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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的《上岸第一五位前任堵我门口》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月,林晚,陈凡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全文《上岸第一五位前任堵我门口》小由实力作家“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3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上岸第一五位前任堵我门口
主角:林晚,苏月 更新:2026-02-08 11: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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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年前,我脚踏五条船,翻了。被提着刀的前女友追了五条街。无奈之下,
我躲进深山道观,号称修身养性。三年后,我重返红尘,一心只想搞钱。可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我的面试官、甲方爸爸、包租婆……全是我前女友?这哪里是搞钱,
这分明是送命题啊!第一章三清在上,弟子陈凡,今日下山。不是我想下山,
是观里的香油钱都快被我吃光了。老道长捻着胡子,一脸慈悲:“尘缘未了,何必强留。
滚吧。”我揣着兜里仅剩的两百块钱,还有一部没欠费的手机,站在车水马龙的城市街头,
恍如隔世。三年前,我叫陈凡,是这所城市里最靓的仔,也是最渣的那个。
我同时交往了五个女朋友。别问我怎么做到的,时间管理大师只是我的基本操作。直到那天,
我的五位女友,在一个我精心策划的“公司团建”的谎言下,在同一家餐厅胜利会师了。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场面。温柔体贴的苏月,第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高冷禁欲的林晚,
眼神冷得能把我冻成冰雕。甜美可爱的赵伊伊,当场就把一杯奶茶泼我脸上。
火爆脾气的江宁,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给我开瓢。文艺清冷的宋瑶,默默拿出手机,
开始编辑小作文,标题我都想好了:《我那罪恶滔天的海王男友》。那天,我跑了。
苏月提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水果刀,在后面追。那是我人生中跑得最快的一次,
博尔特来了都得递根烟。我跑了五条街,最后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一辆开往郊区的长途大巴。
那之后,我上了山,进了道观,成了半个居士。三年来,我晨钟暮鼓,读经打坐,
差点以为自己要羽化飞仙了。现在,我,陈凡,回来了。不是为了重振雄风,只是为了搞钱。
山上的日子太苦了,我想吃肉,想喝冰可乐,想在有空调的房间里躺着。我打开招聘软件,
目光锁定了一个职位。“星海集团-市场部-项目专员,薪资20k-30k,十三薪,
包午餐。”就它了。凭我当年周旋于五个女人之间的口才和应变能力,一个小小的市场专员,
不是手到擒来?我投了简历。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试通知。我特意花五十块钱,
在楼下小店剪了个清爽的短发,又花一百块买了件假牌子的白衬衫。镜子里的人,眉目清朗,
眼神沉静,带着一股子被道家思想浸润过的淡然。很好,这副尊容,
一看就是饱经社会毒打后返璞归真的可靠模样。星海集团的办公楼高耸入云,
前台小姐姐的笑容甜得像蜜。我一路过关斩将,笔试第一,初试轻松通过。终于,
来到了最后一关,总监面。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总监办公室的门。宽大的办公桌后,
坐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她正低头看着我的简历,长发如瀑,侧脸的线条精致而冷冽。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侧脸,怎么有点眼熟?她抬起头。一张我化成灰都认识的脸,
映入我的眼帘。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惊喜,
只有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冰冷和玩味。“陈凡?”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好久不见。”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三清道祖在上,你们就是这么保佑弟子的?我的终面面试官,
星海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就是三年前,那个提着水果刀追了我五条街的,苏月。
第二章我感觉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上的肌肉僵硬,我努力想扯出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微笑,结果嘴角抽搐得像中了风。
苏月就那么看着我,好整以暇。三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
将她本就出挑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惹火。妆容精致,红唇似血,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娘不好惹”的强大气场。时间,真是最好的美容师,
也是最狠的雕刻刀。“坐。”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对面的椅子。我像个提线木偶,
僵硬地走过去,坐下。屁股只敢沾半边椅子,后背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接受审判。
“简历上说,你过去三年,在清风观修身养性?”她拿起我的简历,
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工作经历”那一栏,那一栏是空白的。“是。”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干涩。“哦?”她挑了挑眉,“山上信号不好吗?我看你这几年,微信、电话,
一个都没换。”我头皮一阵发麻。她怎么知道?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
难道她这三年,一直在……“别那么紧张。”苏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轻笑一声,
“我还不至于那么闲。只不过,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看看你这个骗子,死了没有。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我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当年的甜蜜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插在我心口的刀。
我记得她也曾在我怀里,仰着脸,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我,软软地说:“陈凡,
你可不许骗我。”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说:“傻瓜,我怎么会骗你。”我不仅骗了她,
还同时骗了另外四个。我真是个罪该万死的混蛋。“怎么不说话了?”苏月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熟悉的、带着冷香的香水味飘了过来,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大乱。
“当年不是挺能说的吗?哄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哄林晚的时候,又是另一套吧?
