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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剜我剑骨的师尊,跪在魔堆里求我回头

谈小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苏澈顾长风的玄幻仙侠《我那剜我剑骨的师跪在魔堆里求我回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仙作者“谈小七”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风,苏澈,宁瑶的玄幻仙侠,重生,女配,先虐后甜小说《我那剜我剑骨的师跪在魔堆里求我回头由新晋小说家“谈小七”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01:4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剜我剑骨的师跪在魔堆里求我回头

主角:苏澈,顾长风   更新:2026-01-10 02:5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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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紧紧握着宁瑶的手,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极北之地的碎冰,

看着我的胸口涌出大片大片的鲜红。他声音极其轻蔑,说瑶儿天赋不够,

借你的剑骨一用是你的造化,你不该如此贪婪。站在一旁的祁渊师兄冷眼旁观,

他把那把曾经送给我当生日礼物的匕首,慢慢地推进我的肩甲,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让我乖一点,别坏了小师妹的金丹。他们在大殿之上笑谈着我的牺牲,

讨论着宁瑶换骨后会如何惊艳天下,却没人看一眼被丢进化尸池旁边、只剩一口气的我。

他们都觉得我死定了,觉得我这个废物不会再回来。可是,当我踩着那些长老的尸体,

把宁瑶的脑袋摁在碎瓦片里的时候,顾长风居然红了眼眶,像条断了脊梁的老狗。

1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顾长风手里那柄冰魄剑的嗡鸣声。我躺在冰冷的白玉砖上,

四肢被特制的锁仙链死死扣住,冰凉的铁环陷进肉里,磨出了粘稠的红。

顾长风就站在我跟前,他那身一尘不染的素白长袍下摆正好垂在我的指缝边。他低头看着我,

眼里没有半点往日的师徒情分,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理智。他说,岑霜,

瑶儿的体质太弱,这次渡劫如果没有天生剑骨护体,她会死。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跟我商量今天晚饭吃什么,完全没有考虑到,那根骨头是生在我脊梁里的,

拔出来,我就废了。宁瑶躲在祁渊师兄的怀里,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盈盈的泪,

嘴里却怯生生地喊着,师姐,我不要你的骨头,师尊,你别伤害师姐。她一边哭,

一边柔弱地咳出一口血,正好溅在祁渊的手背上。祁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抬起头,

厌恶地盯着我,说岑霜,瑶儿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坐视不理,你这份心肠当真是铁打的。

我看着他们这副义愤填填膺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我想说话,

可是顾长风没给我机会,他的手指猛地点在我的大穴上,一股霸道的灵力直接冲进我的经脉,

把我想说的所有嘲讽都堵死在胸腔里。接下来的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顾长风的右手直接化作锐利的爪,破开了我后背的皮肉。我能听到利刃划开筋膜的撕拉声,

那种尖锐的疼痛像潮水一样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我痛到全身痉挛,眼球暴突,

锁仙链被我拽得嘎吱作响,可我发不出半声惨叫。顾长风的手指很稳,

他一寸一寸地把那根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骨头从我的脊椎上剥离。鲜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流进了他那宽大的袖口里。他的神情依然冷淡,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安和。终于,

他猛地一抽,我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空了,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

他捧着那根温热的、带血的剑骨,转身走向了宁瑶。宁瑶眼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贪婪,

却还要装出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软软地倒在祁渊怀里。祁渊满脸欣慰,

温柔地抚摸着宁瑶的长发,小声哄着她,说不怕,拿了这根骨头,

你就是这天下第一的天才了。他们簇拥着宁瑶离去,谁也没回头看一眼瘫在血泊里的我。

大殿的门缓缓合上,阳光被一丝一丝地切断。我趴在自己的血里,手指痉挛地抓着白玉砖缝,

感受着生命正在飞快地从伤口流逝。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他们的名字,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锈味。2祁渊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柄断掉的废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堆腐烂的厨余垃圾。我此时被丢在思过崖的边缘,

背后的伤口因为没有医治,已经开始流脓,发出阵阵刺鼻的味道。

祁渊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疼得我出了一头冷汗。他说,岑霜,瑶儿已经成功融合了剑骨,

