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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楚楚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错位的深永恒的诀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虐心婚沈知夏傅斯年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错位的深永恒的诀别》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青梅竹马小主角分别是傅斯年,沈知由网络作家“楚楚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0: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位的深永恒的诀别
主角:沈知夏,傅斯年 更新:2026-02-23 14: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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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傅斯年,放过我……”“放过你?”男人的嗓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砸在沈知夏的耳膜上。“那你当初,怎么没想过放过月明?”第1章“脱。
”傅斯年的命令只有一个字,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沈知夏的心脏。
空旷的房间里,冷气开得极足,寒意顺着皮肤的纹理寸寸侵入。沈知夏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城市的霓虹在她身后明明灭灭,却照不亮她脸上的一丝血色。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没听见?
”傅斯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交叠的长腿包裹在昂贵的西裤里,姿态慵懒,
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沈知夏缓缓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意,
看向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他的五官依旧是记忆里那般俊美深刻,只是此刻,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化不开的寒冰和浓得骇人的恨意。
“斯年,不要这样……”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丝哀求。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知夏的心尖上,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抬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沈知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月明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想过她吗?她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你却开车撞了她,让她成了植物人。”“我没有!”沈知知夏激动地反驳,眼泪终于决堤,
“那晚开车的人不是我!”“不是你?”傅斯年冷笑,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车是你的,
方向盘上只有你的指纹,连路口的监控都拍得一清二楚。你现在告诉我,不是你?
”他甩开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傅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底的厌恶几乎要将她溺毙,“如果不是傅家需要一个体面的理由把你留下来,
你现在应该在监狱里。”是啊,监狱。沈知夏惨然一笑。三年前那场车祸,
带走了傅斯年最疼爱的妹妹傅月明的一切,也彻底摧毁了她的世界。所有人都认定她是凶手,
包括她最爱的傅斯年。他用尽手段,将她从牢狱之灾里“救”了出来,
却也亲手将她推入了另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地狱。他娶了她,却不是因为爱。这场婚姻,
不过是他精心打造的一座囚笼,用来折磨她,报复她。“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傅斯年再次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沈知夏的身体一僵。她怎么会忘。三年前的今天,
是傅月明出事的日子。也是从那天起,她的人生,只剩下了黑白。“穿上它。
”傅斯年将一个盒子扔到她脚边。盒子没有盖好,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
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沈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那是月明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你让我穿她的衣服?”沈知夏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傅斯年。“没错。
”傅斯年面无表情,“你夺走了她的人生,那就用你剩下的人生来扮演她。今晚的宴会,
你就穿着它,告诉所有人,你沈知夏,不过是月明的一个替代品。”“不……”沈知夏摇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要!”这是对月明的亵渎,也是对她最后的尊严的践踏。
“由不得你。”傅斯年失去了耐心,他上前一步,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沈知夏惊呼一声,试图挣扎,
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禁锢住。他的力量是压倒性的,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冷得瑟瑟发抖。傅斯年拿起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不带任何感情地套在了她的身上。裙子的尺寸和月明的一样,穿在沈知夏身上,
却显得有些空荡。她太瘦了。这三年的折磨,早已让她形销骨立。“真可悲。
”傅斯年打量着她,吐出残忍的话语,“连当个替代品,你都不合格。”他拽着她的手腕,
将她拖出房间。“宴会要开始了,我的好太太。”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准备好,接受所有人的审判了吗?”沈知夏被他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在华丽的地毯上。
她的心,随着每一步的下沉,一点点碎裂成齑粉。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当傅斯年牵着沈知夏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喧嚣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探究、鄙夷、幸灾乐祸的视线,像密密麻麻的针,尽数扎在沈知夏的身上。
她穿着傅月明的裙子,这件事,在场的名流们,又有几个不知道的?
