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娃娃机前被退婚,我反手让她还房租,全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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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终末世纪的《娃娃机前被退我反手让她还房全场傻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雪宁,程羽,张伟的男生生活小说《娃娃机前被退我反手让她还房全场傻了由新晋小说家“终末世纪”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0: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娃娃机前被退我反手让她还房全场傻了
主角:程羽,陆雪宁 更新:2026-03-10 12: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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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你就是个败家玩意!一百块扔娃娃机?今天这婚我退定了!
”未婚妻陆雪宁的声音响彻整个商场,围观群众举起手机,大妈们骂我不懂事。
她一脸大义灭亲,等着我跪地求饶。我把一百块塞进娃娃机,抓出一个娃娃。“行,
退婚可以。先把这半年房租结一下,三十万。”她愣住了:“什么房租?
”“你住的那套别墅,我的。”我说,“给不起钱,今晚滚去睡大街。
”01“大家快来看啊!这还没结婚呢,就想拿一百块打水漂!”陆雪宁的声音又尖又利,
像指甲划过黑板。她一把甩开我的手,后退两步,站在娃娃机区域的正中央,
张开双臂跟招魂似的。周围排队的人全转过头来。“一个月工资几千块,攒钱买房不容易,
这种败家玩意儿谁敢嫁?”陆雪宁越说越来劲,指着我对人群喊,“我每天省吃俭用,
连杯奶茶都舍不得喝,他倒好,一百块钱说扔就扔!”几个大妈开始交头接耳。
“这种男人确实不懂事。”“姑娘退婚退对了,现在不管,以后更败家。
”有人掏出手机对准我们。陆雪宁看到有人拍,戏瘾更足了。她眼眶一红,
声音带上一丝哭腔:“大家评评理,我还没过门呢,他就想败光家底,
我以后怎么跟你过日子?这种只知道玩的败家玩意,谁嫁谁倒霉,今天这婚我退定了!
”她说完,双手抱胸,下巴微抬,一副大义灭亲等着我跪地求饶的姿态。我没动。
我就站在那儿看她演。说实话,我挺佩服她的。
这半年我愣没发现她有这本事——眼泪说来就来,台词一套一套的,
搁农村红白喜事上能多挣两百。周围的大妈们开始帮腔:“小伙子,
道个歉吧”“姑娘多好啊,知道过日子”“一百块干点啥不好,非要玩这个”。
我听着这些话,忽然想笑。一百块。就他妈一百块。我程羽活了二十五年,
头一回因为一百块被人当街指着鼻子骂败家。陆雪宁见我站着不动,以为我吓傻了,
语气更冲:“程羽,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是选我还是选那一百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忽然觉得陌生。半年前相亲认识,她温温柔柔的,
说话轻声细语,说自己不图钱,就想找个踏实人过日子。我妈催婚催得紧,我觉得她还行,
就定了下来。这半年,她搬进我那套海边别墅,说要攒钱买房,我一分房租没要过。
她每月要买包买衣服买护肤品,我二话不说刷卡。她弟弟“周转”借了两万,我眼都没眨。
然后今天,因为一百块娃娃机,她要退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给我扣一顶“败家玩意”的帽子。我慢慢走到娃娃机前面,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
塞进兑币机。机器哗啦啦吐出游戏币。陆雪宁愣住了。围观群众也愣住了。我拿起一枚币,
投进娃娃机,握住摇杆:“既然退婚了,那你住的那套海边别墅,现在的租金是每个月五万。
”陆雪宁表情僵住:“你说什么?”我没回头,专注地操控爪子:“别墅,椰林路32号,
三百二十平,带院子带泳池。市场价月租五万五,我算你便宜点,五万。”爪子落下,
抓起一个娃娃,往出口移动。“这半年,你住了六个月,三十万。”我伸手从出口掏出娃娃,
扔到旁边,“给不起钱,你今晚就滚去睡大街。”周围突然安静了。
手机镜头齐刷刷转向陆雪宁。陆雪宁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你放屁!
那房子明明是你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是租的?”我打断她,又投进一枚币,
“那是我家的房。房产证上写我妈名字,但我户口本上写我妈是我妈。”“不可能!
