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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项靖云”的古代言《退休后我开了个穿越者再就业中心》作品已完主人公:赵娘子柳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三娘,赵娘子,培训中的古代言情,系统,穿越,万人迷,爽文小说《退休后我开了个穿越者再就业中心由新锐作家“项靖云”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8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7: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休后我开了个穿越者再就业中心
主角:赵娘子,柳三娘 更新:2026-02-07 11: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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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届穿越者不行我在大雍朝清河县杨柳村买下的小院,是系统帮我挑的养老胜地。
青山绿水,民风淳朴,三间瓦房带个菜园子,后院有口甜水井。我打算在这里养花种菜,
了此残生——毕竟在穿越局干了九十九个任务,从宫斗到末世,从修仙到星际,实在腻了。
系统最后一次叮咚:退休世界已锁定,解绑程序启动。祝您晚年幸福。我躺在藤椅上,
晒着午后的太阳,觉得人生圆满。直到第三天,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是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姑娘,叫柳三娘。她拎着个奇怪的布包站在我院门口,
眼神警惕得像在敌占区:“老乡,借点盐。”我给她抓了把盐。她接过,嗅了嗅,
又舔了一小口,眼睛突然亮了:“是真盐!不是工业盐!
”然后她掏出一把造型诡异的短刀:“这个跟你换,军用匕首,削铁如泥。
”我看着那把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匕首,眼皮跳了跳。柳三娘走后,右边院子也有了动静。
新搬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自称赵娘子。穿着粗布衣裳,
但走路那步子——一步不多不少三寸,抬头挺胸,下巴微抬,眼神往下一扫,
自带三分打量七分评判。她来借针线。我给她时,她捏着针对着光看了半天,
皱眉:“这针……太粗。绣不了双面三异绣。”顿了顿,她像是自言自语:“罢了,
这身子也不是原本那副,将就着用吧。”又过了几天,村里来了个卖唱的姑娘,叫白露。
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杏眼桃腮,未语先笑。在村口老槐树下开了个小摊,
一边弹琵琶一边唱:“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村民们哪听过这个,
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我站在人群外,听着那熟悉的琼瑶台词,太阳穴开始疼。这还没完。
赶集那天,我在县衙门口看见新贴的告示:清河县新任县令,周正。下面附了画像。国字脸,
剑眉星目,左边眉梢有道疤。我盯着那道疤看了三秒,转身就走。
那是星际战场粒子枪擦伤的典型疤痕。这个县令,至少是个退役兵王级别的。回村的路上,
我经过村口茶摊。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书生坐在那儿,面前摆着碗凉茶,
手里捧着本《论语》,看得认真。我多看了一眼。书是《论语》,
但他手指划过书页的动作——那是长期使用光脑虚拟屏的人才有的习惯,
手指会无意识地在平面上滑动翻页。书生察觉我的视线,抬起头,
温和一笑:“姑娘可是要喝茶?”声音清朗,眼神干净。演技真好。我扯扯嘴角:“不用,
谢谢。”回到家,我关上门,对着空气说:“系统,滚出来。”没有回应。真解绑了。
我瘫在藤椅上,看着房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届穿越者,不行。太不专业了。
末世女把军用匕首当菜刀换,宫斗冠军嫌弃绣花针太粗,娱乐圈小花在古代唱琼瑶,
兵王跑来当县令——你们好歹伪装一下吧?!还有那个书生……我坐起来。如果我没猜错,
他应该是级别最高的那个。穿越局有个潜规则:任务世界出现多个穿越者时,最后一个到的,
往往是来“善后”的监管员。那个书生,八成就是监管员。可他为什么不出手整顿?
坐在那儿看《论语》装什么大尾巴狼?正想着,门外传来尖叫。“死人啦——!
”第二章 丧尸?不,是狂犬病我冲出院子,看见柳三娘拎着把柴刀,站在她家猪圈外,
脸色煞白。猪圈里,她养的那头小黑猪,正疯狂地撞栏杆,嘴角流着白沫,眼睛血红。
村民们围过来,指指点点。“这猪疯了!”“怕是染了瘟病,得赶紧埋了!”柳三娘却摇头,
声音发颤:“不对……这症状不对……这不是猪瘟,
这是……这是初期感染……”她猛地抬头,眼神惊恐:“这世界有丧尸病毒?!
”村民们听不懂:“啥叫丧尸?”柳三娘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她迅速后退,
从布包里掏出那柄军用匕首,又摸出几个自制燃烧瓶——用酒坛子和破布条做的。
“所有人退后!”她吼道,“这猪必须立即焚烧!接触过的人要隔离观察!快!
”村民们吓傻了。我扶额。得,末世 PTSD 发作了。“三娘,”我走上前,
“把东西放下。”“你不懂!”柳三娘眼睛通红,“一旦爆发,整个村子都得完!
我在末世见过……”“这里不是末世。”我平静地说,“这只是狂犬病。”“不可能!
