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闻老板香水上位

我靠着闻老板的香水位极人臣。每天晨会，我们必须汇报闻到的气味。说错的人，会消失。

我偷闻了女同事衣柜里的婴儿爽身粉，却在汇报时脱口而出：“您的香水味，Sir。

”他第一次对我笑了。从此我平步青云，成为他最忠实的“鼻子”，

甚至替他分辨哪个女员工不再“纯洁”。直到那天，他让我跪下来，闻他鞋底的血。

“猜猜看，这是谁的血？”铁锈味混着他昂贵的皮革香冲进鼻腔。我抬起头，

咧开嘴笑：“是那个总说闻到花香的清洁工，对吗，Sir？”他赞赏地拍我的头，

像拍一条好狗。可他不知道我的喉咙里早就浸满了铁锈味。那是我反抗的开始。“现在，

该你闻闻我的鞋底了，Sir。”1.每天早上九点零五分，我们站成一排。

“今天闻到了什么？”主管杰弗里推了推金丝眼镜。“打印机味，Sir。”“外卖味，

Sir。”上周，小李说闻到了咖啡香。第二天，他就被调去通通风管道，再没回来。

我斜对面坐着新来的女同事，林婉。她身上有股婴儿爽身粉的味道，和这里格格不入。

午休时，茶水间没人。她的储物柜没锁。我拉开柜门，把脸埋进她的毛衣里，

那股甜腻的粉味冲进鼻腔，让我有一瞬间恍惚。下午汇报时，杰弗里盯着我。

“你今天闻到了什么？”我看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听见自己说：“您的香水味，

Sir。”杰弗里第一次对我笑了。虽然那笑容冷得像刀子。2.第二天，

我工位上多了一盆虎皮兰，行政部的艾米笑着说：“杰弗里先生特意吩咐的。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变了，有嫉妒，有害怕。汇报时，我开始说得更具体。

“今天前调更冷冽，Sir。”“中调的苦杏仁味很持久，Sir。”杰弗里从不评论，

但嘴角那抹冷笑越来越常见。我升职了，调进他的“特别项目组”，就三个人：我，

一个不说话的分析员，还有他。我的新工作是识别所有气味。会议上，

他会突然点我名：“现在，这里的空气怎么样？

”我立刻回答：“张经理身上有医院消毒水味，他家里有人住院，Sir。

”“琳达换了香水，为了掩盖昨晚的酒味和男人味，Sir。”不久后，张经理拿到了补贴，

琳达被调去了闲职。没人敢问为什么。3.杰弗里把我叫进办公室，百叶窗关着。

桌上有个透明袋子，里面是几根深色毛发。“林婉，”他说，“她身上的味道有变化吗？

”“还是爽身粉味，Sir。”“仔细闻。”他身体前倾，“有没有男人的味道？烟草？

廉价香水？”“没有。”“她的‘纯洁’是公司资产。”他靠回椅背，“盯紧点，任何污染，

立刻汇报。”“是，Sir。”走出办公室时，我撞见林婉，她抱着文件低头走过，

那股爽身粉味飘来。我屏住了呼吸。4.加班到深夜，整层楼只剩我。

杰弗里办公室的门开了，他走出来，领带松着。“还没走？”“马上完，Sir。

”他走到我工位旁，看着那盆虎皮兰。“你做得不错。”他说，“比我想的更能适应。

”“谢谢Sir。”“适应是好事。”他抬起脚，看着鞋底，“这世界太多乱七八糟的味道，

需要清理。”鞋底沾着暗红色的东西，已经半干。他把脚伸到我旁边。“闻闻。”我僵住了。

“闻闻这下面是什么。”他声音很轻，“告诉我。”我盯着那只昂贵的皮鞋，

盯着那点刺目的暗红。胃在抽搐。“Sir，我……”“这是命令。”他声音冷了，

“也是测试，我最得力的‘鼻子’，应该能闻出任何味道。”冷汗湿透了我的背。

我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凑近那双鞋。铁锈味，灰尘味，橡胶味，

混着他香水的尾调。清洁工老赵总哼着走调的歌，身上有洗衣粉味，前几天他说闻到花香，

杰弗里当时停了一下脚步。我抬起头。杰弗里俯视着我，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冷笑。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是那个总说闻到花香的清洁工，对吗，

Sir？”他的笑容瞬间放大，真实而愉悦。他拍了拍我的头，像在摸一条狗。“很好。

”他说，“非常好。”他转身走向电梯。“明天早点来，有新项目需要你。”电梯门关上。

我还跪在地上，膝盖麻木。铁锈味混着香水味，卡在我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扶着工位站起来，腿在发抖。那盆虎皮兰在昏暗灯光下，绿得发黑。

