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我只想下班

第一章 我给三个爹当牛马我给三个爹当牛马。一号是我领导，王建国。他最爱画饼，

每次我熬夜改完方案，他都轻飘飘一句：“年轻人，要为梦想奋斗。”二号是我同事，

林薇薇。她是甩锅界的白莲花，每次捅了娄子都红着眼眶：“夏夏姐，我太笨了，

只有你能救我。”三号是我甲方，李傲天。他是个偏执狂，

总在凌晨三点打电话：“这个方案感觉不对，全部推翻重做。”直到我妈催我去相亲。

领导直接把我升成主管，还把他的专属停车位让给了我。

同事把攒了半年的客户资源表双手奉上。甲方连夜飞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姐姐，

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不是。当初不是说好我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工具人吗？

第二章 小龙虾凉了，亲妈催婚了，我不干了周五晚上六点整。打卡机“滴”的一声脆响，

像是给我这一周的牛马生涯敲下了休止符。我把键盘推进抽屉，包往肩上一甩，

动作行云流水得像是演练了八百遍。桌角的外卖袋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热气，

是我提前一小时点好的蒜蓉小龙虾。特意备注了“六点整送达”，

就盼着能赶在小龙虾变凉前，窝在沙发里配着综艺大快朵颐。刚走到电梯口，

口袋里的手机就像装了震动马达，疯狂嗡嗡作响。微信置顶栏里，

王建国的头像跳动得格外刺眼：“小夏，

‘星辰大海’项目的客户刚才临时提了三个核心诉求，你今晚加个班改出来。”“年轻人嘛，

要为梦想奋斗，等项目落地，我给你申请丰厚奖金！

”我盯着屏幕上“梦想”和“奖金”这两个关键词，差点笑出眼泪。入职一年零三个月，

王建国画的饼能凑够一桌满汉全席。可实际到手的奖金，连买杯奶茶都得掂量掂量。

我的梦想是六点准时吃热乎小龙虾。不是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对着改了八遍的方案跟自己死磕。正要按下“已读不回”，身后传来轻轻的戳隔板声。

林薇薇顶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财务报表。鼻尖红红的，

像被人欺负了似的，声音细若蚊蚋：“夏夏姐，我太笨了。

”“这季度的销售报表我核对了八遍都对不上数，明天一早就要给总公司交。

”“要是延误了，我肯定会被开除的……只有你能救我了。”她说话时，

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

保准以为我欺负了她。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上周她把写错客户信息的合同推给我擦屁股。

上上周她弄丢了重要的合作意向书，也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最后都是我熬夜补救，

她倒好，转头就拿着我的劳动成果去王建国面前邀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刚想开口说“我今晚有事”，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来电显示赫然是“甲方爸爸·李傲天”。我按下接听键，还没等我说话，

那头就传来了李傲天标志性的、带着三分不耐烦七分傲慢的声音：“夏设计师，

我看了你今早发的第三版方案。”“感觉还是不对，没有达到我想要的那种‘高级感’，

全部推翻重做。”“我现在在机场，两小时后落地，到时候我要看到全新的方案，

别让我失望。”“感觉不对”“全部推翻”，这八个字是李傲天的口头禅。

上周我发烧到39度，躺在医院输液。他凌晨三点打电话让我改方案，我跟他说身体不适。

他轻飘飘一句“方案比身体重要，年轻人这点苦都吃不了？”，

直接让我把刚喝进去的退烧药都差点吐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驳，

手机又弹出了一个来电提醒。是我妈。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李傲天说：“先这样，

我接个电话。”不等他回应，就切换了通话线路。“妈，怎么这会儿打电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夏晚！你还知道接我电话？

”我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你看看你，都**十了，对象还没个影子！

”“我跟你说的那个顾医生，人家周末有空，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周六下午两点，

市中心那家网红餐厅，你必须去！”我皱了皱眉：“妈，我周末可能要加班，改方案呢。

”“加班加班！你就知道加班！”我妈更生气了。“你那个破班，天天加班，钱没挣多少，

对象也没时间找！”“我告诉你，这次你必须去！”“再不去，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我跟你爸可丢不起这个人！”我妈一顿连环炮似的输出，

让我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更加沉重。是啊，我都**十了。同龄人要么已经结婚生子，

