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嫌疑人正在啃鸭脖》内容精“南丘南丘”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雷厉郝多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嫌疑人正在啃鸭脖》内容概括:小说《嫌疑人正在啃鸭脖》的主要角色是郝多多,雷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由新晋作家“南丘南丘”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8: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嫌疑人正在啃鸭脖
主角:雷厉,郝多多 更新:2026-02-16 04: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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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当了十年刑警,见过变态杀人魔,见过高智商犯罪,也见过痛哭流涕的悔过者。
但他没见过这样的。那女人坐在审讯椅上,手上戴着银手镯,嘴角还沾着一点甜面酱。
“严肃点!这是命案!”雷厉拍了桌子,力道大得让保温杯都跳了起来。对面的人吓了一跳,
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大学生,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个老油条。“警官,
我知道是命案。但根据《日内瓦公约》第三条款,战俘也有吃饭的权利。你们这个鸭脖,
卤得有点老了,建议换个供应商,这是对司法尊严的亵渎。”雷厉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监控室里的实习警员憋笑憋得脸通红。这不是审讯,这是一场关于智商和底线的降维打击。
1城市的下水道里总是藏着污垢,而豪宅区的电梯井里,藏着的是更昂贵的秘密。
但对于郝多多来说,今天最大的秘密,是她手里这根伊比利亚5J火腿到底是生吃好吃,
还是炖汤好吃。电梯数字跳动到了18楼。“叮”的一声,像是命运按下了微波炉的结束键。
郝多多提着那根像狼牙棒一样的火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电梯。她今天是来收租的。
1802的租客是个搞艺术的,据说是个画家,已经拖欠了三个月房租了。
作为一个拥有整栋楼继承权、但目前银行卡余额不超过三位数的“落魄”富二代,
郝多多觉得自己有必要发动一场“收复失地”的战役。门虚掩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出来。
不是颜料味,也不是穷酸味。郝多多吸了吸鼻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味道她熟,
上周她忘在冰箱冷藏室里那块猪肉,变质后就是这个味。“老王?在家吗?我是你房东爸爸!
”郝多多用脚尖顶开了门。客厅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个巨大的暗房。
借着走廊的光,她看见一个人影趴在茶几上。茶几上摆满了酒瓶,还有一滩黑乎乎的液体,
正顺着桌角,滴答、滴答地往地毯上流。那块地毯是波斯进口的,很贵。
郝多多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喂!姓王的!你喝多了吐也别吐地毯上啊!
清洗费很贵的知不知道!这属于破坏战略物资!”她气势汹汹地冲过去,
想要把这个败家玩意儿摇醒。然后,她踩到了那滩液体。黏糊糊的,有点滑。她低头一看。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她看清了。那不是红酒,也不是呕吐物。那是血。
大量的、已经开始凝固的、像草莓果酱一样的血。而趴在桌上的老王,
脑袋上插着一个青铜雕像,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郝多多手里的火腿。
空气凝固了三秒。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尖叫,应该报警,应该腿软。但郝多多不是正常人。
她的脑回路在这一刻进行了一次奇妙的跃迁。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
这房子变成凶宅了,市值至少缩水百分之三十。这是家族资产的重大流失,
回去要被老爹念叨死。第二个念头是:我手里这根火腿,会不会吸收尸气?影不影响口感?
就在她对着尸体发呆,思考资产折旧率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警察!
