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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下的裁决

六道幻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老槐树下的裁决》内容精“六道幻梦”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阿强阿贵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老槐树下的裁决》内容概括:《老槐树下的裁决》是一本男生生活小主角分别是阿贵,阿由网络作家“六道幻梦”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20: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槐树下的裁决

主角:阿强,阿贵   更新:2026-02-07 20: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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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山坳村落里的双子星大别山余脉深处,云雾常年缭绕着这片世代居住的土地。

山坳里有个百来户人家的小村落,因村口有七棵古松,取名“七松岭”。

村里人世世代代靠着这片山林讨生活——采药、打猎、种些山田,日子清苦却也安稳。

七松岭的村民大多淳朴本分,信守着山里人“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老理儿。

偏偏村里有两个汉子,像山里的阴阳坡,一面朝阳一面背阴,

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说不尽的话题。阿强是村东头李家的独子,生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

一身腱子肉像是山里的青岗石雕出来的。他性子憨实,

像极了他家后院那盘老石磨——转得慢,却实打实地碾出细面来。阿强十六岁那年,

父亲上山采药摔断了腿,家里顶梁柱倒了,他二话不说扛起了整个家。天不亮就下地,

月亮上山了才回家,村里人常说:“阿强那双手,除了睡觉,就没见闲过。

”与阿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住在村西头的阿贵。阿贵生得瘦小,一双眼睛却滴溜溜转得快,

村里老人私下议论:“那孩子看人时,眼珠子转三转,能生出九个主意来。

”阿贵爹娘去得早,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许是从小看人眼色,他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只是这份聪明没用对地方——总想着走捷径、占便宜,田里的草长得比庄稼还高,

却整日琢磨着怎么“空手套白狼”。阿贵最见不得的,就是阿强过得比自己好。

每当看见阿强挑着沉甸甸的担子从镇上回来,换回油盐布匹,阿贵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

又痒又疼。他常蹲在自家门槛上,眯着眼朝村东头望,嘴里嘟囔:“凭啥他就能过上好日子?

”2 果园里的血汗春秋七松岭后山有片向阳坡,土质肥得攥一把能流出油来。三年前,

阿强看中了这片地,想种些果树。村里老人劝他:“强娃子,那坡地虽肥,可离水源远,

浇一趟水得走二里山路,累死人哩!”阿强只是憨憨一笑:“不怕,力气使不完。

”开荒那阵子,阿强天不亮就扛着镢头上山。坡上的野树根盘根错节,

一镢头下去震得虎口发麻。他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最后结成了厚厚的老茧。

三个月下来,硬是把三亩荒坡拾掇得平平整整。栽树苗那天,阿强特意跑了八十里山路,

到县农技站买了最好的梨树和桃树苗。他按着技术员教的方法,一株株小心翼翼地栽下,

培土、浇水,像是在安置刚出生的婴孩。从此,这片果园成了阿强的“第二个家”。

春天果树开花,他忙着疏花授粉,生怕花朵太密累坏了树;夏天烈日当空,

他挑着水桶一趟趟往返于山溪和果园之间,汗水浸透的衣衫能拧出水来;秋天果子将熟,

他搭了窝棚守在园里,防着山里的獾子、刺猬来偷食;冬天万木凋零,

他反而更忙——修剪枝条、深翻土地、施足底肥,为来年积蓄力量。最难忘的是那年大旱,

山溪断流。阿强愣是从半山腰一处石缝里发现了一线泉水,他用背篓一趟趟背水上山,

一天往返三十多趟,肩膀磨破了皮,血肉和衣衫黏在一起,晚上脱衣时疼得直咧嘴。

母亲心疼得直掉泪:“儿啊,别种那劳什子果园了!”阿强摇摇头:“妈,树也有命,

我不能让它们渴死。”功夫不负苦心人。第三年秋天,果园第一次挂果了。那梨子黄澄澄的,

皮薄得透光;桃子粉扑扑的,尖儿上一点红,像是少女羞红的脸颊。

阿强摘了一篮送给村里老人尝鲜,九十岁的三太公咬了一口梨,

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我活这么大岁数,没吃过这么甜的梨!”阿强的果子在镇上出了名。

