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相亲对象跪地指证我哥霸凌，可我哥高位截瘫三年

相亲对象是个清纯的小学老师，全家都很满意。可当她看到我哥的那一刻，突然撕开衣领，

指着锁骨上的烟疤失声痛哭。“就是他！大学时把我关在地下室折磨了整整一周！

”我哥满脸错愕，我爸当场掀了桌子，怒吼着让我哥滚出去。

相亲对象哭得快要晕厥：“那是老旧校区，监控早坏了，你当然敢抵赖。

”我冷笑着拉住正要发疯的我哥，从怀里掏出一张残疾证。“真不巧，

我哥大一那年车祸截瘫，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年。”“你说他把你关在地下室，

他是用轮椅把你撞进去的，还是用意念把你瞬移过去的？”我死死盯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睛，

反手反锁了大门。“既然你这么喜欢编故事，那咱们今天就聊聊，你锁骨上那个纹身遮住的，

到底是谁的名字。”1.我叫林墨，我哥叫林琛。今天是我家的大日子，

我爸请来了最得意的门生，还有一众亲戚，给林琛安排相亲。对方叫许晚，是个小学老师，

长相清纯，说话温声细语。我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拿出了准备好的传家玉镯。

“小许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许晚羞涩地低下头，包厢里一片祥和。

直到我推着林琛的轮椅进来。他刚从康复中心回来，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许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一秒，她像是见到了鬼，猛地站起来，尖叫着后退。

她一把撕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那里，有一个狰狞的圆形烟疤。“是他！

就是他！”许晚指着轮椅上的林琛，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林琛！你这个恶魔！

你还记得我吗？”“大学时，你把我关在学校的地下室，整整折磨了我一个星期！

”“这个烟疤，就是你烫的！”一句话，整个包厢炸开了锅。我哥林琛，曾经是全家的骄傲，

A大的风云人物。可大一下学期那场车祸，让他下半身彻底失去知觉。他的人生，

从云端跌入泥潭。此刻，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地看着许晚。“这位小姐，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大学只上了一个学期，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学校。

”许晚哭得撕心裂肺。“你当然不承认！那种老旧校区的地下室，监控早就坏了！

”“你毁了我的一生，现在还想装无辜？”我爸的脸黑成了锅底。对他来说，

家族的名誉比我哥的腿还重要。他冲过去，一脚踹在林琛的轮椅上。“畜生！”轮椅失控，

撞在墙上，我哥从上面摔了下来。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试图用双臂撑起身体，却一次次失败。

“爸，你干什么！”我冲过去扶他。“滚开！”我爸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们林家没有这种败类！”“把他给我扔出去！我没这个儿子！

”亲戚们对着我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

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还是个残废，真是作孽。”那些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哥心上。

许晚哭倒在我妈怀里，还在不断加码。“阿姨，我好怕……他会不会报复我？”我妈抱着她，

心疼得不得了，看我哥的表情充满了厌恶。“别怕，孩子，有我们在，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我哥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他放弃了挣扎，把头埋在臂弯里，

肩膀无声地耸动。我气得浑身发抖，扶起我哥，让他重新坐回轮椅。然后，我冷笑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证件，拍在桌上。是林琛的重度残疾证。“许老师，

我哥大一那年十月就出了车祸，双腿截瘫，在医院躺了整整三年。

”“你说他把你关在地下室，我想请问，他是用轮椅把你撞进去的，

还是用意念把你瞬移过去的？”许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那本刺眼的残疾证，

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我爸根本不看。“伪造的！肯定是伪造的！”他怒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为了脱罪，你们什么做不出来！”我笑了。我走到包厢门口，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咔哒”一声，反锁了大门。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许晚。

她惊恐地看着我，往我妈身后缩。“你想干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锁骨上那个所谓的“烟疤”。“既然你这么喜欢编故事，那咱们今天就聊聊。

”“你锁骨上那个纹身遮住的，到底是谁的名字。”2.许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锁骨，仿佛被我戳中了最致命的秘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纹身！这就是他烫的疤！”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哥林琛有记日记的习惯，

