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应激综合征患者穿进真假千金虐文后,所有人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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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谈的《应激综合征患者穿进真假千金虐文所有人都疯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为顾绍言,林娟,苏念的女生生活小说《应激综合征患者穿进真假千金虐文所有人都疯了由作家“秦家谈”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5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应激综合征患者穿进真假千金虐文所有人都疯了
主角:林娟,顾绍言 更新:2026-02-19 00:4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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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真假千金文里的假千金,未婚夫逼我净身出户,真千金在一旁等着看戏。
我面无表情地吃完最后一口鸡腿,转身拿走了未婚夫藏钱的U盘。他以为我是被宠坏的废物,
却不知道我患有应激综合征,没有情绪,只有战术执行。真正的我,
是代号“信鸽”的顶级特工。一周后,顾氏集团董事会上。
我看着被警察带走、满脸不可置信的未婚夫,冷冷地说:“想动我?先问问我的枪同不同意。
”1一睁眼,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鼻子里闻到的不是出租屋里那股泡面和潮湿混合的味儿,是一种清甜的、我说不上来的花香。
身上盖的也不是那件洗得发黄的旧T恤,是滑溜溜的丝绸,凉得我心里一激灵。我坐起来。
房间大得有点吓人,光是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那一条,就把地上照得明晃晃的。
墙上挂着一幅画,一个女的,穿得跟个公主似的,笑得一脸傻气。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脑子里多了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叫苏念。不,应该说,这具身体的原主叫苏念。
苏家的大小姐,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而今天,就是真千金被找回来的日子。记忆的最后,
是原主躲在房间里哭得抽抽搭搭,一边哭一边摔东西,嘴里喊着“凭什么”“都是她的”。
我掀开被子,脚踩在厚得吓人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肚子叫了。管他真千金假千金,
先填饱肚子。我拉开房门,长长的走廊,墙上全是画。我顺着楼梯往下走,
听见楼下有说话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阿娟,我的好女儿,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妈,我不苦,能找到你们我就很开心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我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一个看起来很华贵的女人,眼睛红红的,正拉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女孩的手。
旁边坐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一脸的尴尬和心疼。那个女孩,就是真千金,林娟。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她的局促不安。还有一个男人,靠在墙边,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板挺得像根标杆。他没看那母女俩,目光直直地射向我。
眼神冷得像冰。这是顾绍言,原主的未婚夫,也是从头到尾都看不起原主的男人。我的出现,
让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女人的哭声停了,
她放开林娟的手,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男人皱起了眉头,
一脸的“你又想闹什么”。林娟也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睛很大,很亮,
带着一种戒备和探究。顾绍言还是那副样子,只是眼神里的冰冷更重了。按照记忆里的情节,
现在我应该冲下去,指着林娟的鼻子骂她“贱人”,然后哭着质问我爸妈为什么不要我,
最后再梨花带雨地扑到顾绍言怀里,求他不要离开我。可惜,我不是苏念。我看着他们,
所有人都绷着脸,跟拍电影一样。空气里那股紧张味儿,冲得我有点头疼。我饿了。
我没理他们,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径直走向餐厅。餐桌上摆满了菜,热气腾腾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金黄色的鸡腿,咬了一口。外皮焦香,
里面的肉嫩得一掐就出水,还带着卤汁的咸甜。好吃。我专心致志地啃着鸡腿,
发出轻微的咀嚼声。整个客厅,死一样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黏在我背上,
针扎一样。我不管。我把一个鸡腿吃完,又夹了一块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我又盛了一碗米饭,大口大口地吃。“苏念!”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低吼。是那个中年男人,
苏正宏。他“砰”地一声拍了下沙发扶手。我放下碗筷,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油。
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们。“说。”我吐出一个字。苏正宏被我这态度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今天阿娟回来,你就不能……就不能像个姐姐的样子吗?
