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碎五十万的维生素后，全家悔疯了

侄子确诊白血病，嫂子拿出一瓶特效药，说是托关系买的，十万一瓶。递给我看时，

药瓶滑落，药丸滚了一地。嫂子发疯一样厮打我：你赔我儿子的命！这药只有这一瓶！

你就是想害死明明！上一世，我愧疚难当，卖房卖肾给侄子治病，最后死在手术台上，

而他们全家拿着我的卖命钱去旅游。重活一世，看着地上散落的维生素片，

还有逼我立刻转账五十万的妈妈。我冷笑一声，一脚踩碎了地上的药片。既然是救命药，

怎么连个批号都没有？既然你们说这药值十万，那咱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看看，

是谁在用假药谋杀亲子！1陈念！你疯了！嫂子李芳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她冲过来，双手要来抓我的脸。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撞在墙上。

我妈王秀兰立刻冲上来，挡在我和李芳中间，却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嫂子说得对，你就是想让你侄子死！火辣辣的疼。和上一世，

我被推进手术室前，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时，一模一样的疼。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再说一遍。王秀兰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愣。哥哥陈刚扶起他老婆，对着我吼。陈念！

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明明凑钱！医生说了，第一个疗程就要五十万！

李芳指着地上的白色粉末，哭天抢地。我的药啊！我托了多少关系才买到的！十万块啊！

陈念，你赔！你现在就赔！我拿出手机。好，我们现在算算账。我点开计算器，

对着他们。这瓶药，十万。第一个疗程，五十万。我妈刚刚让我转的钱，

也是五十万。你们是觉得，我应该拿出一百一十万，对吗？陈刚理直气壮。

明明是你的亲侄子！你不拿谁拿？很好。我收起手机，走向门口。

你们不是说这药是救命的吗？现在药被我毁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打开门。走，

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我自首，说我故意毁坏救命药，蓄意谋杀。你们报案，

说我毁了你们价值十万的财产。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到底是我该坐牢，

还是你们该因为诈骗坐牢。三个人都愣住了。李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王秀兰的脸色变得惨白。陈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副样子骗了。我以为他们的慌张，是因为药没了，侄子的命救不了了。

我愧疚，我自责，我觉得自己是千古罪人。于是我拿出了我所有的积蓄。不够。

他们逼着我卖掉了我唯一的房子。还不够。他们又让我去借遍了所有的网贷。最后，

在侄子需要骨髓移植的时候，他们围在我的病床前。念念，只有你的配型成功了。

医生说了，捐骨髓对身体没影响的。你救救明明，他可是你唯一的亲侄子啊。

我信了。可配型成功后，我的肾脏又出了问题。他们再次围住我。念念，

反正你以后也不结婚不生孩子，留着两个肾也没用。医生说了，一个肾也够用。

你救救明明，我们全家给你当牛做马。我死了。死在了肾脏移植的手术台上，

因为术后感染。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他们拿到医院的赔偿款，加上我卖房卖肾的钱，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去了马尔代夫。侄子陈明，在沙滩上活蹦乱跳，

哪里有半分白血病的痕迹。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骗局。现在，骗局又上演了。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笑了。怎么不走了？是不敢吗？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冲过来关上门，压低声音。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我甩开她的手。

原来你也知道是家丑？用假药骗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儿子骗钱，这不是家丑，是犯罪！

李芳眼神躲闪。什么假药！你别胡说！我这就是真的！哦？我挑眉，

药瓶上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成分说明，你指给我看看？她彻底哑火了。陈刚走过来，

开始打感情牌。念念，我们也是没办法，明明病了，我们急糊涂了。你就当帮帮你哥，

我们保证，以后一定还你。我看着他，觉得可笑。还？用什么还？

用我给你还的那些赌债还吗？2陈刚欠了赌债。这件事，上一世我是死后才知道的。

他瞒着所有人，在外面欠了三十多万。所谓的白血病，所谓的特效药，

不过是他们夫妻俩联手做的一个局。一个榨干我所有价值的局。而我们的妈妈王秀兰，

是这个局里最忠实的帮凶。此刻，陈刚的表情证明了我的猜测。李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陈刚！你又去赌了？显然，这次的赌债，李芳并不知情。他们也不是完全一条心。真好。

我就是要看到他们狗咬狗。王秀兰立刻维护儿子。你胡说什么！你哥怎么可能去赌！陈念，

你为了不给你侄子治病，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她转向陈刚。儿子，别听她瞎说，

她就是不想出钱！陈刚眼神慌乱，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李芳。

我没有……念念你别冤枉我。我冤枉你？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陈刚，

这三万块钱是最后一次，你再敢去赌，我就打断你的腿。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是王秀兰的声音。这是上辈子我死前一个月，无意中录下的。当时我躺在病床上，

