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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忧的《万兽领养人》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万兽领养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脑洞,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言语主角是陆凛,阿玄,收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万兽领养人
主角:阿玄,陆凛 更新:2026-02-08 03: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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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那天,我收到姑奶奶的七大姨的干姐姐送来的眼镜王蛇。它盘在我手腕上,冰凉滑腻,
却意外地温顺。第二天,门口又出现一只神话里才有的生物,附信写着“守护世界,
你我有责”。第三天、第四天…神秘生物接踵而至。直到某天,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敲响我的门:“小姐,您收养的这些‘小朋友’,正在改写世界规则。
”他亮出证件,“现在,要么您接管收容所,要么我们把您和它们一起‘处理’掉。
”第一章破产通知是上周三到的。其实也不算意外。我爸那个小破建材公司,
在这年景里能撑这么久,已经是奇迹。银行的人来封门的时候,
我妈坐在只剩骨架的沙发上抹眼泪,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得溢出来,
掉在光秃秃的地板上。我没哭,大概是早麻木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最后这栋老房子也没保住。催债的电话响个不停,后来干脆关了机,世界总算清静几分。
搬进城郊那个墙壁掉灰、水管半夜唱歌的出租屋第三天,
一个我压根对不上号的远房亲戚找上门。据我妈抽噎着回忆,
是“你姑奶奶的七大姨的干姐姐”,一位据说年轻时走南闯北、很有些神神叨叨的老太太。
她没露面,只托人捎来个打了眼儿的藤编箱,沉甸甸的。“给小蕊的,
她从小就喜欢毛茸茸的。”捎话的人表情古怪,“老太太说,这个……保证不会乱跑。
”喜欢毛茸茸?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小时候养过兔子,越狱高手,钻下水道没的。
养过仓鼠,啃开笼子消失在天花板里。就连养鱼,都能跳出缸干死在客厅地毯上。
好像我天生跟活物犯冲,留不住任何带体温的东西。我盯着那藤箱,心里掠过一阵荒谬。
现在这境地,人都养不活,还养宠物?
但或许是那“不会乱跑”打动了我——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点确定能攥在手里的东西,
哪怕是个麻烦。打开箱子前,我做了无数心理建设。刺猬?乌龟?甚至……蜘蛛?
掀开盖子的瞬间,我还是僵住了。一条蛇。不是小巧的玉米蛇、王锦蛇,
而是一条粗长得惊人的蛇。深橄榄绿的躯干,嵌着淡黄色的网状斑纹,头部椭圆形,
颈背部有醒目的倒“V”形浅色斑。它盘踞在箱底,安静得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听到动静,
前半截身子缓缓抬起,颈部扁平成可怕的兜帽状,黑亮的眼睛隔着箱沿,
毫无温度地“看”着我。眼镜王蛇。我生物课学得再烂,也认得这要命的东西。剧毒,
攻击性强,领地意识极重。我这出租屋,不够它伸个懒腰。第一反应是盖回去,
连箱子扔出去。可手却不听使唤地停住了。因为它只是那样抬着头,没有任何攻击前的征兆,
颈部的膨大甚至很快收了回去,重新变回流畅的线条。它缓慢地、试探性地,
