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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当天,死对头将军跑死五匹马求我下嫁

吴金梅2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陆景明霍决的古代言情《退婚当死对头将军跑死五匹马求我下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吴金梅22”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霍决,陆景明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退婚当死对头将军跑死五匹马求我下嫁由作家“吴金梅22”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4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当死对头将军跑死五匹马求我下嫁

主角:陆景明,霍决   更新:2026-03-11 09: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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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书送到府上那天,全京城都在看我笑话。我爹气得在院子里磨刀,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嘴里念叨着要剁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我娘以泪洗面,

抱着我哭诉她的缨儿命苦。我却在想,那个在边关跟我抢了十年军功的死对头霍决,

听到这消息,会不会在军帐里笑得从椅子上摔下来。没想到,第二天,

他带着九十台聘礼堵在我家门口,一身风尘仆仆地单膝下跪。“沈缨,嫁给我。”“这次,

换我守着你。”第一章“沈缨,你一个只知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之女,言行无状,

举止无仪,如何配得上我陆家的门楣?今日,我陆景明便当着全京城父老乡亲的面,

退了这门婚事!”陆景明的声音清朗,带着文人特有的腔调,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钉子,

钉进我沈家的门楣,也钉进了我爹娘的心里。我爹,镇国将军沈威,

此刻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要不是我死死拉着,

他怕是已经一刀劈了过去。我娘,柳氏,早已泣不成声,被丫鬟扶着,

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周围的邻里街坊,昔日里见了我们满脸堆笑的看客们,

此刻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目光里全是幸灾乐祸的怜悯。我叫沈缨,

京城里独一份的将门虎女。从小跟着我爹在边关长大,三岁玩泥巴,五岁摸大刀,

十岁就能上马射箭。京城里的小姐们在学琴棋书画时,我在学排兵布阵。

她们在绣鸳鸯戏水时,我在擦我的长缨枪。这门婚事,

是多年前我爹在战场上救了陆景明的爹,陆尚书,对方感恩戴德,指腹为婚定下的。那时候,

陆家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官。如今,陆景明高中探花,又得了丞相青眼,前途无量,

便觉得我这个武将之女,成了他青云路上的污点。我看着陆景明那张自命清高的脸,

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疼吗?不疼。难过吗?也谈不上。只是觉得恶心。

像是一脚踩在了一坨伪装成金元宝的狗屎上。我甩开我爹的手,上前一步,

从陆景明手里扯过那封退婚书。“陆景明。”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

“退婚可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封写满了我“罪状”的退婚书,一寸一寸,

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但我沈缨的东西,要么是我不要了,要么,

就还是我的。轮不到你来退。”我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他,“是我沈缨,今日,

休了你陆景明。”“从此,婚约作废,嫁娶各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若有再犯,军法处置。”我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我在边关练了无数次的箭,

又快又准,直插人心。陆景明脸色一白,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如此刚烈。他身旁,

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娇俏女子走了出来,柔柔地靠在他身上,用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我。

“沈姐姐,你别怪景明哥哥,他也是身不由己。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是丞相家的嫡女,赵芙蓉。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好一出才子佳人,棒打鸳鸯的恶人,

自然就是我了。我笑了。“真心相爱?”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看戏的嘴脸,

“那敢问赵小姐,你们这‘真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在边关为国杀敌的时候,

还是我替陆景明挡下刺客那一刀的时候?”赵芙蓉的脸“唰”地白了。陆景明更是面露尴尬,

眼神躲闪。三年前,我回京述职,与陆景明同游,遇上刺客,是我替他挡了一刀,

那伤疤至今还在我后肩上。“哦,我忘了。”我恍然大悟,“陆探花如今是贵人了,

自然记不得我这种粗鄙武人的救命之恩。也对,毕竟我流的血,腥,

脏了您和赵小姐这纯洁无瑕的‘真心’。”周围的议论声变了风向。陆景明脸上挂不住,

恼羞成怒地低吼:“沈缨!你休要胡搅蛮缠!”“我胡搅蛮缠?”我冷笑一声,

将撕碎的纸屑扬手一撒,“滚。别脏了我沈家的地。”说完,我转身,拉着我爹娘,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重重地关上了朱漆大门。门外,

