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代文福气包，被全村娇养后嫁给了军官

我一出生，咱村的母猪都能一次生十八个崽！我是七十年代老陈家盼了八代才得来的独苗苗，

天生福运加身。隔壁村干旱颗粒无收，我往地里一站，乌云就飘来下雨；村里大婶不孕不育，

摸摸我的小手，第二年就生了龙凤胎。全村人都把我当宝贝疙瘩，有好吃的第一个紧着我，

谁敢欺负我，全村老少抄着家伙就上。后来，村里来了个养伤的军官，

长得比画报上的人还好看，就是一脸生人勿近。他看我时，眼神却火热得像要吃了我。

我害怕地躲到村长爷爷身后，他却低声笑了。“别怕，福宝。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这辈子，

我来给你当牛做马。”1我叫陈福宝，这是我这辈子的名字。上辈子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无尽的加班，和闭眼前刺眼的电脑屏幕光。再睁眼，我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抱在怀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激动得发颤。“生了！生了！老婆子，你快看，是个女娃！

咱老陈家八代单传，终于有闺女了！”我出生的那天，持续了三个月的大旱，

终于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村里的赤脚医生说，这娃是个福星。我爹娘，我爷奶，信了。

全村人，都信了。从那天起，我成了绿溪村的宝贝疙瘩。我周岁时，随手一指，

家里那只从不下蛋的老母鸡，第二天就咯咯哒下了一枚双黄蛋。我三岁时，

村西头王大婶结婚十年没孩子，抱着我哭了一场，我把兜里唯一的糖给了她。第二年，

她生了一对龙凤胎。我五岁时，隔壁红旗村的野猪下山糟蹋庄稼，

唯独绕过了我们绿溪村的地界。“福宝”，这个名字成了全村人的护身符。东家打了新棉被，

第一床肯定先送来给我盖。西家杀了猪，最嫩的那块里脊肉必定会出现在我家的饭桌上。

村里的孩子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比赛谁能给我摘到最大最红的野果。谁要是敢弄哭我，

都不用我爷奶出马，全村的大人小孩能把那家门槛给踏平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是什么福气包。那场大雨，是我从一本破旧的日历上看到的天气预测。那枚双黄蛋，

纯属巧合。王大婶能怀孕，是我偷偷告诉她，让她多吃点地里的一种野菜，

那东西上辈子叫叶酸。野猪不下山，是因为我在村口撒了雄黄粉，

那是我从村里赤脚医生那里磨来的。我怀揣着一个二十一世纪社畜的灵魂，

战战兢兢地扮演着一个七十年代的福气娃娃。我害怕。怕有一天，我的“福气”会失灵。

怕有一天，他们会发现我只是个骗子。这份沉甸甸的宠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怕我还不清。

2我七岁那年，村里来了个陌生人。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像个铁皮怪物，

突突突地开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全村的鸡都吓得飞上了墙头。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很高，

很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他走路有点跛，一张脸冷得像冬天里的石头，

看人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温度。村长爷爷说，这是从部队上下来养伤的英雄，叫陆向东，

要在村里住一阵子。大人们都小声议论，说他是在战场上杀过人，身上煞气重，

让自家孩子离他远点。孩子们都怕他，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我也有点怕他。

他住进了村东头闲置的知青点，一个人，不爱说话，也不和村民来往。

我第一次和他近距离接触，是因为我的风筝。那是我爹用高粱杆和报纸给我糊的，

我宝贝得不行。那天风大，线断了，风筝挂在了村口最高的那棵白杨树上。

几个半大小子爬上去都够不着，我急得在树下直掉眼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看了看。然后，他单手撑着树干，几下就利落地爬了上去。

他的那条伤腿，好像一点都不影响他。他把风筝取下来，跳下树，递给我。他的手很大，

指骨分明，手心有很厚的老茧。我怯生生地说了句：“谢谢叔叔。”他没应声，

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像山里的古井，看不见底。然后他就转身走了，

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杆枪。从那以后，我总能“偶遇”他。我在河边摸鱼，

他就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坐着，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跟在奶奶身后去采蘑菇，

他就在山路上“碰巧”路过，顺手帮奶奶把沉重的背篓扛回了家。他从不主动和我说话，

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远不近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讨厌，但让我心里发毛。

村长爷爷看出了不对劲，特意把我叫到一边，严肃地叮嘱我：“福宝，离那个陆向E远点。

他是个好人，是个英雄，但……他身上有事。你还小，别掺和。”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可那天晚上，我起夜，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知青点的门槛上。夜很深，月光照在他身上，

把他整个人都渡上了一层霜。他手里拿着半瓶白酒，一口一口地喝着。他没有看月亮，

只是看着手里的一个东西。我看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他那个样子，孤独得像一头受伤的狼。

我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3夏天说来就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让整个村子都笼罩在湿热的水汽里。也让陆向东倒下了。是村长的小孙子狗蛋第一个发现的。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清楚：“村长爷爷！不好了！那个……那个军人叔叔，

躺在地上不动了！”村长和我爷他们立刻抄起家伙……哦不，是带上草药就冲了过去。

我也跟在人群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知青点的门虚掩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草药味扑面而来。陆向东躺在床上，嘴唇干裂，脸色烧得通红，

整个人都在说胡话。他腿上的伤口，因为天气潮湿，发炎了。裤腿被剪开，

露出一个狰狞的伤疤，此刻又红又肿，甚至有些发黑。村里的赤脚医生王大爷出诊去了邻村，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大人们围着他团团转，急得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这可咋办？

