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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源的传说

大风起兮云飞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道源的传说》“大风起兮云飞颺”的作品之道源道源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道源的其他,大女主,医生,励志,家庭小说《道源的传说由知名作家“大风起兮云飞颺”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4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5: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道源的传说

主角:道源   更新:2026-03-10 07: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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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千金“佛主啊,信众虔诚的祈求您,给信众一个儿子吧。”兰唯善跪在佛前,

虔诚地祈祷着。兰唯善,是龙泉镇有名的地主老爷,仅靠佃户交的田租,他就富得流油。

偏偏却喜欢为富不仁。刚开始,他并不在意,觉得那些都是贱民,被糟践了又何妨呢?

官子两张口,衙门是无钱有理莫进来。所以,他会怕报官?唔,也是会怕的吧,

毕竟打一场官司,就要花不少银子去摆平。当他的夫人与妾室给他生了四个女儿后,

想要儿子的他,开始寻仙问卜,求神拜佛。一位游方僧人见他态度虔诚,便给他指点迷津。

说是多做善事,少为恶,这子嗣自然不求而来。于是,半信半疑的兰大老爷,开始一改常态,

设棚施粥,收取府中庄园佃户三成收成,其他的归佃户所有。在他的善行下,果然,

不久之后,他的夫人就怀了第三胎。他激动地跪在佛前,叩谢佛祖的恩赐。

而在夫人有孕之后,他觉得这次绝对稳了!于是,废除了之前的种种善举,又开始故态复萌。

一众百姓都唏嘘不已,说这兰老爷骗佛都不愿骗到底,怕是又要空欢喜一场咯。可不是么,

这举头三尺还有神明呢,更何况他是在佛前许愿,又言而无信呢。所以,这一次,

兰府喜得千金,除了兰老爷一家子外,谁也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哦,

还有一位孩子的生母!十月怀胎,历经分娩之痛才得来的骨肉,是男是女她都喜爱!

可孩子的父亲,那脸黑的比锅灰还黑!“千金,千金!又是千金!我要这千金有何用!来人!

把这孽障给老爷我扔出去!”“你敢!”“哼!你回回生的都是千金,我没休了你,

已经是仁至义尽!再敢阻挠,老爷我连你一起扔出去喂野狗!”“你!你简直没有心!

”刚生产完的徐氏,身体虚弱,那凶狠地责备话语,一经出口也成了软绵绵的,

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奴仆们在老爷与夫人之间来回扫视,不知道该听谁的。“耳朵都聋了么?

!还不把这个孽障带走!”“住手!她可是你的亲骨肉啊!”“哼!”兰大老爷一甩广袖,

重重地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仆人们哪里还敢耽搁,你推我搡的,

就有一个倒霉蛋被推到那个刚出生的婴孩身边。而孩子的母亲,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

去护着她,可每次好不容易坐起身子,又被身上那撕裂般的疼痛,给硬生生拽回了床上!

徐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被一个瘦弱的仆人,抱着出了房间。那个孩子,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仔细观看,长相如何,是否康健,就被仆人如此无情地给抱走了。

“孩儿…!”徐氏虚弱地朝着奴仆离开的方向,伸出了双手。她只想那个孩子,

还能回头再看她一眼。“小姐啊,您不要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哎,早死早托生吧,

希望您下辈子做个男儿。”仆人抱着婴孩从黄昏走到黑夜,直到来到一处荒山密林,

找了个平缓之地,就把这才出生不到几个时辰的孩子,迅速放在地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概,是怕自己走的太慢,也会舍不得吧。在漆黑的密林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声,

亏得附近没有居民,不然怕是一夜过去,这座山就要多个名字——鬼山!婴孩的啼哭,

并没有唤来母亲的安抚,反而引来不知多少闪烁着绿光的身影!“嗷!

