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赐我鸩酒后,陛下他尝着我的菜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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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赐我鸩酒陛下他尝着我的菜哭了大神“夜明珠SS”将萧珏崔振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崔振,萧珏,沈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系统,爽文,古代小说《赐我鸩酒陛下他尝着我的菜哭了由网络作家“夜明珠SS”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4:04: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赐我鸩酒陛下他尝着我的菜哭了
主角:萧珏,崔振 更新:2026-02-07 14: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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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该上路了。”我曾以为,这句话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温柔的催命符。毕竟,
传话的太监,是我一手提拔的干儿子。而赐我毒酒的男人,是我爱了十年,
亲手扶上皇位的夫君,萧珏。他有严重的厌食症,是我,一碗一碗的温粥,一口一口的汤羹,
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如今他君临天下,第一件事,就是赐死我这个“妖后”。
我含笑饮下毒酒,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音:攻略任务完成,系统解绑。原来,
我不过是个任务工具。再次睁眼,我成了京城边上一个快要病死的孤女,
守着家徒四壁的破烂食肆。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正因尝遍天下美食而不得我一分味道,
日渐疯魔。01他登基那日,赏了我一杯鸩酒。我为他洗手作羹汤十年,
从太子伴读到东宫掌膳,治好了他那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的厌食症,最终换来的,
就是这么个结局。金銮殿上,新皇萧珏身着龙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张曾因我一碗芙蓉鲜蔬羹而展颜的俊脸,此刻冷得像一块冰。“沈鸢,你以妖术媚主,
祸乱朝纲,其罪当诛。”他的声音穿过宏伟的大殿,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扎在我心上。我笑了。妖术?或许吧。毕竟,我是一个绑定了御膳攻略系统的任务者。
我的任务,就是治好太子萧珏的厌食症,助他登基,让他成为一个健康的帝王。十年里,
我予取予求。他说没胃口,我跑遍半个皇宫给他摘最新鲜的晨露烹茶。他说心烦意乱,
我用七十二道工序熬一碗静心安神的百合莲子羹。
我将他从一个面黄肌瘦、对食物充满恐惧和厌恶的病弱太子,
养成了一个如今能稳坐龙椅的健康男人。而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叮——攻略目标萧珏已成功登基,身体康健。最终任务“帝王的恩赐”已完成。
系统正在解绑……解绑成功!恭喜宿主沈鸢,获得自由身。
随着脑海中冰冷机械音的落下,我端起那杯御赐的毒酒,当着文武百官和他的面,
一饮而尽。烈火从喉咙烧到五脏六腑,剧痛之中,我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再见了,
萧珏。这一世,我不欠你了。……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给呛醒的。
“咳咳……咳!”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被。四周是家徒四壁的破旧小屋,窗户纸破了几个洞,
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这是哪?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身也叫沈鸢,是个孤女,爹娘留给她一家位于西市街尾的小食肆。可她身子骨弱,
三天两头生病,食肆早就开不下去了,前两天更是染了风寒,没钱请大夫,
就这么一命呜呼了。我摸了摸空荡荡的米缸和只剩灶底一点灰的冷灶,苦涩地笑了。
从皇宫里最得脸的御膳掌勺,变成一个快要饿死的病弱孤女。这重生的剧本,
还真是别开生面。“砰砰砰!”破旧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
门外传来一个刻薄的女声:“沈鸢!你个死丫头!还不出钱,这个月的租金到底交不交了?
再不交,就带着你的破烂滚蛋!”是房东张婶。我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体型壮硕、双手叉腰的中年妇人,正是张婶,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街坊。
“哟,还以为病死了呢,居然还喘着气。”张婶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少废话,拿钱来!
”我现在的身家,比我的脸还干净。“张婶,宽限几日吧,等我……”“宽限?
上个月你就这么说!”张婶打断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一个女人家,
还想学人开食肆掌勺?真是晦气!我告诉你,这破店迟早关门大吉!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起哄。“就是,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看她那病怏怏的样子,做出来的东西谁敢吃啊!”正在这时,
一顶华丽的轿子从街头缓缓行来,在人群前停下。轿帘被一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掀开,
露出一张富态的脸。是“福满楼”的掌柜,崔振。他曾是我手下的帮厨,
为了学一道“金玉满堂”,跪在我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求我赐他菜谱。如今,
他已是京城膳食行当的首富,名满天下。他的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半分停留,
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随即淡淡地放下轿帘。“走吧。”轿子从我面前经过,
连一丝尘土都吝啬于沾染我。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我却在这一片喧嚣中,轻轻地笑了。
自由。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没有了系统任务的束缚,没有了对萧珏的责任。这一世,
我只为自己而活。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在屋角一个积满灰尘的瓦罐里,
我找到了原身藏起来的最后一点家当——一个鸡蛋,和一小捧有些发黄的陈米。足够了。
我走到那口积灰的冷灶前,擦了擦手。就从一碗无人识的蛋炒饭开始吧。
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洗手作羹汤,从今往后,我的每一道菜,都只为取悦我自己,
和那些真正懂得欣赏它的人。不多时,一股极致的、霸道的香味,
从那间破败的小屋里飘散出来,钻进了西市每一个人的鼻子里。那香味,前所未闻,
勾得人肚里的馋虫都快要造反了。一个路过的货郎,本已饥肠辘轆,闻到这味道,
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循着香味,走到了我那破烂的食肆门口。
他看着门上那块歪歪扭扭写着“沈记食肆”的旧木板,犹豫了。我恰时推开门,
身上还系着打了补丁的围裙,脸上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客官,要来一碗销魂蛋炒饭吗?