烧得这么厉害，会烧坏脑子的！”“得赶紧降温啊！”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脑子里一片混乱。上辈子的急救知识，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中闪过。物理降温！消毒！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爷！村长爷爷！我知道一个办法！山神爷爷托梦告诉我的！

”情急之下，我又搬出了我的万能借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爷立刻挺直了腰板：“福宝，你说，咋办？”“要酒！最烈的那种！”我大声说，

“还要干净的布，还有盐，还有开水！”没人质疑我。很快，

我爷把他珍藏多年的高粱酒拿了出来，王大婶拿来了没用过的新棉布，开水和盐也准备好了。

我指挥着大人们，把棉布在酒里浸湿，擦拭陆向东的额头、脖子和手心脚心。然后，

我让村长爷爷把开水放凉，倒进盐，搅匀。“用这个……福水，洗他的伤口。

”我指着那盆淡盐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神圣。大人们照做了。陆向东在昏迷中，

疼得浑身颤抖，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他嘴里一直在胡乱地喊着什么。

“……冲锋……”“……小六子！卧倒！”“……队长，

我对不起你……”他的手在空中乱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滚烫，力气大得惊人，

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没有挣扎。我只是俯下身，

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小声说：“别怕，会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渐渐安静下来。那一夜，我守了他一夜。第二天早上，

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他的高烧退了。他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

第一次有了清明的焦距。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然后慢慢下移，看到自己还紧紧抓着我的手。

他愣住了，然后慢慢松开。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红指印。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救了我？”4陆向东的伤，

在我的“福水”和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了起来。他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是远远地看着，现在是名正言顺地跟在身边。我出门，他就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美其名曰“散步”。我去山上挖野菜，他肯定会“恰好”出现，然后默默地把我背篓装满，

再一言不发地帮我背下山。村里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咱们福宝就是厉害，

连部队的英雄都给治好了！”“我看啊，这陆同志是对咱们福宝有意思！”王大婶最是热情，

隔三差五就端着一碗炖鸡汤往知青点跑，嘴里还念叨着：“ Xiangdong 啊，

多吃点，补补身子，以后好保护我们福宝！”陆向东也不拒绝，每次都安安静静地喝完，

然后把空碗洗干净送回来。他话依旧很少，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烫。那是一种我看不懂，

却让我心慌的眼神。专注，深邃，还带着一丝……侵略性。我开始躲着他。

可这个村子就这么大，我能躲到哪里去？终于有一天，他把我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递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不敢接。“打开看看。

”那是一个用子弹壳做的哨子，打磨得锃光瓦亮，上面还用小刀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送给你的。”他说，“以后有事，吹响它，不管我在哪，都会马上到。”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我捏着那个冰凉的哨子，感觉手心都在出汗。“福宝。”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嗯？”“你那些法子，不是山神教的吧？”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脚冰凉。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嘴硬道，声音却在发抖。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嘴角的弧度很小，却像阳光穿透了乌云。“用烈酒降温，用盐水清创，

这些都是战场上的急救方法。”他缓缓地说，“你做得比很多新兵蛋子都好。

”我彻底呆住了。完了。我的骗局，被拆穿了。他会告诉村里人吗？他们会怎么看我？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是个骗子，要把我烧死？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喧嚣。是隔壁红旗村的人，

由他们村的村霸赵大壮带着，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陈福宝呢！让那个小妖女滚出来！

”赵大壮的嗓门跟打雷一样。我们村的人立刻围了上去。“赵大壮，你想干什么！

”我爷拄着拐杖，挡在最前面。“干什么？你们村那个妖女，把我们村的雨都偷走了！

我们村颗粒无收，你们村倒是风调雨顺！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平了你们这绿溪村！

”赵大壮指着我，眼睛里冒着凶光。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陆向东一步跨到我身前，把我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

“你的意思是，她能控制天气？”他的声音很冷。“那可不！她不是福气包吗？

让她现在就给我们下场雨！要是下不来，她就是个骗子！是个妖怪！”赵大壮嚣张地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有怀疑，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期盼。他们还在信我。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该怎么办？我上哪儿去给他们变一场雨出来？我完了。

5我的世界天旋地转。赵大壮的叫嚣，村民们焦灼的目光，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困在中央，

动弹不得。我只会看日历上的天气预报，我不会呼风唤雨啊！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吞没的时候，

陆向东的手，温暖而有力地包裹住了我的。“别怕。”他没有回头，

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交给我。”他往前走了一步，直面赵大壮。

“下雨是老天爷的事，我们管不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你们村为什么干旱，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指向红旗村的方向。

“你们把山上的树都砍了去炼钢，水土留不住，不下雨就大旱，一下雨就山洪。

这是自作自受。”他又指向我们村去年冬天刚修好的水渠。“去年我们全村人，

不分男女老少，花了三个月时间，挖通了这条引水渠。那时候，你们红旗村的人在干什么？

在嘲笑我们是傻子。”他的话，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红旗村人的心上。

他们脸上的嚣张气焰，渐渐变成了羞愧。“福宝是我们的福气包，没错。

”陆向东的声音陡然拔高，“但她的福气，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是她提醒我们早做准备，

是她带着我们一起奋斗！我们的丰收，是汗水换来的，不是偷来的！”我们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