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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玄武门改写盛唐

羽辰小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我在玄武门改写盛唐男女主角分别是玄武门李世作者“羽辰小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李世民,玄武门,李建成是著名作者羽辰小说成名小说作品《我在玄武门改写盛唐》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李世民,玄武门,李建成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在玄武门改写盛唐”

主角:玄武门,李世民   更新:2026-02-19 10: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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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写了十五年唐史的职业作者,在这个圈子里,算不上顶流,

却也凭着对史料近乎偏执的考据,收获了一批忠实读者。我的书桌常年堆着泛黄的线装书,

指尖磨出的薄茧,是翻阅《资治通鉴》《旧唐书》《新唐书》《唐会要》留下的印记。

朋友们总说,我写的不是故事,是把埋在黄土里的历史,重新吹去尘埃,让那些千年前的人,

重新活过来。我深以为然。在所有唐史片段里,我写得最多、也最纠结的,

便是武德九年六月初四的玄武门之变。那是盛唐的起点,

也是李唐皇室永远洗不掉的血色烙印。我写过李世民的雄才大略与无奈,

写过李建成的温和守成与悲剧,写过李元吉的骄纵,写过李渊的衰老无力,

写过长孙无忌的狠辣,尉迟恭的勇猛,

也写过那些在政变中连名字都未曾留下的禁军、宦官、宫人——他们是历史的尘埃,

却是自己生命里的全部。为了让笔下的文字更贴近真实,

我几乎搜集了所有能找到的相关史料,甚至托人从海外买回了敦煌藏经洞的残卷复刻本。

二零二六年深冬的一个夜晚,窗外飘着细雪,

暖气让书房里弥漫着松烟墨与旧纸张混合的独特气味,我对着一盏暖黄的台灯,

摊开了一卷刚到手的孤本残卷。这卷残卷出自敦煌,是唐代早期的禁军值守名录,

麻纸质地粗糙,边缘已经脆化,上面用朱砂小楷写着玄武门禁军的轮值名单、时辰、岗位,

字迹潦草却清晰。我的目光落在最中央的一行字上,心脏猛地一缩——武德九年六月初四,

玄武门值守,果毅都尉,无名。无名。正史里,玄武门之变当天,

值守宫门的禁军将领是常何,他早已被李世民暗中收买,成为政变成功的关键一环。

而这个“无名”的果毅都尉,职位低微,无门无派,无亲无故,

在所有正史、野史、笔记小说里,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就像一粒尘埃,

落在历史的缝隙里,无人知晓,无人问津。我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字,忽然,

一股诡异的滚烫从纸页间传来,不是暖气,不是台灯的温度,

是一种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的灼痛感。我下意识想缩回手,可指尖像是被粘在了残卷上,

无法挪动。眼前的字迹开始扭曲、旋转、放大,朱砂色的墨迹像是活过来一般,

在眼前蔓延成一片血色的雾。耳边传来奇怪的声响。不是窗外的风雪声,不是城市的车鸣声,

是冰冷的风穿过砖石缝隙的呼啸,是铁甲叶片相互摩擦的脆响,是远处更夫敲着梆子,

拖着悠长的腔调在长安坊市里穿行的声音——“咚,咚,二更天了——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眼前的血色迷雾骤然散开,我猛地睁眼,

一股冰冷的寒风瞬间灌进衣领,冻得我打了个寒颤。肩膀上压着沉甸甸的重量,低头一看,

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厚重的玄色铠甲,甲片冰冷坚硬,磨得脖颈生疼。

手中握着一柄长木杆铁头枪,枪头锈迹斑斑,脚下是冰冷粗糙的青石板,抬头望去,

是高耸巍峨的玄武门城楼,宫墙连绵起伏,隐在沉沉的夜色里,远处的太极宫灯火点点,

像落在黑暗里的星辰。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瞬间消失。这不是我的书房。这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城市。这是……长安。

一千三百多年前,唐都长安。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粗暴地占据了我的意识。我叫无名,是玄武门值守的最低等果毅都尉,出身寒微,无党无派,

不依附太子李建成,不投靠秦王李世民,也不巴结齐王李元吉,在禁军里如同透明人,

每日的职责就是看守宫门,查验出入令牌,轮值巡夜。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野心,

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领一份微薄的俸禄,混一口饭吃。而时间,是武德九年六月初四,

子夜。距离那场改变整个中国历史的玄武门之变,只剩下不到三个时辰。我,

一个深耕唐史十五年的现代作者,竟然穿越了,

还穿成了正史中连标点符号都不配拥有的、最不起眼的玄武门禁军小官。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头顶,让我浑身发抖。我不是网络小说里的主角,

没有绝世武功,没有系统加持,没有权谋心机,

我只是一个只会埋首故纸堆、写写文字的文人。我手无缚鸡之力,连铠甲都穿不整齐,

连长枪都握不稳,在这个刀光剑影、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我这样的人,活不过一个时辰。

我靠在冰冷的城楼立柱上,大口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十五年的唐史研究功底,

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强迫自己回忆所有关于玄武门之变的细节,

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对话,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天未亮,李建成、李元吉兄弟二人,奉李渊之命入宫对质。

