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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昭华帝女归来

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宫斗宅斗锦瑟的宫斗宅斗《锦瑟昭华帝女归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作者“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锦瑟的宫斗宅斗小说《锦瑟昭华:帝女归来由网络作家“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锦瑟昭华:帝女归来

主角:宫斗宅斗,锦瑟   更新:2026-02-08 02: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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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风雪夜归人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

肃国公府邸,锦瑟阁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孔锦瑟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

手中捧着一本《孙子兵法》,目光却飘向窗外纷飞的大雪。炭盆里银丝炭噼啪作响,

映得她如玉的侧脸忽明忽暗。“姑娘,该用药了。

”贴身丫鬟白芷端着一碗黑稠的药汁走进来,轻声提醒。锦瑟收回目光,

瞥了一眼那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汤药,微微蹙眉。自三个月前落水被救起后,

她每日都要喝这苦药。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的孔锦瑟早已在那场落水中香消玉殒,

如今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学博士林锦瑟。她穿越了,

穿成了这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十六岁少女身上。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个朝代——大梁朝,

竟是她前世研究过的架空朝代。而孔锦瑟的身份,更是错综复杂。表面上是肃国公府嫡长女,

实则生母早逝,继母王氏面善心狠,父亲孔维安常年驻守边关,她在府中处境艰难。

三个月前那场“意外”落水,更是继母精心设计的杀局。“放着吧,我稍后便喝。

”锦瑟淡淡应道,声音如珠玉落盘,清脆中带着几分疏离。白芷担忧地看着她:“姑娘,

药凉了就更苦了。而且一会儿还要去给夫人请安,若是迟了...”锦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请安?不过是王氏变着法子折辱她的借口罢了。但她现在羽翼未丰,还不能与王氏正面冲突。

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让她忍不住轻咳几声。白芷连忙递上蜜饯,

锦瑟摆手拒绝,拿起茶杯漱了漱口。“更衣吧。”她起身走向妆台,

镜中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是那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

平添几分妩媚与凌厉。这与她前世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年轻,更精致。

白芷为她梳妆打扮,选了一件藕荷色绣梅花纹样的锦袄,下配月白色百褶裙,

既不会太过素净惹王氏挑剔,也不会太过艳丽落人口实。“姑娘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白芷一边为她绾发,一边由衷赞叹。锦瑟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这三个月来,

她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孔锦瑟的角色,观察着府中每一个人,摸清了他们的脾性和关系网。

她必须尽快适应这个时代,找到立足之道。前世作为历史学博士,她熟读史书,

深谙权谋之术,却没想到有一天会亲身实践。而这个时代对女性的束缚,远比她想象的严苛。

梳妆完毕,锦瑟披上白狐毛斗篷,抱着手炉,在白芷的搀扶下走出锦瑟阁。风雪扑面而来,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肃国公府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尽显世家气派。

从锦瑟阁到王氏所居的正院,要穿过两个花园和一条长廊。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妇,

见到她都恭敬行礼,眼神却各异——有同情,有怜悯,也有幸灾乐祸。锦瑟面不改色,

心中却明镜似的。在这深宅大院中,捧高踩低是常态。她这个没有生母庇护的嫡长女,

在继母手下讨生活,处境确实艰难。正院暖阁内,王氏正与自己的亲生女儿孔玉蓉说笑。

十五岁的孔玉蓉娇俏可人,穿着一身大红撒金缎袄,更衬得她肤白如雪,明艳动人。

见到锦瑟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嫉恨,随即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姐来了,快坐。

母亲刚还念叨你呢。”孔玉蓉亲热地招呼,仿佛她们是亲密无间的亲姐妹。

锦瑟规规矩矩地向王氏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王氏年近四十,风韵犹存,

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莲纹锦袄,头戴赤金点翠抹额,雍容华贵。她笑眯眯地让锦瑟起身,

关切地问:“锦瑟,身子可好些了?药按时吃了吗?”“劳母亲挂心,女儿好多了,

药也按时吃了。”锦瑟垂眸应答,语气恭顺。王氏满意地点点头,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就是太不小心了。那日落水,可把母亲吓坏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这话表面上是关心,实则暗指锦瑟自己不小心,还连累她担心。

一旁的孔玉蓉连忙接话:“母亲别担心,姐姐这不是好好的嘛。不过姐姐以后可要当心些,

别再让母亲担心了。”锦瑟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顺:“女儿知错了,以后定会小心,

不让母亲操心。”王氏见她如此顺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装模作样地说:“过几日就是除夕了,府里事务繁忙,你身子刚好,就别操劳了,

好生养着才是。”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是剥夺了锦瑟参与府中事务的机会。按照惯例,

嫡长女到了年纪,应当开始学习管理中馈,为将来出嫁做准备。王氏这是明着打压她,

不让她接触权力。孔玉蓉闻言,眼中闪过喜色,撒娇道:“母亲,那我能不能帮您分担一些?