还有赵伊伊、江宁、宋瑶……陈凡,你一天得说多少谎话,累不累?
”她把另外四个人的名字,一个一个,清晰地念了出来。每念一个,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审讯室里,头顶的灯光惨白,照着我一身的罪孽。
“对不起。”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这三个字。苍白,无力。“对不起?
”苏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一片冰寒。“陈凡,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掉一切?你知不知道,那天之后,我们五个,
成了整个大学城最大的笑话?”我当然不知道。我像个懦夫一样逃了。“好了,闲聊结束。
”苏月收起笑容,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HR总监。她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公事公办地开口:“现在,开始面试。”“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我们星海集团?
”我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标准答案,什么“公司发展前景好”、“企业文化吸引我”,
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在她面前,任何的伪装和技巧,都显得可笑。我沉默了半晌,
选择了说实话。“因为……工资高。”苏-总监点点头,在我的简历上画了个圈。
“第二个问题,你认为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我看着她,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抗压能力比较强?”被五个女人同时追杀都能活下来,
这抗压能力,应该算顶级了吧。苏月笔尖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最后一个问题。”她放下笔,身体靠回椅背,目光锐利如刀,“如果你的上司,
因为私人恩怨,在工作中处处针对你,给你穿小鞋,让你完不成业绩,甚至想逼你主动辞职,
你会怎么办?”这已经不是假设了。这是赤裸裸的预告。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三年的道经,
也不是白读的。至少,我的心,比三年前静了。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我会证明给她看,工作是工作,私人恩“怨”解决不了专业问题。
我会用我的能力,让她闭嘴。如果她执意要用权力来报复,那我会收集证据,
然后去劳动仲裁。”说完,我站起身,对着她微微鞠了一躬。“谢谢苏总监给我面试机会。
我想,我可能不太适合贵公司。”说完,我转身就走。再待下去,我怕我会窒息。走到门口,
手刚要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苏月清冷的声音。“站住。”我脚步一顿。“明天早上九点,
来办理入职。”我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疯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地说:“我改变主意了。让你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你了。”“陈凡,欢迎来到地狱。
”第三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星海集团大楼的。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苏月到底想干什么?把我留在身边,慢慢折磨?我掏出手机,想给她发个信息,
告诉她我不干了。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两万块的月薪。
对于一个兜里只剩几十块的穷光蛋来说,这已经不是诱惑了,这是救命的稻草。尊严?
在饿肚子面前,尊严一文不值。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不就是地狱吗?