是陆景明气急败坏的叫骂和赵芙蓉嘤嘤的哭泣。门内,是我爹气得一拳砸在柱子上,

和我娘压抑不住的悲泣。“缨儿,我的缨儿……”我娘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我爹红着眼,

一字一句道:“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我拍了拍我娘的背,

看着我爹,平静地说:“爹,娘,不至于。为了条狗,不值得。”是啊,不值得。

只是这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我回到自己的院子,拿出我的长缨枪,

在院中舞得虎虎生风。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声响。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眼前闪过的,却不是陆景明那张虚伪的脸。而是一张常年被风沙磨砺得有些粗糙,

却总是带着三分不羁,七分挑衅的俊脸。霍决。那个驻守在北境,与我遥遥相对,

抢了我无数次军功,在庆功宴上跟我拼酒,在演武场上跟我打得天昏地暗的男人。

我俩就像天生的对头,从十六岁我第一次上战场开始,就没消停过。

他要是知道我今天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众退婚,怕是能把一年的酒都笑出来。

我越想越气,手里的枪舞得更快。直到筋疲力尽,我才把枪往地上一插,

整个人瘫坐在石阶上,大口喘着气。夜,深了。我沈家,也彻底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我估摸着,明天一早,御史的弹劾奏本就会堆满我爹的书房。说他教女无方,家风不正。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在这时,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擂门声。“砰!砰!砰!

”声音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门拆了。我爹的亲兵统领张叔匆匆跑进来,一脸惊疑不定。

“将军,小姐,外面……外面……”“外面怎么了?”我爹沉声问。“外面是北境的玄甲军!

”张叔的声音都在抖,“为首的,好像是……霍将军!”我猛地站了起来。霍决?

他来干什么?三更半夜,带着他的亲兵擂我家的门?他是嫌我今天还不够丢人,

特地从北境跑回来,当面嘲笑我的吗?我心里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起来。

我提起我的枪,大步就往外走。“缨儿!”我爹想拦我。“爹,你别管!我今天倒要看看,

他霍决想干什么!真当我沈缨是泥捏的,谁都能来踩一脚吗!”我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栓。

门外,火把通明,照亮了半条街。黑压压的玄甲军肃然而立,杀气腾生。而为首的那个人,

一身玄甲未卸,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几道细小的伤口,显然是日夜兼程,

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不是霍决是谁。他看到我,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

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星辰,亮得惊人。我握紧长枪,冷冷地看着他。“霍将军,深夜造访,

所为何事?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霍决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目光灼灼。然后,

在我和我爹娘,以及所有被惊动出来的街坊邻居的注视下,他翻身下马,

将手里的马鞭扔给副将。“哐当”一声。他单膝跪地。玄铁铸就的铠甲与青石板碰撞,

发出的声音,像是惊雷,炸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彻底懵了。第二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爹我娘也傻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更是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在大半夜做了个荒诞不经的梦。霍决,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那个传闻中桀骜不驯,

连太子都敢顶撞的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在我家门口。跪在我这个,刚刚被退婚,

沦为全京城笑柄的女人面前。“霍决,你……”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干得发涩,

“你这是干什么?演的哪一出?”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挑衅和戏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执拗的认真。“沈缨。”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沉稳。“我听说,有条狗,不要你了。”我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真是霍决的风格。简单,粗暴,还带点侮辱性。我还没来得及反驳,

他继续说道:“他不要,我要。”我的心,猛地一跳。“嫁给我。”他说。“我霍决此生,

只娶你沈缨一人。我的帅印给你,我的兵权给你,我的命,也给你。”“从今往后,

谁敢欺你,我便杀谁。天王老子也不例外。”他的话,没有半句花哨的辞藻,

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来得震撼。那不是求婚。那是宣誓。是一个男人,用他的一切,

下的最重的赌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我爹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把霍决扶起来。“霍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使不得,

使不得啊!”霍决却纹丝不动,目光依旧牢牢地锁着我。“沈伯父,缨儿不答应,

我便不起来。”我爹急得满头大汗,求助地看向我。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霍决,

看着他满身的风尘,看着他眼里的血丝,看着他膝下坚硬的青石板。我突然明白,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可为什么?我们不是死对头吗?

