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鸡腿汤让给弟弟，妈妈却疯了

导语千禧年的除夕，家里杀了一只大公鸡。我妈端出两碗鸡汤，一碗有鸡腿，

一碗只有清汤。“谁喝了鸡腿汤，谁就能长命百岁，以后当家里顶梁柱。”上辈子，

妈妈把那碗鸡腿汤给了我，说姐姐是大的，给姐姐喝。当晚我就发了高烧，

梦里全是恶鬼索命，不到二十岁就暴毙了。而喝清汤的弟弟，却顺风顺水活到了九十九。

原来那是“借寿汤”，喝的人是替死鬼，被借走阳寿补给另一人。重来一世，

看着那碗香喷喷的鸡腿汤。我把碗推到弟弟面前：“弟，你身体弱，你补补。

”弟弟得意地喝光了汤，抹了抹嘴。半夜，弟弟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我妈哭喊着让我去叫医生。我翻了个身，堵住耳朵：“妈，那是他在长命百岁呢，别吵。

”1我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个黑心烂肠的丫头，你弟都快死了，你还睡得着！

”脸颊火辣辣地疼。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他不是在长命百岁吗？”“你还敢顶嘴！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又要打我。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粗糙，力气却没我大。

上辈子我常年干农活，这力气刻在了身体里。我妈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我敢反抗。

“松手！”她厉声呵斥。“要去叫医生你自己去，我不去。”我甩开她的手，重新躺下。

弟弟林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那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人，倒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妈冲过去抱住林强。“儿啊，我的宝啊，你别吓妈啊！”林强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地。

他的四肢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我妈终于怕了，她连滚带爬地跑出门，

嘶喊着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我坐起身，走到林强身边。他看见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求救。我笑了。“弟，别怕。”“这是福报。

”“姐姐的福报，现在都给你了。”上辈子，喝了鸡腿汤后，我就是这样抽搐着，发着高烧。

我妈和奶奶把我绑在床上，说我是中了邪。她们请来神婆，用烧红的针扎我的指尖，

说是在给我驱邪。她们眼睁睁看着我被折磨死。她们说，这是我的命。一个女娃，

能给弟弟换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福气轮到林强了。没过多久，

我妈带着村里的王医生跑了回来。王医生给林强检查了一下，脸色大变。“这是咋搞的？

跟羊癫疯一样，但又不像。”他给林强打了一针镇定剂。林强的抽搐停了下来，

但人已经昏迷了。王医生擦了擦汗。“先观察一晚，天亮了赶紧送镇上医院，这病邪门。

”我妈连连点头，送走了王医生。她回头，死死地盯着我。“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在汤里下毒了？”“汤是你亲手炖的，碗是你亲手端的，饭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平静地回答。“你为什么要害你弟弟！”她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

“他可是我们家的独苗！他要是没了，我们家就绝后了！”“我没有害他。”我说。

“是你说的，喝了鸡腿汤能长命百岁，我把福气让给他了。

”“你……”我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的眼神变得怨毒。“好，好你个白眼狼，

我算是白养你了。”她突然松开我，冲到柜子前，从里面翻出一个存折。

这是我爸去世前留给我上学的钱。上辈子，这笔钱也被她拿去给林强买房娶媳妇了。

她拿着存折摔在我脸上。“这钱你别想要了！一分都别想！等你弟好了，

我就让你滚出去打工，你挣的每一个子儿都得寄回来给你弟！”她以为这能拿捏我。可惜，

她不知道。存折里的钱，早就在三天前，被我凭着记忆中的密码，全部取出来了。现在，

那只是一个空本子。我妈骂骂咧咧地守着林强。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黑暗中，

我摸了摸枕头下那个装钱的布包。心很平静。这一世，我谁也不为。只为自己。

2第二天一早，林强醒了。他没再抽搐，但整个人都傻了。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

谁叫他都没反应。我妈彻底慌了。她求爷爷告奶奶，借了钱，带着林强去了镇上的医院。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找了出来。我爸留下的一块旧手表，