不许动!举起手来!”几道强光手电瞬间打在了她脸上。郝多多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于是,
在警方的执法记录仪里,留下了这样一幅世界名画:一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女人,
站在血泊中,双手高举,
右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巨大的、硬邦邦的、足以砸死一头牛的伊比利亚火腿。
她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我的股票跌停了”的茫然。“放下武器!”警察吼道。
郝多多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火腿,委屈地嘟囔:“这不是武器,
这是我的晚饭……虽然它现在可能已经不干净了。”2市刑侦支队的审讯室,
装修风格走的是“极简工业风”四面软包墙,一张铁椅子,一盏刺眼的台灯。
这里是击溃心理防线的战场,是谎言粉碎机。雷厉推门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寒气。
他长得很英俊,但是那种带着刀锋的英俊,眉骨上有道浅浅的疤,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瞄准。
他把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这是一个标准的“威慑起手式”,
通常能让嫌疑人抖三抖。但郝多多没抖。她正在研究审讯椅上的卡扣,
试图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听到声音,她抬起头,一脸诚恳地提出了建议:“警官,
你们这个椅子的人体工学设计有重大缺陷。腰部支撑不够,
长时间坐着容易导致腰椎间盘突出。这属于工伤隐患,建议你们写个报告申请换批电竞椅。
”雷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拉开椅子坐下,打开台灯,直射郝多多的眼睛。“姓名。
”“郝多多。”“性别。”郝多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海绵宝宝睡衣下平坦的胸部,
叹了口气:“理论上是女。但在我爸眼里,我是个赔钱货。”雷厉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是惯犯的伎俩,装疯卖傻,试图扰乱审讯节奏。“郝多多,
今晚八点三十分,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在1802门口,
进行资产清算和债务追讨工作。”郝多多回答得很专业。“说人话。”“收租。
”“死者王大伟是你的租客。据我们调查,他欠了你三个月房租,并且多次拒绝搬走。
你曾经在微信上威胁他,说要——”雷厉拿起一张打印纸,念道,
“‘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有这回事吗?”郝多多点点头:“有。但这是一种文学修辞。
警官,你上过语文课吗?这叫夸张。就像我说‘饿死了’,不代表我真的在医学上死亡了。
虽然我现在确实快饿死了。”她摸了摸肚子,那里发出了“咕噜”一声巨响,
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回荡,像是一声抗议的号角。雷厉冷笑:“夸张?
王大伟死于钝器击打头部。而你,被抓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重达五公斤的火腿。
这也是修辞?”“那是食材!”郝多多急了,“那是我托人从西班牙空运回来的!5J级!
橡果喂养!你知道它有多贵吗?拿它砸人?那是暴殄天物!我宁愿用我自己的脑袋去撞,
也舍不得用它!”雷厉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慌乱。
但他只看到了一种……对食物的虔诚和心痛。这女人,要么是奥斯卡影后,
要么就是脑子里缺根弦。“监控显示,案发前半小时,你曾经在楼道里徘徊,还翻了垃圾桶。
你在找什么?作案工具?”雷厉抛出了杀手锏。郝多多的脸色突然变了。她扭捏起来,
脸颊泛红,眼神躲闪。“说!在找什么!”雷厉提高了音量。“我……我在找优惠券。
”郝多多声音小得像蚊子。“什么?”“楼下那家麻辣烫的满30减5优惠券!
我记得我扔在门口垃圾桶里了,后来想想还是觉得不能浪费,就……就去翻了一下。
”雷厉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他堂堂刑侦队长,在审讯一个涉嫌杀人的富二代,
结果对方告诉他,她在案发现场翻垃圾桶是为了五块钱的优惠券?“郝多多!
”雷厉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压迫感十足,“你觉得我很好骗吗?”“我觉得你很帅。
”郝多多诚实地说,“但脾气不太好。这样容易肝火旺,建议喝点菊花茶。”雷厉闭上眼睛,
深呼吸。他需要速效救心丸。3虽然郝多多的供词听起来像是在侮辱警方的智商,
但物证科的报告却很诚实。“头儿,”技术员小张拿着报告走进来,表情有点古怪,
“凶器确认了,不是火腿。”雷厉皱眉:“不是火腿?”“嗯,死者头部的伤口形状,
和现场那个青铜雕像吻合。而且,那根火腿我们化验了,上面只有郝多多的口水,
没有死者的血迹。”雷厉看了一眼单向玻璃后面的郝多多。她正趴在桌子上,
用手指头在桌面上画圈圈,嘴里念念有词,
看口型好像是“红烧肉、糖醋排骨、地三鲜”“但是,”小张话锋一转,
“我们在那个青铜雕像上,提取到了郝多多的指纹。”雷厉眼神一凛:“指纹?位置呢?
”“在雕像的……呃,屁股上。”“?”再次回到审讯室,雷厉把照片甩在郝多多面前。
“解释一下。凶器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郝多多凑过去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哦,
这个啊。上个月我来催租的时候,老王吹牛说这是商周的青铜器,值几百万。我不信,
就摸了一下。”“摸哪儿不好,非要摸屁股?”“因为底座上通常会有铭文啊!