”我没有看他,目光转向那个华贵的女人,李婉蓉。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失望,
心疼,还有点不知所措。我又看向林娟。她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头低得更深了,
像个受惊的小白兔。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顾绍言身上。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的笑。他觉得我黔驴技穷了,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李婉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我没看她,而是看着苏正宏。
“爸,”我喊了一声,声音很平淡,“我饿了,要吃饭。”苏正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对阿娟的态度!”“哦。”我点点头,然后转向林娟,
很认真地看着她,“你吃了吗?”林娟猛地抬起头,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李婉蓉赶紧说:“还没……阿娟刚回来,还没顾得上……”“那一起吃啊。
”我指了指餐桌,“菜挺多的,坐着干吗?都凉了。”我说完,转身就走回餐桌,
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对着林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娟看看我,
又看看李婉蓉,一脸的茫然。顾绍言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他皱起眉,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我不管他们。我坐下来,拿起筷子,继续吃我的饭。一顿饭,
我在一群人诡异的注视下,吃了两碗米饭,撑得直打嗝。吃完饭,我抽出纸巾擦嘴,
然后对着一群呆若木鸡的人说:“我吃完了。我上楼睡觉了。”说完,我站起来,
径直走上楼梯,回到那个大得吓人的房间,关上门,一屁股坐在床上。门外,
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争吵声。还有林娟小声的、带着哭腔的解释。我懒得听。
我脱掉鞋,钻进丝绸被子里,躺平。这床是真舒服。闭眼,睡觉。在陌生的地方,保持体力,
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那些爱恨情仇,关我屁事。2第二天,我醒得很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一片漆黑。我摸到手机,打开一看,早上六点。我爬起来,拉开窗帘。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带着露水的草坪湿漉漉的。脑子里那套记忆还在。原主苏念是个标准的大小姐,
十指不沾阳春水,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就有佣人伺候。我不是她。
我换上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这是我从衣帽间最角落里翻出来的,原主嫌土,一次没穿过。
我下楼。客厅里静悄悄的。我穿过客厅,打开大门,跑了出去。别墅区的空气很好,
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儿。我沿着路跑,一圈,又一圈,跑到浑身出汗,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跑完步,我回到别墅。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李婉蓉和林娟坐在餐桌上,面前的早餐几乎没动。看见我一身汗地进来,
李婉蓉的脸色又变了变。林娟则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念……姐姐。”她小声地喊我。
我点点头,径直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气灌下去。真爽。“你去跑步了?
”李婉蓉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探究,“你以前从不运动的。”“现在爱了。
”我把杯子放下,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塞进嘴里。我吃东西的时候,
不喜欢别人盯着我。李婉蓉和林娟的目光,就在我脸上和手上扫来扫去。我吃完一片吐司,
看着林娟。她穿着一条全新的裙子,是昨天李婉蓉连夜叫人送来的。裙子上满是蕾丝,
看上去很贵,但不适合她。她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这衣服,不合身。
”我说。林娟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裙角。李婉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苏念!你什么意思?阿娟刚回来,你就非要针对她吗?”我没理李婉蓉,
继续对林娟说:“袖子长了三公分,领口紧,你呼吸不畅。料子不透气,你后背有汗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林娟的体型偏瘦,常年干活,肩膀有点内扣,这种精致的裙子穿上,
就像套了个枷锁。林娟愣愣地看着我,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李婉蓉气得嘴唇发抖。“你……”“妈,”我打断她,“你给她买衣服,怎么不量尺寸?
”“我……”李婉蓉语塞了。她昨天光顾着心疼和激动,确实忘了这茬。“她常年干活,
肩部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和你我不一样。买衣服要买肩线合适的,领口要V领或者圆领,
料子要纯棉或者亚麻,吸汗。”我像在给学生上课一样,一条一条地讲。
李婉蓉和林娟都听傻了。我吃完最后一口吐司,喝完牛奶,站起来。“我上楼洗澡了。
”我走出餐厅,刚要上楼,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是顾绍言。他今天穿得更正式了,
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进来,看到餐桌边的李婉蓉和林娟,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
西装的剪裁很好,衬得他肩膀更宽,腰更细。长得是真帅,就是那脸臭得像谁都欠他八百万。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以为他又要说些什么冷嘲热讽的话。没想到,他伸出手,
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他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苏念,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很冷,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我看着他,面无表情。“我脸上出汗,有盐。
你手很干净,别弄脏了。”顾绍言的表情凝固了。他身边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慢慢地收回手,握成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对李婉蓉说:“阿姨,
我带阿娟出去逛逛,给她买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李婉蓉刚才被我气得不行,
现在终于有了台阶下,连忙点头:“好啊,好啊,绍言你想得真周到。”林娟站了起来,
有些犹豫地看着顾绍言,又偷偷瞥了我一眼。顾绍言没再看任何人,径直往门外走去。