”陆雪宁声音劈了,“你就是个破上班的,
一个月几千块工资——”“几千块工资是给我自己交社保用的。”我再次按下抓取键,
“我妈在三亚还有两栋楼,在广州有一条街的铺面。我每天上班是为了有事干,
不是为了养你。”第二个娃娃到手。我把它放到第一个旁边,转过身看着陆雪宁。
她的脸彻底白了。周围的大妈们眼神全变了,刚才还在帮腔的那个,现在嘴张得能塞进拳头。
我往前走了一步,陆雪宁本能地后退一步。“你今天背的这个包,三万二,
上个月非要买那个。”我指了指她肩上那个香奈儿,“我刷的卡。你脚上这双鞋,五千六,
我刷的卡。你身上这条裙子,一千八,还是我刷的卡。”陆雪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要不要我继续?你每个月往老家转的那两千,说是给你妈买药,
其实全进了你弟口袋,让他拿去赌。你当我不知道?”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陆雪宁猛地抬头:“你查我?”“我用得着查?”我笑了,
“你那好弟弟隔三差五给我发微信借钱,开头第一句永远是‘姐夫,江湖救急’。
我回了两年,回了二十多笔,一笔都没要回来过。”我又投了一枚币。第三爪落下,
抓了个空。我没在意,继续投。“陆雪宁,我不介意花钱。”我盯着娃娃机的玻璃,
透过倒影能看到她站在那儿发抖,“我介意的是,花了钱还被人当冤大头。
”爪子抓起第三个娃娃,这次稳了。我掏出娃娃,把三个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
陆雪宁回过神来,伸手想拉我:“程羽!”我侧身躲开。“房租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到账。
”我没回头,“过一秒,我让律师给你发函。你那点家当我清楚,包卖了鞋卖了,
差不多能凑个零头。剩下的打欠条,十年还清我不介意。
”身后传来陆雪宁的尖叫:“程羽你给我站住!”我没站住。我抱着三个娃娃走进人群,
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有人在录视频,有人在交头接耳,
有个年轻女孩小声说“卧槽好帅”。我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一眼。陆雪宁站在原地,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大妈们已经换了阵营,正指着她议论纷纷。
她那个香奈儿的包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晃晃悠悠的。我按了电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我听到她崩溃地喊了一声什么,没听清,也没兴趣听。一百块看清一个人,值了。
02我从商场出来,直接回了自己住的那套公寓。别墅给了陆雪宁住,
我平时就住这儿——两室一厅,不大,但一个人够用。刚洗完澡躺沙发上,门铃响了。
我没动。门铃又响,这次是按着不松手那种,刺耳的声音穿透整个屋子。我起身走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看。陆雪宁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她妈,王桂芬。我打开门,
没让开位置:“有事?”王桂芬一把推开我,直接往屋里闯,
鞋都不换就往沙发上一坐:“小程啊,雪宁年轻不懂事,今天这事儿就是个误会。
你们婚都定了,说什么退不退的。”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沙发上颠了两下,
把坐垫都压歪了。陆雪宁站在门口不进来,低着头装死。“阿姨,不是她要退的?”我说,
“我当时可什么都没说,是她指着鼻子骂我败家玩意,让大伙评理,说今天这婚退定了。
全场几十个人都听见了,你要不要找几个证人问问?”王桂芬脸僵了一秒,
马上又挤出笑来:“那不是气话嘛!小两口吵架哪有不说过头话的?我们雪宁跟了你半年,
名声都给你了,你现在说不娶就不娶?”“名声?”我笑了,“什么名声?
是住我家别墅不交房租的名声,还是花我钱还嫌我抠的名声?
”陆雪宁猛地抬头:“程羽你别太过分!我陪你睡了半年,难道不值那点房租?
”我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行,那咱们按市场价算。”我把屏幕转向她,
“五星级酒店包夜,最便宜的算两千。你住了半年,一百八十天,三十六万。
减去三十万房租,你还欠我六万。”王桂芬腾地站起来:“你这是人话吗?
我闺女清清白白——”“清清白白的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下给自己未婚夫泼脏水。
”我打断她,“阿姨,我敬您是长辈,今晚让您进门。现在话说完了,请回。
”我侧身让出门的位置。王桂芬没动。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往地上一坐,两条腿一蹬,
手往大腿上一拍,张嘴就嚎:“街坊邻居快来看啊!城里人欺负乡下人啊!
我女儿被人白睡了还要赶我们走啊!”声音又尖又亮,跟杀猪似的。
我低头看着她在地上打滚,鞋底蹭得地板滋滋响。陆雪宁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我没动,
也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她嚎。嚎了大概半分钟,王桂芬见我没反应,
嚎得更卖力了:“我闺女命苦啊!遇上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啊!