老子在清风观啃了三年窝窝头,早就不知道人间是什么滋味了。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星海集团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出奇的顺利,没有人为难我。领了工牌和电脑,
我被带到了市场部。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男人接待了我,他是市场部经理,叫李浩。
“陈凡是吧?欢迎欢迎!苏总监亲自打过招呼,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们部门可捡到宝了!”李浩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人才?苏月嘴里的人才,怕不是“天生的受虐之才”吧。
李浩把我带到一个空位上,向周围的同事介绍我。同事们都很友好,纷纷跟我打招呼。
只有一个坐在我斜对面的女孩,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又继续埋头工作。
她很漂亮,不是苏月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很干净、很舒服的美。皮肤白皙,
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看起来文静又知性。“那是乔欣,
我们部门的笔杆子,人有点内向,你别介意。”李浩小声在我耳边说。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搞钱,不想搞任何复杂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和女人有关的关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这属于被五条美女蛇同时咬过,这辈子都对“井绳”过敏了。
上午熟悉环境,下午李浩就给我派了活。“陈凡,你刚来,先跟一下这个案子,
熟悉一下流程。”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这是我们和‘盛华资本’合作的一个推广项目,
对方要求很高,之前的方案被毙了好几次了。你看看,有什么新想法没有。”盛华资本。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怎么也有点耳熟?我打开文件夹,在项目对接人那一栏,
看到了一个名字。林晚。职位:盛华资本,副总裁。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晚。我的第二个前女友。当年我们五个女友里,林晚是家境最好的,
也是最高冷的。她就像一朵高山上的雪莲,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我当初为了追她,
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在她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情歌,
为她写肉麻的情诗……现在想来,我他妈的真是个文艺青年。哦不,是文艺渣男。我记得,
她最后是被我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给拿下的。那天晚上,她靠在我怀里,
轻声说:“陈凡,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们觉得你太浮夸了。但我觉得,你是真心的。
”结果,我转头就用另一首《情非得已》,去哄另一个姑娘了。我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这他妈是地狱吗?这分明是十八层地狱,还带VIP包厢的!
苏月是阎王,林晚就是判官。一个把我招进来,一个在工作上等着我。她们俩,
是商量好的吧?“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李浩见我半天没动静,关心道。“没……没事。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觉得这个案子,挑战性挺大的。”“是啊!
”李浩一脸凝重,“这个林总,是业界出了名的铁娘子,眼光毒辣,要求苛刻。
我们好几个资深策划,都被她骂哭过。你……多担待。”我能不多担待吗?
人家当年没把我活剐了,现在只是在工作上骂我几句,我得知足。我抱着文件夹,
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回到了座位上。一整个下午,我都在研究那个被毙了无数次的方案。
说实话,方案做得不错,但就是……太“正常”了。充满了各种市场分析、数据模型,
一看就是那种四平八-稳,不会出错,但也绝不会出彩的流水线作品。这不像林晚的风格。
我记忆里的林晚,虽然外表高冷,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度浪漫、追求极致的人。
她会为了看一场流星雨,通宵不睡。也会因为一首诗,感动得热泪盈眶。她要的,
从来不是“正确”,而是“心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下班时间到了,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我还在对着电脑屏幕,十指翻飞。“还不走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一抬头,是乔欣。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站在我旁边。
“啊,我再弄一会儿。”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盛华的案子?”她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我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下,说:“林总……她不喜欢看数据。”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她喜欢看故事。”乔欣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一个能打动她的故事。
以前我们团队也试过,但……没人能写出让她满意的故事。”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谢谢。
”她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不客气。加油。”她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屏幕上已经成型的方案,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林晚,
你想看故事是吗?好。我就给你讲一个,关于“背叛”与“救赎”的故事。保证让你,
刻骨铭心。第四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把一份全新的方案放在了李浩的办公桌上。李浩吓了一跳:“你通宵了?”我点点头,
灌了一大口冰咖啡,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李浩拿起方案,快速地翻阅着。他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变成了凝重,最后,是掩饰不住的震撼。“陈凡……”他抬起头,
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你……真是个天才。”我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
这不是天才。这是用三年道经和一颗忏悔的心,熬出来的“投其所好”。这份方案,
我抛弃了所有复杂的数据和图表。我只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曾经拥有一切,
却因为一次愚蠢的背-叛,而失去所有的男人。他在废墟之上,重新寻找自我,
最终完成救赎。整个方案,充满了电影感的画面和极具感染力的文字。每一个字,
都是写给林晚看的。李浩当即拍板:“就用这个!我马上跟盛华那边约时间,你亲自去提案!
”我心里咯噔一下。“李经理,我刚来,还是您……”“不!”李浩斩钉截铁地说,
“这个方案,只有你,才能讲出它真正的灵魂。我相信你!”我看着他信任的眼神,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行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会议约在下午三点,盛华资本的会议室。我和李浩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盛华的办公环境,
比星海还要气派。冷色调的装修,极简的设计,处处透着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我坐在会议室里,手心一直在冒汗。三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林晚。
她比三年前更瘦了,也更冷了。一张小脸没什么血色,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开始吧。”她吐出三个字,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李浩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我站了起来。“林总,各位好。
今天的提案,由我来负责。”林晚这才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看到她瞳孔猛地一缩。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
她的眼神就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轻蔑和嘲讽。“星海集团是没人了吗?
