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告我强占她，我当庭验明女儿身

我是京城最纨绔的小侯爷，却被花魁告到了御前。她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

状告我昨夜酒后乱性，强行玷污了她的清白。满朝文武皆是一脸鄙夷，连皇帝都怒不可遏，

要将我千刀万剐以平民愤。花魁更是指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奴家愿天打雷劈！

小侯爷胸口的红痣，奴家看得清清楚楚！我父亲老侯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求我不肖子赶紧认罪。我却仰天大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把扯开了束缚多年的衣领，

露出一圈厚厚的裹胸布。陛下，臣本红妆，从小被当男儿养大。敢问我一个女子，

究竟是用了什么妖法，能玷污这位姑娘？1孽子！你快认罪啊！你想让我们林家绝后吗！

他一声声的哀求，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可我不能认。认了，我死。不认，今天这局，

我也得死。龙椅上，皇帝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林惊澜！你还有何话可说！一声怒吼，带着天子之威，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我身旁，

那个叫柳如烟的花魁哭得更凶了，柔弱的身子缩成一团，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陛下……奴家不敢求陛下为奴家做主……只求陛下严惩此等败类，

还京城一片朗朗乾坤！她话说得大义凛然，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满朝文武对着我指指点点。纨绔子弟！国之蛀虫！定远侯府一门忠烈，

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东西！强抢民女，还是个花魁，简直无法无天！

鄙夷、唾弃、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爹已经哭得快要昏死过去。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我抬起头，

环视了一圈这殿上众人丑恶的嘴脸。然后，我笑了。在这肃杀的、能决定我生死的金銮殿上，

我旁若无人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柳如烟的哭声都停了。皇帝眉头紧锁，怒意更盛：林惊澜！你死到临头，还敢疯言疯语！

我止住笑，目光直视着她，柳如烟。柳姑娘，你说你看清了我胸口的红痣？

她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大声道：没错！看得清清楚楚！就在左胸心口处！

米粒大小，色泽鲜红！她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爹的神经。他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我却笑意更深。说得好。说得真好。

我转向龙椅上的皇帝，朗声道：陛下，可否容臣，问她最后一个问题？皇帝冷哼一声，

没说话，算是默许。我盯着柳如烟，一字一句地问。你既然看得如此清楚，那你看没看见，

我这颗红痣，是长在一马平川上，还是长在两座山峰间？什么？柳如烟懵了。

满朝文武也懵了。什么一马平川？什么两座山峰？这小侯爷是真疯了？

皇帝的耐心也到了极限，一拍龙椅：来人！给朕把这个疯子拖下……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猛地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一把扯开了我那华贵的侯爷袍服！

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的眼睛，

都死死地钉在我敞开的衣襟上。没有结实的胸膛，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红痣。只有一圈又一圈，

缠得死紧的，厚厚的白色裹胸布。那布，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殿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金銮殿上，死寂一片。针落可闻。柳如烟脸上的泪痕还挂着，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全是灭顶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她抖着嘴唇，疯了似的摇头。这绝对不可能！龙椅上，皇帝脸上的怒气凝固了，

变成了震惊，指着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林惊澜，你……你……我松开手，

任由衣襟大敞着，露出那象征着我二十年谎言的束缚。我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陛下，臣，林惊澜，定远侯府嫡女。为保家业，

自幼以男子身份示人，欺君罔上，罪该万死。但臣敢问一句。我抬起头，目光如炬，

扫过柳如烟惨白的脸。我一个女子，究竟是用了什么通天的妖法，能玷污这位姑娘的清白？

2我爹已经完全傻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我今天必死无疑，准备陪着我一起上路。却没想到，我丢出了这样一个，

能把天都给炸开的王炸。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鄙夷的眼神，

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探究、是恍然、是忌惮。一个素来与我侯府不合的武将，张将军，

第一个跳了出来。陛下！此事匪夷所思！荒唐至极！定远侯府世代忠良，

岂敢犯下这等欺君罔上的滔天大罪！他义正辞严，好像在为我林家辩解，

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欺君，可是要诛九族的。我冷笑一声，转头看他。张将军，

你说的没错。我林家满门忠烈，我兄长林惊云，十六岁上战场，二十岁为国捐躯，

尸骨无存！我父亲为国守疆，镇守北境三十年，落下一身伤病，如今连站直都难！

偌大的定远侯府，只剩下我这一根独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恨。若我以女子之身示人，这侯爵之位，这赫赫军功，

我林家世代用鲜血换来的荣耀，还能保得住吗？！大周律法，女子不得承爵！张将军，

你告诉我，我林家该怎么办！张将军被我问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是啊，怎么办？凉拌。