师尊说,你留在宗门只会碍她的心,也坏了青云宗的名声。他蹲下身,用力捏住我的下巴,

把那柄断剑塞进我手里。他低声说,师妹大仁大义,替你向师尊求了情,不杀你,

只是把你逐出师门。说完,他站起身,没等我反应过来,直接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这个已经没有任何修为的废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直挺挺地朝着崖下那终年不散的魔雾跌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祁渊那句带着笑意的“自求多福”我撞在嶙峋的岩石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

最后,我噗通一声掉进了冰冷刺骨的寒潭里。寒水顺着我的眼耳口鼻涌进来,

呛得我肺部火辣辣地疼。我想,就这样算了吧,死了就不疼了。

可是心底那股像岩浆一样滚烫的恨意,硬是撑着我睁开了眼。潭底没有光,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一种粘稠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我看到了一颗巨大的、暗红色的物体,

正在缓慢地搏动。那东西每跳动一下,整个潭水都会跟着震颤。我拼命地游过去,

哪怕手指甲全都剥落在石头缝里,我也没停。当我的手触碰到那颗滚烫的“魔心”时,

无数破碎的画面瞬间塞满了我的脑子。我看到上古魔神在万军之中厮杀,

看到鲜血染红了整个天空。那股极致的暴虐与杀意,瞬间点燃了我残留的意识。

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问我,想要力量吗?想要那些负你的人统统下地狱吗?

我在心里歇斯里底地吼着,想!我要他们生不如死!瞬间,那颗魔心猛地收缩,

化作无数道红芒,顺着我的指尖钻进了我空洞洞的背骨。那是比剜骨还要疼上百倍的重塑。

原本破烂不堪的身躯被这股狂暴的能量强行接合,原本被废掉的灵根被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我的皮肤下隐约浮现出暗色的纹路,那是魅魔血脉觉醒的征兆。我躺在潭底,

感受着体内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顾长风,祁渊,你们送我进地狱,

那我就从地狱里爬出来,接你们下去。3当我拖着湿漉漉的身体,

从魔渊的枯骨堆里爬出来时,迎面撞上了一队巡逻的魔修。

领头的男人穿着一身黑金相间的紧身长袍,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

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玩味与杀气的眼睛。他是赤炼宗的少主,苏澈。

赤炼宗是青云宗几百年的死对头,两派见面从来都是不死不休。

苏澈看到我后领处那个模糊的青云宗刻印,发出一声讥笑。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魔修立刻把我围得水泄不通。他下巴微抬,声音低沉得像磨砂过一样,

说青云宗的丧家之犬?杀了,挂在山门口示众。我抬起头,抹掉眼角的污血。

觉醒后的魅魔血脉让我的眼瞳带着一种妖异的紫,哪怕我现在狼狈不堪,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极具攻击性的美感依然让苏澈愣了一瞬。我没有求饶,

而是直接拔出腰间那把断剑,身影一晃,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还没等那些魔修反应过来,

我已经扣住了离我最近那个人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魔气瞬间搅碎了他的元神。

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那种温热的感觉让我兴奋到战栗。我盯着苏澈,声音嘶哑,

说我不是青云宗的人,我是要灭青云宗的鬼。苏澈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亲自下马,

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很多,强大的魔压让我几乎站不稳,可我死死地撑着,

断剑指着他的心口。他伸出手,毫不在意那锐利的剑锋,指腹轻轻揩去我脸上的血迹。

他低头凑到我耳边,呼吸打在我冰冷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他问,

被顾长风剜骨的那个天才徒弟?有意思。杀戮道缺个领路的人,

你敢杀光以前同门的所有人吗?我迎着他的视线,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只要能杀了他们,

把我炼成尸傀我也愿意。苏澈哈哈大笑,他猛地搂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他的马上。

我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和那股冷冽的草药味。他骑在马上,对手下说,带回去,

用最好的魔血池养着。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几乎是泡在痛苦和杀戮里。

每天都在和高出我两个境界的魔兽搏斗,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每当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苏澈就会坐在高处,一边喝酒,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我,