我的脸还僵着那个笑容。收不回来了。5.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办公室。

杰弗里已经在等我了，他面前放着一排小瓶子，贴着标签。“新项目。”他说，

“测试这些样品，告诉我哪个最‘纯净’，哪个有‘杂质’。”我拿起第一个瓶子，

是香水样品，但比他的廉价。“前调太冲，有酒精味。”我说，“中调的花香很廉价，

像地摊货。”“继续。”第二个瓶子，爽身粉味。和林婉身上的一样。我手抖了一下。

“这……这是婴儿爽身粉，Sir 很普通。”“仔细闻。”杰弗里盯着我，“有没有别的？

比如眼泪的味道？或者恐惧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只有甜腻的粉味。“没有，Sir，

很干净。”“干净？”他笑了，“你确定？”他打开抽屉，扔出一张照片，是林婉的入职照，

笑得腼腆。“她的背景调查有问题。”杰弗里说，“高中时谈过恋爱，虽然不是最近，

但‘资产’的纯洁性要从源头算起。”我后背发凉。“您的意思是……”“她需要‘净化’。

”他说，“你去办，用你的鼻子，找出她身上最后那点‘不干净’的味道，然后，清理掉。

”“可是Sir，我只会闻。”“那就学会做更多。”他打断我，“下午陪她去见客户，

全程记录她的气味变化，特别是她和男性客户接触时的反应。”“是，Sir。”6.下午，

我坐在咖啡厅角落，假装看文件。林婉和对面的客户谈着合同细节，那是个中年男人，

喷着浓烈的古龙水。我深吸一口气。古龙水味，咖啡味，林婉身上的爽身粉味。

还有一点点别的。紧张的味道，汗液里带着微弱的肾上腺气息。她在紧张。

男人伸手拍了拍林婉的肩膀，停留的时间有点长。林婉身体僵了一下。

那股紧张的气味变浓了，混着一点点……厌恶？我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15:23，

目标与客户发生肢体接触，目标产生紧张及厌恶情绪，气味浓度上升37%。

”男人又靠近了些，低声说了什么。林婉勉强笑着，往后挪了挪。厌恶的气味更重了，

但底下，还有一丝恐惧。我继续写：“15:27，客户靠近目标耳边说话，

目标恐惧情绪显现，混合厌恶，气味特征复杂化。”会谈结束，男人离开时，

又拍了拍林婉的背。林婉站在原地，直到男人走远，才松了口气。她走过来时，脸色发白。

“结束了？”我问。“嗯。”她声音很轻，“我们回去吧。”回公司的车上，

她一直看着窗外。我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爽身粉味还在，但被那层恐惧和厌恶盖住了，

变得浑浊。像清水里滴进了墨汁。7.“所以？”杰弗里听完我的汇报，手指敲着桌面。

“所以她的‘纯洁性’已经受到污染。”我说，“虽然肉体没有越界，但情绪已经被玷污了，

恐惧和厌恶会留下气味残留，影响‘资产’品质。”“解决方案？

”我深吸一口气：“建议进行深度净化，隔离接触，用您的香水味覆盖她的个人气味，

直到污染残留彻底消失。”杰弗里笑了。“很好，你去执行。”“我？”“你。”他说，

“从今天起，你负责她的‘气味管理’，每天检查，每天汇报，直到我宣布净化完成。

”“是，Sir。”走出办公室时，我腿都是软的。8.林婉的工位被调到了角落，

通风口正对着她。我每天早上去检查。“抬手。”她抬起手臂，我凑近闻她手腕。“脖子。

”她仰起头，我闻她颈侧。“头发。”她低下头，我闻她发梢。她的脸每次都红到耳根，

但不敢反抗。我闻到的味道在变化，爽身粉味越来越淡，

被通风口吹下来的苦杏仁皮革味覆盖，恐惧的味道还在，但慢慢变成麻木。

像被慢慢风干的标本。“今天怎么样？”杰弗里每天问。“污染指数下降中，Sir，

您的香水覆盖率已达到68%。”“继续。”9.一个月后，

林婉身上的爽身粉味几乎闻不到了。她走路变得很轻，说话声音很小，永远低着头。

像一抹影子。那天下午，杰弗里叫我进去。“净化完成了？”“基本完成，Sir，

个人气味残留低于5%。”“但还不够。”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我要100%纯净，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心里一紧。“您的意思是……”“今晚加班，带她去通风管道维护层。

