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把我开除后，次日她却慌了

“陆清砚你还敢顶嘴？星屿好心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推卸责任？

”孙疏雅拍着会议室的桌子，程星屿躲在她身后装可怜，

殊不知那个故意翻乱数据的人就是程星屿。我攥紧财报，声音发颤：““我熬了三个通宵，

核对了五遍数据，是你让我去买咖啡，让程星屿瞎帮忙，现在出了问题，全怪我？

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忘了吗？”她却挥手打翻资料：“我不管，星屿那么善良，

错的本来就是你，要么道歉，要么滚！”我笑了：“好，那我就不碍你的眼了。

”等我彻底离开，她才发现没了我，她的世界全乱了。1上午九点。

盛雅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空调风有点凉，吹在胳膊上发紧。

我把装订好的季度财报放在孙疏雅面前，指腹蹭过桌角那道细痕。那道痕是去年我生日弄的。

她裁合同没拿稳裁纸刀，划了道两厘米的印子。我后来买了补漆笔，

蹲在桌前修了半个多小时才看不出来。孙疏雅的视线没离开手机屏幕。她指尖点着，

亮片美甲磕得玻璃桌面哒哒响。“陆清砚，去给程星屿买杯冰美式，大杯，少糖少冰。

”我捏着财报的边角，纸张硬邦邦硌着手心。十点要开董事会，

这财报里三个核心项目得她签字。“疏雅，先看财报，咖啡我让前台买就行。”门没关严，

程星屿的声音飘进来。他脚步虚浮，白衬衫领口敞着，领带歪在一边。“孙总，

我昨晚整理晚宴名单到凌晨，头好晕。”他走到孙疏雅身边，胳膊故意蹭过她的手，

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递过去时指尖都在抖。“想请半天假，回家躺会儿。

”孙疏雅立刻抬头，眉头皱得死紧，但那股烦躁劲儿，全撒在了我身上。“陆清砚你聋了？

星屿都累成这样了。”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声音拔高了两度。“财报放着！

现在就去买咖啡，别在这儿杵着添乱。”程星屿拉了拉她的衣角，假装劝和：“孙总别生气，

陆特助也很忙。”我看着程星屿眼底藏不住的得意，牙根咬得发酸。入职盛雅三年，

从业务员熬到总裁特助，我没喊过一句累。做她男朋友两年，

我把她的日子过得像张精准的计划表。她早餐要无糖豆浆，三明治只吃全麦的。

生理期前三天，暖宫贴要提前贴在她办公室的椅子上。桌上那盆绿萝，每周三早上十点浇水，

我定了两年的闹钟。这些事，程星屿一件都记不住。可他入职半年，就拿走了她的副卡。

她的玛莎拉蒂，他能半夜开去酒吧泡妞，油都不加满。2去年她生日，我攒了三个月工资，

规划了三亚的旅行，连温泉酒店都订好了。结果她陪着程星屿去医院，说他感冒咳得睡不着。

后来我在酒吧门口撞见程星屿，他搂着妹子蹦迪，笑得比谁都开心。孙疏雅却怪我，

说我没给程星屿准备生日礼物，不懂事。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金属壳冰凉刺骨。“好。

”一个字，耗尽了我最后一点耐心。走到电梯口，我掏出手机，购物软件里，

那串定制项链还在待发货列表。铂金链身，刻着“L&S”，是她念叨了半年的情人节礼物。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手指点下去，取消订单的按钮红得刺眼。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没再回头。到了楼下的咖啡店，店员认得我。“陆特助，还是孙总的热拿铁？

”我扯了扯嘴角：“大杯冰美式，少糖少冰。”等咖啡的间隙，我给财务部发了条消息，

让他们把季度财报的备份发我一份。不是为了留后路，

是不想让自己三年的心血毁在程星屿手里。拿到咖啡，我往回走。玻璃门映出我的脸，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盛雅是孙疏雅的心血，可也是我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

电梯到了十八楼，董事会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董事们的议论声，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推开门，把冰美式放在程星屿面前。程星屿正翻着那份财报，手指抖得厉害。

财报被他翻得乱七八糟，关键数据页还折了角。张董事敲了敲桌子，

声音沉得像打雷：“孙总，这就是你准备的财报？”孙疏雅的脸色瞬间白了。

3她扫了眼财报，又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怒意。“陆清砚，你怎么整理的？数据混乱，

盈利预测都没写！”我把咖啡杯往程星屿面前推了推，发出清脆的响声。“九点整，

我把财报放你桌上了，你让我去买咖啡，说‘放着就行’。”程星屿立刻站起来，

眼眶红得像兔子。他抓住孙疏雅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孙总，对不起。

”“我看陆特助太忙，想帮你看看，结果越帮越忙。”孙疏雅拍了下桌子，

震得咖啡杯都晃了。“陆清砚你还敢顶嘴？星屿好心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推卸责任？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上周我发烧到39度，躺在床上起不来。

