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遍全网后，只对我一个人发疯

导语我作为乙方PR冲进会议室谈顶流代言，抬头却撞进江野的眼睛。

他腕上戴着我五年前送的限量款手表，指尖夹着被撕碎又粘好的情书，

声音冷得像冰：“许总监，当年说要包养我，现在怎么不敢认了？

”这个被我“施舍式”表白伤害过的穷小子，如今成了能决定我工作死活的甲方，

可他为什么还留着我当年的东西？我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不是冷，是紧张。今天这个case太重要了——拿下江野的代言，

我就能保住PR总监的位置；拿不下，明天就得滚蛋找工作。江野。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滚了五年，带着血腥味。五年前，

他是音乐学院连吉他弦都舍不得换的穷小子，我是开着保时捷去上课的千金大小姐。

我在酒吧第一次听他唱歌，他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追了他三个月，

最后在他打工的琴房，我把一张黑卡拍在谱架上："江野，跟我在一起吧。我养你，

给你买最好的设备，让你不用在酒吧卖唱。"他当时的表情我至今记得。不是惊喜，

不是感动，是彻骨的冷。"许念，"他一字一顿，"我不卖唱，更不卖身。

"那张黑卡被他扔进了垃圾桶。我哭着跑出去，第二天就听说他退学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而现在，他是华语乐坛顶流，坐拥三千万粉丝的"野神"。而我，许念，家道中落，

从别墅搬进出租屋，成了乙方打工人。命运真会开玩笑。"许总监，江老师到了。

"助理小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门被推开。他走进来的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江野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肩线笔直。

他比五年前更高了，轮廓也更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最刺眼的是他左手腕上的表——百达翡丽的限量款，银色表盘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那是我当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在他把我扔进垃圾桶的黑卡之后，

我偷偷放在他琴房门口的那块表。他居然还留着。居然还戴着。"许总监？

"他拉开椅子坐下，抬眼看我，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路人，"我们认识吗？

"我攥紧了手里的提案书，指甲陷进掌心。"不认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江老师，

我是本次项目的PR负责人，许念。""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开始吧。"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我职业生涯最漫长的煎熬。

我讲解了整整一个月的策划案，从品牌调性到传播节奏，每一个细节都打磨了无数次。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里面找到一丝波澜，但他只是冷漠地听着，偶尔皱一下眉。

"说完了？"他打断我最后一句总结。"是的，江老师觉得这个方向……""太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江野站起身，走到投影前，

手指划过屏幕上我精心设计的视觉图："许总监，你们品牌是不是觉得，给我钱，

让我站个台，粉丝就会买单？""不是，我们……""这个创意，"他转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符合我调性。重做。"我僵在原地。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

留下满身的冰凉。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能听见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江老师，"我强撑着站起来，"能否具体说说哪里需要调整？

我们可以……""哪里都需要调整。"他拿起外套，"许总监，如果你只有这种水平，

我想我们没必要合作。"他转身离开，带起一阵风。我盯着他背影，

看着他手腕上那块闪着光的表，突然觉得很荒谬。五年前他拒绝我的钱，

现在他用顶流的身份，把我踩在脚下。这就是报应吗？散会后，我躲进消防通道。门一关上，

我就瘫坐在台阶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委屈，是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为了这个案子熬了三个通宵，喝了无数杯美式，现在全完了。更让我崩溃的是，

他居然戴着那块表。他什么意思？留着羞辱我的证据？还是……"哭了？

"头顶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猛地抬头。江野站在楼梯转角，双手插兜，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江老师怎么在这里？"我慌忙抹眼泪，"我……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许念，

"他慢慢走下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跳上，"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撒谎。

"我站起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他把我堵在墙角，单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

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能看见他瞳孔里我的倒影——狼狈的，

红着眼的，再也没有当年大小姐光环的许念。"当年你说要包养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沙哑得像当年在酒吧唱歌时一样，"现在怎么不包了？"我浑身僵硬。"是包不起了，

"他的目光扫过我起球的西装袖口，落在我廉价的帆布包上，"还是不想包了？

""江野……"我声音发抖，"当年是我不对，我……""你当年没什么不对。"他打断我，

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大小姐嘛，有钱，任性，想养个小歌手玩玩。很正常。

""不是那样的！"我红了眼眶，"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方式错了……""喜欢？

"他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许念，你知道我这五年最后悔什么吗？"我摇头。

"我后悔当时没答应你。"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如果当时答应了，

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地爬上来，才能这样看着你？"我愣住了。他的眼神太复杂，

有恨，有痛，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执念。"江老师……""别叫我江老师。"他松开我，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怀里，"签了它。"我低头一看，是一份"专属经纪人"合约。