我想看看是不是‘MadeinYiwu’义乌制造。”郝多多理直气壮,
“结果我发现手感挺润的,就多盘了两下。这也犯法?盘核桃不犯法,盘雕像就犯法了?
”雷厉觉得自己的逻辑链条正在被她用一种野蛮的方式拆解。“上个月摸的?
指纹能保留这么久?”“那屋子灰尘大,油腻腻的,保鲜效果好呗。”郝多多耸耸肩,
“警官,你不会真觉得我是凶手吧?我要是杀人,绝对不会用青铜器,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
容易扭到手腕。我会选择更高科技的手段,比如在他的外卖里加致死量的香菜。
”雷厉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看起来毫无防备,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但每一个破绽后面,都藏着一个让人无语的事实。直觉告诉他,她不是凶手。
凶手不会穿着海绵宝宝睡衣,为了五块钱优惠券翻垃圾桶,
还在审讯室里跟警察探讨青铜器的手感。但程序就是程序。“在排除嫌疑之前,
你得先待在这儿。或者,去看守所。”郝多多的眼睛亮了:“看守所?管饭吗?有肉吗?
”雷厉转身就走。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违反纪律,用那根火腿敲开她的脑壳,
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豆腐脑。4女子看守所的夜,比想象中要冷闹一些。
郝多多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大通铺的角落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显眼的黄色睡衣,
在一群穿着灰蓝色马甲的嫌疑人中,像是混进狼群的哈士奇。“喂,新来的。
”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是个壮硕的女人,手臂上纹着一条带鱼或者是龙,
但纹得太失败了,眼神凶狠。这是号子里的“大姐头”,人称“花姐”“懂规矩吗?
”花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郝多多。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等着看好戏。
郝多多抬起头,眨了眨眼。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发抖。她盯着花姐的手臂看了半天,
然后突然开口:“姐,你这个纹身……是在火车站旁边那家‘阿强纹身’纹的吧?
”花姐愣了一下:“你咋知道?”“这个线条走向,这个晕染技法,
还有这个把龙画成带鱼的抽象派风格,是阿强的独门绝技。”郝多多一脸笃定,“我认识他,
他欠我三百块钱麻辣烫钱没给。”花姐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那啥……你犯啥事进来的?
”“杀人。”郝多多平静地说。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看不出来啊,
这个穿海绵宝宝的家伙竟然是个狠人?“用什么杀的?”花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用钱。
”郝多多叹了口气,眼神忧郁,“我太有钱了,他嫉妒而死。这叫精神谋杀。”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然后花姐坐了下来,拍了拍郝多多的肩膀:“妹子,你这病……得治。
不过在这儿,吹牛不犯法。来,给姐算算,我啥时候能出去?”郝多多立刻切换模式,
抓起花姐的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掌纹。“姐,你这生命线很长啊,吃嘛嘛香。
事业线嘛……有点曲折,最近是不是水逆?听我一句劝,出去以后往东南方向走,
那边有家炸鸡店,打折。”“真的?”“我以我那根被扣押的5J火腿发誓。”十分钟后。
郝多多成了号子里的中心。她给这个看手相,给那个分析星座,
还顺便科普了一下“如何用有限的食材咸菜和馒头做出米其林摆盘”当管教巡视过来时,
看到的是一幅奇景:那个新来的嫌疑人,正盘腿坐在中间,周围围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女犯人,
大家正聚精会神地听她讲“豪门婆媳大战之回家的诱惑”“所以说,女人不能只靠男人,
得靠自己。”郝多多总结陈词,“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下次抢劫别抢现金,抢黄金,保值。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受益匪浅。5第二天一早,郝多多被释放了。来接她的是她的律师,
也是她爹的御用收尸人划掉,法律顾问,张律师。“大小姐,你可真行。
”张律师擦了擦额头的汗,“老爷子听说你进局子了,
第一反应是问你是不是把人家饭店吃垮了被扣下了。”“这是偏见。”郝多多坐进豪车里,
感受着真皮座椅的柔软,感动得快哭了,“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美食家。
”警局门口。雷厉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他手里捏着一根烟,没点。
“头儿,就这么放她走了?”小张有点不甘心。“证据不足,律师又厉害,扣不住。
”雷厉眯起眼睛,“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没那么简单。”“你觉得她是装傻?