我也想学着管理家务嘛。”王氏宠溺地拍拍她的手:“好好好,蓉儿长大了,

知道为母亲分忧了。既然如此,今年除夕宴的布置就交给你来负责,如何?”“谢谢母亲!

”孔玉蓉喜形于色,得意地瞥了锦瑟一眼。锦瑟垂眸不语,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王氏这是要彻底架空她,培养孔玉蓉成为府中实际上的嫡女。若是从前那个懦弱的孔锦瑟,

或许就忍气吞声了,但她林锦瑟绝不会任人宰割。“母亲,”她轻声开口,

成功吸引了王氏和孔玉蓉的注意力,“女儿虽身子尚未痊愈,但也想为母亲分忧。

不如让女儿协助妹妹一同准备除夕宴,也好让妹妹轻松些。”王氏一愣,

没想到锦瑟会主动请缨。孔玉蓉更是直接反对:“不必了姐姐,你身子要紧,

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能办好。”锦瑟微微一笑:“妹妹年纪尚小,

第一次负责如此重要的宴席,难免有疏漏。我在旁协助,也能及时提醒,确保宴席万无一失,

不至于在宾客面前失了国公府的体面。”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姐妹情深,

又点出了宴席的重要性,让王氏无法拒绝。毕竟若是宴席出了差错,

丢的是整个肃国公府的脸。王氏眼神闪烁,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既然如此,

你就帮着蓉儿一起准备吧。不过切记,身子要紧,不可过度劳累。”“女儿明白。

”锦瑟恭顺应下。孔玉蓉虽不满,但见母亲已应允,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暗中瞪了锦瑟一眼。请安结束后,锦瑟退出正院,白芷连忙上前为她系好斗篷。

主仆二人踏雪而行,白芷忍不住小声抱怨:“夫人也太偏心了,明明姑娘才是嫡长女,

却把筹备除夕宴的差事交给二小姐。”锦瑟神色平静:“无妨,这不是让我协助了吗?

”“可是...”白芷还想说什么,却被锦瑟打断。“回去吧,我有些冷了。

”锦瑟裹紧斗篷,加快了脚步。回到锦瑟阁,锦瑟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沉思。

这三个月来,她不仅摸清了府中情况,还凭借前世的知识,暗中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她利用前世对植物和药理的了解,配置了几种独特的香膏和药丸,通过白芷的哥哥暗中售卖,

积累了一笔不小的私房钱。同时,她也悄悄收买了几个人心浮动的小丫鬟,

在府中布下了眼线。她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仅靠肃国公府嫡女的身份是远远不够的。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和独立的资本。“姑娘,

”白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表少爷来了,说是有事找您。”表少爷?锦瑟微微一怔,

随即想起是舅舅家的表哥林修远。林家是书香门第,林修远今年二十有一,已是举人功名,

正在准备来年的春闱。他对锦瑟一向照顾有加,是这府中少数真心关心她的人。

“请表哥到花厅稍候,我马上就来。”锦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镜确认妆容得体后,

才缓步走向花厅。花厅内,林修远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雪景。他穿着一身青竹纹样的锦袍,

身姿挺拔,气质儒雅。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庞,

眉眼间与锦瑟有几分相似。“表哥。”锦瑟微微福身行礼。

林修远连忙虚扶一把:“表妹不必多礼。听说你身子好些了,特来看看你。”“劳表哥挂心,

已经好多了。”锦瑟请他坐下,亲自斟茶。林修远打量着她,

眼中满是关切:“我听说姑母让玉蓉负责除夕宴,还让你从旁协助?”消息传得真快。

锦瑟心中暗忖,面上却不露声色:“是的,母亲也是为我着想,怕我身子受不住。

”林修远皱眉:“表妹,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姑母的为人,我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锦瑟抬眼看他:“表哥请讲。”“我前日在翰林院当值,偶然听到一个消息。

”林修远神色凝重,“皇上可能要在明年开春后选秀,充实后宫。”选秀?锦瑟心中一震。

大梁朝规矩,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女,年满十五未订婚配者,皆在选秀之列。她今年十六,

正是适龄。林修远见她神色不变,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性子淡泊,不愿卷入宫廷纷争。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请父亲出面,为你寻一门合适的亲事,避开选秀。”锦瑟垂眸沉思。

选秀入宫,固然是条险路,但也是机遇。前世作为历史学者,

她深知后宫与前朝千丝万缕的联系。若能入宫,

或许能查清一些她一直在意的事情——比如她生母真正的死因。三个月前落水时,

她恍惚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悄然离开。那个人,似乎是王氏的心腹李嬷嬷。

而原主孔锦瑟的记忆碎片中,有关生母去世的片段也颇为蹊跷。“表妹?