"这……""你们品牌不是想合作吗？"他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我改主意了。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许念，做我的专属对接人。

24小时随叫随到，我让你去哪你就得去哪，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他勾起嘴角，

"这次换我付你钱。""你疯了？""可能吧。"他转身往楼上走，声音飘下来，

"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公寓。迟到一分钟，合约作废。"消防通道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发出沉重的声响。我蹲在地上，看着那份合约，手还在发抖。他到底想干什么？报复我？

羞辱我？还是……我摸出手机，给顾梓欣发了条微信："我见到江野了。"三秒后，

电话直接打了进来。"许念，那个当年拒绝你的穷小子？他现在可是顶流！

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我看着合约上他的签名，龙飞凤舞，像他的人一样锋利。"他说，

"我轻声说，"要我包养他。""啊？""不，"我纠正自己，眼泪又掉下来，"他说，

这次换他包养我。"电话那头，顾梓欣倒吸一口凉气："许念，这男人疯了。你也疯了，

因为你居然在笑。"我摸着自己的脸，真的在笑。哪怕知道前面是火坑，我还是想跳。

因为江野看着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除了恨，还有藏不住的、五年都没熄灭的光。

---江野的公寓在国贸顶层，俯瞰整个北京的灯火。我站在楼下，看着手机上的地址，

深呼吸了三次才走进电梯。清晨七点五十分，我提前了十分钟到，生怕迟到让他抓住把柄。

门开的时候，江野穿着黑色丝质睡袍，头发还滴着水。他刚洗过澡，

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柑橘香，锁骨上挂着水珠。"许总监真准时。"他侧身让我进去，

"脱鞋。"我弯腰换鞋，听见他在身后说："左边第二双拖鞋，新的。"那双拖鞋是粉色的，

上面印着一只傻笑的柴犬。和整个冷淡风格的装修格格不入。

"江老师……""厨房里有咖啡机，"他打断我，"我要美式，不加糖。三分钟后我要喝到。

"我愣在原地："我是PR，不是保姆……""合同第三条，"他靠在吧台边，擦着头发，

"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工作需求。现在，我的需求就是喝咖啡。"我咬咬牙，

转身走进厨房。咖啡机是德国进口的，我研究了半天才弄懂。当我端着咖啡出去的时候，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冷白，正坐在落地窗边看乐谱。"放下。

"他头也不抬，"去把卧室收拾了。""什么？""床单要换，地板要拖，还有，

"他终于看我一眼，"把我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深浅排列。许总监应该很擅长这些吧？

毕竟当年大小姐身边，应该有不少佣人。"我攥紧了拳头。他在羞辱我。

用最直白、最残忍的方式，提醒我现在身份的落差。"江野，"我声音发抖，

"如果你只是要报复我，没必要这样。当年是我错了，我道歉……""道歉？"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许念，你觉得一句道歉值多少钱？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到我面前。那是我的银行账单，

显示着本月待还的信用卡和房租。"你欠了十二万，"他声音很轻，"工资下个月十号发，

但房东这周就要赶你出去，对吗？"我脸色煞白："你调查我？

""我需要确保我的员工不会为了钱出卖我，"他收回手机，"所以，许总监，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做我让你做的事，要么滚出去，等着被房东赶睡大街。

"他转身走向书房，丢下一句："卧室在左边，记得换床单。我喜欢薰衣草味的洗衣液，

在阳台第二个柜子里。"我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许念，忍住。

为了那笔能救你命的代言费，为了不被房东赶出去，为了……为了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进了卧室。床很大，灰蓝色的床单凌乱地铺着，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洗发水味道。

我拉开衣柜准备整理衣服，却在最底层的抽屉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盒子。那是五年前，

我送给他的那副定制耳机。包装盒已经褪色，但还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

旁边是一沓泛黄的纸——我认出那是当年我写给他的情书，被我撕碎后，

又被人用透明胶带一点点粘了起来。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副耳机。原来他没有扔掉。