”“一个正常人,在案发现场不害怕,在审讯室不紧张,在看守所里还能混成老大。
这心理素质,要么是天生的傻大胆,要么就是受过专业训练。”雷厉冷哼一声,“盯着她。
24小时。”车上。郝多多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她揉揉鼻子。回头一看,
透过后挡风玻璃,她看见雷厉还站在门口,
目光“深情”其实是怀疑地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郝多多的心跳漏了一拍。“张叔,
你看那个警察。”她指着雷厉,“他一直看着我。那种眼神,带着探究,带着执着,
还带着一丝丝不甘。”张律师看了一眼:“那是刑警看嫌疑人的眼神。”“不。
”郝多多摇头,一脸沉醉,“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肯定是被我在审讯室里那种视死如归其实是饿晕了的气质吸引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虐恋情深’吗?警察与嫌疑人,禁忌之恋,哇,好刺激。
”张律师默默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板。他觉得大小姐不仅需要律师,还需要个脑科医生。
而郝多多已经开始脑补婚礼菜单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在她离开后不久,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悄悄走进了警局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把美工刀,
眼神阴冷地盯着那辆迈巴赫消失的方向。重获自由的第一站,郝多多没有回家,
也没有去寺庙烧香去晦气。她指挥着司机,把车开到了全市最贵的海鲜自助餐厅。
用她的话说,这叫“战后心理重建与营养补给”在看守所里受到的精神创伤,
必须用至少五十只法国吉拉多生蚝才能抚平。餐厅里水晶灯璀璨,钢琴声流淌,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纸醉金迷。郝多多拿着盘子,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将军。
她的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波士顿龙虾、阿拉斯加帝王蟹腿和挪威三文鱼,眉头紧锁,
像是在检阅一支纪律涣散的部队。“这个龙虾的个头,不达标,勉强算个侦察兵。
”“三文鱼的脂肪纹理,不够清晰,后勤部队的伙食标准。”她一边挑选,
一边小声地进行着“战术评估”然后,她看到了他。雷厉坐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穿着一件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夹克,手里拿着菜单,假装在研究。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警员,神情紧张,像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郝多多的心脏,
咯噔一下。他果然来了。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最狠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嘛。
这不是跟踪是什么?这不是爱慕是什么?看他那笨拙的样子,拿着菜单都拿反了。
想追女孩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默默守护。
郝多多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她决定给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一点提示。
她端着一盘刚开好的生蚝,优雅地坐下,位置刚好能让雷厉看到她的侧脸。她拿起一只生蚝,
没有立刻吃,而是对着灯光仔细观察。“品相不行。”她摇摇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到隔壁桌,“裙边不够卷翘,蚝肉不够饱满,这说明它的‘战斗意志’不强。
”雷厉那边,小张压低声音:“头儿,她在说什么?战斗意志?是暗号吗?
”雷厉的脸色很沉,他觉得这女人在故弄玄虚。郝多多又拿起一只,滴上几滴柠檬汁,
然后用叉子轻轻戳了戳蚝肉。“看,没有回缩。这是一只没有灵魂的生蚝。”她叹了口气,
像是在惋惜一个堕落的天才,“警官,你说对吗?”她突然转头,朝着雷厉的方向喊了一句。
雷厉浑身一僵。小张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被发现了!郝多多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窘迫,
自顾自地说:“一个好的厨师,就像一个好的侦探,要尊重每一个细节。这家店,不行。
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她说完,抽出一张餐巾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放在桌上,
转身离开。等她走后,小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
像特工交接情报一样把餐巾纸拿了回来。雷厉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柠檬汁是无辜的,
但厨师有罪。”“头儿,这是什么意思?”小张百思不得其解,“她是在暗示我们,
凶手和厨师有关?”雷厉盯着那行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不知道,
郝多多的真实意思是:这家店的生蚝不新鲜,全靠柠檬汁掩盖味道,太不专业了,
我要去下一家了,你快跟上。一场关于生蚝的情报战,在两个完全不同的频道上,
激烈地展开了。6离开自助餐厅,郝多多并没有坐车。她把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里,
赤着脚钻进了一条深邃的小巷。在雷厉的视野里,这是典型的反跟踪战术。利用复杂地形,
摆脱追踪。“跟上!别跟丢了!”雷厉对着耳麦低吼,带着小张一头扎了进去。
巷子里七拐八绕,像是城市的毛细血管。墙壁上布满了涂鸦,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油烟混合的味道。郝多多的身影在前面一闪而过,像一只灵活的猫。
“头儿,她太专业了。”小张跑得气喘吁吁,“每一个拐角都卡着我们的视觉死角,
这绝对是受过训练的!”雷厉没说话,只是脚步更快了。他们追了十几分钟,
穿过了三条巷子,绕过了两个菜市场,最后,郝多多的身影消失在一个破败的门脸前。
门上没有招牌,只挂着一个油腻的灯笼。雷厉和小张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靠近。
这是接头地点?还是同伙的窝点?他们从门缝里往里看。然后,他们看到了郝多多。
她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个滋滋冒油的铁板。
一个戴着套袖的大爷正在给她烤臭豆腐。“大爷,多放辣,多放香菜!”郝多多一边说,
一边吸溜着口水,“就是这个味儿!这才叫人间烟火!那个什么自助餐,
就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雷厉站在门口,感觉晚风有点凉。他和他的队员,全副武装,
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城市追逐战,结果目标人物只是为了来吃一串五块钱的臭豆腐?