我们农村人就不是人吗——”我转身走进厨房。身后嚎声停了。
王桂芬的声音追过来:“你干嘛去?你别跑!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我从厨房出来,
手里拿着手机,按了免提。“物业吗?1302有人扰民,麻烦来处理一下。
”电话里传来回复:“好的先生,马上派人上来。”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
王桂芬还坐在地上,但嚎声停了。她爬起来,拍拍屁股,指着我说:“你等着,
我让我儿子来跟你理论!”“陆小宝?”我说,“让他来,正好把那两万块钱还我。
”陆雪宁脸色变了。王桂芬一愣:“什么两万?”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怎么,
你闺女没跟你说?你那宝贝儿子这半年找我借了两次钱,一次一万,两次两万。
说是给你买药,周转一下就还。到现在一分没见着。
”王桂芬转头看向陆雪宁:“他说的是真的?”陆雪宁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还有,你闺女每月往老家转的两千,你拿到手多少?五百还是三百?
”王桂芬的脸慢慢变白。她盯着陆雪宁,眼神变了:“雪宁,你弟说你在城里赚大钱,
每月往家寄钱,让我别省着花。我拿到手的只有——”“只有一千五。”我替她说了,
“剩下五百,进她弟口袋了。赌桌上输的。”陆雪宁猛地抬头:“你闭嘴!”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物业保安:“程先生,有人闹事?”“已经解决了。
”我说,“她们正准备走。”我转过身,看着陆雪宁和她妈。“门在那儿,
自己走还是让保安送?”王桂芬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拉着陆雪宁往外走。走到门口,
陆雪宁停下来,回头看我。我没看她。我盯着她妈拽着她胳膊的那只手,
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黑泥。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我走回客厅,
把刚才被王桂芬压歪的坐垫摆正,坐下去。电视还开着,播的是个综艺节目,
罐头笑声一阵接一阵。我拿起茶几上那个娃娃——今天在商场抓的第一个,
是个绿色的小恐龙——放在手心里捏了捏。陆雪宁刚才在门口那个眼神,我看见了。不是恨,
不是怨,是慌。她慌的不是退婚,不是丢人,是她妈知道那两万块的事了。两万块。我出的。
给陆小宝的。说是借,其实谁都知道不会还。我不在乎这两万,
我在乎的是——陆雪宁明知道她弟拿去赌,还帮他瞒着。瞒着她妈,瞒着我,瞒着所有人。
我放下小恐龙,换了个台。新闻频道正在播本地新闻,说最近破了个堵伯窝点,
抓了几十个人。我忽然想起来,陆小宝上次借钱,就是两个月前。
那会儿他还发微信说“姐夫救命,江湖救急,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我回了个“卡号发来”。然后转了八千。因为他说上次借的一万已经还了别人,
这次急需八千填坑。我说好。我明知道是骗我,还是转了。不是因为信他,是想看看,
这家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03周一早上,我踩点进的公司。刚推开办公室门,
张伟就跟个弹簧似的从工位上弹起来,凑到我旁边。“羽哥,听说你被退婚了?
”他压低声音,但音量控制在周围同事都能听见的程度,“节哀啊。”我把包放下,
瞥他一眼:“你听谁说的?”张伟嘿嘿一笑:“你未婚妻昨天发朋友圈了,说遇人不淑,
认清了一个人的真面目。啧啧,一百块都不舍得给你花?”周围几个工位瞬间安静,
耳朵全竖起来了。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她没跟你说那房子是我的?
”张伟一愣:“什么房子?”“我让她交房租的那套别墅。”我敲了下空格键,屏幕亮了,
“椰林路那套,三百二十平的。”张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马上又恢复那副贱兮兮的表情:“羽哥,咱都是穷哥们儿,吹牛逼有意思吗?”我没理他,
继续等电脑开机。张伟见我不接话,凑得更近:“说真的,那房子要真是你的,
我当场——”“吃键盘?”我转过头看他,“上次你欠我那顿饭还没请,又加码?
”张伟脸涨红了:“程羽,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什么货色我不知道?咱俩一块进的公司,
一块租过城中村,你哪来的别墅?”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这半年,张伟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抢我客户,抢我功劳,
上个月还跟经理打小报告说我上班摸鱼。我一直没理他。不是怕他,是懒得。
但今天他非要往上凑。“一块租过城中村,就代表我没钱?”我说,“张伟,
你那会儿还天天吃泡面呢,现在不也人模狗样地请女同事喝奶茶?人是会变的,明白吗?