原来他都留着。"在看什么？"江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得差点把盒子摔了。

"我……我只是想整理衣柜……"他走过来，从我手里夺过盒子，

面无表情地塞回抽屉最深处："谁让你乱翻的？""那些信……""只是垃圾。

"他关上抽屉，"别自作多情。我留着，是为了提醒自己，当年有多蠢，居然差点被钱收买。

"他转身离开，背影僵硬得像一块冰。但我分明看见，他的耳尖红了。---接下来的两周，

我成了江野的"专属保姆"。凌晨三点送咖啡到酒店，

因为他要熬夜写歌；陪他去当年驻唱的地下Livehouse，

看他站在台上唱《一无所有》，然后当众问我"许总监觉得，

我现在还像卖唱的吗"；在品牌发布会上，他突然转头问我"许总监觉得我这人好包养吗"，

全场哗然，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江老师开玩笑了"。他享受着我的窘迫，像猫戏弄老鼠。

但奇怪的是，他从未真的让我难堪到无法收场。每次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他就会转移话题；每次我站得太久，他就会"恰好"需要坐下休息；甚至有一次，

我在他公寓生理期痛得直冒冷汗，第二天发现沙发上多了个暖宝宝，

茶几上放着一杯红糖姜茶。"别误会，"他冷冰冰地说，"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家，晦气。

"但我看见垃圾桶里，是撕开的暖宝宝包装袋，还有药店的小票——凌晨两点买的。

那天深夜，我加完班准备离开，在玄关处看见他的助理小张正在收拾东西。"许总监，

"小张突然叫住我，"您能不能劝劝江老师？""怎么了？""他手又疼了，

"小张压低声音，"但他不肯去医院，也不让说。您知道他右手腕有旧伤吗？

弹吉他太用力就会复发。这几天为了写新歌，每天都练到后半夜……"我愣住了。旧伤？

五年前他离开音乐学院的时候，手还好好的。"什么时候的伤？""好像……很多年前了吧。

具体我也不清楚，"小张挠挠头，"但江老师特别宝贝右手，平时连重物都不提。对了，

他让我每天给您送夜宵，说是……说是品牌方的福利？"我攥紧了包带。芋泥蛋糕。

连续一周，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出现在我工位上的，我最爱的那家网红店的芋泥蛋糕。

原来不是品牌福利，是他。我转身走回书房，推开门。江野正坐在地毯上，抱着吉他，

右手腕上缠着一圈绷带。他看见我进来，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手怎么了？

"我走过去。"不关你事。""让我看看。""许念，"他皱眉，"出去。"我不听，

蹲下来去抓他的手腕。他躲闪间，绷带松了，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旧伤，

已经愈合了很久，但依然触目惊心。我颤抖着手指抚过那道疤："这是……怎么弄的？

"他猛地抽回手，眼神阴郁："五年前，被人打断的。""什么？""没什么，"他站起身，

"你可以走了。""江野，"我拉住他的衣角，"是不是因为我？

是不是当年……""我说了没事！"他突然提高音量，把我吓了一跳。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许念，有些债，你还不清。

别问了，回去吧。"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五年前，

我表白被拒后哭着跑回家，被母亲锁在房间里三天。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听说江野退学了，

再也没人见过他。我以为他是羞于被"包养"的提议，所以离开。但如果……如果那三天里，

发生了别的事呢？---真相来得猝不及防。周末，江野要我陪他去一个私人聚会。

地点在郊外的别墅，到了我才发现，那是许家的老宅——我母亲现在住的地方。"江老师，

"我拉住他的袖子，"为什么来这里？""见个长辈，"他表情淡漠，"怎么，许总监不敢？

"进门的时候，我母亲正坐在客厅里。五年不见，她老了很多，但依然珠光宝气。看见江野，

她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堆起笑容："江老师来了，快请坐。"然后她看见了我。"念念？

你怎么……""许总监现在是我的专属对接人，"江野揽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我无法挣脱，"许夫人不知道吗？"母亲的表情精彩极了。"江老师，

"她压低声音，"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关于五年前的事……""正好，我也想谈。

"江野松开我，"许总监，去花园里待会儿。我和你母亲，有些旧账要算。

"我躲在落地窗后，看着他们。起初声音很小，然后越来越大。"当年是我找人打的你，

"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我也是为了保护我女儿！她那时候才二十岁，

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要偷家里的钱给你买房！我不能看着她毁了自己！"我捂住嘴，

眼泪夺眶而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你打断我的手，"江野的声音冷得像冰，

"让我再也弹不了吉他，逼我退学？""我给过你钱！五十万，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

""我不需要你的钱，"江野站起身，"就像当年我不需要许念的钱一样。许夫人，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他抬起右手，

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我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我就用左手练，练到手指流血。

我发誓，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你们所有人都仰望我。不是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