傅斯年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他有多恨她。他将她带到宴会厅中央,拿起一杯香槟,
举向众人。“各位。”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感谢大家今晚能来参加这个小小的纪念会。”纪念会?沈知夏的心狠狠一抽。
“三年前的今天,我的妹妹月明,因为一场意外,至今昏迷不醒。”傅斯年说到这里,
偏过头,看向身旁的沈知夏,那眼神,冷得能将人冻结。“而今天,我站在这里,
就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傅斯年,
永远不会原谅伤害过月明的人。”话音落下,他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然后重重地将杯子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像是一道惊雷,炸在每个人的心头,
也彻底击碎了沈知夏最后一丝幻想。她站在他身边,承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罪人。原来,这才是他今晚真正的目的。他不是要她当替代品,
他是要她当活靶子。用她的痛苦和难堪,来祭奠他那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第2章酒杯碎裂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傅斯年冰冷的话语像是魔咒,将沈知夏钉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那些视线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快意,
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凌迟着她的尊严。傅斯年松开了她的手,
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还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这个动作,
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侮辱性。沈知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心。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贵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她妆容精致,看向沈知夏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是林珊珊,
傅月明生前最好的闺蜜之一,也是当初最先站出来指证沈知夏的人。“哟,
这不是沈大小姐吗?怎么,穿着月明的衣服,是想招魂?”林珊珊的声音尖锐刻薄,
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
沈知夏的脸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这样的场合,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珊珊。
”傅斯年淡淡地开口,听不出喜怒。林珊珊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
对着傅斯年柔声说道:“斯年哥,我就是心疼月明。她还躺在医院里,
这个凶手却能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真是太不公平了。”傅斯年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知夏,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濒临破碎的艺术品。他的沉默,
无疑是一种纵容。林珊珊胆子更大了,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沈知夏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沈知夏,你还真是贱。三年前害了月明,
现在还想鸠占鹊巢?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说完,她手腕一斜,
杯中的红酒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沈知夏胸前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上。“啊呀,真是不好意思,
手滑了。”林珊珊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全是得意的笑。
鲜红的酒液在纯白的裙子上迅速晕开,像一朵妖冶而丑陋的花,触目惊心。沈知夏浑身一震,
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不是普通的红酒,那是她心头流出的血。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活该,
这种女人就该这么对她。”“就是,穿着人家妹妹的衣服出来招摇,也不嫌晦气。
”“傅总也是可怜,被这种女人缠上。”一句句,一字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
狠狠扎进沈知z夏的耳朵里。她想逃,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是她的脚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她缓缓抬起头,越过幸灾乐祸的林珊珊,
看向不远处的傅斯年。他依然站在那里,冷眼旁观,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不,
或许这本就是他默许的。这一刻,沈知夏的心,彻底死了。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而绝望。
她不再试图去擦拭裙子上的污渍,也不再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她就那么挺直了背脊,
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她的步伐很慢,却异常坚定。每一步,
都像是在和过去做着最后的告别。傅斯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瘦削的肩膀挺得笔直,
带着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他的心口,没来由地一窒。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斯年哥,你看她……”林珊珊还想说些什么。“够了。”傅斯年冷冷地打断她,
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林珊珊被他冰冷的态度吓了一跳,讪讪地闭上了嘴。
傅斯年没有再看任何人,他迈开长腿,径直穿过人群,跟了出去。沈知夏一路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冷风一吹,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城市的霓虹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沈家早在三年前就因为她的“罪行”而和她断绝了关系。这个偌大的城市,
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傅斯年那张冷峻的脸。“上车。”他命令道。沈知夏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傅斯年皱起了眉,他推开车门下来,几步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叫你上车!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意。“傅斯年,你还想怎么样?”沈知夏终于停下脚步,她转过身,
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你不是已经成功了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恶毒的凶手,
所有人都唾弃我,你满意了吗?”“这是你应得的。”傅斯年冷硬地回答。“是吗?
”沈知夏自嘲地勾了勾唇,“那我真该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盛大的‘审判’。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牵着她,
带她去看遍世间繁华。而现在,却只剩下冰冷的桎梏。“放手。”她轻声说。“跟我回去。
”傅斯年不为所动。“回去?”沈知夏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回那个囚笼吗?傅斯年,
我受够了。”她用力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徒劳。
“你再说一遍?”傅斯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说,我受够了!
”沈知夏几乎是嘶吼出声,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没有撞月明!