出车祸前，他曾提起过，学生会主席张玮的女朋友，在锁骨上纹了他的名字缩写“ZW”。

当时我哥还感叹，这种把爱刻在身上的方式，太过极端。而那个张玮，

和我哥是出了名的死对头。许晚，就是张玮的女朋友。这个烟疤，分明是为了掩盖那个名字。

我爸见她受了惊吓，怒火更盛，抄起一个盘子就朝我砸过来。“混账东西！

你还敢威胁受害者！”我没躲，盘子砸在我额头上，碎裂开来，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我哥惊呼一声：“小墨！”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感觉不到疼。心里的冷，早已盖过了一切。

“爸，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她在撒谎，她在演戏，她在故意陷害林琛！

”“你宁愿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也不愿相信你的亲生儿子？”我爸喘着粗气，

指着我。“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我信她！”好。真好。许晚躲在我妈身后，

又开始掉眼泪。“叔叔，别这样，可能是我记错了……”“林墨，你别怪叔叔，

他也是太生气了。”她一副委曲求全、善解人意的模样，更是火上浇油。我爸果然更怒了。

“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林建军就当没生过你们这两个孽障！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狠狠甩在我哥脸上。“拿着钱，滚！永远别再回来！

”我哥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弯腰，

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钱。然后，我走到我爸面前，把钱塞回他西装口袋。“林先生，你的钱，

我们一分都不会要。”“还有，这个家，我们不稀罕。”我推着我哥，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身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妈的哭泣，还有许晚那若有若无的，得意的笑声。门外，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我哥终于忍不住，趴在我的背上，压抑地哭了出来。

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从天之骄子到半身不遂，他从未掉过一滴眼泪。

可今天，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像垃圾一样地丢了出来。“小墨，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拍着他的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哥，你没错。

”“错的是他们。”“你放心，这个公道，我一定会为你讨回来。”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公寓，

我给哥处理了一下撞伤的膝盖。他沉默地看着我额头上的伤口，拿来医药箱，

笨拙地为我消毒。“疼吗？”他问。“不疼。”怎么会不疼。血肉之躯，被最亲的人伤害，

疼彻心扉。我打开手机，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兼职可以做。我爸肯定会停掉我们所有的卡。

可屏幕上弹出的新闻，让我如坠冰窟。#A大校草，昔日天骄，

竟是囚禁少女的恶魔#点进去，是许晚声泪俱下的采访视频。她对着镜头，

哭诉着我哥当年的“暴行”，展示着锁骨上的“罪证”。视频里，还附上了我哥当年的照片。

阳光，帅气，意气风发。与视频里那个“恶魔”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评论区已经沦陷了。“人渣！败类！必须严惩！”“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内心这么肮脏！

”“这种人不配活着！怎么不让他死在车祸里！”最恶毒的诅咒，铺天盖地而来。

我哥也看到了新闻，他的手开始发抖，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色惨白如纸。“不是我……我没有……”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林琛！

滚出来！”“恶魔！变态！”是邻居。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新闻。紧接着，鸡蛋、烂菜叶，

像雨点一样砸在我们家的门上。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我哥捂住耳朵，痛苦地蜷缩在轮椅上。

“小墨，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证明我的清白。”我摇了摇头，心里一片冰凉。

“没用的，哥。”“许晚早就料到了，她选的那个地方，没有监控。

”“现在所有人都先入为主，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这就是许晚的目的。

她要的不是法律的制裁。她要的是，用舆论，将我哥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3.舆论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第二天一早，

我和我哥的名字就登上了所有本地新闻的头条。

我们的住址、电话、所有个人信息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门口围满了记者和所谓的“正义人士”。他们举着横幅，高喊着口号，要我哥滚出去，

要我们血债血偿。我和我哥被困在小小的公寓里，像两只笼中困兽。断水，断电。

外卖员不敢上楼，我只能靠着家里仅剩的一点泡面，勉强充饥。我哥的情况很不好。

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光。我知道，

他的精神，正在被一点点摧毁。下午，门铃响了。我以为又是来闹事的，没有理会。

可门外的人锲而不舍。“林墨！林琛！开门！是我们！”是二叔和三姑的声音。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们是看着我们长大的，总该比外人多几分信任吧？我打开门。

二叔和三姑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表兄弟。他们看着一片狼藉的门，都皱起了眉头。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二叔问。“先进来再说吧。”我让他们进屋。三姑一进来，