”一只银灰色体型巨大的狼,在靠近声源后,才发现那是一个粉粉嫩嫩的人类幼崽。

它朝着狼群发出了一声吼叫,狼群便渐渐散去。灰狼叼着人类的幼崽,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对于哭闹不止的人类幼崽,灰狼并不是很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它想,

或许只要给这个幼崽吃的,她就不会哭了。可它带回来的食物,幼崽并不感冒。于是,

它用它那聪明的狼脑想了想。很快,它就拖来一头刚刚产过幼崽的鹿,

用身子拱着受伤的母鹿,示意它去人类幼崽那里。或许,真是天不亡幼崽,

母鹿竟明白了灰狼的意思。婴孩的第一口奶水,并不是她生母的,反而是她鹿养母的。于是,

一个人类的幼崽,就在灰狼的庇护下,茁壮成长着。2.故事狼幼崽都成长的很快,

差不多七八个月左右就得跟着母狼出去狩猎,学习狩猎的本领。可人类幼崽,

在这个时间段还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然而,狼怎么可能知道人类的习性呢。于是,

在幼崽才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就要跟着她的灰狼养父,去学习狩猎。……“哎,

你听说了没有?”“听说什么?王寡妇跟人跑了。”“我说张老弟,你要实在喜欢,

就去告诉她,也省得你在那单相思,啊~哈哈哈~”“去去去,谁喜欢她了。

那就是一个疯婆娘,哪个男人受得了。快说,你又听到什么消息了。

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顿酒就你请了。”“我凭什么告诉你啊。”男子神情飘忽,

眼神却牢牢锁定在酒壶之上。张老弟一看,哪还不明白,这人就是想白嫖一顿酒喝。

他有心不听,可这人说话说一半,听得他这心里头就跟有勾子似的,

总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这样,要是你说的事比那王寡妇的事还好,

这顿酒钱就我们几个匀了,算我们哥几个请你,怎样?”“哎,那感情好。来来来,

都靠近点,我跟你们说…”男子听张老弟说愿意请他喝酒,眼神都亮了几分,

当即把自己道听途说的故事,再添油加醋一番,说给几个酒友听。“你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听着那么玄乎?还有不吃小孩的狼?”“就是就是,编故事都不编的好点,

还狼养大了那小孩?这天底下,谁不知道那些豺狼虎豹最喜欢吃小孩儿了。”最终,

男子还是没能如愿以偿,不过,好歹趁着讲故事的由头,吃了几碗众人的酒,也不亏了。

而坐在角落里,一身道士打扮的道人,却将这个故事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楚明白。“小二,

结账。”“好嘞!这位道爷,您这共计五十文钱,您看…”“这是一两碎银,剩下的钱,

你给我把这酒葫芦装满酒,剩下的就是你的辛苦费了。”“好嘞,爷,您稍待。”不一会,

小二就拿着灌满的酒葫芦回来了。道士把葫芦往腰间一挂,

就起身离开了这座热闹而又聒噪的酒肆。丛林里,一个四肢着地,衣不蔽体的小孩,

正如狼狩猎一般,将小小的身子隐藏在野草与灌木之中,小心谨慎又悄无声息地靠近猎物。

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欺身而上,抓住眼前的猎物!而还在悠闲地吃着野草的灰兔,

还不知危险即将来临。说时迟那时快,小孩抓准时机,身形如野狼扑食一般,起身一纵,

就将那来不及逃亡的兔子死死用手抓住!抓住兔子后,小孩发出了野狼嚎叫声。以此宣告,

她抓到猎物了!3.拜师小孩用不算锋利的牙齿,将兔子咬死,就准备如同往常一样,

茹毛饮血!却在此时,一把拂尘从她眼前一扫而过,待她回神时,

她的猎物却出现在一个身形高大的家伙身上。小孩不知道那是谁,她只知道,谁抢她猎物,

谁就该死!这是狼王父亲告诉她的道理!她不拼死抢回来,猎物就会是其他动物的!所以,

她对着眼前的高大身影,露出了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乳牙,并神情凶狠地看着对方,