李世民早已在玄武门埋下伏兵,收买了禁军统领常何,掌控了宫门出入权。

当李建成、李元吉行至临湖殿时,察觉气氛异常,掉头欲向东宫逃跑,李世民亲自策马追赶,

一箭射中李建成后颈,当场毙命。李元吉被尉迟恭追杀,殒命于竹林之中。

东宫与齐王府的兵马闻讯赶来,猛攻玄武门,守门将士死伤惨重,

敬君弘、吕世衡两位将领战死,血流成河。最终,尉迟恭提着李建成与李元吉的首级,

披甲持矛闯入内宫,逼迫李渊下诏,令诸军皆受秦王处分。两个月后,李渊禅位,

李世民登基,改元贞观,开启了彪炳史册的贞观之治。这是正史。是我写过无数遍,

烂熟于心的历史。可当我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站在玄武门的青石板上,

感受着夜风里弥漫的杀气,想象着天亮之后即将发生的兄弟相残、喋血宫门,

我笔下所有的客观、理性、冷静,全都碎成了粉末。我曾在书里写:“玄武门之变,

是李世民的必然选择,是大唐走向盛世的代价。

”我曾在文章里分析:“李建成并非庸碌之辈,但他的温和,注定不敌李世民的铁血,

皇权之争,从来没有温情可言。”我曾对着读者说:“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我们不必苛责古人。”可现在,我做不到。我知道,天亮之后,

那个在史书中被丑化、被贬低,实则仁厚宽和、颇有治国之才的太子李建成,

会像一条狗一样被射死在临湖殿外,他的五个儿子,全部被诛连处死,满门抄斩,

从宗室名册中彻底抹去。我知道,齐王李元吉纵然骄横,也罪不至死,他的妻儿,

同样难逃一死,沦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我知道,玄武门的青石板上,

会洒满禁军、东宫卫士、秦府亲兵的鲜血,那些和我一样,

只是想混口饭吃、活下去的普通人,会在这场与他们无关的皇位之争里,白白丢掉性命。

我更知道,这场喋血政变,会成为李世民一生的心魔。他晚年猜忌皇子,

导致太子李承乾谋反,魏王李泰被废,皇子相残的悲剧,在他的子孙后代里反复上演。

他开创了贞观之治,却也亲手种下了李唐皇室血腥内斗的种子。而我,

就站在这场政变的最核心位置。我握着玄武门的钥匙,我守着宫门的出入,

我知道所有的秘密,我知道每一个人的生死,我知道历史的每一个走向。我是一个旁观者,

也是一个最有可能改变一切的人。逃吗?趁夜离开玄武门,逃出长安,隐姓埋名,

做一个山野村夫,苟全性命于乱世。这是最安全、最理智的选择。可我清楚,

以我对这个时代的一无所知,以我这身现代人的气质与谈吐,不出三日,

我就会被当成细作抓起来,要么杖责而死,要么发配边疆,死在荒漠里。视而不见吗?

像这个无名都尉本该做的那样,老老实实值守,看着天亮,看着李建成、李元吉入宫,

看着伏兵杀出,看着血流成河,看着历史按照原有的轨迹,一步步走向既定的结局。然后,

我继续做我的透明人,在政变之后,继续当我的小禁军,浑浑噩噩度过一生。可我做不到。

我写了十五年的历史,我为李建成的悲剧扼腕,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叹息,

为李世民的心魔遗憾。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想,如果玄武门之变没有流血,

如果李建成没有死,如果李世民没有杀兄逼父,大唐,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现在,

机会就在我眼前。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三更的梆子声已经响过,距离五更天明,

只剩下最后一个时辰。李建成、李元吉很快就会从东宫出发,李世民的八百伏兵,

已经悄悄潜入临湖殿周围的密林之中,禁军统领常何,已经做好了放行的准备。一切,

都将按部就班地发生。我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十五年的唐史功底,

在这一刻化作了我唯一的勇气。我是这个时代,最了解所有人命运的人,

我知道李世民的野心,也知道他的顾虑;我知道李建成的软肋,

也知道他的底线;我知道长孙无忌的多疑,也知道尉迟恭的忠诚;我知道李渊的无奈,

也知道整个大唐的未来。我没有武力,没有兵权,没有财富,但我有信息差。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慌乱,

整理了一下身上歪歪扭扭的铠甲,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巡逻的禁军士兵,

沿着玄武门的城墙根,悄悄绕到了临湖殿西侧的密林边缘。这里,是李世民伏兵的藏身之处。

密林里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站在树林外,没有贸然闯入,只是朝着黑暗中,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开口。“秦王殿下,臣知你伏兵于此,亦知太子、齐王五更入宫,

更知你欲在玄武门,定天下,定李唐江山。”话音落下,密林里的死寂瞬间被打破。

几道凌厉无比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从黑暗中射向我,死死锁定在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密林里传来铁甲摩擦、手指按上剑柄、弓弦绷紧的细微声响,

只要我再动一步,下一秒,就会被乱箭射成刺猬,被乱刀砍成肉泥。一个高大的身影,

从黑暗中缓步走出。一身黑色劲装,腰佩七星长剑,面容英挺,目光锐利如鹰,

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即便在夜色里,也难掩那份震慑人心的威严。是李世民。

我心跳如鼓,双腿几乎要发软,可我强迫自己站得笔直,平视着他的眼睛。我是唐史作者,

我懂他,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懂他。“你是何人?”李世民的声音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玄武门值守都尉?谁给你的胆子,敢窥探本王机密?

”他身后,尉迟恭大步踏出,手持长槊,虎目圆睁,浑身散发着凶戾之气,

只要李世民一声令下,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斩杀当场。“臣无名,”我压下颤抖,

如实回答,“玄武门值守果毅都尉,无门无派,无党无偏。”“无名?”李世民冷笑一声,

杀意更浓,“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在此妖言惑众?你可知,窥探本王大事,是诛九族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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