我们不是一见面就恨不得把对方揍趴下吗?他跑死了五匹马,从北境连夜赶回来,

就是为了……娶我?这比陆景明退婚还让我觉得离谱。“为什么?”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霍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句简单的话。“没有为什么。

就是想娶你。”周围的议论声已经炸开了锅。“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霍将军在向沈家大小姐求婚?”“这……这比唱大戏还精彩啊!前脚被探花郎退婚,

后脚就被大将军求娶?”“你们看霍将军带来的聘礼,我的乖乖,

那箱子里装的都是东海明珠吧?还有那整车的绫罗绸缎,都是贡品级别的!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霍决身后,是长长的队伍,九十台聘礼,从街头排到街尾,

将整条长街堵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几口大箱子被打开,里面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那阵仗,比皇家娶亲还要隆重。陆景明给赵芙蓉下的聘礼,跟这个比起来,

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我爹我娘已经完全被这阵仗惊呆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霍决,你起来。”我说,“我们进去说。”他看着我,

眸光微动,“你答应了?”“我……”我咬了咬牙。答应?

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

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更重要的是,我沈家的脸面,今天已经被陆景明踩在了脚下。

如果我再拒绝了霍决……那我沈缨,我沈家,就真的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一个被全天下最好的两个男人,一个文状元,一个武将军,接连抛弃的女人。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不能让我爹娘再为我抬不起头。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

从我心底涌了上来。不就是嫁人吗?嫁给陆景明那样的伪君子是嫁,嫁给霍决这个死对头,

又有什么区别?至少,霍决够坦荡,够磊落。我们打了十年,我了解他,

就像了解我自己手里的长枪。跟他在一起,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在背后捅刀子。大不了,

婚后接着打!把将军府当成演武场,谁赢了谁说了算!想到这里,我心一横。“好!

”我大声说,“我嫁!”霍决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璀璨夺目。

他猛地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身子晃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他的手臂坚实如铁,隔着冰冷的铠甲,我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但是,我有条件。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说。”“第一,婚后,你我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不准找我爹娘告状。”霍决挑眉,“比如?”“比如,我揍你的时候。”霍决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熟悉的,欠揍的笑容。“好。只要你打得过我。”“第二,”我继续说,

“我的长缨枪,不能蒙尘。我想上战场,你不能拦着。”“可以。”他答应得毫不犹豫,

“我陪你一起。”“第三……”我顿了顿,“我们约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你睡你的,

我睡我的……”“这个不行。”他直接打断我。“为什么?”我瞪着他。他突然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因为,我想了你十年了。”他的气息,

带着塞外的风沙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

第三章我和霍决的婚事,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前一天,

我还是被退婚的弃妇,全城笑柄。后一天,我就成了即将嫁给镇北将军的准新娘,人人艳羡。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人,下巴都掉了一地。尤其是陆景明和赵芙蓉。

听说,陆景明在得知消息的当天,在书房里砸了一套他最心爱的汝窑茶具。而赵芙蓉,

更是气得在丞相府里大发雷霆,摔碎了无数珍宝。我爹娘这几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我爹逢人就说,他家缨儿有眼光,早就看出陆景明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霍决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我娘则忙着给我准备嫁妆,把她压箱底的宝贝全都翻了出来,

生怕我嫁过去被霍家看轻了。只有我自己,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我跟霍决,

真的要成亲了?这感觉,比我第一次上战场面对上万敌军还要紧张。婚期定在三天后。

霍决说,他这次是偷跑回来的,军情紧急,不能在京城久留。所以,一切从简。

但这“从简”,也只是相对的。霍决带来的那九十台聘礼,

已经足够让这场婚礼变得无比隆重。皇帝听闻此事,龙颜大悦,

不仅没有追究霍决私自回京的罪过,还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并亲自赐婚,

派了礼部的官员全程操办。这下,我沈缨的脸面,算是彻底挣回来了。而且,

是加倍挣回来的。成亲前一晚,我娘拉着我的手,坐在我的床边,眼眶红红的。“缨儿,

明天你就要嫁人了。”她给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娘知道,

你跟霍将军以前……总是在斗气。可嫁过去之后,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夫妻之间,要相互扶持,相互体谅。霍将军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待他。

