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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衍生《名人外传潘金莲外传由网络作家“晓筑清音”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生潘金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潘金莲,李生展开的女频衍生小说《名人外传---潘金莲外传由知名作家“晓筑清音”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3:04: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名人外传---潘金莲外传
主角:李生,潘金莲 更新:2026-02-08 13:2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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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县的深宅,白日的光线也仿佛隔着一层陈年的绸布,温吞而暧昧。檐下的铜铃偶有风过,
只发出闷闷的响,沉在满院紫藤花慵懒的香气里。潘金莲的早晨,是从五更天的井边开始的。
木轱辘转动的声音吱吱呀呀,绞上来一桶清冽冽的井水,倒进铜盆里。水是凉的,
溅几点在手背上,能激灵一下醒透。她用这水为主人家老爷夫人净面,水温要掐得极准,
不能烫了也不能凉了,指尖试过,再恭敬端进去。指尖常年浸在水里,被铜盆边缘磨着,
虽仍是纤长的,关节处却已有些泛红,生了薄茧。老爷张员外,近来总起得迟。
他宿在书房的时候多,那里挂着董其昌的山水,博古架上供着钧窑的瓷。潘金莲去送晨茶,
需得低着头,脚步放得极轻,像猫儿踏过波斯来的地毯。茶要雨前的龙井,滚水冲下去,
叶子根根立起,碧莹莹的。她捧过去,搁在黄花梨的案几上,目光绝不斜视,
只盯着自己那截水绿的袖子边。可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黏腻的,带着夜间未散的浊气,
从她低垂的脖颈,蜿蜒到挽起袖子露出一段的小臂。那目光有形有质似的,落在皮肤上,
拂之不去。“金莲,”老爷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像钝刀子在磨刀石上蹭,
“这茶……是你沏的?倒比往日更香些。”她不动,只将头垂得更低:“回老爷,
是夫人的吩咐,用了今年新收的虎跑水。”“哦?是水香,还是……”话语在这里顿了顿,
似笑非笑,“还是人衬的?”她不再答,只屏着呼吸。空气里,
龙井的清气、陈年书卷的霉味、还有张员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得发齁的檀香,
混杂在一起,令人胸膈发闷。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敲在安静的空气里。
待退出书房,走到日头底下,那股子闷气才散开些。她快步穿过回廊,
到后头厨房帮着料理午间的膳食。那里烟火气重,厨娘们大声说笑,
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清脆实在。她挽起袖子择菜,水灵灵的青菜叶在她手里翻飞。
厨娘刘婶子看她一眼,叹口气,压低声音:“……昨儿晚上,老爷跟前的小厮来传话,
要宵夜,指明让你送去书房。”潘金莲的手顿了顿,一片菜叶掉进盆里。她没接话,
只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指尖那点红,在粗布的衬托下,显得更扎眼了。日头渐渐高了,
光线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像一幅走不出的棋盘。
夫人的上房里要熏香,是上好的沉水香,气味幽深。她跪在香案前,用银叶隔火,
看着那一缕青烟袅袅婷婷地升起来,盘旋,散开。这香,夫人说是为老爷静心读书用的。
静心?潘金莲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紧。那香气钻进鼻子,
却让她想起昨夜书房里另一种更浓烈的甜香,和那甜香背后,
屏风上投下的、臃肿而蠢动的影子。晌午后,是最难熬的。老爷若歇中觉,
她便需在外间守着,预备着随时传唤。廊下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立在阴影里,
看着院子里那株老梅树,枝干遒劲,却不开花,只有深绿的叶子,沉沉地挂着。她有时会想,
自己是不是也像这梅树,被栽在这深宅里,活着,却不见得能照着自己的时节开花。或许,
一辈子也开不了。偶尔有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痒痒的。她想抬手去拢,却又放下。
在这里,连拂一下头发,都可能被解读出别样的意味。她只能站着,像一尊瓷做的摆设,
美丽,易碎,且身不由己。直到掌灯时分,那无处不在的视线,终于酿成了实质的动作。
一盏冰裂纹的官窑茶盏,“失手”跌碎在她脚边。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鞋面和裙角。
她惊得后退一步,却被堵在了博古架与书案之间的狭小角落。“瞧你,这般不小心。
”张员外靠得极近,那甜腻的檀香几乎将她淹没。他伸手,
似乎要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指却朝着她的下颌滑来。那手指保养得宜,白胖,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潮湿感,像某种夜间出没的软体动物。她猛地一偏头,
那手指擦着她的脸颊过去了。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可她的声音,
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恭顺:“奴婢愚钝,污了老爷的地方。