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愧疚。

他当然知道。若林惊澜是女子，定远侯府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他这个皇帝，

就要亲手收回林家世代的荣光。他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

像冰刀一样射向了瘫软在地的柳如烟。你，抬起头来。柳如烟浑身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看清了他胸口的红痣吗？皇帝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现在，

你再给朕说一遍。那红痣，在何处？柳如烟的脸白得像纸，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看着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柳姑娘，说不出来了吗？不如，我来替你说？

那颗红痣，在我左胸之上，心口的位置。对吗？柳如烟猛地抬头看我，

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见了鬼。我笑了，笑得灿烂。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可惜啊，

你看的不是我。或者说，告诉你这件事的那个人，他看错了人。3我的话音一落，

柳如烟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她彻底崩溃了，伏在地上，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

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皇帝忍无可忍，一拍龙椅，发出震天的巨响。

拖下去！给朕严加审问！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背后捣鬼，

构陷我大周的功臣！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将柳如烟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她还在绝望地尖叫，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种诡异的凄厉。是二皇子妃！

是二皇子妃指使我的！是她！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大殿之上，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

若有若无地瞟向了站在百官前列的二皇子，赵珩。赵珩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快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演练过。父皇明鉴！

儿臣的王妃久居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与一介风尘女子有所牵连！

这贱婢分明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求父皇千万不要信她！他磕头如捣蒜，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愤怒。皇帝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喜怒。是与不是，

审了便知。他挥了挥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显得有些疲惫。老侯爷，林惊澜，

你们先起来吧。欺君之罪……他顿了顿，朕暂且不追究。但此事，你们定远侯府，

必须给朕一个交代。我和我爹赶紧叩首谢恩。谢陛下隆恩。退朝的钟声响起。

文武百官看我们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鄙夷震惊，变成了同情、忌惮，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我和我爹走在最后。经过二皇子赵珩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林惊澜，你好样的。

那声音，又冷又黏，像一条毒蛇，缠上了我的脚踝。我学着他平日里看我时那副轻佻的样子，

懒洋洋地挑了挑眉。二皇子过奖。比起您这借刀杀人，栽赃陷害的手段，

我还差得远呢。赵珩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直沉默着，

仿佛置身事外的太子赵焱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赵珩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却让赵珩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然后，他转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惊澜，

回府小心。我冲他拱了拱手，这是我身为“小侯爷”时，对他唯一的礼节。

谢太子殿下关心。走出宫门，坐上回府的马车，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我爹才像是终于活了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只曾握过刀枪，杀敌无数的手，

此刻抖得不成样子。澜儿，你……你吓死为父了！

你怎么敢……怎么敢在金銮殿上……我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爹，

我们没有退路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他们既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就是想把我们往死路上逼。我不这么做，今天死的就是我们整个侯府，

连块收尸的骨头都不会剩下。父亲长叹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里，泪光闪烁。是爹没用，

是爹没用啊……护不住你哥哥，也护不住你……还要你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

行此险招……我摇了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爹，我是林家的孩子。守护侯府，

是我的责任。马车回到定远侯府。府门大开，管家带着一众家仆，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我和爹安然无恙地回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管家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色凝重。侯爷，小姐……宫里来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来的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公公。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

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黄布。李公公见了我们，先行了一礼，笑得一脸和气，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老侯爷，小侯爷。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改口道。

哦不，该叫林小姐了。陛下有口谕，请林小姐即刻入宫，御书房面圣。

4我又回到了皇宫。这一次，没有金銮殿的肃杀，只有御书房里，龙涎香沉静的味道。

皇帝换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正在批阅奏折。见我进来，他放下了朱笔，抬起头。他的眼神，

像一口深井，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林惊澜，你可知罪？没有半句废话，开门见山。

我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臣，知罪。欺君罔上，按律当诛，臣无话可说。

皇帝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掂量。

你倒是坦然。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就不怕，朕真的杀了你，灭了你林家满门？

我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这个掌握着天下人生死的帝王。怕。我坦然承认。

但比起死，臣更怕定远侯府百年的忠魂，毁于一旦。我兄长林惊云，十六岁上战场，

二十岁为国捐躯。他临死前，给我爹的信里，写的不是他有多疼，而是他放心不下侯府，

放心不下您和父亲。我若不撑起这个家，不扛起这面旗，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哥哥？

如何对得起埋在北境的三千忠骨？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皇帝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起来吧。