狂犬病不是这种……”“是。”我打断她,“你去过猪的牙龈吗?看它是不是有伤口。
”柳三娘愣住。我让老村长找来几个壮汉,用麻绳套住猪,拖出来检查。果然,
在猪的后腿发现了一个深深的牙印——被野狗咬了。柳三娘看着那个牙印,手一松,
匕首和燃烧瓶掉在地上。她瘫坐在地,开始发抖。“抱歉……”她喃喃,
“我……我太紧张了……”村民们松了口气,开始处理疯猪。我把柳三娘扶回她家,
给她倒了碗水。她捧着碗,手指还在抖。“你来多久了?”我问。“三个月。”她声音很低,
“从末世穿来的。饿了三年,看见粮食就想囤。听见动静就想躲。我……我控制不住。
”“理解。”我说,“但这里不是末世。你得学会适应。”她苦笑:“怎么适应?
我除了杀丧尸、囤物资,什么都不会。”“你会用匕首,”我说,“会做燃烧瓶,
会辨别危险,会规划逃生路线——这些在古代,可以变成别的技能。
”她抬头看我:“什么技能?”“保镖。”我说,“或者,镖师。”柳三娘的眼睛,
一点点亮了。安抚完柳三娘,我出门,看见那个书生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正看着这边。
见我出来,他走过来,拱手:“姑娘方才处事镇定,令人佩服。”“过奖。”我说,
“读书人不去温书,在这儿看热闹?”“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他顿了顿,笑了,
“但书外的事,也挺有趣。”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姑娘似乎对‘异象’颇为熟悉?
”我心里一紧,面上淡定:“乡下人,见得多了。”“是吗。”他点点头,没再追问,
转身走了。背影清瘦,脚步稳当。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找赵娘子。得抓紧时间了。
这世界再不整顿,怕是要乱套。第三章 再就业培训中心开业大吉赵娘子正在家发脾气。
“这什么破布料!粗得能磨破皮!”她把一匹棉布摔在地上,“还有这绣线,颜色不正,
粗细不均!这让人怎么绣?!”她的小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推门进去:“赵娘子好大的火气。”赵娘子看见我,勉强收敛了些:“让姑娘见笑了。
只是这些物件……实在不堪用。”“不是物件的问题。”我捡起那匹布,
“是你还没适应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水平。”她愣住。“你以前,”我看着她的眼睛,
“用的应该是天蚕丝吧?绣线是十二色渐变金线?绣花针是西域进贡的玄铁细针?
”赵娘子的脸色变了:“你……”“但现在你不在宫里了。”我把布放回桌上,
“你得用这个世界的材料,做出这个世界的人认可的东西。”她沉默良久,
苦笑:“可我只会刺绣、调香、管账、打理宫务……这些在这里有什么用?”“太有用了。
”我拉她坐下,“刺绣可以开班教学,调香可以制香售卖,管账可以帮商家理账,
打理宫务……”我顿了顿:“可以教礼仪。”赵娘子的眼睛,像被点燃的蜡烛,
一点点亮起来。“礼仪?”“对。”我说,“县城里那些暴发户,有钱了就想学规矩。
乡绅家的小姐,要嫁人了就得学仪态。你可以开个礼仪学堂,教她们怎么走路,怎么说话,
怎么持家。”赵娘子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越走越快。“不只是礼仪。”她喃喃,
“还有茶道,花道,妆容,衣饰搭配……这些我都懂!”“那就都教。”我说,
“但得收学费。”她转身看我,眼神灼灼:“姑娘为何帮我?”“不是帮你。”我实话实说,
“是帮这个世界。你们这些穿越者再这么乱来,世界逻辑要崩了。”赵娘子怔了怔,
随即笑了:“姑娘也是……”“退休人员。”我说,“想安生养老,所以得让你们都安生。
”白露那边更简单。我在村口找到她时,她正在唱:“山无棱,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村民们如痴如醉。我等她唱完,走过去:“白露姑娘,唱得真好。
”她眼睛弯成月牙:“姐姐喜欢?我再唱一首——”“别。”我打断她,“你这些词儿,
哪儿学的?”她笑容僵了僵:“就……自己瞎编的。”“编得挺好。”我说,
“但在这个世界唱这些,容易惹麻烦。”她脸色白了:“什么麻烦?”“轻则被骂伤风败俗,
重则……”我压低声音,“被抓去浸猪笼。”白露吓得一哆嗦:“那、那我怎么办?
我就会唱这些……”“会唱戏吗?”我问,“真正的戏,比如《牡丹亭》、《西厢记》?
”她摇头。“会跳舞吗?古典舞?”还是摇头。“会乐器呢?除了琵琶。”“会一点古筝,
一点笛子……”她小声说,“但都是流行歌改编的……”“够了。”我说,“我教你几出戏,
你练熟了,去县城戏楼唱。保证比你这些情啊爱啊的受欢迎。”白露将信将疑。
我当场给她哼了一段《贵妃醉酒》。她眼睛瞪大了:“这、这曲子……”“学不学?”“学!