以此来威慑对方。道士看了一眼手中血淋淋的兔子,又看向四肢着地,

摆出一副将要决斗姿态的小娃娃,他试图和这个传说中的狼娃讲道理。可惜,

他的话尚未出口,脚脖子就被突然袭击。“嘶!你这小娃娃,练就一副好牙口啊。

”道士轻轻一使用劲,就把挂在他腿上的小挂件,给拎了起来。小孩不懂,

但她没有察觉到恶意,也就没使用出狼王父亲教的终极技能。

而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个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物种。唔,其实,他俩一点也不像!“嗷!

”“你呀,跟我走吧。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师父,你就是我的徒弟。

”“嗷~”小孩一边发出狼叫声,一边试图从道士怀里挣脱。“怎么,你还不乐意做我徒弟?

我告诉你,想拜我为师的,那排起队来,都能从京师到达北疆那么遥远啊。你可别不识抬举。

”小孩下不来,情急之下,竟咬了一口道士抱着她的手。待道士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

而下意识地松开手时,小孩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小孩遇到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家伙,

也没了心思再去捕猎,而是回到狼爹的窝里,准备去问问狼爹那是谁。

自从这个幼崽长大之后,就不需要它这个父亲去操心崽子的食物了,因为崽子会自己去捕猎。

所以,狼王难得如此悠闲地躺在窝里晒太阳。至于小孩的鹿养母,在她不需要奶水时,

就被狼王放走了。而小孩长大之后,捕猎也从不瞄准野鹿。对此,狼王也不做纠正。它知道,

随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终究有一天会离开它,去她该去的地方。所以,

为何要强迫幼崽把獠牙伸向她曾经的乳母族群呢?“嗷!

”那一声稚嫩又略显怪异的狼嚎声响起,狼王就知道,它的悠闲时光结束了。

这个崽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极其能惹祸,要不是它还算有些本事,

大概就要带着幼崽和族群离开这片世世代代生存的土地,迁徙去往陌生的丛林。“嗷。

”狼王略微坐起身子,神情淡定地回了一声。幼崽嗖地一下,就跳跃到狼王身边。

“嗷~”幼崽仰着头,向着狼王诉说着她今天的遭遇。狼王听完后,沉默了许久。这个崽子,

它养了三年!它没养过人类的幼崽,却硬生生学会了如何照顾人类的幼崽!它不是没想过,

幼崽的父母会找过来,又或者是幼崽长大之后,见识了外面长得和她一样的人类,

会离开它们,可它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幼崽见狼王不出声,以为是自己出去野,

惹它生气了,便低下头,用她那乱糟糟的脑袋,拱着狼王的身体,试图蒙混过关。

以往她惹事时,只要她这么做,那么狼王最后都舍不得惩戒她。可这一次,狼王的沉默,

格外的久,久到幼崽以为,狼王不会再理会她时,狼王出声了。“嗷~!

”幼崽带着不解与震惊地看着狼王,似乎在问,那个大家伙是不是会威胁到我们?

可狼王发出了召集命令后,就没有再回应幼崽。跟随幼崽的脚印寻来的道人,

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声狼嚎。道人走南闯北,什么世面没见过。听到声音他就明白,

是狼王在召唤狼群!他担心那个小家伙有危险,于是便加快了脚步,朝着声源处疾驰而去。

幼崽看着越来越多的狼,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见到亲人的兴奋!在狼王不召集狼群时,

幼崽很难遇到除狼王之外的狼。可她却不知,她之所以见不到,是因为狼王给狼群下过命令,

不允许它们靠近幼崽,哪怕一步!幼崽毕竟不是狼崽子,狼王也担心哪只狼一时没忍住,

就把这崽子当口粮给一口闷了。幼崽想要靠近狼群,去和狼群友好交流时,狼王出声了。

它制止了幼崽的行为,也告知了狼群,有人类踏足它们领地的事。狼群齐吼,

意思是干他丫的。可狼王却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崽子长大了,既然有人类找来,

不如就把崽子留给那个人类。不过,它会盯着那个人类的,如果,

那个人类不能好好照顾崽子的话,它就会带领狼群将人类撕碎!于是,一场关于狼群的大会,

在此起彼伏地吼叫声中结束。幼崽只明白了个大概。可这个大概就够了!