每逢集日,他的摊位前总是围得水泄不通。果子卖得好,

阿强的日子渐渐红火起来——翻修了老屋,给父亲买了轮椅,

母亲常年咳喘的病也抓得起好药了。这一切,阿贵全都看在眼里。起初是嫉妒,

后来嫉妒烧成了恨。阿贵常常躲在果园外的林子里,透过篱笆缝朝里张望。

看着满树累累的果实,他眼睛发红,心里那把火烧得他寝食难安。多少个夜晚,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那些金灿灿的梨、红艳艳的桃,

还有阿强数钱时那满足的笑容。“凭啥?”阿贵咬着被角,指甲掐进掌心,

“凭啥他就能有这好事?”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悄然滋生,像春天的野草,见风就长。

3 精心编织的陷阱那年深秋,果园里的果子已经摘完,阿强正忙着给果树施冬肥。

这天清晨,霜降刚过,山间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阿贵搓着手,呵着白气,

满脸堆笑地推开了阿强家的院门。“强哥,忙呢?”阿贵的声音甜得发腻。

阿强从一堆肥料袋里抬起头,抹了把汗:“是阿贵啊,这么早有事?”阿贵凑近了,

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强哥,有个发财的门路,兄弟我第一个想到你!”阿强直起身,

疑惑地看着他。“我姑妈嫁到山外赵家屯,昨儿捎信来说,县里要在那边修水库,

正招壮劳力呢!”阿贵眼睛放光,“一天工钱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顶你卖三天果子!工期三个月,管吃管住,

干完能拿这个数——”他又比划了一个令人心动的手势。阿强皱起眉头:“修水库?

我咋没听说?”“嗨,县里的工程,咱们山旮旯里哪能知道那么快!”阿贵拍着胸脯,

“我姑父亲口说的,还能有假?招工的王队长就在赵家屯等着,去晚了名额就没了!

”见阿强犹豫,阿贵趁热打铁:“强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果园。这样,你去挣钱,

果园我帮你照看!浇水、施肥、剪枝,我虽不如你懂行,但照葫芦画瓢总行吧?乡里乡亲的,

我还能坑你不成?”阿强心里确实动了。父亲吃药要钱,房子还要再加固,

妹妹明年要上学……处处都用钱。他看看阿贵诚恳的表情,又想起阿贵虽然滑头,

但毕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人都帮衬过他,应该懂得感恩。“那……太麻烦你了。

”阿强终于松口。“不麻烦不麻烦!”阿贵连连摆手,“等你挣大钱回来,请我喝顿酒就成!

”阿强是个实心眼,一旦信了人,就毫无保留。他不仅把果园钥匙交给阿贵,

还带着他在园里转了两天,细细交代每棵树的习性——哪棵梨树爱生虫要常看看,

哪棵桃树怕涝排水沟得疏通,肥料怎么配,什么时候该松土……阿贵听得心不在焉,

眼睛却贪婪地扫过每一棵果树,心里盘算着:这棵能结多少果,那棵能卖多少钱。

第三天鸡叫头遍,阿强背起行囊准备出发。阿贵特意来送,

还塞给他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路上吃。王队长就在赵家屯东头老槐树下等,

戴蓝帽子那个就是。”阿强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重重拍了拍阿贵的肩:“兄弟,

果园就拜托你了!”晨雾中,阿强瘦高的背影渐行渐远。阿贵站在村口,

脸上的笑容慢慢冷下来,最后变成一丝得意的狞笑。他摸出怀里冰凉的钥匙,轻轻吻了一下。

4 背叛在果实成熟时阿强走后的当天下午,阿贵就打开了果园的门锁。

秋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满地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果树们静静立着,

