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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供养,我反手送全家吃牢饭

薄荷枕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五年供我反手送全家吃牢饭》是大神“薄荷枕夏”的代表林月沈修远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五年供我反手送全家吃牢饭》主要是描写沈修远,林月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薄荷枕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五年供我反手送全家吃牢饭

主角:林月,沈修远   更新:2026-03-01 11: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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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和沈修远结婚五年,他在老家“创业”,我在外地做项目经理。

他说要把老宅修成我们的避风港,我每月雷打不动汇去三万。五年来,两百万流水石沉大海,

我以为修的是情怀,是他口中“我们的根”。除夕夜我突袭回乡,想给沈家一个惊喜。

可映入眼帘的,是占地三亩、金碧辉煌的欧式大别墅。落地窗内,婆婆正抱着一对龙凤胎,

笑得合不拢嘴:“月儿,你才是沈家的福星,生了这对宝贝,这大房子住着才舒心。

”沈修远是独子,我从未生育,哪来的龙凤胎?我站在冰天雪地里,

看着那辆挂着我名字贷款买的豪车。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花我的钱,那我也该让他们见识下,

什么叫“倾家荡产”。1北方的除夕,冷得刺骨。风像刀子一样,顺着领口往里灌,

割得皮肤生疼。我紧了紧身上的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两大盒沈修远最爱喝的茅台,

还有给婆婆买的金镯子。这一路不好走。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我没提前打招呼,

坐了高铁转大巴,又走了两里地的山路。雪积得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我的脚踝被高跟鞋磨破了皮,但我心里是热的。我想象着推开门的那一刻,

沈修远会怎么惊讶地抱住我,婆婆会怎么嗔怪我乱花钱却又喜滋滋地戴上金镯子。这五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赚钱机器。我在工地上吃盒饭,跟包工头吵架,

为了赶工期熬得大把掉头发。沈修远说,他在老家搞生态农业,还要翻修老宅。

他说:“老婆,你在外面辛苦,我在家里给你守着大后方。等老宅修好了,

那就是咱们的桃花源,是我们的根。”所以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地转给他三万块,

有时候项目奖金下来,更是整笔整笔地打过去。我想着,那是我们的家。但我没想到,

这个“家”,确实修得气派。转过山脚,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原本破旧的砖瓦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占地至少三亩的欧式大别墅。罗马柱,落地窗,

还有那个但我只在朋友圈见过的、据说花了十几万做的雕花大铁门。

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车牌我很眼熟,因为贷款是我签的字,

每月的车贷也是从我卡里扣的。沈修远说,那是为了跑业务撑门面。此时,

这辆车正安静地趴在雪地里,像一只吃饱喝足的野兽。我站在雕花大铁门外,

透过栅栏的缝隙,看向灯火通明的室内。别墅的隔音或许做得很好,

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里面的热闹。巨大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里面的一举一动,

像是一场正在上演的默片,清晰,残忍。客厅正中央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得刺眼。

真皮沙发上,沈修远穿着一套红色的居家服,正端着一只白瓷小碗,

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勺子里的东西,然后递到一个女人嘴边。那个女人,很年轻。

穿着淡粉色的睡衣,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刚生产完不久,还没完全恢复。

她娇嗔地推了推沈修远的手,沈修远便笑着又哄了一句,强行喂进她嘴里。那一刻,

沈修远脸上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那是只有在面对至宝时,才会流露出的卑微与宠溺。

而在他们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的婆婆,

那个每次在电话里对我喊着腰疼腿疼、要钱买药的老太太,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抱着两个襁褓。

她怀里是一对龙凤胎。她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菊花。

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见婆婆低头亲了亲那两个孩子,

然后抬头对着那个年轻女人竖起了大拇指。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瞬间停止了跳动。血液逆流,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那女人是谁?那两个孩子是谁的?

沈修远是独生子,我这五年都在外地,连那方面的生活都屈指可数,我根本没有怀孕。

这不仅是出轨。这是把我的尊严,连同我这五年的血汗,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2我像个窥视者,站在自己花钱盖的房子外面,看着别人阖家团圆。冷。真冷啊。

比这漫天风雪更冷的,是人心。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翻涌的恶心感。

我没有立刻冲进去撒泼,那是弱者的行为。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拉近,对焦。

画面里,那个女人的脸清晰可见。长得不算顶美,但有一股子我没有的“烟火气”,或者说,

土气。那是沈修远喜欢的“乖巧”。录了两分钟,直到手机冻得快要关机,我才收起手机。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哪怕此刻我形容狼狈,我也要体体面面地进去。