我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信你?”傅斯年像是被她的话刺痛,
手上力道再次加重,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你让我怎么信?沈知夏,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强行将她塞进了车里。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车内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无边的死寂。沈知夏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她逃不掉的。只要傅斯年不放手,
她就永远也逃不出这座他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除非,她死。第3章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傅家别墅门前。傅斯年几乎是拖着沈知夏下了车,一路拽着她上了二楼的主卧,
然后将她狠狠地甩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沈知夏被摔得一阵头晕眼花,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被傅斯年高大的身影压了下去。“你又想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傅斯年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厌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控。今晚的沈知夏,太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默默忍耐的木偶,她的反抗,她的眼泪,她的绝望,
都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了他的心里。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他俯下身,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做什么?”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当然是做我们该做的事,
傅太太。”话音未落,他便粗暴地吻了下去。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
充满了掠夺和占有,不带一丝一毫的温情。沈知夏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肩膀,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她不明白,
他明明那么恨她,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斯年终于放开了她。
他喘着粗气,黑眸里染上了一层猩红。沈知夏躺在床上,衣衫凌乱,嘴唇被他咬得红肿,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傅斯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烦躁愈发强烈。他想要的,
是她的痛苦,是她的求饶,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绝望。“沈知夏!”他低吼一声,
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波澜。然而,没有。她就像是听不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傅斯C年感到愤怒。他翻身下床,
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丢下冰冷的一句话,“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囚犯。”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沈知夏缓缓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她侧过头,看向窗外。
夜色正浓,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散发着清冷的光。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那条被红酒弄脏的白色连衣裙,此刻看来是那么的刺眼。她伸出手,一点一点地,
将裙子从自己身上脱了下来。然后,她赤着脚,走下了床。她的动作很轻,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走到了衣帽间,从最角落里,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箱子里,
装的都是她以前的东西。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朴素的旧衣服换上。做完这一切,
她走到了卧室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华丽却冰冷的房间。这里,
承载了她曾经最美的梦,也见证了她如今最深的痛。是时候,该离开了。她没有再犹豫,
轻轻地转动门把手,走了出去。别墅里很安静,佣人们都已经休息了。
沈知夏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楼。就在她即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客厅的沙发上,
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这么晚了,要去哪儿?”沈知夏的脚步一顿,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缓缓转过身,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傅家老太太,傅斯年的奶奶。
老太太已经年过八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她是整个傅家,
唯一一个没有对沈知夏恶语相向的人。“奶奶。”沈知夏低声唤道。“过来,坐。
”老太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沈知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在离老太太最远的位置坐下。“要走了?”老太太看着她,眼神浑浊,却仿佛能洞悉一切。
沈知夏的心一紧,她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了。“哎……”老太太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
这三年,苦了你了。”一句话,让沈知夏瞬间红了眼眶。这三年来,所有人都指责她,
谩骂她,只有眼前的这位老人,给了她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斯年那孩子,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老太太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苦。
”沈知夏的指尖微微蜷缩。她不明白,他苦什么?失去妹妹的人是他,被背叛的人是他,
他有什么好苦的?“当年的事,真的没有隐情吗?”老太太忽然问道。
沈知夏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老太太。“奶奶,您……”“我老了,
但还没糊涂。”老太太摇了摇头,“你和月明那丫头,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你怎么会忍心开车撞她?”沈知夏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些什么,可那个深埋心底的秘密,
却像一块巨石,压得她说不出一个字。她不能说。她答应过月明的。见她不语,
老太太也不再追问,只是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放到了沈知夏的手里。
“孩子,这个你拿着。”“不,奶奶,我不能要。”沈知夏连忙推辞。“拿着吧。
”老太太将她的手合上,“就当是奶奶给你的一点补偿。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重新开始吧。”“斯年那边……”“他那里,我去说。”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他再怎么混账,我这个老婆子的话,他还是要听几分的。”沈知夏看着手中的镯子,
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谢谢您,奶奶。
”她哽咽着说。这是她这三年来,听过的最温暖的话。“去吧。”老太太摆了摆手,
“趁他还没出来,快走。”沈知夏站起身,对着老太太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她转过身,
没有再回头,快步走出了那座困了她三年的华丽牢笼。当傅斯年从浴室出来时,
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床上,那条沾染了红酒的白色连衣裙,像一只被遗弃的蝴蝶,
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的心,莫名地空了一块。第4章傅斯年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快步走到床边,捡起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还带着她的体温,上面刺目的红酒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她走了。这个认知,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冷。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马上给我查沈知夏的位置!动用一切力量,把她给我找出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暴怒。挂了电话,他一拳砸在了墙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背上瞬间一片通红。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一直以为,沈知夏是他的所有物,是他可以随意掌控的囚犯。
他从未想过,她会离开,更没想过,她敢离开。他冲出房间,下了楼。客厅里,灯还亮着。
奶奶正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地喝着。“人是我放走的。”没等傅斯年开口,
老太太就先说话了。傅斯年的脚步一顿,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奶奶。“为什么?