就拉着我哥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小琛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跟三姑说，

是不是那个女孩子勾引你的？你一时冲动才犯了错？”我哥猛地抽回手，激动地反驳。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二叔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找律师拟的和解协议。”“你签了字，我们再凑点钱，赔给那个许小姐，

争取让她出具一份谅解书。”“事情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

最重要的是保住我们林家的名声。”我看着那份所谓的“和解协议”，简直要气笑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林琛承认所有罪行，并赔偿许晚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二叔，

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承认没做过的事？还要赔钱？”二叔一脸的理所当然。

“不然呢？现在外面闹成这样，只有这个办法能最快平息风波。”“林琛，

你已经是个残废了，就别再给你爸添乱了。”“你弟弟还要找工作，还要结婚，

你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毁了整个家！”这些话，比刀子还锋利。我哥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从轮椅上栽下去。我扶住他，盯着二叔。“我们没错，为什么要认？”“名声？

林家的名声，比我哥的清白还重要吗？”三姑尖着嗓子叫了起来。“林墨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哥都这样了，下半辈子都要靠我们养着，现在还不知悔改，

是想把我们都拖下水吗？”原来，他们不是来伸出援手的。他们是来逼我们去死的。

逼我哥用他仅剩的尊严，去换取他们那可笑的家族脸面。我哥突然笑了。笑声嘶哑，

充满了绝望。“好，我签。”他说。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哥？”他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在那份协议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琛。这两个字，曾经是他所有骄傲的来源。

现在，却成了他自证有罪的烙印。签完字，他把笔一扔，看着二叔和三姑。“现在，

你们可以滚了吗？”二叔满意地收起协议，站起身。“早这样不就好了。

”“钱我们会想办法，你们就别出门了，免得再生事端。”他们走了。像一群吸血的蚂蟥，

吸干了我们最后一丝希望，然后扬长而去。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我哥，心如刀割。

“哥，你为什么要签？”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缓缓地转动轮椅，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我爸，停掉了我们所有的银行卡。

他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我有些不放心，

去敲我哥的门。“哥，出来吃点东西吧。”没有回应。“哥？你再不出来我撞门了！

”还是没有声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房门。房间里，

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轮椅倒在窗边。我冲到窗前，向下看去。

楼下，我哥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4.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疯了一样地冲下楼，不顾一切地拨开围观的人群。“哥！”我跪倒在他身边，

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他。他的身下，是大片殷红的血迹，刺痛了我的眼睛。“让开！

都让开！”我抱起他，他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嘶吼着，

声音都变了调。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拿出手机拍照。“这就是那个变态吧？畏罪自杀了？

”“死有余辜！”“真是报应！”冷漠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的心脏。

我抱着渐渐冰冷的哥哥，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绝望。医院的抢救室外，我像一尊雕塑，

一动不动地站着。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吓人。医生出来了。“病人失血过多，肋骨断了三根，

插进了肺里。”“我们已经尽力了，准备后事吧。”尽力了。短短三个字，

将我打入了无间地狱。我冲进抢救室，扑到病床前。我哥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败，

气息微弱。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我把耳朵凑过去。

“小墨……别……别为我报仇……”“好好……活下去……”他的手，从我的掌心滑落。

心电图上，那条跳动的线，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哥——！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世界，在我眼前轰然倒塌。

我爸和亲戚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我正抱着我哥冰冷的尸体，坐在地上发呆。

我爸看着病床上的白布，身体晃了晃。“怎么……怎么会这样？”三姑哭喊起来。“林琛啊！

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钱我们来想，

你怎么就……”我缓缓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看着他们。是他们。是他们一步一步，

把我哥逼上了绝路。我爸想过来碰我哥，被我一把推开。“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林建军，你满意了？”“你的名声保住了，你的儿子死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光荣？”我爸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只是想让他认个错……”“认错？”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有什么错！”“错的是你！是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父亲！”“错的是你们！

是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家人！”“是你们，亲手杀了他！”我的质问，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二叔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我从地上站起来，

抄起旁边的不锈钢托盘，狠狠地砸了过去。“滚！”“都给我滚！”“我哥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