提醒我顾长风现在是多么疼爱宁瑶。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让我把碎掉的牙往肚子里咽,爬起来继续挥剑。4赤炼宗的圣女选拔极其残酷,最后一场,

是让我和十名顶尖杀手关在封闭的石牢里,只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当我推开沉重的石门,

满身鲜血、手提人头走到苏澈面前时,他的眼神终于变了。那是一种看到了极品猎物的光芒。

他从主座上走下来,把代表圣女身份的黑玉令系在我的腰间。

他的手指在我纤细的腰肢上慢慢摩挲,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占有欲。他说,岑霜,

现在的你,美得让人想把你撕碎。然后,他给了我第一个任务:前往清远镇,

那里发现了一座散发异香的古墓,仙门各派都会派人去。我戴上黑纱斗笠,

换上了一袭红得发黑的长裙。清远镇离青云宗极近,

曾经我最喜欢下山来这里给师尊买他最爱喝的云雾茶。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我心里只有一片荒芜。我坐在镇上最大的酒楼窗边,隔着轻纱,

我看到了顾长风那辆奢华的白玉马车。车帘撩开,顾长风亲自扶着宁瑶下车。

宁瑶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仙裙,身上背着的,正是从我体内剜出来剑骨滋养出来的灵剑。

她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么无辜,享受着周围所有人崇拜的目光。祁渊跟在后面,手里打着伞,

替宁瑶遮挡太阳。他们在说着什么,笑得很开心。那一瞬间,

我握着酒杯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陶瓷裂开了细密的缝隙。我冷笑一声,

随手丢下一块灵石,起身走入了夜色。当晚,我就摸进了宁瑶居住的客栈。顾长风就在隔壁,

强大的剑压笼罩着整个院落。可我现在修炼的是杀戮道,最擅长的就是隐匿。

我潜伏在宁瑶的房顶,从怀里拿出一瓶苏澈给我的“噬心粉”这种药无色无味,

对普通人无害,但对于融合他人骨头的修行者来说,是致命的催化剂。我轻轻揭开瓦片,

看着宁瑶正在盘腿调息。那根剑骨在她体内发出不安的金光。我冷笑着洒下药粉,

看着那些细微的颗粒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体内。不出片刻,宁瑶的脸色突然由白转青,

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上的灵力开始疯狂乱窜。顾长风几乎是瞬移般破门而入,

紧张地把她抱在怀里,拼命地往她体内输送灵气。我趴在高处,

隔着瓦片看着顾长风那焦急到几乎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变态的快感。这才是开始,

顾长风,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你最疼爱的废物,一点一点地烂掉。

5宁瑶的出事让整个仙门都乱了套。顾长风为了救她,

甚至不惜耗费百年修为替她镇压乱窜的灵力。第二天中午,我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客栈的大厅,

身后跟着四名气息深沉的魔卫。我没有戴斗笠,

那一头如绸缎般的黑发只用一根血玉簪子挽着,紫色的眼眸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当顾长风扶着虚弱的宁瑶走出房门,正好和我对上了视线。那一瞬间,

我看到顾长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盯着我的脸,

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一丝藏不住的惊艳。他的薄唇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低声呢喃:岑霜?祁渊也看呆了,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手扶在剑柄上,

语气复杂到极点,说师妹?你没死?你居然入了魔?我冷漠地移开视线,

就像看着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走到离他们最近的桌子坐下,

苏澈此时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极其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极其亲昵,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羞辱。苏澈看着顾长风,笑着说,顾宗主,别来无恙。

这是我们宗门的新圣女,本座疼爱得紧,你们这么盯着她看,不太好吧?