”02那货郎叫周平,是个老实人。他看着我这破败的店面和年轻的脸,一脸怀疑。“姑娘,
你这……就一道菜?”“目前是。”我点点头,将刚出锅的蛋炒饭往他面前推了推。
金黄色的米粒颗颗分明,均匀地裹着嫩黄的蛋碎,几点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香气像是长了手,蛮不讲理地往人鼻子里钻。周平咽了口唾沫。他走南闯北,
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却从未被一碗简单的蛋炒饭勾到这个地步。“多少钱一碗?”“三文。
”这个价格很公道。周平不再犹豫,付了钱,在我递给他的那张缺了角的小板凳上坐下,
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米饭入口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米是陈米,
却被我用特殊的手法处理过,口感弹韧,米香十足。鸡蛋是最普通的土鸡蛋,
却炒得异常嫩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鲜甜。最绝的是那股锅气,猛火爆炒后独有的焦香,
混合着蛋香、米香、葱香,在口腔里层层叠叠地炸开。好吃!太好吃了!
周平感觉自己过去三十年吃的蛋炒饭都喂了狗。他狼吞虎咽,
风卷残云般将一整碗饭吃得干干净净,连碗边沾着的一粒米都没放过。
“嗝……”他打了个满足的饱嗝,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佩服,“姑娘,
你这手艺……绝了!明日我还来!”送走周平,我捏着那枚滚烫的铜钱,心里有了底。
第二天,我用这三文钱,加上原身剩下的一点铜板,买了更多的米和鸡蛋。周平果然来了,
还带来了两个同行的伙计。“就是这家!我跟你们说,这家的蛋炒饭,吃一口能香掉舌头!
”那两人本来还不信,可一碗饭下肚,表情和昨日的周平如出一辙。一传十,十传百。
“西市街尾那家快倒闭的沈记食肆,你们听说了吗?”“就是那个病秧子孤女开的?怎么了?
”“她家的蛋炒饭,简直是神仙做的!三文钱一碗,好吃到让人想哭!”短短三天,
我那原本无人问津的破店门口,竟然开始排起了长队。来吃饭的,
大多是些脚夫、货郎、做小生意的,他们饭量大,我便在分量上给得足足的。
张婶过来收租的时候,看着排队的人群,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将这个月的租金,
连同之前欠下的,一文不少地交到她手上。她捏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钱,
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特意在她手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烫痕,那是我刚刚掂量滚烫的铁锅时不小心留下的新疤,
像一弯新月,提醒着我如今的身份。“张婶,下个月的租金,我也会按时交的。
”我淡淡地说道。她哼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只靠蛋炒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需要新的菜品。傍晚收了摊,我揣着这几天赚的钱,去了趟集市。
猪肉、大骨、面粉……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西市时,
沈记食肆的门口,除了蛋炒饭的香味,又多了一股浓郁的肉香和面香。
一个小小的蒸笼摆在灶上,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老板娘,今天又出啥好吃的了?
”一个熟客好奇地问。我揭开蒸笼盖,露出里面一个个皮薄馅大、晶莹剔透的小包子。
“灌汤小笼包,五文钱一笼,六个。”我用筷子夹起一个,那薄薄的皮里,包着满满的汤汁,
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人食指大动。“先给我来一笼尝尝!”有人开了头,
其他人也纷纷要尝鲜。我教他们:“吃这个有讲究。要先轻轻提,慢慢移,在边上咬个小口,
把里面的汤汁吸出来,再吃包子。”那人学着我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在包子皮上咬开一个小口,一股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涌入口腔。“喔!好烫!
好鲜!”他惊呼起来。那汤是用大骨和老母鸡熬了整整一夜的,浓郁醇厚,鲜美无比。
吸完了汤,再将整个包子蘸上我特调的香醋和姜丝,一口咬下,肉馅紧实弹牙,
面皮柔软劲道,混合着醋的酸爽和姜的微辣,滋味妙不可言。“太好吃了!老板娘!
