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摔死儿子后，我重生了，全家都疯了

十岁侄女把我的儿子从六楼扔下。儿子当场摔死在我眼前。他的哭声戛然而下，

哼哼了两声再也不能动弹。婆婆却抱着侄女对我说：“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老公也劝我大度：“再生一个就是了，一家人别傷了和气。”我含恨而终，

再睁眼回到了回老家那天。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儿子送回了娘家，笑着看侄女在房间里翻找。

吃饭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和人群的尖叫。大嫂疯了一样冲下楼，

抱着血泊里那个刚满月的二胎哭得撕心裂肺。侄女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抓着婴儿的襁褓，

一脸无辜地看向我：“婶婶，弟弟不经摔，一下就没声了。”1妈，

你来高铁站接一下念念。我和陈辉公司有急事，要晚一天回去。

我妈在那头问：什么急事这么突然？我说：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必须去。挂掉电话，

我看着怀里的陈念。这一次，妈妈会保护你。高铁到站。我妈早已等在出站口。

我把陈念交给她，嘱咐她这几天千万不要带孩子来婆家。陈辉在一旁不耐烦。

有什么好交代的，妈还能亏待了孙子？我亲了亲儿子的脸。念念乖，跟外婆回家。

送走我妈和儿子，我跟着陈辉回了婆家。一进门，十岁的陈悦就冲了过来。

她直接往我身上扑，眼睛却在四处寻找。婶婶，弟弟呢？我笑了笑。弟弟没回来。

陈悦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她不高兴地噘着嘴，跑进了房间。

我看到她在我带回来的行李包里翻来翻去。婆婆王秀兰走过来，笑着说：你看这孩子，

多喜欢弟弟。我看着她，也笑了。是啊，太喜欢了。喜欢到要把他从六楼扔下去。

晚饭时间到了。大嫂李娟抱着她刚满月的儿子走出来。孩子一直在哭，闹得人心烦。

王秀兰一脸心疼地接过孙子。哎哟我的乖孙，是不是饿了？

李娟抱怨道：哭了一下午了，吵得我头都疼。陈辉说：小孩子嘛，哭哭就好了。

上一世，我的念念哭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陈悦就为了让他不哭，

把他抱上了阳台。我看着陈悦。她正盯着那个哭闹的婴儿，眼神里没有一丝孩童该有的情绪。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突然，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婶婶，我去阳台玩一会儿。我点点头。去吧。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

王秀兰抱着小孙子，不停地哄着。李娟和陈辉在讨论工作上的事。

没人注意到陈悦是什么时候把婴儿抱走的。“砰！”一声闷响从楼下传来。

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李娟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疯了一样冲向阳台。阳台空空如也。

她又冲下楼。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了上来。王秀兰和陈辉也跟着跑了下去。

我慢慢走到阳台边。楼下，李娟抱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哭得昏天暗地。我一回头，

看见陈悦站在我身后。她手里还抓着婴儿的襁褓。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婶婶，

弟弟不经摔，一下就没声了。2楼下的哭喊声和尖叫声混成一团。陈辉和王秀兰冲了回来。

他们看到站在阳台上的陈悦，还有我。李娟也跟着上来了，她像疯了一样，想冲过来打陈悦。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杀了你！王秀兰一把抱住陈悦，把她护在身后。你疯了！

她还是个孩子！李娟指着陈悦，浑身发抖。她杀了我的儿子！她杀了我的儿子！

王秀兰对着李娟吼。什么杀不杀的！就是个意外！小孩子失手了而已！

陈辉也过来拉住李娟。大嫂，你冷静点！吓到悦悦了！这一幕，和上一世何其相似。

只是这一次，躺在血泊里的人，不是我的儿子。他们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我身上。

王秀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都是你！你要是把念念带回来，悦悦有弟弟玩，

怎么会去抱你大哥的孩子！陈辉也看着我，眉头紧锁。小雅，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就因为公司的事，把孩子扔给你妈？李娟也用仇恨的眼神瞪着我。对！都怪你！

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他们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因为我的儿子没死。所以，

我就成了罪人。我看着他们扭曲的嘴脸，一句话都没说。很快，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警察上楼来了解情况。王秀兰抱着陈悦，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察同志，就是个意外啊。我孙女才十岁，她懂什么啊。

她就是想抱抱弟弟，没抱稳，失手了。陈辉也在旁边帮腔。是啊，警察同志，

我们不追究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李娟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他们一家人，再次熟练地统一了口径。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陈悦。小朋友，你告诉叔叔，

当时发生了什么？陈悦躲在王秀兰怀里，怯生生地说：我……我想和弟弟玩。

他一直在哭，我想让他不哭。我就抱他到阳台看风景，然后……然后我的手滑了。

完美的说辞。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警察又看向我。这位女士，你当时在场吗？

你看到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陈辉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王秀兰的眼神里带着威胁。他们以为，我还会像上一世一样，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