派一个新人来提案?”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却异常的平静。我对着她,微微鞠了一躬。“林总,
是不是新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方案能不能让您满意。”说完,我没有理会她冰冷的目光,
直接打开了投影。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站在讲台后面。我走到了会议室的中央,
走到了离她最近的地方。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水味,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今天,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我没有看PPT,我只是看着林晚的眼睛。我把那个关于“背-叛”与“救赎”的故事,
娓娓道来。我讲那个男人如何众星捧月,如何迷失自我,如何在一次狂欢后的清晨,
发现自己失去了一生所爱。我讲他如何逃避,如何躲在世界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我讲他如何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然后拼尽全力,朝着那束光爬去。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故事吸引了。我看到林晚原本挺得笔直的后背,
不知不觉地松懈了下来。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
渐渐泛起了一层水光。我知道,我赌对了。故事的最后,我说道:“这个故事,
献给所有曾经在爱里迷失,但依然选择相信,选择前行的人。我们的产品,也是一样。
它或许不完美,但它带着一颗最真诚的心,希望能陪伴每一个用户,走过人生的低谷,
迎接属于自己的‘盛华’。”说完,我再次向她鞠躬。会议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林晚才像是从梦中惊醒。她飞快地眨了眨眼,逼退了眼里的湿意,
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具。她身后的一个高管,小心翼翼地问:“林总,
您看这个方案……”林晚没有回答他。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有愤怒,
有不甘,有嘲讽,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突然,她拿起桌上的方案,
狠狠地摔在了我面前。“哗啦——”白色的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故事?”她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得刺耳,“陈凡,你以为你是在写小说吗?
我花钱请你们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在这里无病呻吟!”“拿你的垃圾方案,
给我滚出去!”第五章李浩的脸,彻底白了。他想说什么,
却被林晚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我站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没有动。
我预想过她会发怒,会刁难,但我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的心血和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疼得我无法呼吸。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怎么?还不滚?”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需要我叫保安吗?”我慢慢地蹲下身,一张一张,把那些纸捡起来。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可以接受她因为私怨报复我,但我不能接受,
她这样践踏我的工作。我将捡起来的方案整理好,放在桌上。然后,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林总。”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您可以否定我这个人,但您不能否定这个方案。因为它,是我熬了一个通宵,
为您量身定做的。”“为您量身定做?”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
你凭什么觉得,你了解我?”“我了解。”我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
“我了解您不喜欢看冰冷的数据,您喜欢有温度的故事。我了解您表面上看起来坚不可摧,
但内心比谁都渴望被理解。我甚至了解,您最喜欢的电影是《罗马假日》,
因为您也想像安妮公主一样,逃离束缚,哪怕只有一天。”林晚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说的,对吗?”我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她。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因为坐在椅子上,退无可退。“这个方案,是不是垃圾,
您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把那份整理好的方案,重新推到她面前,“如果您因为我,
而放弃一个对盛华有利的方案,那只能证明,您根本不是什么铁娘子,
您只是一个被情绪左右的,不专业的,小女人。”“你!”林晚猛地站起身,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但那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剧烈地颤抖着。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困兽。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大气都不敢出。“好……很好……”过了许久,林晚才放下手,她看着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陈凡,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伶牙俐齿。”“方案,我收下了。
”她拿起那份方案,“但是,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项目执行阶段,我会亲自盯着。你,
最好别让我抓到任何把柄。”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响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我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
靠在了墙上。后背,已经湿透了。“陈凡……你……你牛逼!”李浩冲过来,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我入行十年,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跟林晚这么说话!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我苦笑一声,说不出话。这不是牛逼。这是在走钢丝。差一点,我就粉身碎骨了。
从盛华资本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哦,不对,
我现在还没有家。我这几天,一直住在一家廉价的小旅馆里。现在项目定下来了,
我也该找个正经地方住了。我打开租房软件,在公司附近筛选着。一个帖子,
吸引了我的注意。“精装一室一厅,家电齐全,拎包入住,月租三千,照片实拍,房东直租,
无中介费。”照片上的房子,看起来干净又温馨。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得不可思议。
在这个地段,同样配置的房子,至少要五千起。我心里一动,立刻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喂?你好呀,是想租房子吗?