再给我来两笼!”“我也要!我也要!”灌汤小笼包,彻底掀翻了整条西市街。
我的小店门口,队伍排得比之前更长了。甚至有一些穿着体面的管家,也挤在人群里,
只为给自家主人带一笼传说中的小笼包回去。生意越来越好,我一个人渐渐忙不过来。
我便请了邻居家一个叫小翠的姑娘来帮忙。她手脚麻利,人也老实,我教她怎么收钱、洗碗,
自己则专心负责后厨。然而,红火的生意,也招来了同行的嫉妒。街对面的“王记面馆”,
老板王麻子看着我这边门庭若市,他那边门可罗雀,气得脸都绿了。这天中午,
他带着两个伙计,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沈鸢!你给我出来!
”王麻子一脚踹翻了我门口的一张小板凳,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贱人,
是不是在菜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引客人?!”排队的客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
我擦了擦手,从后厨缓缓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王掌柜,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03王麻子见我一个弱女子,非但不怕,还敢顶嘴,气焰更嚣张了。
他指着自己的店,又指指我的店,对周围的食客大声道:“大家看啊!
凭什么我开了十年的老店,生意还不如她一个黄毛丫头开了不到十天的破店?
要说她这吃食里没猫腻,鬼才信!”“就是!一个女人家当什么厨子,
做出来的东西能干净吗?”他的伙计也跟着帮腔。一些不明真相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里流露出怀疑。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王麻子和他那两个油光满面的伙计。“王掌柜,
你说我的东西不干净,可有证据?”“证据?我……”王麻子一时语塞,随即耍起了无赖,
“反正你就是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客人都往你这跑?”“客人为什么往我这跑,
你心里没数吗?”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不如,我们来比一比?
”“比?比什么?”“就比谁的后厨更干净。”我说着,对我店里正忙着的小翠道,“小翠,
把咱们的碗筷、抹布都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小翠立刻端出来一盆刚洗好的碗,
个个光洁如新,在阳光下甚至能反光。还有擦桌子的抹布,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
没有一丝油腻。我又指着自己的灶台:“我的灶台,每天收摊都会擦洗三遍。我的食材,
都是当天最新鲜的。我用来包包子的手,每天要用皂角洗上十几遍。”我伸出自己的手,
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垢。“王掌柜,敢不敢也让大家看看你的后厨?
”王麻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面馆,我去过一次,后厨那叫一个脏乱差,
地面常年油腻腻的,抹布黑得看不出本色,用来煮面的大锅边上积着厚厚一层污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王麻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强词夺理,大家心里有杆秤。
”我转向围观的众人,朗声道,“我沈鸢在此立誓,我店里卖出的任何一样吃食,
若有半分不洁,用了不该用的东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誓言说得极重,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这时,昨天那个替我说话的货郎周平站了出来,
大声道:“我信沈老板娘!我天天在她这吃,从没吃坏过肚子!王麻子,
你就是嫉妒人家生意好,故意来找茬!”“没错!王记面馆那面汤,喝着都一股馊味,
还好意思说别人!”“就是,自己生意不好,不想着怎么做好东西,就知道歪门邪道!
”食客们纷纷倒戈,对着王麻子指指点点。王麻子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张脸青白交加,
在众人的唾骂声中,带着伙计狼狈地逃走了。经此一事,
我“沈记食肆”的名声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更响亮了。大家都知道,
西市街尾不仅有家好吃的食肆,老板娘还是个有骨气、爱干净的烈女子。我的生意愈发红火,
蛋炒饭和小笼包每天都供不应求。我开始琢磨着推出新的菜品。京城的冬天快到了,
天气一冷,人们就想吃点热乎的。我前世在宫中时,曾为萧珏做过一道“暖锅”,用料考究,
工序繁复。如今自然不能照搬,但可以改良成平民版的。
我请人打造了一批小巧的红泥小火炉和陶制砂锅,又准备了多种底料和食材。
有鲜美的大骨汤底,也有我秘制的香辣汤底。菜品也丰俭由人,有便宜的白菜、豆腐、冬瓜,
也有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和新鲜的鱼丸、虾滑。我将其命名为“一人食小火锅”。
当第一个红泥小火炉在我店里升起炭火,陶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时,
整条街的人又一次被吸引了。客人们围坐在小炉前,将自己喜欢的食材放进滚烫的汤里,
涮熟后捞出,蘸上我调制的各种酱料,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天啊!