”张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部门经理突然从办公室探出头:“程羽,周总让你去一趟。
”我站起身,路过张伟时拍拍他肩膀:“准备好键盘,要原味的。我等会儿回来验收。
”张伟咬着牙,一句话没说出来。周总办公室在十六楼,我没坐电梯,走的楼梯。
倒不是为了锻炼,是想抽根烟。楼梯间里刚点上,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财务部的小刘,
跟我同年进的公司,平时见面点个头那种。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程羽,
周总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我吐了口烟:“怎么了?”小刘左右看看,
凑近一步:“昨天下午你前未婚妻来过,在前台说要找周总。俩人聊了半小时,
出来的时候周总笑得跟捡了钱包似的。”我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谢了。”我把烟按灭,
“回头请你喝咖啡。”小刘摆摆手,推门走了。我站在楼梯间里,把刚才那句话过了一遍。
陆雪宁来找周总。周总笑得跟捡了钱包似的。周总今天心情不好,但一大早就叫我来。
有意思。我推开十六楼的门,走到副总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进来。”我推门进去。
周总坐在他那张真皮大班椅里,手里转着一支笔,
脸上挂着那种领导特有的、让人恶心的假笑。“小程来了,坐。”我在他对面坐下,没吭声。
周总把笔放下,身体前倾,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小程啊,听说你家里条件不错?
有没有考虑过给公司投资?”我挑眉:“周总说笑了,我就一普通员工,哪来的钱投资。
”周总脸上的笑更深了:“别装了,你前未婚妻昨天来找过我。”我没接话。
周总继续:“小姑娘哭得挺伤心的,说你骗了她,说你家里其实特别有钱,故意装穷考验她。
她求我帮忙说情,想跟你复合。”我靠在椅背上:“所以呢?”周总站起来,绕到我旁边,
一屁股坐在办公桌角上,离我很近:“小程,我觉得吧,年轻人谈恋爱闹点矛盾正常。
雪宁这姑娘挺不错的,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为了你的事专程跑来找我。要不这样,
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一块吃个饭,你们当面聊聊?”他说“雪宁”这两个字的时候,
舌头都卷起来了。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忽然明白陆雪宁来找他干什么了。不是求情。
是钓鱼。钓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老色鬼。周总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犹豫,
凑得更近:“小程啊,我是给你面子。这种机会可不多,你得珍惜——”我站起身。
周总差点从桌角上滑下来,赶紧扶住桌子稳住身子,脸色瞬间变了:“程羽,你什么意思?
”“周总,我跟她的事私了。”我说,“不用您操心。”周总的脸彻底黑了:“程羽,
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我转身往门口走。“你给我站住!”我停下,回头。
周总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指着我说:“程羽,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有你好受的。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总,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给的。”我说,“您要是闲得慌,
不如想想怎么把上季度的业绩做上去。董事长上周开会说的话,您不会忘了吧?再这么下去,
您这位置坐不坐得稳都两说。”周总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推门出去。回办公室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周总刚才那个表情。那不只是生气。是心虚。
财务部小刘说他上周跟董事长开会的时候被骂了一顿,我本来不信,现在信了。
一个快被撸掉的副总,突然对一个普通员工的前未婚妻这么上心。有意思。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张伟蹲在我工位旁边,正在翻我抽屉。我走过去,
站在他身后。他没发现,还在翻,嘴里嘟囔着:“妈的,钱放哪儿了——”“找什么呢?
”张伟猛地弹起来,头撞在桌角上,发出咚的一声。他捂着脑袋转过来,
脸疼得变形:“程、程羽,我东西掉你这边了,找找——”“什么东西?”我说,“说出来,
我帮你找。”张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低头看了眼抽屉——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
我放里面的几份文件都被抽出来了。“张伟。”我看着他,“键盘在楼下超市,九块九包邮。
你什么时候吃,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录个像。”张伟捂着脑袋,
脸上的疼不知道是撞的还是臊的。周围几个同事都在往这边瞟,有人憋着笑,有人假装在忙,
但眼角余光全盯着这边。张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程羽,你等着。”然后捂着头走了。
我坐下来,把抽屉里的文件收拾好。张伟回到自己工位上,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在哭。04周四下午,我接到物业电话。“程先生,
您椰林路那套房子门口有人闹事,拉了横幅,来了好几个人。”我说:“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说马上出警。但您最好过来一趟。”我说好,挂了电话,跟经理请了个假,
打车过去。车上我想了想,给表姐发了条微信——就发了几个字:有人去别墅闹事,
你认识的那个李局,帮忙催一下出警速度。表姐回了一个字:行。二十分钟后,我到的时候,
别墅门口已经围了几十号人。四个纹身青年站在大门口,手里举着牌子,
红底白字写着“还我祖宅”“程羽霸占我家房产”。横幅拉在两棵树中间,上面写着:程羽,
还我们陆家祖宅!我站在人群后面看了几秒。陆家祖宅。这词用得挺有水平。
陆雪宁老家在河南农村,三代贫农,土坯房去年才翻新。她家要有祖宅,
她妈就不用穿那双露脚趾头的鞋了。人群里,我看到了陆小宝。他躲在几个纹身青年后面,
戴着口罩和帽子,但那个瘦成麻秆的身材和贼眉鼠眼的样子,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拨开人群走进去。带头的黄毛看到我,把手里的牌子往地上一杵:“你就是程羽?