”林修远见她久久不语,轻声唤道。锦瑟抬眼,微微一笑:“多谢表哥好意。

只是选秀是皇命,岂是能轻易避开的?况且父亲远在边关,我们不宜轻举妄动。

”林修远急道:“可是宫中险恶,你这样的性子...”“表哥放心,”锦瑟打断他,

“我自有分寸。倒是你,来年春闱在即,准备的如何了?”林修远见她转移话题,

知她心意已决,只得叹气道:“一切顺利。只是担心你...”“我很好。”锦瑟语气坚定,

“表哥不必为我担忧。”送走林修远后,锦瑟独自在花厅坐了许久。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正如她此刻的心境,迷茫中透着决然。选秀的消息打乱了她的计划,

但也为她提供了新的方向。既然王氏容不下她,府中已无她立足之地,那不如放手一搏,

去那更大的舞台。只是宫廷险恶,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首先是要在除夕宴上崭露头角,

让众人看到她的价值;其次是要查清生母死因的真相,

了却原主的执念;最后是要建立自己的人脉网络,为将来铺路。“白芷,”她唤来贴身丫鬟,

“去把李嬷嬷请来,就说我有些关于除夕宴的事情想请教她。”李嬷嬷是府中的老人,

曾伺候过锦瑟的生母,后来被王氏收买。锦瑟知道从她口中套话不易,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白芷应声而去,锦瑟则起身走到琴案前,轻抚琴弦。

前世她师从古琴大师,琴艺精湛,穿越后发现这具身体也保留了这份天赋。琴声淙淙,

如流水般泻出,是一曲《梅花三弄》。琴音清越,在风雪中传得很远。锦瑟闭目弹奏,

心中已有了计较。无论前路如何艰险,她都要走下去。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查明真相,

活出自己的精彩。风雪依旧,琴声不绝。锦瑟阁内,炭火正旺,温暖如春。而阁外的世界,

却是一片冰封雪覆,等待着春来解冻的那一天。锦瑟知道,她的命运,正如这棋局般,

刚刚开始。2 暗潮汹涌腊月二十四,天色未明,肃国公府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锦瑟早早起身,由白芷伺候着梳洗更衣。今日是正式开始筹备除夕宴的日子,

她特意选了一身藕荷色绣银丝梅花纹样的锦袄,既不失嫡长女的体面,

又不至于太过张扬抢了孔玉蓉的风头。“姑娘,李嬷嬷已经到了,正在花厅等候。

”白芷一边为锦瑟绾发,一边低声禀报。锦瑟对镜自照,镜中女子眉目如画,气质清冷,

与前世的自己越发相似。她轻轻抚过鬓角,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她稍候,

我这就去。”昨日她借请教除夕宴事宜之名请来李嬷嬷,实则意在试探生母往事。

这位曾在生母身边伺候过的老嬷嬷,或许知道些什么。花厅内,李嬷嬷垂手而立,

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忐忑。见锦瑟进来,连忙上前行礼:“老奴给大姑娘请安。

”“嬷嬷不必多礼,请坐。”锦瑟在主位坐下,示意白芷上茶,“今日请嬷嬷来,

是想请教些除夕宴的旧例。我多年未参与府中事务,恐有疏漏,失了国公府的体面。

”李嬷嬷连称不敢,细细禀报道:“回大姑娘,除夕宴历来是府中大事。依照旧例,

前厅宴请男宾,后厅款待女客。席面分上中下三等,

上等席面八冷盘、八热炒、四汤羹、四点心,中等六冷六热三汤三点,

下等四冷四热两汤两点。”锦瑟静静听着,不时询问细节。待李嬷嬷说完,

她话锋一转:“听闻母亲在世时,最擅操持除夕宴。不知那时可有什么特别的规矩?

”李嬷嬷神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先夫人心思灵巧,常在宴席上添些新意。

譬如用梅花入馔,或以冰雕为饰,颇得宾客称赞。”锦瑟端起茶盏,

轻抿一口:“我依稀记得,母亲去世那年除夕,府中似乎出了什么变故?