顾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铁青,他握着冰魄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宁瑶躲在他怀里,

看着我那张比以前漂亮了不止十倍的脸,眼里的嫉妒简直要溢出来。她带着哭腔说,师姐,

你怎么能和这些杀不眨眼的魔头在一起?你是不是还在恨师尊?我终于看向了她,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没说话,而是随手一挥,

一道暗红色的劲气直接擦着宁瑶的侧脸飞了过去,在她那白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血痕。

顾长风勃然大怒,强大的剑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桌椅纷纷碎裂。他盯着我,眼底有痛苦,

更有一种被背叛后的疯狂。他说,岑霜,跟我回去,只要你肯认错,

我带你去洗灵池化去魔性,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直到我的胸口几乎要撞上他的剑尖。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顾长风,你亲手剥我剑骨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要既往不咎?现在,我这副魔躯,你那个宝贝徒弟换不走了,你难受吗?

顾长风的身体晃了晃,瞳孔剧烈地震动。就在这时,苏澈一把将我拽回怀里,带着挑衅的笑,

领着我扬长而去。我知道,接下来的仙盟大典,才是真正的狩猎场。

6清远镇外的荒山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浓郁的腐朽气息混着奇异的花香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苏澈牵着我的手,

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包裹着我因为激动而略显冰凉的手掌。

我们踩着那些残破的青苔石阶缓步下行,两侧是赤炼宗魔修开路的红色魂灯,

将昏暗的甬道映照得如同地狱的回廊。刚入古墓中殿,我就看到了顾长风。

他依然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正指挥着一众仙盟子弟布置防御剑阵,

试图压制那股躁动的冥气。看到我们出现,他的剑阵微微一滞,

那双深沉的眼眸瞬间锁定在苏澈扣着我腰间的手上,眼底划过一抹近乎冷冽的阴郁。

我故意往苏澈怀里缩了一下,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震动和温度。苏澈很配合地收紧了手臂,

甚至还低下头,用那带着野性魅力的嗓音在我耳边亲昵地嘱咐,说霜儿,这地方阴森,

别离我太远,免得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冲撞了。顾长风看到这一幕,

握着冰魄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出惨白的青色。宁瑶惨白着一张脸,躲在祁渊的身后,

一双充满了嫉恨和惶恐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她肯定想不通,一个本该化作枯骨的废人,

为什么会脱胎换骨,成了魔道众星捧月的圣女。

甬道内的空气因为冥兽的苏醒而变得越发黏稠,

一只巨大的三头魔犬突然从暗处扑向仙盟的队伍。宁瑶尖叫着往后躲,

手里的剑挥舞得毫无章法,甚至差点划伤了身边的同门。顾长风皱起眉头,抬手一挥,

一道凛冽的白光剑意将魔犬震退,眼神却始终没有从我身上挪开。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突然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魔焰,在那魔犬被剑意震慑的瞬间,

我轻巧地滑步上前,残剑快速切断了魔犬最中间的那颗脑袋。鲜血溅在我绛紫色的裙摆上,

我转过身,对着顾长风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且充满恶意的笑容。顾长风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看着我那熟练的杀人手法,眼里最后一丝关于师徒温存的幻觉也彻底崩塌。我回到苏澈身边,

苏澈伸出手,轻轻擦掉我额角沾染的污血。他的动作很慢,

带着一种刻意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温情。他在我耳边低语,赞美说霜儿刚才那一剑真漂亮,

比那个空有皮囊的虚伪师妹强多了。我顺势把下巴抵在他肩头,挑衅地看着顾长风。

顾长风再也压抑不住,一步踏出,冰魄剑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地面。他低声嘶吼,让我过去。

我却笑得更大声了,我告诉他,顾长风,当你为了保护那根抢来的骨头而推我入深渊时,

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现在这副身子,早就被魔血浸透了,你那双手,太干净,接不住我。

7墓穴深处发现了一株上古魂草,那是修补根基的神药。顾长风看向那株草的眼神极其火热,

我知道,他是想拿它去稳固宁瑶体内那根正在排斥的剑骨。仙盟和魔宗在魂草周围僵持不下,

剑拔弩张。我故意放慢了呼吸,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气氛下,

暗暗催动了宁瑶体内早已埋下的噬心粉。那粉末在这种阴冷潮湿的环境里最易暴躁,果然,

宁瑶突然捂着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呜咽。

她背后那块曾经属于我的骨头,此刻正散发着紊乱的金光,仿佛要冲破皮肉飞出来。

顾长风瞬间慌了神,他顾不得魂草,转身死死抱住宁瑶,

源源不断地将自己本源的灵力往她体内灌输。我坐在高处的石椁上,

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一摇一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我开口了,