要么已经有了稳定的伴侣。而我，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伺候完领导伺候同事，

伺候完同事伺候甲方。连相亲的时间都没有。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晚上六点零五分。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橘色的晚霞，写字楼里的灯光次第亮起。

可这繁华景象，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半分疲惫。我低头看了看外卖袋里已经开始变凉的小龙虾。

汤汁凝固在盒壁上，像极了我这一年多来被消耗得所剩无几的热情。我突然觉得一阵荒谬。

我拿着五千块的月薪，干着三个人的活。伺候着三个把我当工具人的“爹”。

连相亲的时间都没有，到底图什么？图王建国画的饼？图林薇薇虚假的眼泪？

还是图李傲天凌晨三点的夺命连环call？“李总，”我切回通话，对着电话那头，

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不用等你落地了。”“这方案，你找别人改吧。”“我不干了。

”说完，我不等李傲天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点开文档，花了三分钟敲下了一封辞职信。没有煽情的告别，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有一行字：“本人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望批准。”点击发送给王建国的那一刻。

我又回拨了我妈的电话。“妈，”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的轻松。“周六的相亲，我去。

”“我辞职了，以后再也不用加班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我妈惊喜的声音：“真的？辞职好！辞职好！”“早就该辞了！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对象可不能再耽误了！”挂了电话，我感觉压在肩膀上的千斤重担突然消失了。

浑身都轻松得像是要飞起来。小龙虾虽然凉了，但我的心，终于热了起来。

为自己活一次的感觉，真好。第三章 王建国的崩溃：没了夏晚，

我就是个废物周一早上九点。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一身得体的连衣裙，

准时出现在了公司。不同于往常的匆匆忙忙，这次我手里没拿任何工作文件。

只拎了一个空行李箱，准备办完离职手续就把工位上的私人物品打包带走。早会室里，

王建国正唾沫横飞地给部门员工画着年度大饼。

“我们要冲刺行业TOP3”“年底大家都能拿双倍年终奖”，说得慷慨激昂。

底下的人却个个面无表情，显然早已习惯了他的套路。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拿出手机刷着相亲软件。完全没听他在讲什么。直到王建国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宣布散会时。我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把打印好的辞职信轻轻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王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低头看了一眼辞职信，

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小夏，

你开什么玩笑？”他试图维持住领导的威严，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我给你放一周带薪年假，你好好休息一下，

调整调整状态。”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用了王总，我已经决定了，不是一时冲动。

”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夏晚，你想清楚了？

”“现在就业环境这么差，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容易。”“你在我这儿，虽然辛苦点，

但好歹有上升空间，我也一直很器重你。”“你要是走了，再想找到这么好的平台，

可就难了。”“器重我？”我忍不住笑了。“王总，你所谓的器重，

就是让我无偿加班到凌晨？”“把我的项目成果署上你的名字？

”“然后拿着我的劳动去董事长面前邀功吗？”王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闪烁，

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戳穿他的小心思。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

指着我怒声道：“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离了我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挑了挑眉，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里面清晰地记录着过去一年里。

他如何让我无偿加班、如何克扣我的绩效奖金、如何把我的项目创意据为己有。

甚至如何在背后说董事长的坏话。“王总，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看着他煞白的脸，

慢悠悠地说。“要不要我现在就转发给董事长？”“让他听听他器重的部门总监，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微微发抖，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个逆来顺受、对他言听计从的夏晚。竟然会偷偷留了这么一手。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很简单。”我收起手机。

“我离职，你把拖欠我的三个月加班费、项目奖金，还有本该属于我的项目提成，全部结清。

”“另外，把署你名字的那个‘智慧城市’项目的荣誉证书，换成我的名字。

”王建国咬了咬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准备回工位收拾东西。刚走出两步，

就听到身后传来王建国气急败坏的声音：“夏晚，你别得意！没有你，

我照样能把‘星辰大海’项目做好！”我没回头，心里只觉得好笑。他大概还以为，

那些项目离了他不行。却忘了，真正干活的人，一直都是我。接下来的两天，

我一边办理离职手续，一边看着王建国的“表演”。

他把“星辰大海”项目的所有工作都揽了过来，试图证明自己离开我也能行。

可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不知道项目的核心数据存在哪个文件夹。

不知道客户的真实需求是什么。甚至连我之前整理好的项目进度表都看不懂。第一天，

他因为找不到关键资料，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把文件柜弄得乱七八糟，最后还迁怒于助理，