”他质问道。“为什么?”老太太放下茶杯,抬起头,用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看着他,
“斯年,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你把那孩子折磨成什么样了?你真的觉得,
月明希望看到你这样吗?”“是她欠月明的!”傅斯年固执地说道。“她欠的,也该还够了。
”老太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放手吧,斯年。继续纠缠下去,痛苦的不是她一个人,
还有你。”“我不会放手!”傅斯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她毁了月明,
我就要让她用一辈子来偿还!”“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老太太痛心疾首,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明白什么?”傅斯年打断她,“我只明白,她是凶手!
这就够了!”说完,他不再理会老太太,转身大步走出了别墅。他发动车子,
黑色的宾利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冲进了沉沉的夜色里。他要去把那个女人抓回来。
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然而,傅斯年找了整整一夜,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
却依然没有找到沈知夏的任何踪迹。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色微亮的时候,傅斯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别墅。他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向他汇报:“傅总,我们查了所有的交通记录,
都没有发现夫人的踪迹。她的身份证、护照,所有的银行卡,都没有动用过。
”傅斯年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他走进空无一人的别墅,一股从未有过的孤寂感,
将他紧紧包围。他习惯了这座房子里有那个女人的气息,习惯了无论他多晚回来,
客厅里总会为他留一盏灯。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鬼使神差地走上了二楼,
推开了那间他曾经无比厌恶的卧室。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昨晚的样子,只是,
少了一个人。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静静地放着一枚戒指。是他们的婚戒。
傅斯年走过去,拿起那枚戒指。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头一颤。她连这个都不要了。
她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他。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傅斯年用力将戒指扔了出去。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掉落在地毯上,滚进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就像那个女人一样,从他的世界里,
彻底消失了。接下来的几天,傅斯年像是疯了一样,不眠不休地寻找着沈知夏的下落。
他不去公司,不见客户,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
一遍又一遍地排查着所有可能的地方。可沈知夏就像一颗沉入大海的石子,
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时间一天天过去,傅斯年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公司上下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总裁。这天,傅斯年正在书房里烦躁地抽着烟,
助理敲门走了进来。“傅总,医院那边来电话,说……说月明小姐有反应了。
”傅斯年手里的烟一抖,烟灰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他猛地站起身,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异的颤抖:“你说什么?”“医生说,月明小姐的手指动了,
意识正在复苏,让您赶紧过去一趟。”傅斯年几乎是立刻冲出了书房。这是三年来,
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病房里,
医生和护士正在为傅月明做着检查。傅斯年站在病床边,
紧紧地盯着床上那个沉睡了三年的女孩。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生气。
“傅先生,您妹妹的生命体征正在好转,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迹象。”主治医生摘下听诊器,
对他说道,“如果顺利的话,也许很快就能醒过来。”傅斯年的心,
因为医生的话而剧烈地跳动起来。太好了。月明终于要醒了。等她醒过来,
他就可以亲口问她,三年前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知夏,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一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诉他,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沈知夏离开后,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他守在病床边,握着傅月明的手,
一刻也不敢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被他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轻轻地动了一下。
傅斯年猛地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沉睡了三年之后,
终于再次看到了这个世界。“月明?”傅斯年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病床上的女孩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迷茫。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单音节。“哥……”第5章一声“哥”,让傅斯年瞬间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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