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佛子动了凡心，对象是他的联姻未婚妻

我妈把我塞进车里时，下了死命令：“见个面，走个形式，不喜欢就算了。

但你要是敢放裴家鸽子，我打断你的腿！”我被她按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感觉自己不是去相亲，而是要去西天取经。取经的对象，

是京圈里最负盛名的一尊“活佛”——裴家三少，裴衍之。传闻他吃素、念经、不近女色，

手腕上永远戴着一串檀木佛珠，清心寡欲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整个京圈的名媛都想嫁进裴家，唯独绕开他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尊佛，不可能动凡心。

我推开裴家那扇厚重的、仿佛能隔绝尘世的佛堂大门时，浓重的檀香瞬间将我包裹。

烛火摇曳，一个穿着素色长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佛珠，

嘴里念念有词。他身形清瘦，脊背挺直，面如冠玉，眉目清冷，

腕上那串佛珠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我看着这副场景，脑子里盘旋了一路的不耐烦和抗拒，

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好，

我是来相亲的，不是来剃度的吧？”1.跪在蒲团上的男人，念经的声音猛地顿了一拍。

他缓缓地转过身，一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落在我身上，不带任何情绪，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就是裴衍之。长得……确实很“佛”。不是那种慈眉善目的佛，而是高居于神坛之上，

冷眼旁观世间悲欢离合的，琉璃佛。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摆了摆手，

干笑道：“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你好，我叫沈鹿晚。”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

他很高，我一米六八的个子，在他面前也得仰着头看。素色长衫穿在他身上，

非但不显得寡淡，反而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贵。“裴衍之。”他终于开口，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清清，像是山间清泉，又像是敲在玉石上的声音，

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我妈只告诉我走个过场，

可没告诉我这个过场要怎么走。跟一尊佛相对无言，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快逃”。“那个……你继续？我……我出去等你？

”我指了指门外，试图自救。“不必。”裴衍之淡淡地说，“今日的早课结束了。

”他迈开步子，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清冽的檀香。我注意到，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我第二次。很好，看来他对这门亲事也跟我一样，

充满了“热情”。这门联姻来得莫名其妙。我们沈家是军区大院的，

跟裴家这种盘踞京圈几代人的顶尖豪门素无往来。我爸和裴家老爷子是旧识，不知怎么的，

两位老人家一合计，就把我跟这位“佛子”凑成了一对。我妈说，裴家情况复杂，

这位三少爷幼年目睹过一些家族阴私，受了刺激，所以才皈依佛门，以此避世。

裴家老太太怕他真出家了，才想找个“八字相合”的姑娘来冲一冲。而我，

就是那个“八字相合”的倒霉蛋。“不喜欢就算了。”我妈的话还在耳边。

看着裴衍之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心里已经把“算了”两个字默念了一百遍。

2.我以为那次“佛堂相亲”就是个句号，没想到它只是个省略号。一周后，

我被我妈打包塞进了裴家大院。“晚晚，你就当去体验生活了。裴家老太太喜欢你，

说你看着就有福气，能镇得住裴家那些妖魔鬼怪。”我妈一边帮我拖行李，

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我看着眼前这座占地堪比公园的宅子，感觉自己镇不住妖魔鬼怪，

只会先被这豪门规矩给镇死。裴衍之的住处在院子最深处，一个独立的二层小楼，

名曰“静心居”。真是名副其实。一楼是客厅、禅房、佛堂，二楼是他的卧室和书房。

整个屋子空旷得能听见回声，装修风格是极致的冷淡，除了黑白灰，再无第四种颜色。

我那只粉红色的、贴满了卡通贴纸的行李箱，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像是一不小心闯入黑白默片里的彩色弹幕。裴衍之把我领到二楼的一间客房，

指了指门：“你住这里。”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行李箱，深吸一口气。行吧，形婚式相处，我懂。我把行李箱往里一推，

开始布置我的新“地盘”。3.接下来的日子，我跟裴衍之的相处模式，

堪称“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有他雷打不动的作息。早上五点，准时起床，

去佛堂做早课。上午在禅房看经书。中午吃素斋，下午去书房处理公司事务，晚上继续念经。

而我，则彻底放飞自我。他做早课，我在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他看经书，

我在客厅里用投影仪看恐怖片，吓得嗷嗷叫。他吃素斋，

我点了一桌子的麻辣小龙虾、烧烤、炸鸡，吃得满嘴流油。我原以为，他会嫌我吵，嫌我俗，

嫌我打破了他清净的生活。可他没有。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世界里，

对我的一切行为视若无睹。有时候我故意在他面前晃悠，吃着辣条，喝着可乐，

试图从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看出一丝裂缝。“裴衍之，你这佛堂还挺宽敞的，

Wi-Fi信号也不错。”我盘腿坐在他的蒲团旁边，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说。

他捻着佛珠的手顿了一下，眼皮都没抬：“嗯。”“哎，你说你天天吃这些清汤寡水的，

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我撕开一包辣条，故意把味道往他那边扇。他依旧是那个字：“嗯。

”我没辙了。跟一个“嗯”字机器人，我实在吵不起来。他就像一个绝缘体，

任何试图激起他情绪的火花，都会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地熄灭。

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4.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我闲得无聊，

又溜达到他的佛堂。他不在，只有那串他从不离身的檀木佛珠，安安静静地放在蒲团上。

烛光下，珠子泛着幽暗深邃的光泽，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拿起了那串佛珠。入手温润，还带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我把它在手腕上绕了两圈，