”他转过身，镜片反着光，“那里空气最‘干净’，让她在那里待一夜，明天早上，

我要一个完全纯净的‘资产’。”“可是Sir，那里晚上温度很低，而且……”“所以？

”他打断我，“温暖会滋生细菌，寒冷才能杀菌，你在质疑我的方法？”“不敢，Sir。

”“那就去办。”10.晚上九点，整栋楼几乎空了。我找到林婉时，她还在工位发呆。

“跟我来。”“去哪？”“杰弗里先生的命令。”她沉默了，站起来跟在我身后。

电梯下降到B3，通风管道维护层，这里只有昏暗的应急灯，巨大的管道在头顶蜿蜒，

发出低沉的轰鸣。空气冰冷，全是他的香水味，浓得化不开。“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

”我说，“杰弗里先生要你彻底‘净化’。”林婉抱住手臂，在发抖。“会冷的。

”她声音很小。“冷才好。”我转过身，“明天早上我来接你。”“等等。”她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我见过你帮小李捡过掉的文件，

那时你还会笑。”我没说话。“那盆多肉，”她继续说，“是你偷偷浇水，

才多活了一个星期，我知道。”喉咙发紧。“现在你跪着闻别人的鞋底。”她的声音在颤抖，

“值得吗？”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明天早上六点，我来接你。”我快步离开，

把她的抽泣声关在厚重的铁门后面。11.那一夜我没睡。早上五点，我就到了B3。

推开铁门时，林婉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但当她抬头看我时，我愣住了。

她身上的味道完全变了。爽身粉味彻底消失了，恐惧和麻木也消失了。只有一种空。

纯粹的、冰冷的空。像被彻底漂洗过的白布，什么也没剩下。“时间到了。”我说。

她慢慢站起来，动作僵硬。走回电梯的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我也没问。12.“如何？

”杰弗里在办公室等着。“净化完成，Sir。”我汇报，“个人气味残留为零，

目前气味状态：空，可进行任何气味植入。”他满意地点头。“很好，从今天起，

她调去VIP接待部，你继续监测。”“是，Sir。”走出办公室时，

我遇见林婉被人事部的艾米领着，走向另一边的走廊。她经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件家具。然后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风里飘来她身上新洒的香水味，

和杰弗里同款，只是淡一些。苦杏仁，皮革，冰冷的控制。我站在原地，

直到她们消失在转角。然后我走到洗手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一遍遍洗手。

洗到皮肤发红，洗到指甲缝里都疼。可那股味道，好像已经渗进皮肤里了。洗不掉了。

13.三个月后，我成了“气味管理部”主管。我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通风系统独立控制，

确保空气“纯净”。我手下有三个人，每天负责监测全公司的气味状况。汇报时，

我坐在杰弗里右手边。他越来越依赖我的鼻子。“这个供应商可靠吗？

”我闻了闻对方的名片：“有谎言的味道，混合廉价烟草，建议淘汰，Sir。

”“这个新人能用吗？”我闻了闻对方的简历复印件：“有野心味，但足够顺从，可用，

但需要密切监控，Sir。”我的生活变得简单，上班，闻味道，汇报，下班。偶尔加班，

去“净化”一些出问题的“资产”。我已经习惯了。直到那天下午，

杰弗里把我叫到顶楼天台。这里平时不让员工上来，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你看下面。

”他指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像玩具，行人像蚂蚁。“这个世界，”他说，

“充满了杂乱的味道，我们的工作，就是创造秩序。”“是，Sir。”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是我最好的作品。”他说，“从一团混沌，被我塑造成完美的工具，你骄傲吗？

”“我感激您的培养，Sir。”他笑了，那笑容在风里显得模糊。“但工具用久了，

也会沾上不该沾的味道。”我心里一紧。“您是说……”“上周的慈善晚宴，”他说，

“你闻那个女主播时，停留时间多了0.5秒。”我后背瞬间湿透。

“我……我在确认她香水的层次，Sir。”“是吗？”他走近一步，“还是说，

你闻到了她身上‘自由’的味道？”风很大，天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听说你最近在打听通风管道的事。”他声音很轻，“想找小李？”我浑身冰冷。

“只是好奇，Sir。”“好奇是污染的开始。”他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你知道规矩。

”我腿在发抖。“跪下。”我跪下了，天台地面粗糙，硌着膝盖。他抬起脚，鞋底对着我。

“闻。”我凑近。灰尘，橡胶，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铁锈味。但这次更浓，更新鲜。

“这是谁？”他问。我大脑一片空白。“闻出来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是不听话的工具的下场，猜猜看，这是哪个工具？”风呼啸而过。我闭上眼，深深吸气。

那味道冲进鼻腔，带着死亡的腥甜。然后我睁开眼，抬起头，露出我最熟练的、谄媚的笑容。

“是我，对吗，Sir？”杰弗里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他大笑起来，笑声被风吹散。

