
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等明晚,等知夏拿了奖,庆功宴的时候,
哥会亲自来放你出来的。”“到时候,你还是哥的好妹妹。”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消失。我终于脱力,顺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在地。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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