她用手紧紧抱住狼王的腿,不肯放开,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嗷!”你该离开了。

“嗷~”不,不要!“嗷~”人类才是你的同类,他们才是你的亲人,朋友。“嗷~!

”不是,你们才是!狼王正准备好好劝说,这个由它亲自养大的幼崽,离开它们时,

却听到了丛林里那一丝不同寻常地声音。它知道,那个人类来了!于是,它狠下心,

一脚狠狠地踹开了抱住它的幼崽,在危险来临之际,迅速脱身,跃入丛林深处,

再不见其身影!幼崽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四肢着地,就要追着狼王的步伐,去追赶狼群。

却被一双不算大却又沉稳的双手,牢牢禁锢住!“原来传闻不假,你真是被狼养大的幼崽。

”“嗷!”幼崽在道人的怀里使劲挣扎,发出愤怒又带着警告意味地吼叫声。“你无父无母,

而我无子无女,你我相遇便是缘分一场。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弟子,我就是你的师父。

”4.道源来福酒馆。多年过去,它依旧还是那个模样,只是茶馆的老板,更显苍老一些,

茶馆里也多了个年轻人在照顾生意。“张老弟,又来喝酒啊。你家娘子知道吗?”“去去去,

我说王麻子,你怎么尽挑人短处说。”来喝酒的,依旧还是多年前的那帮人,

只是他们的话题,却渐渐转变为家长里短。“嘿嘿,这方圆百里,谁不知你娶了个彪悍媳妇,

你这喝酒的钱,怕还是跟岳丈借的吧。”“你这没媳妇的知道什么。

”张老弟上下打量了一晚王麻子,“啧啧啧,就你这模样,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咯。

”“哼,谁要跟你似的,娶个悍妇过门。与其如此,还不如做个单身汉子逍遥自在呢。

”“哟,两位老弟来的好早啊。”“李年兄,看你这满身绫罗绸缎的,

这些年怕是挣了不少吧。”“张世兄说的哪里话,也就混口饭吃。对了,最近江湖有个传闻,

不知你们听说了没?”“什么传闻?快说来听听。

”“那这酒~”“年兄都穿得起绫罗绸缎了,还差那几个大钱么。

”“世兄别看我穿的多么光鲜亮丽,这钱袋子,可是空空如也啊。”“哦?莫非,

你也娶了个悍妻?”王麻子一脸惊奇地看着以往在一块喝酒吃肉的兄弟。他实在想不通,

怎么还有人喜欢那种处处拿捏爷们的女人呢?“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

咱们还是说回那个传闻吧。”传闻中,在一个破旧的小道观里,有着一对师徒,

师父医武双绝,徒儿聪明伶俐。原本也是默默无名之辈。直到有一日,

一位妇人带着病重孩子,来到道观,本为祈求神佛保佑,让孩子好起来。

却不想神佛不曾显灵,反倒是那位其貌不扬的观主,医术高超,几针下去,孩子便转危为安。

自那之后,神医的名头便响彻在道观附近的村庄。来看病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开始时,

观主还会亲自给每一个来求医的人看病,后来,只要不是重症急症,

他便都交给了他的弟子道源。

原本那些村民们也是不敢让一个才十岁左右的孩童给自己或是家人看病的,

可那位观主却信誓旦旦地说,他的徒儿绝对没问题,有问题他也能解决。就这样,

村民们半信半疑地让那道源给自己看。而道源起初还有些紧张,担心自己会误判病情,

开错药方。不过,在师父的鼓励下,她还是鼓起勇气,给了第一个人诊脉,

查看舌苔及五官面相,最后再结合师父教的知识,一一印证之后,才书写药方。做完之后,

再给师父查看,是否有所遗漏。观主也确实很给力,最开始时,道源看过的每一位病人,

他都仔细检查过。随着道源越发的得心应手,观主便渐渐的做起了甩手掌柜。而后来,

江湖中便有传闻,说那青翠山中,有一座小道观,道观里住着两位神医!