”这声音……我心里又是一咯噔。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对,请问是您发的帖子吗?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是呀是呀!我叫伊伊,你叫我伊伊就好啦!
”赵伊伊。我眼前一黑。我那五个前女友里,最甜美,也最会撒娇的一个。
她当年最喜欢穿着洛丽塔裙,抱着我的胳膊,
用那种能把人腻死的娃娃音喊我:“凡凡哥哥~”然后,在我被她泼了一脸珍珠奶茶之后,
她也是第一个冲上来,想用她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甲,挠花我的脸的。
“那个……房子还在吗?”我硬着头皮问。“在呀在呀!你现在方便过来看房吗?
我就在附近哦!”我还能说什么?我报了地址,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
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我面前。还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
还是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岁月,似乎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呀!是你!”她看到我,
夸张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陈凡哥哥?”我尴尬地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伊伊。
”“天呐!真是你!”她围着我转了一圈,啧啧称奇,“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又黑又瘦,
跟个难民一样。山上的伙食不好吗?”我扯了扯嘴角:“还行。”“房子就是这套啦!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房子和照片上一样,干净整洁,看得出房东很用心。“怎么样?
喜欢吗?”她眨巴着大眼睛问我。“挺好的。”我实话实说。“那我们就签合同吧!
”她从一个可爱的兔子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我接过合同,翻开一看,
傻眼了。合同上,除了常规条款,后面还附了整整三页的“补充协议”。
“一、租客必须保持室内绝对整洁,每周至少进行一次大扫除,房东有权随时进行卫生检查。
”“二、租客不得在室内饲养宠物,
包括但不限于猫、狗、仓鼠、乌龟……”“三、租客不得带异性回家过夜。
”“四、租客必须在晚上十一点前回家,否则视为违约。
”……“九十九、租客必须随叫随到,为房东提供无偿的搬运、修理等体力劳动服务。
”“一百、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房东所有。”我拿着合同,手都在抖。这他妈是租房合同?
这是卖身契吧!我抬头看向赵伊伊,她正对我露出一个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笑容。“陈凡哥哥,
你有什么问题吗?”我深吸一口气,把合同递还给她。“不好意思,这房子,我租不起了。
”“别呀!”她一把按住我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陈凡哥哥,你看我一个女孩子,
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害怕。你住进来,还能保护我呢!”“而且,”她话锋一转,
笑容变得有些诡异,“你要是不租我的房子,你猜猜,方圆五公里之内,还有没有房东,
敢把房子租给你?”我心里猛地一沉。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睛里,
写满了“你逃不掉的”。我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由我的五个前女友,联手为我打造的,
天罗地셔网。苏月把我弄进公司。林晚在工作上折磨我。赵伊伊,则负责掌控我的生活。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蛾,越挣扎,缠得越紧。“我租。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赵伊伊立刻笑开了花,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太好啦!
我就知道陈凡哥哥最好了!”她拿出笔,催促我签字。我拿起笔,手抖得像帕金森。
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陷入了黑暗。第六章搬进新家的第一天,
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房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陈凡哥哥!起床收垃圾啦!”赵伊伊甜美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比催命的鬼差还可怕。
我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赵伊伊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裙,
抱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毛绒熊,笑眯眯地看着我。“呐,今天的垃圾。
”她指了指门口放着的两个黑色大袋子。我嘴角抽了抽。我住的这栋楼,每层都有垃圾桶。
她非要我把她的垃圾,从二十楼带到一楼,再扔到小区门口的垃圾集中点。
美其名曰:“顺路嘛,男孩子多运动对身体好。”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认命地提起那两大袋垃圾,任劳任怨地当起了免费的清洁工。这只是个开始。上午,
我刚到公司,就收到了林晚的邮件。关于盛华推广项目的执行细节,今天下午三点,
来我公司开会。你一个人来。没有称呼,没有落款,言简意赅,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我叹了口气,开始准备开会的资料。乔欣端着一杯咖啡,悄悄地凑了过来。“又要去盛华啊?