我妈藏在床底下的几百块私房钱。还有一些可以卖掉的粮食。上辈子我死后，

这些东西都被我舅舅哄骗了去。我妈老了，被林强拖累，过得非常凄惨。

舅舅一家却靠着这些钱，在城里买了房。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她们得逞。傍晚，

我妈和舅舅一起回来了。林强也跟着，还是那副痴呆的样子。我妈的眼睛又红又肿。

舅舅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晚，你个丧门星！看你把你弟给害的！

”我妈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医生检查不出来是啥病，让去市里的大医院，

那得花多少钱啊……我的儿啊……”舅舅扶起我妈，一脸精明地盘算着。“弟妹，别哭了，

现在得想办法凑钱。”她的目光扫过屋子。“我看林晚也大了，不是读书的料，

让她出去打工吧。我认识个老板，厂里正好缺人，一个月能挣好几百呢。”我妈立刻点头。

“对，让她去！让她挣钱给小强治病！”舅舅又说：“还有你家的地，先租出去，

也能换点钱。这房子……”“房子不能动！”我妈尖叫起来。“这是要留给小强娶媳妇的！

”“好好好，不动不动。”舅舅安抚着她，眼神却闪烁着贪婪。我冷眼看着她们一唱一和。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她们已经规划好了我的人生，像安排一件货物。“我不去打工。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屋里瞬间安静了。舅舅叉着腰，三角眼瞪着我。“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去。”“反了你了！”舅舅冲上来就要打我。我侧身躲开。

“要去你们去，别想再卖我一次。”“卖你？我们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舅舅说得义正言辞。“为了这个家？”我笑了。“为了这个家，就要牺牲我给林强换命？

”“为了这个家，就要拿走我爸留给我的学费？”“为了这个家，就要把我卖到工厂里，

用我一辈子给林强还债？”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你们凭什么？

”舅舅和我妈都愣住了。她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心虚地喊。“借寿汤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盯着我妈的眼睛。“那只大公鸡，

黑冠红爪，是你专门找人算的，养了七七四十九天，除夕夜子时杀掉，

用它的血混着你的心头血做药引，给林强延寿，拿我的命去填！”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些事，她做得极为隐秘，连舅舅都未必全知道。“你，

你怎么知道的……”“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奶奶临死前，也给舅舅你做过一次汤。

”我转向舅舅。“用的是你那个天生体弱的堂妹的命，对不对？”舅舅的脸色也变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那是林家的秘密。一个用女孩的命，来延续男孩香火的，恶毒的秘密。

她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上一世，我变成孤魂野鬼，飘荡在她们身边，听到了所有真相。

舅舅惊慌地看着我妈。“弟妹，这丫头中邪了！她肯定是中邪了！”我妈也反应过来，

指着我尖叫。“对！她中邪了！快，快去请张神婆来！”张神婆，村里最有名气的神棍。

上辈子就是她主持，用针扎我，给我“驱邪”。我等着她们。正好，有些账，

也该和那个神婆算一算了。我妈和舅舅匆匆跑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我和痴呆的林强。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弟，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他咧开嘴，对我傻笑着，

口水滴在了我的手上。黏腻，恶心。3张神婆来得很快。她六十多岁，满脸褶子，

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身上穿着一件不伦不类的道袍。我妈和舅舅跟在她身后，一脸谄媚。

“神婆，您快给看看，这丫头邪气得很！”张神婆走进屋，先是看了一眼呆坐着的林强，

眉头紧锁。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嗯，是有点不对劲。”她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

“你这女娃，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邪气入体，还把霉运过给了你弟弟。

”我妈立刻喊道：“神婆说得太对了！就是她害的小强！”“要解这个局，不难。

”张神婆从怀里掏出一把黄色的纸符。“需要开坛做法，拔除邪根。”“要要要！

”我妈忙不迭地问，“需要我们准备什么？”“一碗黑狗血，一根桃木枝，

还有……”张神婆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需要她三滴指尖血，做药引。”又是血。

她们似乎对我身上的血，有着特别的执念。上辈子是心头血，这辈子是指尖血。“好，

没问题！”我妈一口答应，转身就去厨房找刀。舅舅按住我，防止我逃跑。我没有反抗。

我看着张神婆，问她：“神婆，做法之后，我弟弟的病就能好吗？

”张神婆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当然，不但能好，还能把被你吸走的阳气补回来。

”“那对我呢？”我继续问。“你？”张神婆冷笑一声。“你邪气太重，能不能活下来，

就看你的造化了。”翻译过来就是，我会死。和上辈子一样。她们要的，从来都只是我的命。

我妈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了。刀刃上还沾着菜叶。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伸手！”我伸出左手。我妈抓住我的手指，举起菜刀，就要划下来。“等等。