那神医简直比菩萨神仙还灵!随着走南闯北的商人将这个传闻带到各处宣扬,

那座不起眼的小道观,迎来了最鼎盛的香火!“小师傅,你再看看嘛,大娘这几天啊,

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怎么会没事呢?”“大娘,您的脉象平稳,舌苔面相都很正常,

您啊,身子骨健朗的很呢。至于这心神不宁么,大娘,您是不是最近在操心柱子哥的婚事啊?

”道源在说最后一句话时,靠近那看病的大娘,悄声问。“嗐,这孩子还小的时候,

就总担心他养不大,这好不容易养大了吧,又担心他长歪了,如今好不容易及冠了,

又得操心他的婚姻大事,你说我这能不焦心吗?”“大娘啊,柱子哥自有正缘,

您与其担心他,还不如多想想您自个儿。如今孩子养大了,也该是您卸下担子,

好好放松放松了。这约上几个好朋友去上山采青,或是去集市逛逛,您这毛病就能不药而愈。

”“可惜哟,小师傅是个男子,你要是个女儿身,嫁给我家那个浑小子做媳妇,那该有多好。

”道源对此也只是笑笑,应付完这个难缠的大娘之后,道源这才起身,

准备去把道观大门给关上。不过,这会太阳都下山了,应该也没人会再到道观里看病了。

关上大门的道源,就去了厨房,熟练地把食材收拾好,再把生米煮上,待米饭熟了之后,

就可以开始炒菜了。“师父,开饭啦。”道源把做好的饭菜,

摆在一张破旧得随时可能塌掉的木桌上,对着空气喊了一句后,就不再等待,独自开饭。

“好你个道源,又想撇开我这个老人家,吃独食。”“师父,您下次能不能换句话,

这话徒儿都听了不下几万遍了,您真的不觉得聒噪了些吗?”“好啊,

老子一把屎一把尿的给你拉扯大,你现在倒嫌弃起师父来了。”“那您还不准我去看狼王呢。

”“你说什么?!”“没什么,我是说,师父英明神武,能遇到您,徒儿真是三生有幸。

”“哼,这还差不多。”一顿晚饭,就在这吵吵闹闹中度过。吃罢晚饭,

道源便开始每天的功课——习武!观主的原话是,“医术强的无人能比,

武术却堪比三岁孩童。”于是,本来道源只需要早上练习,如今就成了早晚都要练的局面。

她的师父说,作为他的弟子,必须要会武功,要会医术,还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然就是丢他的脸面。道源年纪尚小时,自然不会去反驳。可随着道源年龄与见识的增长,

她也开始学会了反抗。就比如此刻,十五岁的她,因为晚上偷溜出去,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

玩的正兴起时,就被从天而降的师父,拎着耳朵,一路押回了道观。“练功练功,

您就知道让我练功!从小您就不让我出道观,您总说外面危险,以前年岁小,我也就听了。

现在我都十五了,为什么还不能出去?难道您要关我一辈子吗?!

”“我这是为你好…”“为我好为我好!这话您说了十二年,请问,我现在哪里好了?

天天守在这破道观里,像个囚徒似的,每天给人看病练功,再给你做饭,你把我当什么了?