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就在隔壁讨论。重活一世，手机里的一切都还在。王秀兰的脸，

从惨白变成了青紫色。李芳尖叫着扑向陈刚。你个王八蛋！你居然又骗我！你欠了多少钱！

陈刚被她抓得满脸是血，嘴里还在狡辩。不多，就几万……

几万要骗我儿子得白血病？要骗你妹妹五十万？两个人瞬间撕打在一起。

王秀兰想去拉架，却被李芳一把推开，撞到了桌角，疼得哎哟直叫。一场闹剧。我冷眼看着，

直到他们打累了，才缓缓开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没人理我。我转身就走。

王秀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哭腔。陈念！你真的不管你哥的死活了吗？

高利贷说再不还钱，就要剁了他的手啊！我脚步没停。那是他的手，不是我的。

你身上流着陈家的血！你不能这么冷血！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上一世，

我躺在手术台上，血都快流干了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在讨论去哪个国家旅游更划算。

王秀兰，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血缘？她愣住了。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解。

我没再管她，径直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回到我自己的小公寓，我反锁了门，瘫坐在地上。

即便重活一世，心脏还是会因为他们的无耻而抽痛。手机响了。是陈刚。我挂断。

他又打过来。我再挂断。反复十几次后，一条短信弹了出来。陈念，算哥求你了，

先借我二十万，不然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你看在明明的份上，他不能没有爸爸。我冷笑。

又拿孩子当挡箭牌。我回了他八个字。关我屁事，爱死不死。然后拉黑。世界清净了。

我洗了个澡，准备睡觉。刚躺下，又来了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我皱眉接起。陈念！

你个扫把星！你害死我了！是李芳。你哥跑了！他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走了！

高利贷找上门了！他们说要抓明明去抵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必须给我钱！不然我就抱着明明从楼上跳下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沉默了片刻。

地址发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丝得意的喘息。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明明的！

我挂了电话。几秒后，手机震动一下。是一个地址，后面跟着一句话。带五十万现金来，

不然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我看着那条短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110吗？

我要报警，有人绑架儿童，勒索五十万。3警察来得很快。

我和他们一起到了李芳发来的地址。那是我哥嫂的家。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我们到的时候，

门口已经围了一些邻居。李芳正抱着陈明，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情绪激动。你们别过来！

过来我就跳下去！陈明在她怀里吓得哇哇大哭。楼下的消防员已经铺好了气垫。

警察拿着扩音器对她喊话。女士！你冷静一点！不要做傻事！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们谈！

李芳看到了人群中的我。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仇人。陈念！

你个贱人！你还敢叫警察来！她把陈明往外又推了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松手！

我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噩梦里！我的心提了一下。孩子是无辜的。

虽然上一世陈明长大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我接过警察的扩音器。

李芳，你先把孩子放下来。你放屁！钱呢？我让你带的五十万呢？

你觉得我拎着五十万现金来，警察会发现不了？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不管！我今天必须看到钱！不然我就带着你侄子一起死！好，我给你钱。

我平静地说。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先告诉我，陈刚欠了多少赌债。

李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不知道，高利贷会找到家里来？你不知道，

你会抱着孩子跳楼？我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器，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楚。

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赌债啊。造孽哦，自己赌钱，逼着小姑子拿钱，

还拿孩子威胁。这家媳妇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狠。李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抱着陈明的手臂在发抖。你别想套我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要钱！

你不说实话，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我放下扩音器。你们的命，与我无关。

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她。陈念！你不得好死！她嘶吼着，真的做出了要松手的动作。