”我点头:“是我。”黄毛往前跨了一步,胸肌差点撞到我脸上:“今天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赔偿我们陆家这半年损失,二是咱们走法律程序,告你诈骗霸占房产。你自己选。
”我说:“你叫什么?”黄毛一愣:“什么?”“我问你叫什么。”我说,
“你举着牌子说要回祖宅,我总得知道债主是谁吧?”黄毛回头看了一眼陆小宝。
陆小宝缩了缩脖子,没动。黄毛转过头来:“我叫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房子是我们陆家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住?
”我说:“你说这房子是你们陆家的,房产证拿出来我看看。”黄毛卡壳了。
他身后另一个光头接话:“房产证被你藏起来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笑了。
“我藏起来了?”我看向人群,“各位邻居,这位大哥说我藏了他们的房产证。
你们见过藏人家房产证然后自己住进去的贼吗?”人群里有人笑出声。黄毛脸涨红了,
往前一步揪住我领子:“你他妈少废话!今天不给钱,别想走!”我没动。就让他揪着。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嘴里那股劣质香烟和蒜泥的混合味。
“你知道这是哪个小区吗?”我说。黄毛一愣:“什么哪个小区?”“蓝湾半岛。”我说,
“全市监控覆盖率最高的小区,三十八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从你们进大门到现在,
至少有二十个摄像头拍到了你们的脸。”黄毛揪着我领子的手松了松。
我继续说:“寻衅滋事,三年起步。聚众闹事,再加三年。敲诈勒索,再加三年。
你们四个人,九年起步,分着坐还是轮流坐?”光头冲上来:“别听他瞎扯!他就是吓唬人!
”远处传来警笛声。黄毛脸色变了。他松开我,回头冲陆小宝喊:“你不是说没事吗?
”陆小宝从人群后探出半个脑袋:“我、我也不知道——”警笛声越来越近。
黄毛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就要跑。我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四个纹身青年刚跑出去十几米,两辆警车从路口拐进来,直接把路堵死了。车门打开,
下来六个警察。带队的我认识——李局,表姐的朋友,吃过两次饭。李局走过来,
看了眼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纹身青年,又看了眼我:“程羽,没事吧?”我说:“没事,
李局。就是这几个兄弟说这房子是他们陆家祖宅,想请我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一下。
”李局笑了。他走到黄毛面前,蹲下来:“你姓什么?”黄毛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
声音发颤:“我、我姓王……”李局回头看我:“他姓王,他说这是他家祖宅?
”我说:“可能是他姥姥家姓陆。”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李局站起身,
对旁边的民警说:“带回去,好好问问。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看看有没有案底。
”几个民警把人押上车。我站在那儿没动。人群慢慢散了。陆小宝缩在人群最后面,
贴着墙根想溜。我走过去。他看到我过来,腿都软了,扶着墙才能站稳。
“姐、姐夫……”我说:“谁是你姐夫?”陆小宝快哭了:“程、程哥,不关我的事,
是我姐让我来的……”我说:“你姐让你找人来闹事?”陆小宝拼命点头:“她说你欺负她,
让我找人吓唬吓唬你,给点教训就行,没想真动手……”我看着他。二十出头的人了,
瘦得跟麻秆似的,脸上写满了怂和怕。“上次借你的两万,什么时候还?”陆小宝腿一软,
差点跪下:“程哥,我、我现在没钱,等我赢了钱一定还——”“赢了钱?”我说,
“你还在赌?”陆小宝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闭嘴。我往前一步,他往后退一步,
后背撞在墙上。“陆小宝。”我说,“回去告诉你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三十万,
一分不能少。再玩这种把戏,下次进去的就是你。”陆小宝拼命点头。我转身走了。
走到路口,李局还站在那儿抽烟。我走过去:“李局,谢了。”李局摆摆手:“小事。
那几个有案底,回头按寻衅滋事办,够他们喝一壶的。”我说:“带头那个说姓王,不姓陆。
”李局笑了:“我知道。就是想问问你,这事后面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我自己处理吧,不麻烦局里了。”李局点点头,把烟掐了:“行。
有事给我打电话。”他上车走了。我站在路口,掏出烟点上。陆雪宁,你弟弟刚进去过一次,
你就让他找人闹事。你是真不怕把他送进去啊。烟抽到一半,接到电话。
那头传来陆雪宁的声音,又尖又细:“程羽!你把我弟怎么样了?”我说:“你弟?