我是这栋房子的债主,也是这里唯一合法的女主人。我输入了大门的密码。

“滴——密码错误。”我愣了一下,又输了一遍沈修远的生日。“滴——密码错误。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连门锁密码都改了。我按下门铃。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屋里的欢声笑语并没有立刻停止,

直到门铃响了第三遍,沈修远才放下碗,一脸不耐烦地走出来。他披着外套,穿过庭院,

嘴里似乎还在骂骂咧咧。走到大门口,隔着铁门,他看见了我。那一瞬间,

他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不可置信,瞳孔猛地收缩,紧接着是慌乱,

那种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包的惊恐让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但很快,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

他的表情变了。变成了厌恶,变成了恼羞成怒。“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没有“老婆”,没有关心,只有质问。他的声音很冷,

比这铁门还要冰。“这是我家,我不能回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我的愤怒。沈修远没有开门,反而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似乎生怕里面的女人听见。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苏曼,你是不是有病?

大过年的不在工地上待着,跑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家里有贵客?”“贵客?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是你那个刚生了孩子的小三,

还是你那两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你闭嘴!”沈修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伸手想要捂我的嘴,却被铁门挡住。他那双曾经深情款款看着我的眼睛,

此刻充满了凶光。“什么小三野种!你嘴巴放干净点!那是林月,

是……是我们村支书的亲戚!人家来咱家过年,你别在这发疯给我丢人现眼!”这时候,

屋里的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抱着孩子走了出来。那个叫林月的女人也跟在后面,

披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修远,谁啊?”婆婆的大嗓门传来。沈修远脸色一变,

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婆婆走近了,看清是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沈修远更直接的嫌弃。“怎么是你这个扫把星?

”她怀里的孩子被冷风一吹,哇哇大哭起来。那个林月倒是淡定,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不屑,唯独没有羞愧。她挽住沈修远的胳膊,柔声问道:“远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外面给你打工的那个疯女人?”3疯女人?打工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沈修远嘴里,我是这样一个身份?我看着沈修远,

等着他解释。哪怕是一句谎言也好。可沈修远为了安抚身边的女人,

竟然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说:“是啊,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项目经理,

脑子有点问题,总觉得我是她老公,追到家里来了。月儿你别怕,我这就把她赶走。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不是玻璃,是钢筋混凝土崩塌的巨响。

五年的夫妻情分,五年的日夜操劳,在他嘴里,成了一个精神病的臆想。“沈修远,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你再说一遍,我是谁?”沈修远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一边掏出钥匙开门,

一边对外面的邻居——那些听到动静探头探脑的村民大声喊道:“没事没事!大家都回去吧!

这是我公司的一个疯下属,工作压力太大疯了,非说是我老婆!我这就让她走!”门开了。

他不是为了让我进去,而是为了把我推出去。他冲出来,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滚!

你给我滚!”我在工地上练出来的力气也不是吃素的,我反手甩开他,大步跨进了院子。

“我不走!这房子是我花钱盖的!这车是我花钱买的!你们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我的血汗钱!要滚也是你们滚!”我冲着那个林月冲过去,

我想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婆婆见状,尖叫一声,把孩子塞给林月,

然后抄起旁边石桌上的一盆滚烫的鸡汤——那本来是放凉了准备喂狗的。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欺负月儿!”她端起那盆汤,毫不犹豫地朝我泼了过来。

“哗啦——”虽然是冬天,但这刚出锅不久的油汤依然滚烫。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剧痛瞬间袭来。手背、手腕,火辣辣的疼。油腻腻的汤汁顺着我的袖口流进去,

烫得我浑身一颤。“啊——”我惨叫一声,跌坐在雪地里。婆婆叉着腰,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结婚五年连个屁都生不出来!

人家月儿一来就给老沈家生了龙凤胎!这才是我们家的福星!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知道拿那几个臭钱压人!我告诉你,这房子姓沈!不姓苏!”林月抱着孩子,

躲在沈修远身后,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她轻声说:“远哥,姐姐好凶啊,吓到宝宝了。

”沈修远立刻心疼地护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苏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像个泼妇!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我捂着烫伤的手,坐在冰冷的雪地里,

看着眼前这三个魔鬼。这就是我拼了命供养的家人。这就是我所谓的避风港。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原来是个疯子啊……”“怪不得沈修远一直说他老婆在外面赚大钱,原来是这种女人。

”“还是林月好,屁股大好生养。”羞耻,愤怒,疼痛,交织在一起。我没有再哭。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缓缓从雪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油渍。手背已经红肿起泡,