这就去唤人来打扫。”她试图从那一角挤出去,腰肢却被他用折扇虚虚一拦。“急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酒意与一种势在必得的含混,“金莲,你是个聪明人。在这府里,
聪明人该知道,什么是好日子……”后面的话,她没有听清。
她只看见他脸上那种混合着贪婪与狎昵的笑容,看见他袍角精致的万字不断纹,
看见博古架上那只钧窑瓷瓶,在烛火下泛着幽蓝的、冰冷的光。那一刻,她脑子里并非空白,
反而异常清晰。她想起了井水彻骨的凉,想起了厨娘们粗鄙却爽利的笑声,
想起了夫人那双总是半阖着、却什么都了然于胸的眼睛。
她也想起了自己那双因劳作而微红的手,它们曾渴望触碰琴弦,或执起画笔,
而不是终日浸泡在别人的茶水与欲望里。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求。她只是将脊背挺得笔直,
像那株不见开花的老梅,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最后一点脆弱的尊严,
从那令人窒息的角落,侧身闪了出去,将那句未说完的、充满诱惑与威胁的话语,
连同那令人作呕的甜香,一并关在了书房紧闭的门后。夜风从廊下吹过,
带着庭院里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她靠在冰凉的廊柱上,剧烈地喘息,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留下几个弯月似的、血红的印子。她知道,这道门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这深宅像一口井,
井口的那点天光,正在她头顶,一寸、一寸地暗下去。而关于未来的命运,
那远比井水更刺骨的寒意,已然顺着脊背,悄然爬了上来。次日午后,
张家宅邸惯有的沉寂被一位访客打破。来的是一位姓李的年轻书生,
据说是张员外远房表亲的子侄,进京赶考途经此地,特来拜会。李生不过二十出头年纪,
头戴方巾,身穿一袭半新不旧的月白直裰,虽是布衣,浆洗得却十分干净。他眉目疏朗,
鼻梁挺直,尤其一双眼睛,清澈有神,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矍,
与这宅子里常见的浑浊目光截然不同。张员外在前厅接待,心中本有些不耐烦,
面上却维持着长辈的客套。正敷衍间,潘金莲端着新沏的茶盏,低头敛目,碎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的是府里统一的青绿色比甲,颜色素净,却因身段窈窕,反衬出一种别样的韵致。
阳光恰好从雕花窗斜射进来,笼在她半边身上,侧脸的轮廓柔和,脖颈修长,
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将茶盏轻轻放在客人手边的茶几上,动作规矩,
一丝不乱。正欲退下,那位一直端坐的李生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了目光,
不由自主地“咦”了一声。潘金莲脚步微顿,依旧垂着眼。李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初是惊异,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带着几分书呆子气的探究。他忽然开口,
声音清朗:“这位……姐姐,请留步。”潘金莲只得停下,微微抬眼,看向发话的客人。
“对呀,此处除了员外与在下,便是姐姐你了。”李生微微一笑,
指了指下首一张空着的绣墩,“站久了想必乏累,何不在此稍坐片刻?
方才听员外言及院中那株老梅的来历,颇有意趣,姐姐久在府中,想必更知其详?
”他的话语坦荡自然,眼神干净,只有纯粹的好奇与一种近乎天真的热情。
这与潘金莲平日里接触的那些或鄙夷、或觊觎、或漠然的眼神,太不一样了。
她心中微微一动,像一粒石子投入死水,漾开极细微的涟漪。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张员外。
张员外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有些发沉,含糊道:“既如此,金莲,你便略坐一坐,
与李相公说说也无妨。”得了这句不算情愿的许可,
潘金莲才半推半就地在那绣墩边缘浅浅坐下,只占了小小一点地方,背脊挺直,
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起初只是回答关于那株老梅的问题。何时移栽,花开几度。
潘金莲的声音轻轻的,条理却清楚。不知怎的,话题渐渐岔开去。李生说起沿途见闻,
江上的帆影,山间的野寺,市井的杂耍。他言语生动,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意气,
描述起外头的世界,天高地阔,鲜活有趣。这些都是潘金莲从未听过,甚至无法想象的。
她起初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头。渐渐地,那双总是低垂、盛满戒备与倦意的眼眸里,
一点点亮起了光。当李生说起某地妇人亦能结社吟诗,虽只是听闻,
却也令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关于诗韵的粗浅问题,李生便耐心解释,
又随口吟诵了几句易懂的诗词。不知不觉间,她挺直的背脊稍稍放松了些,
叠放在膝上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她开始低声回应,说起府里四季花卉的细微变化,
说起某年冬雪压断梅枝的惋惜。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却不再那么紧绷干涩,偶尔说到细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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