“聪明。”他收回脚，“太聪明了，所以我才舍不得。”他伸手把我拉起来。

“记住这个味道。”他拍拍我的肩，“下次再沾上别的味道，这就真是你的了。”“是，

Sir。”我们一起走回电梯。电梯下降时，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但笑容标准。

像一张精心绘制的人皮面具。杰弗里站在我旁边，哼着走调的歌。那旋律，

和清洁工老赵哼过的很像。电梯门打开时，他说：“今晚跟我去见个重要客户。

对方喜欢‘干净’的场合，你负责确保空气质量。”“是，Sir。”走出电梯时，

我看见林婉端着咖啡走过。她身上那款香水味，现在和杰弗里的一模一样。她看见我，

点了点头，像对任何一个上司。没有表情。像一具完美的、会走路的空壳。我回到办公室，

关上门。桌上那盆虎皮兰还在，绿得发黑。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开始准备今晚的空气净化方案。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通风口送出源源不断的、冰冷的苦杏仁皮革香。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工作。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14.那天晚上的客户，是个油腻的胖子。

包厢里烟雾缭绕，雪茄味混着酒精味，胖子身边坐着两个年轻女孩，香水浓得刺鼻。

杰弗里让我坐在门口，负责“空气质量监控”。“有任何‘杂质’，随时处理。

”他进门时说。我点头，像个门神一样站着。饭局进行到一半，胖子开始讲荤段子，

女孩们配合地娇笑。我闻到了，那种熟悉的、带着讨好和虚假甜腻的味道，

还有一丝……厌恶，和当初林婉身上的一样。杰弗里面不改色，甚至偶尔附和两句。

但他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这是信号，表示空气“污染指数”在上升。我该行动了。

我走到包厢角落的通风口，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喷瓶。这是特制的“气味中和剂”，

主要成分是更高浓度的苦杏仁皮革香精。轻轻一喷。几秒钟后，

那股甜腻的廉价香水味被压下去了，空气重新变得“纯净”。胖子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杰弗里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我退回门边。饭局继续，

胖子喝多了，开始动手动脚，一个女孩躲了一下。厌恶的气味又飘过来了。我又喷了一次。

这次胖子直接打了个喷嚏：“这什么味儿？怪怪的。”杰弗里笑了：“这是本店特供的香氛，

有安神醒脑的功效。”“安神？我看是呛人！”胖子不满。“那换个口味。

”杰弗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小瓶，“这个柔和些。他亲自喷了两下。一股更甜、更软，

但底下藏着某种黏腻气息的味道散开。胖子的表情松弛了，眼神变得迷离：“这个好，

这个舒服。”女孩们也不自觉吸了吸鼻子，身体放松下来。我认得那个味道，

有微量的致幻成分，杰弗里只在“特殊场合”用。接下来的饭局顺利得诡异，

胖子笑得像个傻子，签合同看都没看，女孩们依偎在他身边，眼神空洞。散场时，

胖子搂着杰弗里称兄道弟。“下次还来你这儿！舒坦！”“随时欢迎。”杰弗里微笑。

送走胖子，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处理干净。”他对我说，“那两个女孩，送她们回去，

确保她们明天醒来只记得‘愉快的晚餐’。”“是。”“还有，”他转身前补充，

“你今晚喷中和剂的时机晚了3秒。”我后背一凉。“对不起，Sir。”“没有下次。

”他走进电梯，“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完整的污染指数分析报告。”电梯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那黏腻的甜香，混着雪茄和酒精的浊气。

像腐烂的花泡在劣质酒里。15.凌晨两点，我把两个女孩送上出租车。她们眼神涣散，

但还记得说谢谢。“今晚开心吗？”我问。“开心，”其中一个呢喃，“王总人真好。

”“是啊，真好。”关上车门，我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回到包厢，服务员正在打扫。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不用了。”我走到刚才胖子坐的位置，坐下。

桌上有半杯残酒，杯口留着口红的印子。我拿起杯子，闻了闻。酒精，唾液酸味，

廉价口红的蜡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熟悉的味道。我皱眉，又仔细闻了闻。不会错。

是爽身粉味。虽然被各种气味掩盖得几乎消失，但那干燥的甜腻感，我太熟悉了。

林婉的味道。可她今晚明明没来。除非……我猛地站起来，冲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红。冷水泼在脸上，清醒了些。也许是我闻错了，太累了，出现幻觉。

但那股味道像根刺，扎在嗅觉记忆里。16.第二天一早，我提交了报告。

杰弗里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林婉昨晚在哪？”我突然问。他抬起头：“为什么问这个？

”“昨晚的饭局，我好像闻到了她的味道。”“你闻错了。”他淡淡说，

“她昨晚在VIP接待部培训。”“培训到几点？”“你是在质疑我？”他的声音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