朕知道你们林家的难处。他走到我面前，亲自扶了我一把。他的手很温暖，

却让我心里一凛。帝王的心思，最是难测。你哥哥，是个好样的。皇帝走到窗边，

负手而立，看着外面的宫墙。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一个女孩子家，

要装成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想必也不好受吧。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回陛下，其实习惯了，也挺好。至少没人敢欺负我，

见了面都得叫我一声‘小侯爷’。皇帝被我逗笑了，御书房里沉重的气氛，也松快了些。

你啊你，这张嘴，跟你爹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不饶人。笑完，

他的脸色又迅速沉了下来，快得像是从未笑过。柳如烟，都招了。我心中了然，

静静地听着。是老二家的那个女人，给了她一万两银子，又拿她家人的性命威胁，

让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扳倒你们定远侯府，拿到你爹手里的兵权。果然是赵珩。

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问。皇帝转过身，锐利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朕下令，

将二皇子妃赐死，禁足了老二三个月。但，这还不够。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珩觊觎的，是我父亲手中的三十万边关大军。这股力量，足以左右皇位的归属。

皇帝需要这股力量，但又忌惮这股力量。而现在，我，林惊澜，一个“有罪之身”的女侯爷，

就成了他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朕，需要你的帮助。皇帝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垂下眼帘：陛下需要臣做什么？继续做你的——纨——绔——小——侯——爷。

皇帝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老二以为你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

才会用这么粗劣的手段来对付你。你就继续让他这么以为。替朕，看住他。

把他藏在暗处的那些爪牙，那些势力，一点一点，都给朕挖出来。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是要我当皇帝的密探，在刀尖上跳舞。赢了，是君臣相得。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但我没有选择。从我扯下裹胸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己的命，连同整个侯府的命，

都交到了他手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跪下。臣，遵旨。离开御书房时，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太子赵焱，竟然还在外面等我。他站在一株玉兰树下，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你……还好吗？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担忧。我扯出一个笑，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挺好的，

死不了。他皱起眉，似乎很不喜欢我这副腔调。林惊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收起笑容，看着他：太子殿下，有事吗？他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枚小巧的玉佩，质地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云

字。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是我哥哥林惊云的贴身玉佩。从他记事起，就从不离身。

我伸手去接，指尖却在颤抖。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赵焱的眼神黯淡下来，

声音也低沉了许多。三年前，皇兄战死，我奉父皇之命，去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的。

但这不是重点。他指着玉佩的背面。你看这里。我颤抖着手，将玉佩翻了过来。

背面，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划痕，

刻的也是一个字。一个血红的珩字。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这是……柳如烟所说的红痣，并非空穴来风。赵焱的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地狱。

皇兄的左胸口，确实有一颗红痣。和她说的一模一样。付费点5我的血，

一瞬间凉到了底。哥哥胸口有红痣？不。我知道。在我很小很小的，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里，

夏天热的时候，哥哥会赤着上身带我下河摸鱼。我见过那颗痣，就在他的心口。

他还曾笑着点着那颗痣对我说：澜儿，这是哥哥的心，以后哥哥的心里，也装着我们澜儿。

可是他死得太早，早到这些记忆，我都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场梦。柳如烟，

一个烟花巷陌里的风尘女子，她怎么会知道我哥哥如此私密的特征？

除非……一个可怕到让我浑身发冷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我猛地抬头看向赵焱。

你的意思是……我怀疑，柳如烟见过皇兄。赵焱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或者说，

指使她的那个人，对皇兄了如指掌。这不仅仅是一场构陷，林惊澜。这背后，

可能还牵扯到皇兄真正的死因。我哥哥林惊云，死于三年前的北境突袭战。战报上说，

他是被敌军的奸细暗算，寡不敌众，力竭战死沙场。尸骨运回来时，父亲一夜白头，

大病一场，差点没挺过去。从那以后，我才真正地，从一个只知躲在哥哥羽翼下的女孩，

变成了无法无天、人人唾弃的“小侯爷”。难道，哥哥的死，另有隐情？

我死死地握紧了那枚玉佩，玉佩冰凉的触感，却怎么也压不住我心里的滔天恨意。赵珩。

又是赵珩。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多谢太子殿下告知。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担忧。惊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小心行事。赵珩，比你想象的，

要阴狠百倍。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回到侯府，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未眠。

我摊开一张宣纸，用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名字。柳如烟，红痣，哥哥，玉佩，赵珩。这些线索，

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线，最终都汇集到了同一个点上。赵珩和我哥哥的死，脱不了干系。

他处心积虑地构陷我，不仅仅是为了我爹手里的兵权。他是在害怕。

害怕我这个“林家独苗”，会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三年前的真相。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让我永不翻身。好。好得很。我必须查下去。为了死去的哥哥，也为了活着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