这不是反侦察。这是遛狗。“头儿……我们……”小张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雷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里面吃得满嘴流油的郝多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监视。
顺便……给我也来一份,不要香菜。”就在他们躲在角落里,
一边监视一边愤愤不平地吃着臭豆腐时,巷子的另一头,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看着灯笼下的郝多多,手伸进了口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他缓缓靠近。五米,四米,
三米……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哎哎哎!看路啊!
”一辆电动车以秋名山车神的姿态呼啸而过,车后座上还绑着一个巨大的煤气罐。
鸭舌帽男子被吓得一个踉跄,紧紧贴在了墙上。等他回过神来,郝多多已经付完钱,
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走了。男子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而这一切,
都被街角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默默地记录了下来。
狗窝——一个位于她自己大楼顶层、被改装得乱七八糟的Penthouse顶层公寓。
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像一滩融化的黄油。“饱暖思那个啥……”她打了个饱嗝,
开始复盘今天的“约会”那个姓雷的警官,虽然跟踪技术很烂,但毅力可嘉。
自己都进行了这么复杂的“战术迂回”了,他还能跟上,说明他是真心的。
郝多多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她从猫眼里一看,是个跑腿小哥,
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郝女士吗?您的包裹。”郝多多打开门,接过盒子。
盒子很沉,上面是一个她不认识的法国巧克力品牌的logo。“谁送的?
”“寄件人没留名字,只说是您的一位‘仰慕者’。”仰慕者?郝多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除了那个姓雷的,还能有谁?这个男人,真是闷骚到了极点。当面凶神恶煞,
背后却搞这种浪漫攻势。她拆开包装,里面是一盒纯手工的黑巧克力,
每一颗都像黑色的宝石。她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可可的苦涩和丝滑在舌尖爆炸开来。
“嗯……85%的可可含量,带有烟熏和浆果的后调。他懂我。”郝多多一脸幸福,
“这个男人,他知道我喜欢这种苦尽甘来、复杂而有深度的口感。
他看穿了我玩世不恭外表下,那颗成熟而沧桑的心。”楼下的监控车里。雷厉放下望远镜,
眉头紧锁。“查清楚了吗?那个跑腿员是从哪里接的单?”“查了,是一个匿名账号,
用的是公共WiFi,追踪不到。”小张的脸色也很凝重,“头儿,这绝对是个陷阱!
凶手在挑衅!说不定那巧克力里有毒!”“她吃了。”雷厉的声音有点干涩。“什么?!
”小张惊得差点跳起来,“那怎么办?要不要冲上去?”“等等。
”雷厉死死盯着郝多多窗户的影子,“看她的反应。”他们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没有救护车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郝多多的房间里,只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
好像是在播一个美食节目。雷厉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凶手大费周章,
就为了给她送一盒无毒无害的、价值不菲的巧克力?这是什么操作?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他不知道,此刻的郝多多,正在为了最后一块巧克力是今天吃掉,还是留到明天当早餐,
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8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郝多多是被张律师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大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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