但我感觉不到疼了。因为心里的恨,已经盖过了一切。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沈修远,

又看了一眼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好。”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沈修远,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是个疯子。”“既然是疯子,那做什么事,都不需要负责任了,

对吧?”说完,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只有地上的两瓶茅台酒,被我刚才摔碎了,

酒香混着鸡汤味,在除夕的夜色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4我没有回娘家。

我这副鬼样子回去,只会让爸妈担心。我去了镇上最好的酒店,开了个房间。

处理完手上的烫伤,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绽放的烟花。除夕夜,万家灯火。

我却像个孤魂野鬼。但我没时间伤感。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梳理这五年来的每一笔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拉出来,足足有几十页。每一笔,

备注都是“建材款”、“工人工资”、“婆婆医药费”、“沈修远生活费”。

合计金额:两百一十三万。这还不包括我给他在网上买的各种家电、家具,以及那辆车。

我冷笑一声。沈修远,你吃得真饱啊。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房产局不上班,但我有办法。

我有同学在县里的房产系统工作。一个电话打过去,拜了个年,发了个大红包,

顺便让他帮我查个档。半小时后,截图发过来了。别墅的产权证上,

赫然写着“沈修远”三个字。而且是“单独所有”。购房合同上的日期,是三年前。

也就是说,他一边骗我说还在打地基,一边早就把房子盖好了,甚至办好了证。而资金来源,

全是我打过去的那些“建材款”。我让他用我的名字办,他说农村宅基地只能写户主的名字,

也就是他爸的名字,后来他爸死了,就过户给他。我当时信了。因为我爱他,我不计较这些。

可现在看来,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局。但这还不是最炸裂的。

我同学多嘴问了一句:“苏曼,你这老公挺有本事啊,这房子办证的时候,

好像还做了个财产公证,说是婚前财产?”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婚前财产?

我们结婚五年了,这房子是三年前盖的,怎么能算婚前财产?

除非……除非这栋房子所用的宅基地,以及初始资金,被他伪造成了婚前来源。或者,

他在我们结婚证的日期上做了手脚?不对,结婚证还在我手里。那就是另一种可能。

他在用我的钱,养别人的家,然后把这个家,变成了他和别人的堡垒。5初二,

所有单位还在放假,但我已经开始了我的行动。我花钱找了个私家侦探,

其实也就是当地一个专门帮人捉奸的“百事通”,人称强哥。在小县城,

这种人比警察还好使。我要查那个林月。强哥收了钱,办事效率极高。只用了一天,

就把林月的底细扒了个底朝天。看着强哥发来的资料,我气笑了。林月,

根本不是什么村支书的亲戚。她是隔壁村的,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最关键的是,

她在村里的风评并不好,以前在发廊干过。而沈修远和她,根本不是最近才勾搭上的。

资料显示,早在五年前,也就是我和沈修远刚领证那会儿,他们就在老家办过酒席了!

在农村,办了酒席就是夫妻。领没领证,那是次要的。也就是说,沈修远在城里跟我领证,

做合法夫妻;在老家跟林月拜堂,做“事实夫妻”。他甚至带着林月去拍过婚纱照,

照片上的日期,比我们的婚礼还要早半个月!那时候,他跟我说他在老家筹备我们的婚礼,

忙得不可开交。原来是在忙着娶别人。我看着照片上沈修远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胃里一阵痉挛。他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游刃有余。我负责赚钱养家,

林月负责貌美如花虽然很土和生儿育女。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齐人之福啊。

如果不是我这次突袭,这个谎言他还能编织多久?十年?二十年?等到我老了,干不动了,

没钱了,他再一脚把我踢开,和他的“真爱”以及“孩子们”共享天伦之乐?好狠毒的心。

6但我需要的不仅是这些道德上的谴责,我要的是实锤证据,能让他把牢底坐穿的证据。

我继续查流水。这一次,我查的是我那张副卡。那是结婚第一年,我给沈修远办的,

说是让他应急用。这张卡的账单,以前我只是大概扫一眼,觉得数额不大就没在意。

现在我一笔笔核对。某母婴店消费:3800元日期是两年前。

某金店消费:15000元日期是一年前。某内衣店消费:800元女士内衣。

还有很多笔在当地超市、商场的消费。我又让强哥去查了林月娘家的情况。果然,

林月那个游手好闲的哥哥林刚,两年前盖了新房,装修得很豪华。村里人都说,

是林月嫁了个好老公,那个老公在大城市做生意,很有钱。那个“好老公”,

自然就是沈修远。而那个“有钱”,自然就是我的钱。我拿着计算器,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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