”我听着我娘的嘱咐,心里一阵酸涩。“娘,我知道了。”“还有,”我娘压低了声音,

塞给我一本小册子,“这个,你晚上……自己偷偷看。”我好奇地打开一看,

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是本春宫图。“娘!”我羞得把册子扔回给她。

我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害羞什么!你都是要当人家媳妇的人了!这都是早晚的事!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死活不肯再出来。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喜娘们从床上挖了起来。

梳妆,开脸,穿上繁复的嫁衣。那身凤冠霞帔,重得我几乎直不起腰。

我看着铜镜里那个头戴凤冠,面若桃花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

这还是那个能在沙场上七进七出的沈缨吗?吉时一到,外面传来震天的鞭炮声。

霍决来接亲了。我盖上红盖头,由我哥哥背着,一步步走出沈家大门。坐上花轿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我娘的哭声,和我爹故作坚强的咳嗽声。我的眼眶,也湿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

来到了霍决在京城的将军府。跨火盆,拜天地。整个过程,我都晕晕乎乎的,像是在做梦。

直到被送入洞房,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房间里,红烛高照,一片喜庆的红色。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盖头下的世界,也是一片红色。我能听到外面宾客们的喧闹声,劝酒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阳刚气息。我的心,

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挑开了我的红盖头。烛光下,

霍决的脸因为喝了酒,微微泛红。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淬了火,亮得惊人,

直直地看着我。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今天,穿了一身大红的喜服,

褪去了平日的肃杀之气,更显得英武不凡。“看……看什么看!”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看我媳妇。

”“谁……谁是你媳妇!”我嘴硬道。“刚刚拜过天地的,不是你吗?”他挑眉,

在我身边坐下,顺手端起了桌上的合卺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来。两人手臂相交,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烧得我脸上更热了。

“沈缨。”他放下酒杯,突然叫我的名字。“干嘛?”“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愣了一下,

看着他。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这个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害怕。我心里某个地方,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不是。”我别过脸,小声说。他笑了。那笑容,

像冰雪初融,又像春暖花开,晃得我有些眼晕。“时辰不早了。”他站起身,“你先歇着,

我去沐浴。”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赶紧脱下那身重得要死的嫁衣和凤冠,换上轻便的寝衣,然后迅速地爬上床,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没过多久,

我听到他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声音。脚步声停在了床边。我能感觉到,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不会……真的要……我脑子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娘给我的那本小册子上的画面。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床边,

轻轻地陷下去了一块。他上床了。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静静地躺在我身边。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过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沈缨,你睡了吗?”我吓得一个激灵,

没敢出声。他又问了一遍。我只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睡了还嗯?

”“……”我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黑暗中,传来他一声低低的轻笑。然后,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轻轻地,盖在了我的手上。他的手掌很宽大,

布满了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有些粗糙,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我僵住了,

一动也不敢动。“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在你真正愿意之前。”说完,他便再没有了动静。我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我竟然,慢慢地睡着了。这一夜,

无梦。第四章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头,

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不是裙子,而是一套方便行动的劲装。我愣了一下,

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个男人,看似粗枝大叶,心思却比谁都细腻。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院子里,霍决正在练枪。他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晨光下闪着光。他手里的长枪,使得出神入化,快如闪电,

势如奔雷。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枪法,确实在我之上。但也只是一点点。他看到我,

停下了动作,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布巾擦了擦汗。“醒了?”他朝我走过来,嘴角带着笑。

“嗯。”我点点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八块腹肌上瞟了一眼。“想不想过两招?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挑眉问道。我的手,瞬间就痒了。“好啊!”我回房,

取了我的长缨枪。两人在院中相对而立。“我让你三招。”他说。“用不着!”我冷哼一声,

提枪就刺了过去。我们就这样,在新婚的第一天早晨,在自家的院子里,打了个天昏地暗。

下人们都吓傻了,躲在远处,不敢靠近。最后,还是管家福伯,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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