给她发消息，她说在陪程星屿看画展，没空管我。后来我在程星屿的朋友圈看到。

他根本没去看画展，是去了周边的蹦迪场。而我，烧得迷迷糊糊，连口热水都没人倒。

上个月我妈从老家过来。提前一周就跟孙疏雅约好了晚饭。结果程星屿说崴了脚，

她二话不说就放了我妈的鸽子。她让我给程星屿送药，还怪我妈不懂事，

说老人家来也不提前说，耽误她陪人看病。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小砚，

别太委屈自己。”这些话，我憋了太久。今天被她这么一吼，反而都咽回去了。累了，

真的累了。我从公文包里拿出辞职报告，放在桌上。纸张很薄，却压得我心口发沉。“孙总，

财报我整理好了，是你没看。”“另外，我辞职。”4孙疏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很讽刺。“辞职？陆清砚，你以为盛雅离了你就转不动了？还有，我们分手吧，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程星屿在旁边假惺惺地劝：“孙总，别生气，陆特助就是一时冲动，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说这话时，眼底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我没看他们，

拿起公文包转身就走。会议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争吵。走到走廊，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刺眼得很。我没掉眼泪，只是觉得轻松了。三年盛雅，两年感情，

到此为止。不用再盯着备忘录里的喜好清单，不用再为她的一句脸色就绷紧神经。

到了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很顺利。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惋惜，却没人敢多说什么。

他们都知道，我和孙疏雅的事，闹到这一步，早有预兆。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一个纸箱就装完了。没有鲜花，没有送别，只有程星屿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他冲我比了个口型，无声地说：“滚蛋。”我没理他，走出盛雅大楼。

抬头看了看楼顶的logo，蓝底白字，刺眼得很。打车去了酒店，

我把孙疏雅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微信、电话、甚至连她常用的外卖地址，都删得干干净净。

晚上，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手机安静得很，没有她的消息。也是，她现在应该忙着安抚董事，

忙着心疼程星屿，怎么会想起，那个被她赶走的陆清砚。次日早上八点。

孙疏雅揉着太阳穴走进总裁办公室。桌上没有熟悉的日程表，只有一杯程星屿泡的热牛奶。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甜得发腻。“星屿，陆清砚的日程表呢？”程星屿正在整理文件，

听到这话手顿了顿。“孙总，陆特助昨天辞职了，我还没来得及整理日程表，

今天的会有点多。”他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笑得有些心虚。孙疏雅翻开资料，

瞬间皱起眉头。客户的联系方式和需求混在一起，没有分类，对接会的时间和地点，

居然写错了两个。“这就是你整理的？”她把资料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客户对接会的资料，你就做成这样？”程星屿的笑容僵住了，立刻蹲下去捡资料。

“对不起孙总，我昨晚没睡好，我马上重新整理，保证十分钟内弄好。”孙疏雅没理他，

走到办公桌前坐下。5她想打开电脑查项目数据，却发现屏幕弹出权限提示。

“您的账号无访问权限，请联系管理员。”管理员是我。盛雅的核心数据、客户资源，

都在我搭建的系统里。为了安全，我给每个账号都设置了权限，包括孙疏雅的。以前，

她要查数据，我会提前给她开放权限，甚至会把数据整理成表格，标好重点。现在，

她连看一眼核心数据的资格都没有。她拿出手机，想给我打电话。拨号键按了一半，

才想起已经被我拉黑了，微信发消息，也是红色的感叹号。孙疏雅的心里第一次慌了，

她打开通讯录，翻遍了所有联系人，居然找不到一个能立刻接手我工作的人。

盛雅是她的父亲创立的，她接手了五年。前三年，她忙着拓展业务，根基不稳。

是我来了之后，帮她梳理流程，搭建数据系统，稳住了基本盘。她习惯了我的存在，

习惯了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习惯了早上到办公室就有温水和维生素片。习惯了出差时，

行李箱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连内衣都叠得整整齐齐。这些习惯，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直到我走了，她才发现，没了我，她的生活乱成了一团麻。上午十点，客户对接会。

因为资料混乱，客户当场翻了脸。“孙总，盛雅就是这样对待上亿项目的？

连我们的核心需求都没搞清楚，合作没必要继续了。”客户摔门而去，留下一屋子的尴尬。

董事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语气严厉。“孙疏雅，你要是管不好公司，

就别占着总裁的位置！”孙疏雅挂了电话，坐在会议室里，久久没动。

她想起我以前开对接会的样子。提前半小时到场，把资料分发给每个人。客户提出的问题，

他都能对答如流，连备用方案都准备了三个。而现在，她连基本的资料都整理不好。

程星屿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孙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资料弄乱，

不该记错会议时间。”孙疏雅没看他，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你出去。”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程星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多说，转身走了。6中午，

财务部的消息发了过来。是一张消费记录截图，金额五万，付款账户是公司的副卡，

持卡人是程星屿。消费明细里，有名牌手表，有奢侈品包包，还有几单高档餐厅的消费，

时间都是半夜。孙疏雅看着截图，手指微微发抖。她让秘书把程星屿叫到办公室，

把截图扔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一下，这五万块是怎么回事？

”程星屿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躲闪。“孙总，我……我是帮你买的礼物，

想着你谈合作能用得上，那些餐厅，是我约了客户谈业务。”“谈业务需要买五万块的手表？

”孙疏雅冷笑，拿起手机点开监控录像。是昨天董事会会议室的监控，角度正好对着程星屿。

录像里，程星屿趁她不注意，偷偷翻乱了财报。还拿出手机，对着关键数据页拍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