”李嬷嬷手中的帕子不自觉攥紧,声音有些发颤:“大姑娘怕是记错了,先夫人是春天去的,

那年的除夕宴是现在的夫人主持的。”锦瑟目光如炬,直视李嬷嬷:“是吗?

可我近日总梦见母亲,她说那年除夕,

有人在她常用的熏香中动了手脚...”“哐当”一声,李嬷嬷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

碎瓷四溅。她慌忙跪地:“老奴失仪,请大姑娘恕罪!”锦瑟俯身将她扶起,

语气温和:“嬷嬷不必惊慌,不过是个梦罢了。倒是嬷嬷这般反应,莫非真有什么隐情?

”李嬷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什么也不敢说。锦瑟心知逼问过急反而不美,

便转移话题,又问了几个除夕宴的细节,便让她退下了。“姑娘觉得李嬷嬷知道什么?

”白芷一边收拾碎瓷,一边小声问道。锦瑟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目光深邃:“她定然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说。无妨,来日方长。”用过早膳,

锦瑟带着白芷前往正院。今日要与孔玉蓉商议除夕宴的具体分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正院暖阁内,王氏与孔玉蓉早已等候多时。孔玉蓉穿着一身大红织金绣牡丹纹样的锦袄,

头戴赤金点翠步摇,明艳不可方物。见锦瑟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随即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姐来了,快坐。母亲正说要派人去请呢。

”锦瑟规规矩矩地向王氏行礼问安,这才在下首坐下:“劳母亲和妹妹久等,是女儿的不是。

”王氏今日心情颇好,笑吟吟地道:“无妨,你们姐妹能同心协力办好除夕宴,

母亲就放心了。”说着看向孔玉蓉,“蓉儿,把你拟的单子给你姐姐看看。

”孔玉蓉得意地递过一张单子:“姐姐瞧瞧,这是我拟的除夕宴筹备事宜。

我负责席面菜式、宾客座次和歌舞助兴,姐姐就负责厅堂布置、器皿准备和下人调度吧。

”锦瑟接过单子细看,心中冷笑。孔玉蓉将最容易出彩的部分都揽在自己名下,

而将繁琐且不易见功的杂事推给她。厅堂布置看似重要,实则受限颇多,

稍有差池便会担责;器皿准备更是要与库房打交道,

难免得罪人;下人调度更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妹妹安排得甚是周到。

”锦瑟不动声色地将单子放下,“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厅堂布置需与席面菜式相得益彰,

器皿准备也要配合宾客品级。若我们姐妹各司其职,缺乏沟通,恐有不协之处。

”孔玉蓉皱眉:“姐姐多虑了,届时我们每日碰面商议便是。”“妹妹有所不知,

”锦瑟温声道,“往年除夕宴筹备,都是由一人总揽,众人协理。如此方能确保事事协调,

不出纰漏。不如这样,妹妹年轻经验浅,姐姐愿为你分担重任,总揽全局,你从旁协助,

也好多学些东西。”孔玉蓉顿时急了:“这怎么行!母亲明明说让我负责的!

”王氏也沉下脸来:“锦瑟,你妹妹虽年轻,但有我从旁指点,不会出什么差错。

你身子尚未痊愈,不宜过度操劳。”锦瑟早料到她们会反对,

不慌不忙地道:“母亲疼爱女儿,女儿感激不尽。只是除夕宴事关国公府体面,若有差池,

不仅父亲面上无光,恐怕还会影响妹妹的声誉。不如这样,我们姐妹共同负责,

凡事有商有量,互相提点,可好?”王氏沉吟片刻,知这是锦瑟的底线了,

只得点头:“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但蓉儿毕竟是第一次主持大局,你要多让着她些。

”“女儿明白。”锦瑟恭顺应下。孔玉蓉虽不满,但见母亲已应允,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暗中决定要给锦瑟些颜色看看。分工既定,锦瑟便告退出来,开始着手筹备。

她深知孔玉蓉必会暗中使绊子,须得早作准备。回到锦瑟阁,她立即唤来白芷的哥哥白芨。

白芨在外经营一家香料铺子,是锦瑟暗中经营的重要助力。“姑娘有何吩咐?

”白芨恭敬行礼。他年约二十,精明干练,对锦瑟忠心耿耿。锦瑟屏退左右,

低声道:“有两件事要你去办。第一,查清李嬷嬷的家人近况,看她可有什么软肋。第二,

我要你暗中收购一批上等青瓷和琉璃器皿,要快,要隐秘。

”白芨不解:“姑娘要这些器皿何用?府中库房不是有足够的器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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