林娟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我突然开口。“等一下。
”所有人都停住脚步,回头看我。我走到林娟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我的钱包,
抽出几张红色的票子,塞进她手里。“这些,你拿着。”林娟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想把钱推回来。“不不不,我不能要姐姐的钱……”“拿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刚来,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买点自己合身的,穿着舒服的。别委屈自己。
”我把钱塞进她的口袋,拍了拍。顾绍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简直是黑如锅底。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李婉蓉张着嘴,彻底说不出话了。我做完这一切,转身,
噔噔噔跑上楼,回到房间,关上门。世界清净了。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嫉妒。
只有一片平静。就像在暴风雨的中心,所有的狂风暴雨都围绕着你,但你这里,
却一丝风都没有。我享受着这种感觉。他们疯了。而我,前所未有地清醒。3洗完澡,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房间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花园。阳光很好,
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几个园丁正在侍弄那些名贵的花。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以及原书里的情节。原书里,
今天顾绍言会带着林娟去全城最高档的商场,大肆炫耀,而原主苏念会像个疯子一样追过去,
在商场里大闹一场,最后被顾绍言狠狠羞辱,成了全城的笑话。然后,原主会自暴自弃,
开始花天酒地,挥霍无度,最终把苏家的家底都掏空了,自己也被送去了国外,客死他乡。
而现在,情节似乎从我这里开始,拐了个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
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回到我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去?我的应激综合征,
是在一次意外后落下的。我无法处理强烈的情绪波动,一旦压力过大,
我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节能模式”,屏蔽所有情感,只保留最基础的生存本能。所以,
我才能在那种修罗场里,面不改色地吃完一顿饭。这或许不是坏事。我正想着,
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顾绍言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商场的冷气。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苏念!”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为什么要给阿娟钱?”“她需要。”我回答得言简意赅。
“她有我!她有这个家!她不需要你的施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你的钱,和她自己口袋里的钱,是两回事。安全感不一样。”“安全感?
”顾绍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跟我谈安全感?
”“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说。他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突然,
他笑了。一种极冷的、带着讥讽的笑。“行,苏念,你变了。”他慢慢地说,
“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就能让我觉得你与众不同了?你这些小把戏,在我眼里,
一文不值。”他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从今天起,没收她所有的卡,
把她的手机也收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这个房门一步。”我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保镖就走到了我面前。一个保镖伸出手:“苏小姐,请把手机和银行卡交出来。
”我看着他们,又看看顾绍言。他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他要把我关起来,像关一只宠物。他想看到我崩溃,看到我求饶。可惜,他要失望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保镖。然后又从抽屉里翻出那堆花花绿绿的卡,一起给了他。
保镖收走东西,退到一边。顾绍言看着我,眼神里的得意毫不掩饰。“苏念,
好好在这里待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求我。”他说完,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带上了房门。我听到了“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锁了。我走到门边,
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我被软禁了。我环顾这个房间。很大,很漂亮,
像一座华丽的牢笼。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走到床边,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既然出不去,那就睡觉。在陌生和危险的环境里,保证充足的睡眠,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饿醒了。房间里没有吃的,没有水。
我坐起身,感觉有点口干舌燥。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有人吗?我饿了。
”门外没有人回应。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声音。行。我走到窗边,看看窗外。天快黑了。
我肚子叫得更厉害了。我回到房间,开始四处翻找。原主的东西很多,零食什么的应该不少。
我把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一包薯片,一块巧克力。我又去翻书桌的抽屉。
在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丝绒盒子。我找了个发夹,三两下就把锁捅开了。
打开盒子。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排闪着寒光的……刀?各种各样,水果刀,小刀,雕刻刀。
还有一套……手术刀?我愣住了。记忆里,原主苏念有段时间疯狂地迷上了手工皮具,
这些是她的工具。后来觉得太麻烦,就扔在这里了。我拿起那把最小号的手术刀,刀刃很薄,
很锋利,映出我的脸。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把手术刀收好,放回盒子。然后我继续翻。
在抽屉的最深处,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小的东西。我拿出来。是一个小小的U盘,
钥匙扣上的款式,很旧了,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这是谁的?我的?还是原主苏念的?