选择沉默。我看着警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看到了。我看到陈悦站在阳台上，

手里拿着婴儿的襁褓。她对我说，弟弟不经摔，一下就没声了。3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道：陈辉也冲我低吼：林雅！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一家人，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悦悦才十岁，你这是要逼死她！我觉得很可笑。如果今天掉下去的是念念，

你是不是也要我为了家庭和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陈辉的脸涨得通红。

那不是没发生吗！念念不是好好的吗！你现在就是要报复我们，是不是！

他的声音很大，警察都听见了。为首的警察皱起了眉头。都安静！现在是警方在询问！

他转向我。女士，请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重复道：陈悦亲口对我说，

弟弟不经摔，一下就没声了。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他们看着陈悦的眼神也变了。

王秀兰抱着陈悦。我孙女不可能说这种话！她是被你吓到了，胡言乱语！

李娟也从悲痛中回过神，指着我骂。你这个毒妇！我儿子死了，

你就在这里编故事害我女儿！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我平静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

我认为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陈悦，有虐待小动物的前科。就在上个月，

邻居家养的一只小猫，被她从楼上扔下去摔死了。

当时他们也是用孩子不懂事这个理由搪塞过去的。我说完，

陈辉和王秀兰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警察立刻追问：有这回事？我点点头。你们可以去问三楼的张阿姨，猫是她家的。

警察立刻分出一个人下楼去核实情况。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陈悦在王秀兰的怀里，

小声说了一句。那只猫太吵了，我只是想让它安静一点。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娟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女儿，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她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生下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下楼的警察很快回来了。他对同事点了点头。核实过了，确实有这回事。

为首的警察看着王秀兰一家人。这件事我们需要带孩子回局里做进一步的调查。

你们作为监护人，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王秀兰死死抱着陈悦不肯松手。

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孙女！她还是个孩子！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女士，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4.警察最终还是带走了陈悦。王秀兰、陈辉和李娟也作为监护人，

被带去做笔录。家里瞬间空了。我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上一世，

我没有说出陈悦虐猫的事。我被陈辉和王秀兰的话术困住了。他们说，家和万事兴。他们说，

念念已经死了，不能再毁了悦悦。我选择了沉默，换来的是他们所有人的心安理得。而我，

夜夜被噩梦纠缠，最后郁郁而终。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道德绑架我。手机响了。

是陈辉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咆哮。林雅！你满意了？

你非要把我们家搞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我冷冷地问：你们家？哪个家？

陈辉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陈辉，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句话，

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陈辉不可置信的声音。离婚？

为了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这点小事？我反问，在你眼里，一条人命，

只是小事？那不是你儿子！是你大嫂的儿子！他脱口而出。我笑了。所以，

只要死的不是我儿子，我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对吗？陈辉，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的家人永远是第一位的，而我和念念，随时可以被牺牲。他无言以对，

只能气急败坏地威胁。林雅，你别后悔！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我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王秀兰也打来了电话。她的语气比陈辉要软。小雅，妈知道你心里有气。

是悦悦不对，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你和陈辉别闹脾气，

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样吧，我们赔偿你大哥大嫂一笔钱，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你跟警察说，是你听错了，悦悦没说过那句话。

我静静地听着。又是这套说辞。用钱来摆平一切。用为你好，来堵住我的嘴。我问她：妈，

如果死的是念念，你也会赔我一笔钱，然后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王秀兰被我问住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那不是……那不是念念没事嘛……是啊，念念没事。

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这个当妈的，提前保护好了他。而你们，没有一个人，

想过要保护他。说完，我也挂了她的电话，然后把他们所有人都拉黑了。第二天，

我起草了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傍晚，他们从警局回来了。

所有人都一脸疲惫和愤怒。陈辉一进门就看到了离婚协议书。他拿起协议，撕得粉碎。

林雅，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会离！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你不同意，

我就去法院起诉。陈辉，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让你，让你们全家，

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王秀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的门，我们家就没安生过！我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为了随时看看念念的情况，我回来之前，在客厅里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5我说出“摄像头”三个字的时候，客厅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陈辉的愤怒凝固在脸上。

王秀兰的咒骂卡在喉咙里。一直沉默的李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摄像头？

在哪里？陈辉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个烟雾报警器。

大概是那个位置吧，装得很隐蔽，我自己也记不清了。他们三个人的视线，

齐刷刷地投向那个烟雾报警器。上一世，我没有装摄像头。这一世，我也没有。

我只是在诈他们。我要看他们在我面前，一点一点地，撕下伪装，露出最丑陋的内里。

陈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搬来凳子，踩上去，发疯一样地去拆那个烟雾报警器。

王秀兰在下面喊：找到了吗？快看看里面有没有！李娟也围了过去，

紧张地盯着陈辉的手。他们把烟雾报警器拆了下来，翻来覆去地检查。什么都没有。

陈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林雅！你耍我们！我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我只是说可能装了，又没说一定装了。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是怕摄像头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吗？王秀兰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是怕拍到你们怎么商量着统一口径，

欺骗警察吗？还是怕拍到，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把一条人命当回事？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心上。李娟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看着我，嘴唇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