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将我推上赌桌抵债

闺蜜许曼沉迷堵伯后，声称赢了大钱，要带我去境外海岛享受顶级奢华游。“央央，

我刚赢了三百万！这次包机、总统套房，所有消费我全包了！”可私人飞机一落地，

她却脸色惨白地把我带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地下**。“其实……我输了五百万，

还不上他们就要我的命……”她哭着抓住我的手。“但管事说，

这里的幕后老板在找一个女人，只要找到，我所有的欠债就一笔勾销！

”“你脚踝上不是有个凤凰尾羽的纹身吗？你刚成年时纹的，我见过的！对不起了央央，

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冰冷的赌桌上，在一群人簇拥下，

那个传说中掌控着整座岛屿生杀大权的男人，缓步向我走来。看清他脸的瞬间，

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那是我十八岁那年，从泥潭里捡回来的，一条温顺、听话，

只认我一个主人的小狼狗。我顿时停止了挣扎，甚至冷笑出声。许曼啊许曼，

这次你还真是赌对了。只可惜，最后的赢家，不会是你。

第一章飞机的轰鸣声还在耳膜里震荡，许曼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已经因为恐惧而扭曲。她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力道大得惊人。“央央，

求求你，你就帮我这一次！”“只要你把脚踝露出来，让他们看到那个纹身，

一切都会没事的！”我被两个黑西装的壮汉反剪着双臂，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被粗暴地推搡着穿过奢靡的**大厅。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纸醉金迷的光，

空气中混杂着昂贵的香水、雪茄和一种名为绝望的腥甜气息。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帮她？拿我的命去帮她？

我看着许曼泪流满面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就在几小时前，她还挽着我的胳膊，

兴奋地规划着我们的海岛假期，信誓旦旦地说要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人间天堂。原来，

她所谓的人间天堂，就是这座建立在公海之上，法律与道德皆为废纸的罪恶销金窟。而我，

就是她用来偿还巨额赌债的筹码。“许小姐，时间到了。”一个穿着燕尾服，

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许曼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猛地扑过来，试图去扯我裤子的裤脚：“就在这里！

纹身就在她脚踝上！我亲眼见过的！”我猛地一脚踹开她。力道之大，

让她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许曼，”我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碴，

“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她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

再没有平日里半分名媛的体面。“程央！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凭什么过得比我好？我不过是想让你帮我一把，你居然踹我！”她疯了似的尖叫起来，

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我告诉你，今天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秦先生要找的人就是你！

这是你的荣幸！”秦先生？这个姓氏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我的心脏。

不会……是他吧？我压下心底那丝荒谬的猜测，目光扫过全场。**二楼的环形走廊上，

出现了一阵骚动。人群如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开，留出一条通路。一个男人，

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逆着光，缓步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

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

却能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整个**，顷刻间鸦雀无声。

只剩下赌具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他就是这座岛的主人，秦曜。

许曼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秦先生！我找到了！

我找到您要找的人了！”她激动地指着我，声音因为狂喜而变得尖利，“就是她！程央！

她脚踝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凤凰尾羽纹身！”秦曜的脚步，停在了离我三米远的地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或探究，或嫉妒，或怜悯，

尽数落在我身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抬起头，迎着那道审视的目光，

扯了扯嘴角。男人终于从阴影中走出，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暴露在璀璨的灯光下。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眸，冷得像极地的寒冰，不带一丝感情。

真的是他。八年不见，当年那个浑身是伤，蜷缩在雨夜里，像只被遗弃的幼狼一样的少年，

已经长成了如此……令人望而生畏的模样。他变了太多。唯独那双眼睛，在看清我脸的瞬间，

掀起的惊涛骇浪，一如当年。第二章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秦曜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双足以让整个**噤声的冰冷眼眸里，风暴在凝聚。

震惊，狂喜，难以置信，以及……深埋在最底层的，那份被我亲手刻下的卑微与臣服。

许曼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她还沉浸在自己即将得救的幻想里，

讨好地对秦曜笑着：“秦先生，您看，人我给您带来了。我的赌债……”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秦曜终于动了。他越过了卑躬屈膝的许曼，仿佛她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他一步一步，