我把它攥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我走到房门边,再次敲了敲门,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送点吃的和水来。不然我就把这房子点了。”我说的是真话。如果再没有食物,为了生存,
我不介意做点什么。这一次,门外很快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
一个端着餐盘的女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害怕的表情。餐盘上有一碗粥,两个馒头,
还有一杯水。我把餐盘接过来,没说话,当着她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把食物拿到桌子上,坐下,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我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地吃着。很好。
他们还没疯到要饿死我。我一边吃,一边拿出那个U盘,在手里反复地看。这东西,
让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它不属于原主苏念那种浮夸的性格。它更像……我自己的东西。
吃完饭,我走到房间那台一体式电脑前。我把U盘插了进去。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只有一个字。“赎”。4我点了进去。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表格,
还有一些音频文件。我点开一个文档。是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
记录的是顾氏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的资金流向。表格里的数字和注释,清晰得触目惊心。
这家公司,在过去两年里,通过复杂的境外账户,转移了大量资金。每一笔款项的去向,
都被用红色字体标注了出来。我看得有点懵。我一个只想着按时交租、吃饱饭的人,
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我能感觉到,这东西很重要。非常重要。我接着往下翻。
又点开一个音频文件。一阵电流声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顾绍言。
“……老东西已经快不行了,遗嘱改不改,都由不得他。那些股份,迟早是我的。
你那边准备好,等我一接手,立刻启动清算计划。”另一个声音回答道:“放心,顾总。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苏家的那块地,我们势在必得。”苏家的地?我脑子里的记忆飞速转动。
苏家虽然做的是实业,但在城郊有一块很大的地,是苏正宏的父亲留下的,一直没开发。
那块地,现在价值连城。而顾绍言,他的顾氏集团,最近正陷入扩张的困境,
资金链非常紧张。所以,他想得到那块地,来解顾氏的燃眉之急。怎么得到?
通过和林娟联姻?还是……通过其他更快的手段?文档里那些被转移的资金,又是怎么回事?
我关掉音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已经不是豪门恩怨了。这是犯罪。
我把所有的文件都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不多,但每一份都像一颗炸弹。这个U盘,
是谁留下的?原主苏念?不可能。她脑子空空,连自己银行卡密码都记不住。
那……就是我穿过来之前,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留下的?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人?我拔下U盘,
紧紧地攥在手心。它现在是我的护身符。我心里有了一个计划。我站起身,
走到房间那排巨大的衣柜前。我开始翻找原主的衣服。裙子,礼服,各种各样的,一大堆。
我拿起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比划了一下,扔到一边。又拿起一件香奈儿的套装,也扔了。
太扎眼了。我要找的是,最不起眼的衣服。终于,我在衣柜最底层,
找到了一套黑色的保姆装。这是有一次家里搞慈善拍卖,原主随手拍的,拍回来就忘了。
我把它换上。不大不小,正好合身。我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头发有点乱,脸上没化妆,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刚下班的保姆。很好。我走到床边,
把床上的丝绸被子和枕头都抱下来,堆在门口。然后,我把房间里所有能找到的纺织品,
窗帘,地毯,沙发上的抱枕,全都收集起来,堆在门口,堵住门缝。做完这一切,
我走到卫生间,拧开所有水龙头。我把水盆和浴缸都堵上,让水不断地往外溢。水哗哗地流,
很快漫过了卫生间,流到房间里,浸湿了昂贵的地毯。我赤着脚,踩在水里,
走到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我检查了一下窗户的锁。很牢固。我从那个装刀的盒子里,
选了一把最结实的螺丝刀。我把螺丝刀的尖端,插进窗户锁的缝隙里,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
去撬那个锁芯。“嘎吱——”一声脆响。锁,被我撬坏了。我推开窗户,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我探头往外看。这里是二楼,不算太高。下面是修剪过的草坪,还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大问题。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水已经漫到了脚踝,
整个房间像个水帘洞。我爬上窗台,深吸一口气。然后,我跳了下去。身体在下坠。
风从耳边刮过。“砰!”我落在了灌木丛里,树枝划过我的脸颊和手臂,有点疼,
但还能忍受。我从灌木丛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抬头看了一眼我那间亮着灯的房间。
很快,他们就会发现房间里的人不见了。我不能再这里多待。我压低了帽檐,
沿着别墅区的围墙,快步往前走。我要离开这里。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
好好研究一下那个U盘。它不只是我的护身符。它还是我的武器。
5我顺着围墙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的监控有一个死角。
我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围墙。围墙不算太高,但下面是石头,跳下去肯定会受伤。
我看了看,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枝叶伸到了围墙外面。我估算了一下距离。行,能跳。
我站起身,稳了稳心神,朝着那根粗壮的树枝,纵身一跃。我的手,准确地抓住了树枝。
身体悬在半空中,手臂被坠得生疼。我咬着牙,用尽力气,荡了几下,然后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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