”县令周正最难搞。我直接去了县衙。衙役拦我:“民妇何事?”“找周大人,谈招商引资。
”我说。周正很快出来了,穿着官服,但站姿还是军姿,
手习惯性按在腰间——那里应该常年挂枪,现在空了。“你是?”他打量我,眼神锐利。
“杨柳村村民,林晚。”我说,“想跟大人谈笔生意。”“什么生意?”“镖局生意。
”我说,“清河县地处南北要道,商旅众多,但治安一般。大人若是组建一支镖局,
既能保境安民,又能增加县衙收入。”周正眯起眼:“你怎知我懂这些?”“猜的。
”我面不改色,“看大人站姿,像行伍出身。”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点意思。
进来谈。”半个时辰后,我从县衙出来。周正答应组建镖局,他训练人手,
我帮他规划路线和定价策略。利润三七开,他七我三——主要是我不想太惹眼。搞定这四个,
我回了家。书生又在茶摊,这次在看《孟子》。我走过去,坐下:“老板,来碗茶。
”书生抬头,看见是我,笑了:“姑娘今日很忙?”“还行。”我说,“整顿了一下市场。
”“哦?”他合上书,“整顿什么?”“让该种田的去种田,该唱戏的去唱戏,
该押镖的去押镖。”我看着他,“各司其职,天下太平。”书生若有所思:“姑娘高见。
”“你呢?”我问,“准备一直在这儿看书?”“读书人,除了看书,还能做什么?
”他反问。“能做很多。”我说,“比如……帮人写写状纸,教教孩童,
或者——”我顿了顿,“观察民情,上报朝廷。”书生的笑容淡了些:“姑娘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我喝完茶,放下两个铜板,“走了。”走出几步,
我回头:“对了,我准备开个‘再就业培训中心’,教人谋生手艺。你要是有兴趣,
可以来当个账房先生。”他怔了怔,随即点头:“好。
”第四章 事业起飞“杨柳村再就业培训中心”正式挂牌那天,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我租了村里最大的院子,挂了块木牌子。左边是赵娘子的“雅仪学堂”,
右边是白露的“梨园小班”,后院是柳三娘的“武艺教学场”,
偏房给周正做了“镖局联络点”。我自己坐镇正堂,负责职业规划和矛盾调解。开业第一天,
柳三娘就差点和赵娘子打起来。“你这教的什么玩意儿!
”柳三娘指着赵娘子教室里的绣花架,“绣花能当饭吃吗?!不如跟我学两招防身!
”赵娘子冷笑:“防身?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敌得过真正的歹人?不如学点仪态,
嫁个好人家,一辈子安稳。”“嫁人?!”柳三娘声音拔高,“靠男人活着?
我在末世……”“停。”我走过去,一人给了一张纸,“写,各自课程的优点和目标客户。
”柳三娘写:防身术,保护自己,客户:独行女子、商旅护卫。赵娘子写:仪态修养,
提升阶层,客户:富家小姐、新晋官眷。“看,”我把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不冲突。
一个解决生存需求,一个解决发展需求。市场很大,足够你们分。”两人盯着纸,不说话了。
“而且,”我补充,“你们可以合作。赵娘子教礼仪,柳三娘教防身,
打包售卖——‘大家闺秀安全修养套餐’,学费翻倍。”赵娘子和柳三娘对视一眼,
眼神从敌意变成了思索。白露那边进展顺利。
我教了她三出戏:《贵妃醉酒》、《霸王别姬》、《白蛇传》。她学得快,嗓子好,身段美,
很快就在县城戏楼试演了一场。《贵妃醉酒》一开嗓,满堂喝彩。
戏楼老板当场跟她签了长期契约,分成从三七提到五五。周正的镖局更夸张。
他用训练特种兵的方法训练镖师,三个月后,“清河镖局”的名声就传遍了附近三县。
商队排队预约,镖师供不应求。他来找我:“得扩招。”“扩。”我说,“但别只招青壮。
可以招些退役老兵,待遇从优。”周正皱眉:“老兵?年纪大了,
身手不如年轻人……”“但经验丰富,识路,懂规矩,镇得住场子。”我说,“而且,
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会用命报答你。”周正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听你的。”半年后,
清河县变了样。赵娘子的学生,从县城富户扩展到了州府,
甚至有官家太太专门派人来接她去教习。她赚了钱,在县城开了个“雅仪坊”,
卖自制香囊、刺绣,兼教礼仪。柳三娘成了镖局的女教头,专门训练女镖师。
她设计的女子防身术,简单实用,在附近几个县开了分班。白露红了。戏楼场场爆满,
她开始收徒,还自己编了新戏——结合古代故事和现代叙事技巧,叫好又叫座。
周正的镖局成了南北商道上的金字招牌。他赚的钱,一半拿来改善县衙,修路架桥,
清河县的治安和民生肉眼可见地变好。而我的“培训中心”,成了信息集散地。
每天人来人往,有学手艺的,有找工作的,有谈生意的。我坐在正堂,喝茶,听他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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