这冬天吃这个也太爽了!”“这辣锅够劲!吃完全身都暖和了!”“还是老板娘会想点子,
一个人也能吃得这么丰盛!”小火锅的推出,让我彻底在京城餐饮界站稳了脚跟。
每日的收入,从几十文,到几百文,再到几两银子。我不仅还清了所有外债,
还盘下了现在的小店,又在后院添了两间房,总算有了个像样的家。
我甚至还从街边捡回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小橘猫,给它取名“元宝”。元宝很黏我,
总喜欢在我脚边蹭来蹭去,或者趴在柜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成了店里的活招牌。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我几乎快要忘了那个叫萧珏的男人,和我那如同一场噩梦的过去。
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这天下午,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我的店门口。来人一身锦衣,
神情倨傲,正是如今京城最大的酒楼“福满楼”的掌柜,崔振。他看着我这小小的店面,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他还没认出我,但我却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曾跪在我脚边,苦苦哀求我教他一道菜的帮厨。04崔振的身后跟着两个小厮,
派头十足。他没有立刻进店,而是站在门口,像审视一件货物一样,
将我的小店从里到外打量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你就是沈鸢?”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我是。
”我正在擦拭一张桌子,头也没抬。“听说你这的吃食,最近在西市很有些名气?
”“小本生意,糊口而已。”我依旧不咸不淡。这种无视的态度似乎惹恼了崔振。
他皱了皱眉,走进店里,一屁股在我刚擦干净的长凳上坐下。“把你们店里所有招牌的,
都给我上一份。”他敲了敲桌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让小翠给他上了蛋炒饭、小笼包,
又给他开了一锅菌菇汤底的小火锅。崔振先是夹起一个灌汤包,他的动作很专业,
显然也是行家。他没有像普通食客那样急着吸吮汤汁,而是先闻了闻,又看了看包子的褶子。
当他将包子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他那原本倨傲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接着是蛋炒饭,他只吃了一口,眉头就锁得更紧了。最后是小火锅,
他从滚沸的汤中捞起一片涮羊肉,蘸了蘸我调的麻酱,放进嘴里。那一刻,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鹰:“这些菜,
你是从哪学来的?!”这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福满楼的菜式,
大多脱胎于我当年教给他的那些。而我如今做的这些,虽然看似简单,
但无论是调味还是火候的掌控,都蕴含着我前世身为御膳掌勺的精髓,
那是一种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技艺,是他崔振只能模仿皮毛,却永远学不到的灵魂。
“家传的手艺,不值一提。”我垂下眼帘,继续擦着手中的碗。“家传?”崔振冷笑一声,
显然不信,“小姑娘,我劝你老实交代。这炒饭的火候,这汤包的吊鲜手法,
还有这火锅底料的配方,可不是什么乡野村夫能琢磨出来的。”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吧,你师父是谁?或许,我还认识。”他想套我的话。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我没有师父,无门无派。崔掌柜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嘲讽。他当然查不到。这个世界上,
唯一能教出我这身手艺的“沈鸢”,已经死在了新皇登基的那天。
崔振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眯了眯眼,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呵呵,
小姑娘,别这么大火气。我是看你年纪轻轻,有这等手艺,是个人才,
不忍心你埋没在这穷街陋巷里。”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他的目的:“这样吧,
你把你这几道菜的方子卖给我,我给你一百两银子。或者,你来我福满楼当大厨,
我保你一辈子吃穿不愁,如何?”一百两,买断我前世十年的心血。真是好大的手笔。
“不卖,也不去。”我干脆利落地拒绝。崔振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小姑娘,
你可别不识抬举。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在京城餐饮界,我崔振想让谁开不下去,
就是一句话的事。”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我放下手中的碗,站直了身体,直视着他。
“崔掌柜,我也奉劝你一句。我的店虽然小,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想用什么手段,
尽管使出来,我沈鸢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我的身上,
此刻爆发出一种与我这瘦弱身躯完全不符的强大气场。
那是在御膳房掌管上百人、面对挑剔至极的太子殿下时,磨炼出的威严与自信。
崔振被我这一下给镇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他从我这个乡野孤女的身上,竟看到了一丝他那位早已死去的、让他又敬又怕的师父的影子。
怎么可能?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了出去。“好,好得很!”崔振气急败坏,
“你有种!我们走着瞧!”他扔下一锭银子,带着人拂袖而去。我知道,这事没完。
崔振这种人,睚眦必报。他今天在我这里碰了壁,接下来,一定会用各种手段来对付我。
果然,没过几天,我的麻烦就来了。先是原本给我供货的猪肉铺和菜贩,突然都说没货了,
不肯再卖给我。我一打听,才知道是福满楼那边放了话,谁敢给沈记食肆供货,
就是跟福满楼过不去。断我货源,这是想从根上掐死我。05断了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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