”她小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我点点头。“我听说了,上次提案,
你跟林总……吵起来了?”“不算吵。”我苦笑,“是我单方面被虐。”“你真厉害。
”乔欣由衷地说,“我们以前,连大声跟林总说话都不敢。”“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我,“这个给你。”我打开一看,是一盒润喉糖。
“我看你那天回来,嗓子都哑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下午开会,
估计要说很多话,含一颗会舒服点。”一股暖流,从我心底划过。自从下山以来,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女人的,纯粹的善意。不带任何报复,不带任何算计。
“谢谢。”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她脸一红,摆摆手:“不客气啦,快工作吧。”下午,
我准时出现在盛-华-资-本。还是那间会议室。这一次,只有我和林晚两个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衫,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软。但眼神,还是一样的冷。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坐下,把准备好的项目执行计划书递给她。她接过去,
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整整一个小时,会议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我如坐针毡。
终于,她看完了。“计划书做得很详细。”她淡淡地开口,听不出喜怒,“但是,
有一个问题。”我心里一紧:“您说。”“合同。”她把计划书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附件里的合作协议,“这份合同的法律条款,不够严谨。万一项目出现问题,
我们双方的权责划分,会很模糊。”我皱了皱眉。这份合同是公司法务部拟的,
已经用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那您的意思是?”“找个专业的律师,
重新审核一遍。”她不容置疑地说,“我可不想在合作过程中,出现任何法律纠纷。
”我还能说什么?“好的,林总。我回去就跟公司法务部沟通。”“不用了。”她打断我,
“我已经帮你们约好律师了。明天上午十点,星海的法务,你,还有我,三方一起,
把合同敲定。”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您约的律师是……”“江宁。
”轰——我感觉我的天灵盖,又被一道天雷劈中了。江宁。我的第四个前女友。
当年我们五个里面,脾气最火爆,性格最刚烈的一个。她是学法律的,逻辑清晰,言辞犀利,
吵架从来没输过。我记得当初分手的时候,她指着我的鼻子,
条理清晰地列举了我“劈腿”、“欺诈”、“情感虐待”等数条“罪状”,
并声称要向法院起诉我,让我净身出户。虽然我们当时也没什么“户”可以“净身”。
但她那副要把我送进监狱的架势,还是把我吓得不轻。现在,她成了一名真正的律师。而我,
即将成为她案板上的鱼肉。我面如死灰地走出盛华资本。我觉得自己的人生,
就是一个巨大的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悲剧。苏月,林晚,赵伊伊,江宁……四个了。
还差一个。我那个学艺术,气质最高冷,说话最毒舌的第五个前女友,宋瑶。她现在在哪?
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某个角落,磨刀霍霍地等着我?我不敢想。我拿出乔欣给我的润喉糖,
塞了一颗到嘴里。一股清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我忽然觉得,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里,似乎,
也不是完全没有光。第二天上午,我怀着奔赴刑场的心情,和我们公司的法务张姐,
一起来到了江宁的律师事务所。江宁的办公室,和她的人一样,干练,锋利。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看到我,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连招呼都懒得打。
倒是林晚,已经先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两个前女友,一个冰山,一个火山,
坐在一起,气场强大到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们公司的法务张姐,
一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老江湖,此刻也显得有些局促。“江律师,林总。
”张姐挤出笑容,“我们开始吧?”“开始吧。”江宁把一份文件推到我们面前,
“这是我重新草拟的合同,你们看一下。”张姐拿起合同,只看了一眼,
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我也凑过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份新合同,
简直就是一份“不平等条约”。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约束我们星海集团的条款。比如,
项目每延迟一天,我们就要支付高达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再比如,
项目最终效果如果达不到盛华资本的“主观满意”,他们有权拒付尾款。最离谱的是,
合同里还加了一条:“本项目的所有创意、设计、文案,其知识产权,永久归盛华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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