仿佛在等待主人的归来。阿贵可没心思欣赏这景致,他像检阅士兵的将军,

背着手在园里踱步,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这棵,至少两百斤。”“这棵更大,能摘三百。

”“啧,阿强真有两下子,把树养得这么好。”他没有像承诺的那样浇水施肥,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本子——那是他昨晚连夜去镇上打听来的水果收购价。

对照着本子,他给每棵树估了价,越算心跳越快,最后手指都微微发抖。“发了,

这次真发了……”第二天,阿贵从邻村雇了两个人,说是帮阿强收尾果。

三人拿着竹竿、挎着竹筐进了果园。竹竿敲打树枝的声音惊飞了林中的鸟雀,

成熟的果子噼里啪啦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水果雨。“轻点!别打坏了果子!”阿贵一边喊,

自己手里的竹竿却挥得最猛。不到两天,三亩果园的果子被洗劫一空。阿贵租了辆驴车,

连夜将果子运到镇上。他特意没去阿强常去的集市,而是找到一家新开的水果批发店。

老板验了货,眼睛一亮:“这么好的果子,山里种的?”“自家果园,祖传的手艺。

”阿贵面不改色。一番讨价还价,果子卖了个出乎意料的好价钱。揣着厚厚一沓钞票,

阿贵在镇上最好的饭馆点了四菜一汤,喝得满面红光。夜里住旅店,他把钱铺在床上,

一张张数了三遍,抱着钱睡着了,梦里都在笑。如果到此为止,也许事情还不会那么糟。

可贪婪像野火,一旦烧起来就难熄灭。卖果子的钱还没捂热,阿贵又打起了果树的主意。

“反正阿强回来,发现果子没了也会起疑,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他盯着园里几棵最粗壮的梨树,那是阿强最早种下的“元老”,

树干有碗口粗,木质紧密,“这样的木头,卖给镇上木匠铺,能做多少好家具啊!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一夜没睡。天刚蒙蒙亮,他就提着斧头进了果园。第一斧砍下去时,

老梨树震了震,树皮翻开,露出白生生的木质。阿贵的手抖了一下——他仿佛听见树在呻吟。

但想到钱,他心一横,抡圆了斧头狠狠砍去。“反正树不会说话。”他这样安慰自己。一棵,

两棵,三棵……整整八棵老树倒在曾经结满果实的土地上。阿贵雇人把木材运下山,

又赚了一笔。如今的果园,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摘光的果树无精打采地立着,

树桩像大地的伤疤,满地都是打落的枝叶和踩烂的落果。阿贵站在园门口,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盘算着等阿强回来怎么编故事。山里的野兽,突如其来的怪病,

他都想好了说辞。“死无对证。”他得意地想。5 千里归途心如火焚再说阿强,

跟着“戴蓝帽子的王队长”走了两天山路,到了所谓的“赵家屯”。那确实是个屯子,

却冷冷清清,根本没有施工的迹象。他问屯里人修水库的事,大家都摇头说不知道。

“招工的王队长?”一个放羊的老汉想了想,“是不是瘦高个,左脸有颗痣?

”阿强连连点头。“那人前天来过,收了几个后生的钱,说是押金,然后就没影了。

”老汉咂咂嘴,“你们该不会是遇上骗子了吧?”阿强脑袋“嗡”的一声。

他想起阿贵闪烁的眼神,想起那些过分热情的承诺,

想起交钥匙时阿贵冰凉的指尖……“糟了!果园!”他转身就往回跑,连行李都顾不上拿。

山路崎岖,他跑丢了一只鞋,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途中经过一个小镇,他实在跑不动了,到茶馆讨水喝。

茶馆老板听他说了来龙去脉,摇摇头:“小伙子,你那个同村不是好东西。

但你现在回去也晚了,不如先想办法取证。”这话点醒了阿强。

他想起村里有个发小在镇上学木匠,最近正好回村探亲。他借了纸笔,匆匆写了一封信,

托茶馆老板帮忙寄加急信到七松岭。“请务必交到陈大山手里,他是木匠陈师傅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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