走向我。周围的保镖们面面相觑，显然也从未见过他们的老板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两个押着我的壮汉，在秦曜迫近的强大气场下，不自觉地松开了手，甚至还后退了两步。

我获得了自由，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手腕。秦曜在我面前站定。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垂下的目光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把裤脚……挽起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许曼的眼睛瞬间亮了，急切地催促道：“程央你听见没有！秦先生让你把裤脚挽起来！

快点啊！”我没理她。我只是看着秦曜，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

小狼狗，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敢这么命令我了？我非但没动，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凭什么？”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颗深水炸弹，

在死寂的**里炸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许曼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程央你疯了！你怎么敢这么跟秦先生说话！

”那几个保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秦曜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锁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乞求。“我……求你。

”轰——如果说刚才我的话是炸弹，那秦曜的这两个字，就是一场核爆。整个**的人，

包括许曼在内，全都石化了。他们脸上那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实在是精彩纷呈。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海上帝王”，

竟然……在用“求”这个字？对着一个即将被用来抵债的女人？我的笑容更深了。

我慢条斯理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蹲下身。然后，缓缓地，将右脚的裤管，向上挽起。

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在那如玉的肌肤上，一抹艳丽的红色，如血般绽放。

那是一片凤凰的尾羽，线条繁复而精致，每一根翎羽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带着主人涅槃重生。图案出现的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秦曜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下一秒，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仰起头，那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狂热与虔诚。

他像一个最忠诚的信徒，仰望着他的神明。“主人。”他声音里的颤抖，再也无法掩饰。

“我终于……找到您了。”第三章“主……主人？”许曼的嘴唇哆嗦着，

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两个小点。她看看单膝跪在我面前，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的秦曜，

又看看我，仿佛看到了什么打败世界观的恐怖场景。而周围的赌客和工作人员，

已经不是震惊了，是惊骇。下巴掉了一地。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那个掌控着这片灰色地带，

手腕强硬、人人畏惧的秦曜，竟然……叫这个女人“主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立刻让他起来。“八年了，秦曜。”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硬朗的脸部轮廓，

“长本事了。”我的触碰，让他高大的身体不易察uc地颤抖了一下。他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委屈和思念。“您当年……不辞而别。

”“我找了您八年。”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我轻笑一声，收回手：“起来吧，

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样子。”“是。”秦曜听话地站了起来，

顺从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他起身后，很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后，

比那些专业的保镖还要标准，摆出了一副绝对守护的姿态。这戏剧性的一幕，

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许曼，她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然后，

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小腿，

涕泗横流。“央央！央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和秦先生……”“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饶了我吧！”她哭得撕心裂肺，

试图用往日的友情来绑架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会把我骗到这种地方，

用我的命去抵她的赌债？我嫌恶地踢开她的手，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我侧过头，

看向身后的秦曜，淡淡地问道：“她欠了多少？”秦曜立刻回答，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仿佛刚才那个卑微脆弱的人不是他。“本金五百万，利滚利，现在一共是三千二百万。

”“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按照这里的规矩，出卖朋友，

意图用活人抵债，罪加一等。”许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抬起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我看着她那张绝望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许曼，你刚刚不是说，你赌对了吗？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确实赌对了，

秦曜的确在找我。”“只可惜啊，他不是要找一个女人，他是在找他的主人。

”“你拿他的主人当筹码，你说……他会怎么对你？”许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一次，

是真正的绝望。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破风箱的声音。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秦曜。”我叫他的名字。“属下在。”他立刻躬身。“这里的规矩，是怎么样的？

”秦曜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如泥的许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不上，就用身体来偿。”“至于出卖……背叛者，会被扔进后海的鲨鱼池。

”许曼听到“鲨鱼池”三个字，身体猛地一抽，两眼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几个保镖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了下去。**里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许曼消失的方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是她自己选的路。我转过身，重新看向秦曜。

