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带球跑后，首富女儿叫我跪下

我妈是首富秦振雄的金丝雀。在他即将迎娶豪门千金的前夜，我妈带着肚子里的我，

消失得无影无踪。十八年后，我骑着电瓶车送外卖，不小心剐蹭了一辆粉色保时捷。

车上下来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指着我的鼻子骂：“狗东西，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现在跪下给我磕个头，不然我叫我爸过来弄死你！”我看着她那张和秦振雄有七分像的脸，

笑了。巧了，我妈不让我认的那个爹，好像就是你爸。

第一章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午后闷热的空气。我的电瓶车倒在地上，

外卖盒子里的汤汁洒了一地，油腻腻地在柏油马路上晕开。面前，

一辆骚粉色的保时捷911停在那里，车门侧面被我的车把手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白痕。

妈的，这个月白干了。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条穿着白色泡泡裙的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个满脸怒气的漂亮女孩。她画着精致的妆，但此刻五官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你瞎了眼吗？！”她上来就是一句劈头盖脸的质问，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皱眉看着她。“是你突然开门，我正常行驶。

”“我开门怎么了？我不能下车吗？”女孩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你这种送外卖的穷鬼，也配跟我讲道理？”她绕到车门边，

看到那道划痕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怒火更盛。“你知道这车补个漆多少钱吗？十万！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周围的路人渐渐围了上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不想惹事，

只想解决问题。“报警吧，让交警来定责。”“报警？”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你以为警察来了就有用？我告诉你，在这江城，我秦思瑶就是规矩！

”秦思瑶。这个姓，这个嚣张跋扈的劲儿，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走到我面前，

伸出涂着亮闪闪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我今天心情不好，

也不想跟你废话。”“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再学三声狗叫。

”“本小姐要是满意了，这十万块钱，就当是赏你的医药费了。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一阵哄笑。那些看热闹的人，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我的拳头，

在身侧悄然握紧。从小到大，我和我妈相依为命，受过白眼，挨过欺负，

但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我妈苏婉总是告诉我，男人膝下有黄金，可以穷，但不能没骨气。

“怎么？不愿意？”秦思瑶见我没反应，冷笑一声，掏出了手机。“行啊，有骨气。

”“你等着，我现在就叫我爸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来了，你还敢不敢这么站着！

”她拨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声音瞬间变得娇嗲无比。“爸！我被人欺负了！

我的车也被人刮了！你快来啊，就在公司楼下的路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充满磁性的中年男人声音，语气里满是宠溺。“瑶瑶别急，

谁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爸马上下来！”挂断电话，秦思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像个斗胜的公鸡，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爸可是秦振雄，天雄集团的董事长。

”“你死定了。”秦振雄……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尘封十八年的记忆。

我妈床头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相框里，那个年轻男人模糊的侧脸，就叫秦振雄。

我看着眼前这张与那个男人有七分相似的脸，心底涌上一股荒谬的寒意。原来，世界这么小。

原来，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是这么一个玩意儿。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好啊。”“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父亲，是个什么角色。第二章不到三分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面容英挺，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

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他就是秦振雄。江城商界的帝王，那个给了我生命，

却对我一无所知的男人。“爸！”秦思瑶一看到他，立刻像只乳燕投林般扑了过去，

指着我告状。“就是他！这个穷鬼把我车刮了，还对我出言不逊！爸，你快看我的车！

”秦振雄的目光扫过那道划痕，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威压。“年轻人，

刮了车，态度还这么嚣张？”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

压得人喘不过气。周围的看客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他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吗？不问青红皂白，先扣一顶帽子。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无数次在我妈梦呓中出现的脸。他比照片上老了，

也更有气势了。“爸，你跟他废什么话！”秦思瑶不依不饶地摇着他的胳膊，“让他跪下！

让他赔钱！不，赔钱都便宜他了，打断他一条腿！”秦振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静。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抽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地上。“这里是两万块。

”“一万修车，多的，算是给你的补偿。”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拿着钱，

走吧。”地上的红色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着我的贫穷和卑微。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天哪，秦董好大的手笔！”“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秦思瑶却不满意，跺着脚撒娇：“爸！太便宜他了！我就是要他跪下！

”秦振雄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年轻人，别给脸不要脸。

”“我女儿的要求，有时候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好拒绝。”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如果我不跪呢？”秦振雄似乎没想到我会反抗，

他眯起了眼睛，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那你就试试看。”我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说道：“车，是她自己开门撞上来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至于下跪……”我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讥讽。“你，也配？”话音落下的瞬间，

全场死寂。秦思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振雄的脸色，

也瞬间阴沉了下来。多少年了，在江城，已经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很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挥了挥手，劳斯莱斯上立刻下来两个黑衣保镖，朝我逼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妈妈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妈。”“小宇，

你外卖送完了吗？快点回来吃饭，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妈妈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我的目光，

越过那两个逼近的保镖，直直地看向秦振雄。我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一串钥匙。钥匙上，

挂着一个已经有些磨损的木制挂件，上面刻着一个“婉”字。那是我妈的名字。原来，

他还留着。原来，他不是完全忘了。可那又怎么样呢？他现在，正纵容着他的宝贝女儿，

要打断我这个亲生儿子的腿。何其可笑！何其讽刺！我对着电话说：“妈，我马上回来。

”然后，我挂断电话，抬头看着秦振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秦董事长是吧？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说完，我不再看他，