”我突然开口。我妈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用这把刀，不干净，冲撞了神灵，

法术会失灵的。”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张神婆愣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没错，

法器需洁净。得用新刀，或者用火燎过。”我妈只好放下菜刀，去找新的刀片。

舅舅在一旁监视着我。我看着张神婆，忽然说：“神婆，我昨晚做了个梦。”张神婆没理我。

“我梦见我爸了。”听到我爸，我妈的动作停了一下。“我爸说，他死得冤。

有人在他药里动了手脚，让他死在了那场小小的风寒里。”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妈和我舅舅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张神婆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我爸的死，一直是个谜。

他身体一向很好，却因为一场小感冒，突然就没了。上辈子我死后，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是我妈和舅舅，嫌我爸不肯拿出全部积蓄给林强在城里买房，又听信了张神婆的谗言，

说我爸的命格克林强。于是她们偷偷换掉了我爸的药。这件事，是她们心底最深的鬼。

“你……你别胡说！”我妈的声音在发抖。“我爸还说，害死他的人，会遭报应的。

先是从最亲的独苗开始，然后是自己，肠穿肚烂，不得好死。”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她们心上。林强的痴呆，正好印证了我的话。张神婆的脸色也变了。

她厉声喝道：“一派胡言！邪祟附体，让你满口谎话！”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符，

嘴里念念有词，猛地贴在我的额头上。“我让你胡说！”我没有动。我任由那张符贴着。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张神婆，你半夜不怕鬼敲门吗？”“当年你收了我妈多少钱，

教她怎么害死我爸的？”“你！”张神婆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妈和舅舅也吓得魂不附体。她们以为这是我爸的鬼魂在通过我的嘴说话。“鬼啊！

”舅舅尖叫一声，瘫倒在地。我妈也吓得连连后退，撞翻了桌子。就在这时，

一直呆坐着的林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直勾勾地盯着张神婆。然后，他像一头野兽，朝着张神婆猛地扑了过去。

4林强死死掐住张神婆的脖子。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里不再是痴呆，

而是一种野兽般的疯狂和怨毒。“啊！救命！”张神婆被掐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

我妈和舅舅吓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愣着干什么！快拉开他！”我冲她们喊道。

两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拉林强。但林强就像疯了一样，谁碰他，他就用头去撞，

用牙去咬。舅舅的手臂被他咬下一块肉，疼得直叫唤。屋子里乱成一团。

我冷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我知道，这不是林强自己的意志。这是“借寿汤”的第一次反噬。

被借走寿命的人，如果心怀怨恨，那股怨气就会附着在借寿者身上。上一世，

我死得不明不白，怨气冲天。这些怨气，现在都转移到了林强身上。他会变得越来越不像人。

最后，我妈抄起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林强背上。林强被打得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张神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是青紫色的指痕。林强被打倒在地，

又恢复了那副痴呆的样子，只是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神婆，神婆你没事吧？

”我妈赶紧去扶张神婆。张神婆惊魂未定，一把推开我妈。她指着林强，又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反噬了！全反噬了！”“什么反噬了？”我妈不懂。“借寿的咒，被破了！

”张神婆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不是她中了邪，是你儿子中了她的邪！她的怨气，

全都跑到你儿子身上去了！”我妈呆住了。“那……那怎么办啊神婆？你快救救我儿子啊！

”她跪在地上，抱着张神婆的腿哭求。张神婆脸色惨白，推开她。“这事我管不了了！

你们家的孽债太深，谁沾上谁倒霉！”她说着，就想往外跑。“站住。”我拦在她面前。

“事情没解决，你就想走？”“你……你想干什么？”张神婆色厉内荏。“我爸的死，

你得给个说法。”“那不关我的事！是你妈她们自己心狠手辣！”张神婆急着撇清关系。

“哦？”我笑了。“那我报警好了。就说这里有个神婆，害死了一条人命，还骗了不少钱。

”“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神很冷。张神婆怕了。她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警察。

她咬了咬牙，说：“好，算你狠。我可以告诉你们唯一的解法，但之后你们家的事，

我再也不管！”我妈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神婆你说，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张神婆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一块肉。她一字一顿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怨气从她身上来，就要用她身上的东西去解。”“要用她心甘情愿献出的‘心头肉’，

熬成‘还魂汤’，给你儿子喝下去，才能以命换命，把怨气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