不是在墙根那儿站着吗?还没走远,你自己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雪宁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哭腔:“程羽,我求你了,放过我弟,
他什么都不懂——”“不懂?”我打断她,“他找人闹事之前,没跟你说?
”陆雪宁不说话了。我抽了口烟:“陆雪宁,我给你两条路。一是还钱,三十万,
一分不能少。二是你弟进去蹲几年,你回老家被人戳脊梁骨。你自己选。
”陆雪宁哭出声来:“程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笑了。“我变成这样?”我说,
“陆雪宁,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还手而已。”电话那头只有哭声。我把电话挂了。
烟抽完了,我扔在地上踩灭。路口对面,陆小宝还站在墙根那儿,缩着脖子往这边看。
我朝他招招手。他犹豫了几秒,小跑过来。“程、程哥……”我说:“你姐刚打电话来,
让我放过你。”陆小宝眼睛亮了:“真的?”我看着他:“你姐欠我三十万,你欠我两万。
三十二万。你姐还不上,你替她还?”陆小宝脸上的光瞬间灭了。他低下头,
小声说:“我、我没钱……”我说:“没钱就别掺和。下次再来,我就不叫警察了,
叫你那些债主来。”陆小宝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程哥!程哥你别走!你怎么知道我欠钱?”我抬手挥了挥,没回头。
怎么知道的?上次你姐发朋友圈,你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口的照片,
背景里有两个纹身大汉堵着你要钱。照片发了三分钟就删了,但你姐忘了我截图。
05周五下午,我被客户放了个鸽子。约好三点在国贸咖啡厅谈合同,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点了杯美式坐着等。等到三点二十,客户助理打来电话,说老板临时有事,改天再约。
我说好,挂了电话,准备把咖啡喝完就走。刚端起杯子,一个人坐到我面前。女的,
二十七八岁,穿一身名牌,香奈儿的包放在桌上,爱马仕的丝巾系在脖子上,脸上妆容精致,
但眼神不善。“程羽是吧?”她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我是陆雪宁闺蜜,刘婷。
”我放下杯子:“有事?”刘婷冷笑一声:“没事,就是想看看被雪宁甩了的男人长什么样。
听说你挺有钱?装的吧?真有钱能让她住别墅不给钱?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跟你这么说?”刘婷扬起下巴:“当然说了,说你抠门得要死,
买个包都要记账,平时出去吃饭还要AA。她就纳闷了,当初怎么瞎了眼跟了你这种人。
”我笑了。买个包都要记账。这话倒是真的,但记账的是她,不是我。每次刷完卡,
她都要我拍照发给她,说留着以后对账用。我还以为她是怕我多刷,
现在明白了——是留着证据,好在闺蜜面前卖惨。“还有呢?”我说。刘婷见我不生气,
反而来了劲:“还有?多了去了!说你一个月就给她两千块生活费,让她省着花,
说攒钱买房。结果呢?房子没攒出来,你还翻脸让她交房租。程羽,你还是不是男人?
”咖啡厅里几个人转过头来看我们。我没理他们,继续喝咖啡。刘婷见我还是不接招,
往前探了探身子:“我告诉你,雪宁现在在我那儿住,天天哭,眼睛都哭肿了。
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去给她道个歉,把她接回去。”我放下杯子:“她欠我三十万,
我让她还钱,这叫没良心?”刘婷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三十万?你做梦呢?
那别墅明明是她租的,她亲口跟我说的,月租两万五,她一个人负担不起,所以才找你合租。
你倒好,住进去就不认账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得意,等着我反驳。
我没反驳。我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看清楚。
”刘婷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那是一张房产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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