奴仆还是囚徒?”道源说完便摔门而去,独自一人上了山顶,只有路两旁的花花草草遭了殃。

“呵呵,当成什么,除了女儿,还能是什么?道源啊,师父老了,功力再不复当年,

你要是惹出事来,你让师父怎么办?唯有你自己强大起来,才不惧将来的风雨啊。

”观主温柔地看向山顶的方向,神情却颇为落寞。师徒二人自那一夜之后,

就仿佛陷入了无声的战斗中,谁也不肯理谁。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后,

观主实在受不了了,就下山去找那些多子多女的老妇人聊天,希望能学到一些东西,

可以化解这场无硝烟的战争。“大师傅啊,这孩子大了,你就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啦。

你得试着放手,这样孩子才能得到真正的成长和快乐。”“可是,江湖险恶,

我怎忍心…”“哎,大师傅,治病你在行,可要说养孩子啊,老婆子可比你在行。

听老婆子的,你呀,就放他出去闯荡闯荡,他撞了南墙,自然就会回来。我跟你说,

我那二儿子,只不过是在私塾认了几个字,就说自己是读书人,说能到镇子上去当掌柜。

起初呀,我们也是劝啊,可你留得住他的身子,留不住他的心啊。后来我和老头子一商量,

随他去吧。结果怎样,不到三天他就灰溜溜地回来说,要跟着我们踏踏实实地种地,

好好过日子。”“孩子大了,你就不能一味地将他留在身边,留来留去留成仇。这男娃子啊,

就让他去闯,女娃子呢,要是有喜欢的人,就让他们早些成亲,要是没有啊,你就给找找,

好好物色一番。总之,你不能将人留在身边一辈子,不是吗?”“贫道受教了。

”观主再次回到山上的道观时,没有看到一丝烛火灯光,他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急匆匆来到道源的房间,在昏暗的夜色下,他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门。

里面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橱柜。这一刻,观主的心,

就像被万箭穿透那般疼痛而又彻骨!“道源啊,你想出去闯荡,为何要不告而别呢?

”观主强忍着泪水,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一寸一寸地摸索着,

仿佛那个小小的身影还在这个房间里。想当年,他初遇她时,她还是个只会茹毛饮血的幼崽,

而今,却成了一位亭亭玉立,巧笑晏兮的神医!谁知道这背后他付出了多少心血,

才把一个浑身充满野性的崽子,养成温婉如玉的姑娘!“这是…信?”观主在抚摸床榻时,

无意间摸到了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师父亲启』四个大字。5.江湖初出茅庐的道源,

凭借一身好医术,获得了不小的名声。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她还记得师父曾经说过,

医者,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从小在山里的道观长大的道源,

对外界的一切事物都觉得十分新奇。不过,她还记得她下山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找曾经养大她的狼王。她要去告诉狼王,她跟了一位好师父,学了一身好本领。

还要感谢狼王的大恩大德,才能让她有机会遇到这么好的师父。至于十多年过去,

狼王及狼群还会不会停留在原地,道源也不清楚,她想,也许她去了就能找到狼王,

毕竟怎么说,她也是狼王的半个女儿不是。“卖狼皮嘞,上好的狼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都来看一看瞧一瞧了啊,上好的狼王皮,买了绝对不亏。”“鹿角,卖鹿角鹿皮了哎,

上好的鹿角鹿皮,都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卖包子嘞,热腾腾的包子,一文钱三个嘞,

好吃不贵,都来看一看嘞。哎,小师傅,我这是新鲜出炉的肉包,各个皮包馅大,

一文钱三个,绝对血赚,您要不要买一个尝尝?”道源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听着那充满人间烟火气息的叫卖声,不由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不过,