朝我的手边游移过来。冰凉光滑的鳞片擦过我的指尖,激起一层战栗。不是毛茸茸的触感,
是另一种奇异的存在感,坚实,沉默,带着山林深处湿冷的寒气。它沿着我的手腕向上攀绕,
动作从容不迫,一圈,两圈……分量不轻,压得我手臂微沉。体温迅速被它吸走,
皮肤接触的地方一片沁人的凉。但它没有收紧,只是安静地缠绕着,
三角形的头颅搭在我手背上,信子偶尔吐出,飞快地一探。真的……没跑。不仅没跑,
甚至称得上“温顺”。虽然用这个词形容一条眼镜王蛇荒谬绝伦。
我妈在里屋带着哭腔问:“小蕊,什么东西啊?”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仙人掌。
”最后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不会跑的那种。”我把它留了下来。取名“阿玄”。没别的,
它看起来就一副玄之又玄的模样。我翻遍了手机里可怜的余额,
在网上给它订购了一个最大的宠物饲养箱,加热垫,温控,水盆。做这些的时候,
我像个梦游的人。破产,负债,父母一夕苍老,未来一片漆黑。
可我现在却认真琢磨着一条眼镜王蛇的食谱和垫材。阿玄很省心。给它小白鼠,
它精准迅捷地完成捕食,然后回到它最喜欢的角落盘好。大部分时间它都在静止,像在思考,
又像只是存在。夜里我失眠,听着水管规律的嘶鸣,会爬起来看看它。它有时醒着,
在微弱的月光下,鳞片流转着幽暗的光泽。我们隔着玻璃对视,某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竟然从那条冷血动物身上,丝丝缕缕渗进我几近干涸的胸腔。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吵醒。
不是催债那种暴躁的捶打,是克制而清晰的“叩、叩、叩”三声。透过猫眼,外面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扎着暗红色绸带的黑色礼盒,
旁边立着一个乳白色的、造型古典的长信封。我打开门,冷风灌进来,楼道里确实没人。
拿起盒子和信,沉甸甸的盒子入手冰凉。关上门,心脏莫名跳得快了些。先把信放在一边,
我解开绸带,掀开盒盖。一团毛茸茸的、温暖的东西动了动。不是猫,不是狗。它抬起头,
巴掌大小,形似幼鹿,却通体覆盖着银白色、细密柔软如顶级羊绒的短毛。
最奇异的是它额头正中,有一簇冰蓝色、微微蜷曲的绒毛,像一撮小小的、不会融化的火焰。
眼睛是剔透的琉璃金色,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细声细气地“咩”了一声。我彻底懵了。
这绝不是任何我知道的现有动物。它美得不真实,像是从最精致的奇幻插画里走出来的生物。
好半晌,我才想起那封信。乳白色的信封质地厚实,边缘有暗纹。抽出里面的信笺,
同样是质感极佳的纸张,
上面用深蓝色的墨水写着遒劲而优雅的字体:“尊敬的小姐:守护世界,你我有责。
现冒昧打扰您,请妥善安置这些无家可归的小朋友,方法自定。它们选择您,必有缘由。
望珍重。”没有落款,没有日期。无家可归的小朋友?选择我?我看看信,
又看看盒子里那只正试图用还没长角的小脑袋顶开盒壁的“小鹿”,
再看看旁边饲养箱里闻声抬起头的阿玄。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阿玄冰凉的触感。一股寒意,
比阿玄的体温更甚,顺着脊椎悄然爬升。这绝不是巧合,也不是哪个亲戚心血来潮的恶作剧。
我把那小家伙抱出来。它很轻,温暖柔软得不可思议,在我手心依赖地蹭了蹭,
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我的指尖。痒痒的,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我心里那点寒意,
竟被这小小的动作驱散了些。可接下来怎么办?眼镜王蛇还能用饲养箱对付,
这玩意儿看起来娇贵得像雪做的。我把它暂时放在铺了软毛巾的纸箱里,
它很快蜷成一团银白色的毛球,睡着了。阿玄在玻璃那边静静地看着,竖瞳里看不出情绪。
第三天,门没被敲响。礼物直接出现在我窗台外狭窄的防盗网上。
一个用翠绿藤蔓自然缠绕而成的小篮,里面趴着一只……蜥蜴?