就在这时，几个便衣警察从楼顶速降，瞬间控制住了她。另一组人破门而入，

将孩子安全地抢了回来。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李芳被带走了，

罪名是涉嫌绑架和危害公共安全。陈明被暂时送到了派出所，由女警官照看着。

我作为报案人和家属，也需要去做笔录。路上，王秀兰的电话打爆了我的手机。

我一个都没接。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黑了。一个警察同志叫住我。陈女士，

关于孩子的抚养问题，你看……陈刚跑了。李芳被拘留了。王秀兰……我拿出手机，

终于回了她一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她就在那头哭。念念啊，你快来救救你嫂子吧！

她都被警察抓走了！这要是留了案底，明明以后可怎么办啊！她一句都没问我怎么样。

开口闭口，都是她那个宝贝孙子。你想要我救她？我问。对对对！念念，

妈知道你最有办法了！你跟警察说说，这都是误会，一家人闹着玩呢！可以。我说。

让她把陈刚的下落，和赌债的总额告诉我。我或许可以考虑，替她请个好点的律师。

王秀兰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念念，算妈求你了，

你别问了行不行？你哥他……他也是一时糊涂。你就救救你嫂子，她出来了，

才能照顾明明啊。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包庇。

还在想着怎么把我当成冤大头。王秀兰，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

我要是还不知道我想知道的，那李芳的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至于陈明，

你们陈家的香火，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这个所谓的家，

对我来说，已经死了。4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刚到工位，

就看到同事小林对我挤眉弄眼。陈念，你火了。她把手机递给我。本地新闻的社会板块，

头条就是昨天我哥嫂家的跳楼闹剧。虽然关键信息打了码，

但小区名字和事件经过写得清清楚楚。评论区已经炸了。这家人也太奇葩了，

欠了赌债逼妹妹拿钱？那个当姑姑的也是够冷血的，亲侄子都快被扔下楼了，还报警。

楼上的圣母滚开，没看到新闻写吗？是那个妈先拿孩子威胁要钱的，这叫绑架勒索！

支持报警！对付这种极品亲戚，就不能手软！舆论分成了两派。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还给小林。无聊。她担忧地看着我。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几天假？

不用。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我必须保持正常。我不能让他们毁了我的生活。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是王秀兰。她用派出所的座机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苍老。念念，我说。你哥……他总共欠了八十万。八十万。

比我预想的还要多。上一世，他们从我这里榨取了将近两百万。

原来只有不到一半是用来还赌债的。剩下的，都被他们挥霍了。他在哪？

我不知道……他昨天拿了家里的存折就跑了，再也没联系过我。李芳知道吗？

她……她应该知道一些，但是她不肯说。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警察说，她不配合，

罪名就坐实了，至少要判五年。五年。对李芳这种人来说，确实是灭顶之灾。念念，

你嫂子说了，只要你肯把她捞出来，再把这八十万的债还了，她就……她就跟你哥离婚，

以后再也不来烦你。我差点气笑了。她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她现在是戴罪之身，

我是受害人，你让她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王秀兰在那头泣不成声。那你说怎么办啊？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看着明明没有妈啊！办法有一个。我说。

让她转为污点证人，指证陈刚聚众堵伯，并且配合警方，把他抓捕归案。什么？

王秀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你要让你哥也去坐牢？陈念，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我狠心？

我一字一句地反问。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用假病历骗我卖房卖肾的时候，

你们狠不狠心？我死在手术台上，你们拿着我的钱去国外潇洒的时候，你们狠不狠心？

王秀兰，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陈刚和李芳，必须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一个，

也别想逃。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直接挂断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公司前台突然打内线给我。陈念，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家里人。我心里一沉。

走到楼下一看，心更沉了。我的叔叔婶婶，姑姑姑父，还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乌泱泱十几个人，把公司大门都快堵住了。为首的，是我那个哭得双眼红肿的妈，王秀兰。

她看到我，立刻扑了过来。念念啊！你可算下来了！她拉着我的手，

对着身后的亲戚们哭诉。大家看看啊！这就是我养的好女儿！亲哥哥被高利贷追杀，

亲嫂子被警察抓走，她一个子儿都不肯出，还在这里安心上班啊！叔叔立刻站出来指着我。

陈念！我们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孝！姑姑也跟着帮腔。就是啊！

你妈养你这么大容易吗？现在家里出事了，你倒好，躲起来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唾沫星子都快把我淹没了。周围的同事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我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王秀兰，

这又是你逼我的。5我看着眼前这群所谓的亲人。他们的嘴脸，

和上一世逼我捐肾时一模一样。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围着我。念念，都是一家人，

救救你哥吧。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留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们都是为你好。现在，他们又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拨开王秀兰的手。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做什么？我叔叔陈建军冷笑一声，当然是来替你哥讨个公道！

你一个当妹妹的，看着哥哥嫂子出事，不闻不问，还有没有良心？公道？我笑了，

我哥聚众堵伯，欠下八十万赌债，我嫂子绑架亲生儿子，勒索敲诈。叔叔，你告诉我，

他们需要什么公道？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围观的同事听清楚。

陈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你哥那是交友不慎，被人骗了！哦？

被人骗着去堵伯？那李芳呢？也是被人骗着把孩子挂在窗户外面的？王秀兰见状不妙，

立刻开始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