这怎么还有人卖鹿皮狼皮的?她得去看看,那是什么皮,

应该不是…道源急匆匆地往贩卖皮毛摊贩那边赶去,却不料,再路过一个包子摊贩时,

被那包子老板一把拉住,非要给她介绍什么包子。“我不买包子,你快放开我。”“小师傅,

我这包子味道绝对正宗!我跟你说,这可是我昨儿个跟几位猎户买下的鹿肉做的,

要不是这才刚开张,一文钱还买不到三个呢。”“鹿肉?”“对啊。可惜没买着狼肉,

听说那可是狼王呢,不知这狼王的肉,会是何种滋味。”“你说的鹿肉和狼肉,

是从哪个猎户那里买的?”“你问这个做什么?”道源本想说,

她想知道里头有没有她的养父母,可想了想,这么说并不合适。于是,她眼珠子一转,

随口胡诌道:“实不相瞒,我啊,早些年跟随一个武师父学了点粗浅武艺,

就想着猎点什么证明证明本事呢。”“嗐,我当是什么呢。想猎好东西,用不着去问猎户,

问我也是一样。”“你知道哪里有?”“嘿嘿,小师傅是外乡人吧,

这里谁人不知我包子李是远近闻名的包打听。只要这价钱给到位,嘿嘿,

就是那老爷家里头有几个外室有几个外室子,又养在何处,我都能告诉你。”“行,

你最好是没骗我,不然…”道源掂了掂手里拿着的长剑。“明白明白。

”道源掏出一两银子给包子李,而包子李在收到银子后,也是十分讲信用的告诉道源,

哪里才能猎到好东西。“小师傅,据说那个山头上,还有一头极为狡猾的银灰色狼王,

不少猎户都在那狼王手上吃过亏。这可是我另外附赠的消息,您要是猎着了,分我几斤狼肉,

让我也尝尝鲜就行。”“你也说了,那狼王极为狡猾,我能不能抓到还得另说呢。

”道源在离开前,拍了三下包子李的肩膀。包子李还以为道源这是跟他做口头约定的仪式呢,

哪会知晓,那是道源通过拍打的机会,暗自送入三道内劲在他体内。这内劲不致命,

却颇为折磨人。而此刻的包子李还在做着美梦呢。道源在得知此处贩卖的鹿皮狼皮,

不是曾经养育过她的母鹿和狼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人常说,最怕子欲养而亲不待。

想不到她年纪轻轻的,也开始有这个担忧了。道源一路跋山涉水,朝着打听到的山头而来。

“大哥,这生意咱还是别做了吧,为了那头野狼,咱们都损失好几个兄弟了。”“哼,

你以为上了贼船就那么容易下船吗?卜大官人花了千两纹银,请我们来,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那头狼王?现在想走,你去问问卜大官人,愿不愿意放你一条生路。”“大哥,

咱们世代都在这座山里头生活,也没听说有野狼袭击,这卜大官人…”“三弟,

不该问的少问。我们是收钱办事,事做好了拿钱走人,事办砸了,你猜猜,

我们会有什么后果?”“那狼王都学聪明了,现在连它的影子都摸不着,想抓它,谈何容易。

”“嘿嘿,也不是没有办法。”“二哥,你有办法了?”“哼,这些畜生,

最看重的莫过于幼崽,只要我们把狼王的幼崽搞到手,不愁它不出来。”“狼王都找不到,

还怎么找它的幼崽?二哥,你这办法怕是行不通。”“哼,

成年的狼遇到危险自然可以躲起来,甚至逃到别处去,可这幼崽,又能逃到哪里去?

别说幼崽在逃跑时速度不快,就算跑的快,也会因为体力不支而留下,所以…”“所以,

狼群不会带着幼崽一起逃跑!”“聪明!走,我们回去,辛苦各位兄弟好好搜山,

只要找到狼崽子,一律抓起来,我就不信狼王能憋得住!”潜伏在暗处的道源,

将这一切听的清楚明白。她有心冲出去将那些人全部杀了,可那些人也是奉命行事,

杀了他们还会有别的人再过来骚扰狼群的生活。她悄悄远离了这些人,

来到狼王常来的一处山峰处,发出了狼王曾经教给她却一直没能用上的绝招——召唤狼群!

那一声响亮而又纯粹的狼嚎声,不只狼群听到了,那些打着狼王主意的家伙,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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