但它背上有两对近乎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翅膀,此刻收拢在身侧,像精致的琉璃片。
它只有拇指长,通体碧绿,眼睛是石榴石般的深红。看到我,它歪了歪头,翅膀轻轻颤了颤,
发出风铃般细微清脆的“叮铃”声。第四天,门口地垫上多了一个不断渗出寒气的小冰匣。
打开,里面睡着一只巴掌大的龟,甲壳是深邃的夜空蓝,布满银色光点,
仿佛将银河背负在身上。它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度。第五天,
第六天……出租屋很快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小型动物园。
“云灯虫”;墙角生长出一株会自己摇摆、叶片发出沙沙低语的“耳语草”;甚至洗脸池里,
都多了一尾尾鳞片如彩虹变幻的“霓裳鱼”。它们每一个都奇异得超出常识,
却都异常温顺至少目前如此,遵循着某种我不理解的规则共处一室。
阿玄依旧是其中最安静也最令人安定的存在,它似乎默认了自己“首位住民”的地位,
盘踞在房间中央最好的那片阳光下发呆,其他小东西都会默契地绕开它。我用尽办法调查,
网络、图书馆、甚至旁敲侧击问过几个搞生物的朋友,一无所获。这些生物,
如同那个送它们来的神秘力量,不存在于任何已知的记录中。
那封信的话语在我脑中回响:“守护世界,你我有责。
”我守着这个越来越拥挤、也越来越超越现实的秘密,心力交瘁。存款彻底见底,
父母的债务像悬顶之剑。
这些“小朋友”的吃喝用度虽然它们有些似乎只需要阳光、空气或者月光也是个问题。
更可怕的是,我隐约感觉到,随着它们聚集,房间里的“某种东西”在变化。空气更清新,
光线更柔和,连水管都不再半夜嘶鸣。但我夜里开始做奇怪的梦,梦见浩瀚的星空,
梦见幽深的森林低语,梦见巨大而古老的眼睛在黑暗深处凝视。第七天傍晚,
我正在给那只“银河龟”换水它只喝凝结了晨露的水,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叩击,而是沉稳、有力、带着明确存在感的敲击。咚。咚。咚。
我心跳骤停了一拍。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个子很高,
几乎挡住楼道昏暗的光。他站得笔直,像一柄入鞘的刀,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脸,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该来的,总会来。我深吸一口气,把阿玄从它常待的垫子上拿起来。
冰凉熟悉的触感贴上皮肤,它顺从地绕上我的手臂,头颅搭在我肩颈附近,信子轻吐,
竖瞳对准了门口。打开门。男人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如鹰隼,先扫过我,
目光没有任何波动,随即落在我肩头的阿玄身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移向我身后那片已然无法用“正常”形容的屋内景象——飘浮的微光,摇曳的奇草,
打着小呼噜的银白毛团,冰匣里逸散的星辉寒气……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了然,以及……凝重。“林蕊小姐?”他的声音偏低,
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是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静,
尽管握紧的掌心已经出汗。他从风衣内袋掏出一个证件,黑色封皮,
中央有一个简单的银色徽记——交错的长剑与橄榄枝,
环绕着某种奇异的、像眼睛又像星辰的符号。下方有一行小字,我看不清。“特勤九处,
行动科,陆凛。”他报上名号,证件在我眼前停留三秒,收回。
“关于您近期接收的‘特殊物品’,我们需要谈谈。”他用的词是“特殊物品”,
而不是生物,或者宠物。“我不明白……”我试图挣扎一下。陆凛的目光再次掠过屋内,
在那只额生蓝焰的小鹿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空中游动的云灯虫。“‘守护世界,
你我有责’——信,您收到了。”他直接截断我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全局的压力。
“这些‘小朋友’,并非普通生物。它们的存在本身,
就在缓慢地、不可逆地改变周围环境的‘基础规则’。微小的时空涟漪,元素亲和偏移,
信息场扰动……通俗点说,您这间屋子,正在成为一个‘异常点’。”我喉咙发紧。
“所以呢?”“所以,您有两个选择。”陆凛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但他并未跨过门槛,只是站在那条线上,如同划分两个世界的界碑。“第一,正式接管它们,
成为‘收容者’。我们将提供必要支持与监管,而您,
负责管理和安抚这些高维存在碎片——这是它们目前表现出的形态。
但您需接受我们的条例约束,定期汇报,并承担随之而来的一切风险与责任。”他顿了顿,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锁住我,一字一句,清晰冰冷地吐出第二个选项:“第二,
我们进行‘无害化处理’。将这些‘碎片’回收、封存或湮灭。至于您,林小姐,
作为已经深度介入的知情者与不稳定因素,将接受记忆清除,并置于永久性监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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