声音在寂静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清亮,我说,顾宗主,别费劲了,

偷来的骨头长不进自私的身躯里,越补它烂得越快。宁瑶疼得在地上打滚,

嘴里喊着师尊救我,师姐要杀我。祁渊气得眼眶通红,拔剑指着我,大骂我这个毒妇。

我没生气,反而觉得很有意思。苏澈走到我身后,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捏着。

他低声笑道,霜儿,看够了吗?看够了我们就把魂草带走。顾长风猛地抬头,眼神赤红,

那是一种走投无路的狠戾。他竟然提出要用自己本命飞剑上的一块仙金跟我交换,

只要我现在停下手里的小动作,给宁瑶解毒。我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师尊,

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小师妹跟我谈条件,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荒唐。我从石椁上跳下来,

慢慢走向顾长风。祁渊想拦我,被我一道掌风直接扇飞,重重撞在石柱上。

我站在顾长风三步之外,看着他满头大汗、道心不稳的样子。我伸出手,

轻轻勾起顾长风下巴上的一丝乱发,语气极其温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我说,师尊,

你想救她,就拿你那块护心镜来换,当初我求你借护心镜稳住我被挖骨后的生机,

你却说那是要给瑶儿挡天劫的,记得吗?顾长风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那块流转着仙光的镜子,毫不犹豫地递给我。我接过镜子,

随手往后一扔,苏澈稳稳接住。然后,我看着顾长风眼底重燃的希望,猛地笑出声,

一把推开他,告诉他,我不会给她解毒,因为她根本没中毒,那是骨头在哭,

在渴望回到我这里。8祁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柄我曾经最爱惜的长庚剑。

他的眼神很乱,又恨又怕,甚至还夹杂着一种扭曲的痴迷。他说,岑霜,你变成这样,

都是因为被魔头蛊惑了,只要你杀了苏澈,回到宗门,我愿意娶你,我会补偿你。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宁瑶才是天真烂漫、说我死板无趣的大师兄,

现在居然想要娶我。我突然想起了他把我推下悬崖时那个绝情的眼神。我慢慢走向他,

脚尖勾起地上一把断掉的铁片,声音轻飘飘的,我说,祁渊,你配吗?他想要过来拉我的手,

却被我侧身躲过。我手中的残剑瞬间出鞘,剑锋抵在他的喉结处。

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跳动。我开始围着他绕圈,

身上那股魅魔血脉带来的幽香在窄小的石室里肆意蔓延。我看到祁渊的喉结滚动,

眼神越发空洞和贪婪。我贴近他的身体,手指顺着他握剑的手腕慢慢往上爬,

最后停在他的心口。我低声问他,大师兄,以前我送你的剑穗,你扔哪儿了?他声音沙哑,

想要解释,说在书房的暗格里,他一直都留着。苏澈在一旁抱着双臂,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虽然知道我在耍狠,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还是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我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掐进了祁渊的皮肉里。我趴在他怀里,就像以前撒娇那样,

可是手里的剑却猛地往下一划,直接挑断了他握剑的手筋。长庚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祁渊发出一声惨叫,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我嫌恶地推开他,拿帕子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手。

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张曾经被称为“玉面郎君”的脸踩进了腥臭的泥水里。

我告诉他,祁渊,这只手推我下去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吧。你这种人,

连苏澈身边的一条狗都不如。顾长风想要过来帮忙,却被苏澈一记重拳拦下。

魔气与仙力在古墓里疯狂碰撞,整座山体都开始摇晃。祁渊趴在地上,死死抓着我的脚踝,

求我杀了他,或者跟他回去。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用力一踹,直接把他踢到了宁瑶身边。这两个人,一个疼得打滚,一个废了手脚,

躺在一块儿的样子,真是全天下最般配的狗男女。我转过身,投入苏澈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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