也不再看那辆碍眼的保时捷。我扶起自己的电瓶车，拧动钥匙，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

绝尘而去。身后，传来秦思瑶气急败坏的尖叫。“爸！你看他！他居然敢威胁你！

不能放过他！”而秦振雄，却久久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三章回到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一进门就闻到了排骨汤的香味。“小宇，回来啦？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妈妈苏婉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跡，但依旧能看出她年轻时是个绝色美人。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

如果当年她没有离开秦振雄，现在是不是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而不是为了几块钱的菜价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妈。”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傻孩子？”妈妈转过身，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摇摇头，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心里才觉得踏实。“妈，

我今天……见到他了。”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沉默了很久，

才用一种近乎飘忽的声音问：“哪个他？”“秦振雄。”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秦思瑶的嚣张，

秦振雄的跋扈。我说得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说完，

厨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妈妈才缓缓推开我，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看到她的肩膀在不受控制地耸动。她在哭。“妈，你别哭。”我慌了，

手足无措地想要安慰她。“都过去了。”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转过身来，眼眶通红，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小宇，你听着。”“从今以后，离他们秦家的人远一点，我们跟他们，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不求富贵，只求安稳，你明白吗？”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可是妈，不是我们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今天秦思瑶的态度，明显不会善罢甘休。吃完饭，我借口出去散步，

一个人走到了小区楼下的篮球场。我需要冷静一下。掏出手机，

我鬼使神差地在网上搜索了“天雄集团”和“秦振雄”。海量的信息弹了出来。秦振雄，

江城商界传奇，白手起家，二十年时间打造了一个千亿帝国。他的妻子，

是京城豪门周家的大小姐，两人商业联姻，育有一女，就是秦思瑶。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和他妻女出席各种高端场合的照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关于我母亲苏婉，却没有任何信息。仿佛她只是他生命中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一阵风过，

了无痕迹。我关掉手机，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篮球架上。铁架发出沉闷的嗡鸣。凭什么？

凭什么我妈要为他受这么多年的苦，而他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天伦之乐？

凭什么他的女儿可以开着保时捷作威作福，而我却要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在风里雨里奔波？

我不甘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请问，是江宇先生吗？”“我是，你哪位？

”“江先生您好，我是秦董的助理，我姓王。秦董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冷笑一声。“不方便。”“江先生，秦董是真心想跟您谈谈，

关于今天下午的误会……”“我说了，不方便。”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

可没过几分钟，那个号码又换了个新号打了过来。“江先生，请您听我说完。

秦董已经查清楚了，今天下午的事情，确实是小姐的错。他让我代他向您道歉，

并且希望能够当面补偿您。”补偿？又是补偿。有钱人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

都可以用钱来解决？“让他自己来跟我说。”我说完，再次挂断了电话。我倒要看看，

他秦振雄的架子，到底有多大。第四章我以为秦振雄不会来。

像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被我一个外卖员三番两次地拒绝，恐怕早就怒火中烧了。然而，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真的停在了我们这破旧小区的楼下。

这辆豪车与周围老旧的环境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邻居的目光。秦振雄从车上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眼神复杂。他的助理王助理快步跑到楼下，

按响了门禁。我通过窗户看着楼下的一切，没有动。妈妈也看到了，她脸色发白，

抓着我的手，指尖冰凉。“小宇，别下去，别理他。”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说：“妈，

你先进屋，我来处理。”我不想让我妈再看到这个男人，不想让她再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过去。

我下了楼。秦振雄就站在楼道口，昏暗的声控灯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他脱掉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少了几分商人的锐利，多了几分……疲惫。“你来了。”我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跟你妈妈，长得很像。”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嗤笑一声。

“秦董日理万机，没想到还记得我妈长什么样。”我的嘲讽让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这里面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还有一套市中心大平层的房产证，写的是你的名字。”“下午的事，是瑶瑶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歉。”“这些，算是我的补偿。”又是补偿。我看着那个文件袋，

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我没有接。“秦董，你是不是觉得，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的声音很冷，“十八年的不闻不问，十八年的辛苦操劳，你觉得这五百万，这套房子，

就能抹平？”“你觉得我妈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就是为了等你这点廉价的施舍？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向他。秦振雄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我当年找过你们，但是……”“找过？”我打断他，笑得更大声了，“你找过？

你是派人开着飞机大炮找的吗？江城就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你说你找不到？

”“别给自己找借口了，秦振雄！”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找不到，你是不想找！”“因为你马上要娶豪门千金了，

我妈的存在，我的存在，只会成为你的污点，你的绊脚石！

”“所以你巴不得我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是吗？！”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秦振雄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身后的王助理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悲哀。这就是我的父亲。一个懦弱，自私，

只懂得用钱来解决问题的男人。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东西你拿回去吧。

”“我们不需要。”“从今以后，别再来打扰我妈的生活，否则……”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再看他一眼。身后，秦振雄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慌乱？“等等！”他叫住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姓江，江水的江。”“我叫江宇，

宇宙的宇。”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楼下，秦振雄呆呆地站了很久。夜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乱了他精心打理的头发。

他喃喃自语：“江宇……好名字……”第五章我以为秦振雄会就此罢手，但显然，

我低估了他的执着，或者说，是他那被挑衅后的控制欲。第二天我照常去送外卖，

却被站点负责人叫到了办公室。“江宇啊，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攀上高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