八年的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凌厉的眉眼，紧绷的肌肉，

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血与火淬炼出的煞气。“我们谈谈。”我说。

第四章秦曜的私人套房在**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深蓝色海面，

与天际线融为一体。房间里是极简的黑白灰装修风格，冷硬、空旷，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没有一丝生活气息。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秦曜则笔直地站在我面前，低着头，

像一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刚才在楼下那股生杀予夺的帝王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之间，是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张力。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坐。

”他这才敢在离我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这副样子，给谁看呢？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说说吧，这八年，怎么回事？

”秦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八年前，我所在的程家，

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作为家族里最不起眼、被排挤的私生女，我靠着装疯卖傻，

成了唯一的幸存者。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我隐姓埋名，逃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

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秦曜。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被人打断了腿，

扔在巷子口的垃圾堆里，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我看他眼神凶狠，像一头濒死的孤狼，

像极了那个时候的自己，一时心软，就把他拖回了家。我给他治伤，给他饭吃，

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生存下去的法则。他很聪明，学得很快。

他从来不问我的过去，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像我的影子。他说，他的命是我的，以后，

他就是我最忠诚的一条狗。我给他取名“阿曜”，希望他能像太阳一样，活在阳光下。

还在他脚踝上，纹了和我一样的凤凰尾羽。我说：“这是我们程家的标记，看到它，

就像看到我。”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是我逃亡生涯里，唯一的一点暖色。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仇家还是找上了门。为了不连累他，我用迷药迷晕了他，

独自一人引开了追兵，九死一生，才彻底摆脱了过去，换了个身份，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没想到……“您离开后，我醒来，

就只看到您留下的信和一张银行卡。”秦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信上说，让我忘了过去，好好活下去。”“可我怎么能忘？”他抬起头，

一双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我的命是您给的，没有您，我早就死在了那个雨夜。

”“我用您留下的钱做了第一笔生意，然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我建了这座岛，

就是为了等您。”“我知道，只要您还活着，只要您看到凤凰尾羽的标记，就一定会来找我。

”他看着我，眼神偏执而狂热，“我等了您八年，主人。”傻子。我心里骂了一句，

眼眶却有些发热。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我抬起手，

想像以前一样，摸摸他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庇护的少年了。他比我高，比我壮，是这片海域的王。我的手，

最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都过去了。”我说，“以后，别再叫我主人了，

叫我程央。”秦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您……不要我了？”第五章“您是嫌我……脏了吗？”秦曜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他眼中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de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那是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解释的话语是如此苍白。这八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少年，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双手不可能干净。这座岛，这个**，每一寸都浸透着血腥和罪恶。

我只是不希望他再沉沦下去。“我没有不要你。”我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秦曜，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现在是……秦先生。你不需要再对任何人卑躬屈屈，包括我。

”“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的主人。”他固执地看着我，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如果您不要我，那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他说着，忽然又一次单膝跪下，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高高举起。戒指上，同样刻着一只浴火的凤凰。

“这是岛屿的最高权限。有了它，您就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的命，我的一切，

都是您的。”“求您，别赶我走。”他仰着头，姿态虔诚，眼神却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狗，

充满了不安和祈求。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八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但有些东西，似乎又从未改变。比如，他刻在骨子里的忠诚。正在我不知该如何应对时，

套房的门被敲响了。秦曜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戾气。

他飞快地收起戒指，起身开门，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丝轻佻的笑。看到我，他吹了声口哨：“哟，阿曜，

这就是你找了八年的宝贝疙瘩？果然是个绝色美人。”他叫季坤，是秦曜的合伙人，

也是这座岛的二把手。秦曜的脸色沉了下来：“季坤，注意你的言辞。

”季坤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走了进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别这么紧张嘛。

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费这么大劲。”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似乎想捏我的下巴。“小美人，叫什么名字？”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手腕。是秦曜。“我说了，注意你的言辞。

”秦曜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季坤的脸色变了，

额头上渗出冷汗：“阿曜！你干什么！快放手！要断了！”“道歉。”秦曜言简意赅。

“什么？”“向她道歉。”季坤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在这岛上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秦曜！你别太过分了！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季坤一声凄厉的惨叫。

秦曜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就像扔掉什么垃圾。“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