大小正合适。“还挺好看的。”我对着烛光照了照，自言自语。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想把佛珠摘下来，

可那扣子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越急越解不开。裴衍之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我手腕上，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虚地把手往身后藏：“那个……我就是看看，

没想偷……”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像深潭，

底下藏着我看不懂的暗涌。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说：“不就是一串珠子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大不了我赔你一串新的！”说完，我梗着脖子，戴着他的佛珠，

从他身边冲了出去。我以为他会追上来，让我把佛珠还给他。可他没有。那天晚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手腕上的佛珠硌得我生疼。我把它摘下来放在床头，可那股淡淡的檀香，

却像是长了脚，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准备把佛珠还给他。可我看到，他手腕上，又戴上了一串一模一样的。而我手腕上的这串，

他好像……真的不打算要回去了。5.我开始心安理得地把那串佛珠当成了我的手链。

戴了一个月，原本的檀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身上那股甜腻的洗衣液味道。

裴衍之似乎也习惯了我这个“移动的香薰球”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我们的关系，

从“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变成了“同一屋檐下稍微熟悉一点的陌生人”。他念经的时候，

我会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打游戏调成静音模式。他吃素斋的时候，

我也会象征性地陪他吃两口青菜，然后再回房间偷偷点外卖。他依旧话少，依旧清冷。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看我的时间，变长了。这种微妙的平衡，

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6.京圈白富美，楚婉清。她是裴衍之最狂热的追求者，

也是京圈里公认最有可能成为裴家三少奶奶的人选。我跟裴衍之联姻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京圈炸开了锅。而楚婉清，无疑是被炸得最狠的那一个。第一次见到她，

是在一个京圈子弟的聚会上。我是被裴家老太太硬拖去的，美其名曰“带你认识认识人”。

裴衍之也去了，但他只是在角落里找了个清净的位置，闭目养神，

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我百无聊赖地吃着点心，楚婉清就端着香槟，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画着精致的妆容，

穿着高定的礼服，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娘很贵”。“你就是沈鹿晚？”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在这一群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中，确实像个误入的“土包子”。我咽下嘴里的马卡龙，

点了点头：“是我，有事？”楚婉清掩嘴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没什么，就是好奇，能让裴三少动凡心的，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仙。现在看来……裴三少的眼光，还真是别具一格。

”她身边的几个名媛立马附和着笑了起来。“婉清，你跟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计较什么？

”“就是，她怎么配得上裴三少？不过是裴家老太太病急乱投医罢了。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我慢悠悠地擦了擦嘴，站起身，

走到楚婉清面前，笑得眼睛弯弯。“姐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配不配得上，现在都是板上钉钉的裴家三少未婚妻。

倒是姐姐你，追了裴三少五年，他连正眼都没瞧过你一下。”我顿了顿，

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脸，笑得更甜了：“你说，到底是你配不上他，还是他……看不上你？

”7.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震惊，有错愕，

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楚婉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土包子”，竟然敢当众戳她的痛处。“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我知道，这一巴掌要是落下来，丢脸的只会是她楚婉清。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不是她自己停下的，而是被一只手给握住了。一只骨节分明，

修长有力的手。手的主人，是裴衍之。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面无表情地握着楚婉清的手腕。“楚小姐，”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请自重。”楚婉清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眶一红，

委屈地看着他：“衍之哥哥，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先挑衅我的！”裴衍之没有看她，

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串沾染了我洗衣液味道的佛珠上，

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松开楚婉清，对我说了两个字：“回家。”说完，他转身就走，

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清冷决绝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冲着脸色铁青的楚婉清做了个鬼脸，

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裴衍之捻动佛珠的手，停了。

8.那晚之后，我跟裴衍之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虽然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比如，他会开始关注我。我来生理期，

疼得在床上打滚。第二天早上，门口就多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温度刚好的红糖姜茶。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他。因为整个静心居，除了我俩，就只有定时来打扫的阿姨。而阿姨，

是从来不会上二楼的。我打游戏连跪十几把，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骂骂咧咧地抱怨自己运气太差。第二天，我桌上就多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旁边还用清秀的字迹写着：好运符。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把他给我“求”来的好运符，小心翼翼地贴在了我的手机壳上。我接了个兼职，

要画一幅很复杂的插画，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每当我凌晨三四点，

揉着酸涩的眼睛关掉台灯，准备去睡觉时，总能瞥见对面禅房的灯，也在同一时间熄灭。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四次……就是蓄谋已久。这个发现，

让我的心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原来，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默默地，守护着我。这些细微的变化，

裴家老太太全都看在眼里，每天乐得合不拢嘴，隔三差五就让厨房给我炖各种补品，

美其名曰“给我们家晚晚好好补补”。我喝着鸡汤，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的裴衍之，

心里甜得冒泡。9.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件让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事情。那天，

我无意中看到，裴衍之又换了一串新的佛珠。跟他之前戴的那些一模一样，都是上好的檀木。

我好奇地问他：“你到底有多少串佛珠啊？天天换，当项链戴吗？”他没理我，

起身回了禅房。我撇了撇嘴，没再追问。晚上，我去书房找本书看，路过他的禅房，

发现门虚掩着。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禅房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有一缕檀香，

若有若无。桌上，放着他刚换下来的那串佛珠。我走过去，拿了起来。就是这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