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助理小周委屈得眼圈通红，偷偷跟我说：“夏姐，

王总这两天跟疯了一样，我快顶不住了。”第二天，他硬着头皮给客户开视频会议。

结果被客户问得哑口无言。客户要的核心数据他答不上来。

客户提出的修改意见他完全理解不了。最后只能尴尬地说“我再核实一下”，

匆匆结束了会议。挂了电话后，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却连一个像样的文档都打不开。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之前所谓的“领导能力”，

不过是建立在夏晚默默付出的基础上。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项目的核心，是夏晚的“伯乐”。

却忘了，没有夏晚这个“千里马”，他连基本的工作都做不了。

那些他随口就能指点的“方向”，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决策”，

背后都是夏晚熬夜查资料、反复打磨才得出的结果。周三下午，

我正在收拾最后一批私人物品。王建国突然走到了我的工位前。他的头发乱糟糟的，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黑眼圈重得像是几天没睡觉，衬衫领口也皱巴巴的。

完全没了平时的意气风发。“小夏，”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甚至还有点卑微。

“你能不能再留一个月？”“等‘星辰大海’项目稳定了，我一定给你涨薪50%，不，

涨薪100%！”“再给你配两个助理，你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指导一下就行。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王总，没必要。你不是说，离了我你也能做好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建国急得直跺脚。“我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

以为那些工作都很简单，以为你离了我不行。”“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离不开的人，是我啊！

”“小夏，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回来帮帮我吧！”“董事长已经在问项目进度了，

我要是交不出来，我这个总监也别当了！”他说着，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

塞进我的手里。“这是我的专属停车位钥匙，以后这个停车位就是你的了！

”“每天上下班不用再抢车位，多方便！”“还有，这是主管任命书，我已经签字了，

你现在就是部门主管！”“不，部门总监！我去当副总监，辅助你！

”我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和任命书，忍不住笑了。早知道现在这么卑微，当初何必那么嚣张呢？

当初我熬夜改方案，他在办公室喝着茶刷着短视频。当初我争取到项目资源，

他在董事长面前邀功请赏。现在想起我的好了？晚了。“王总，”我把钥匙和任命书还给他。

“不用了。”“我想要的，不是停车位，也不是主管职位。”“而是下班自由。

”“是能按时去相亲，不用被工作绑架的自由。”“这些，你给不了。”说完，

我拎起行李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王建国绝望的叹息声，

还有他喃喃自语的声音：“我怎么就这么蠢……”我没有丝毫留恋。有些人，

总要等到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惜，我从来不是那个会在原地等他的人。

第四章 林薇薇的报应：没了夏晚，

锅都甩不出去王建国还在为“星辰大海”项目焦头烂额时。林薇薇的日子也不好过。

以前有我在，她不管捅了多大的娄子，都能把锅甩给我。

自己则扮演着“天真无辜”的小白花角色，深得王建国的“怜爱”。

王建国总说：“薇薇还小，不懂事，小夏你多担待点。”可林薇薇比我还大一岁。我走后，

没人帮她擦屁股了。她的“小白花”人设，瞬间崩塌。周一上午，

她负责的客户对接工作就出了岔子。她把客户要的产品型号写错了，

把“X-23”写成了“X-32”。导致工厂生产了一批完全不符合要求的货。

损失直接超过了十万。王建国本来就因为我的离职心烦意乱。得知这件事后，当场就炸了。

在办公室里对着林薇薇破口大骂：“林薇薇！你是猪脑子吗？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错！

”“十万块！你知道这十万块要跑多少个客户才能赚回来吗？”“这个月奖金全扣！

要是客户不原谅，你直接卷铺盖滚蛋！”林薇薇被骂得眼泪直流，还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她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说：“王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笨了……”可这次，

没人再站出来帮她兜底了。王建国根本不吃她这套：“笨？笨就别干了！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以前有夏晚帮你擦屁股，现在她走了，你自己解决！”林薇薇被骂得瑟瑟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硬着头皮给客户打电话道歉。电话接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