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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兽

头条梦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岁兽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兰阿作者“头条梦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是阿修,阿兰的玄幻仙侠,架空,游戏动漫,影视小说《岁兽这是网络小说家“头条梦三”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4:09: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岁兽

主角:阿兰,阿修   更新:2026-02-26 18: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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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极寒之渊 · 索命猫啼除夕前夜。北方,雪封山路,寒风如刀。一座小村庄,

埋在白茫茫的大雪里。家家关门闭户,窗纸上的灯光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怪异的焦糊气味,

像是什么东西在极低温里慢慢燃烧。村子最边缘,一间房子,门缝里渗出暗绿色的液体。

那液体遇到雪地,竟然不是化开,而是将雪染成黑色,向外蔓延。屋内。一名老妇人,

骨瘦如柴,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木板。她面前,一只通体漆黑、毫无杂色的老猫,

端坐在红木案几上,如一尊神像。老猫的眼睛,慢慢地睁开。金色的瞳孔——竖立。

不是普通猫的眼睛,是人眼。老妇人声音颤抖,

奉上今年的香火……求您……再给我十年岁数……”老猫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呜——”。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不像猫叫,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

从极深的黑暗里往上攀爬时发出的喘息。暗绿色液体,从老猫的爪缝里渗出,沿着案几流下,

滴在老妇人的额头上。砰!!!房门被一根红色的竹杆,从外向内,正面震碎。

木屑、雪粒、破碎的门板,在冲击波中飞散。寒风灌入,将屋内的暗绿色浓雾吹散半截。

阿修,踏着雪走进来。他的朱红绸缎在风中猎猎作响,青铜长杆竖在右手,

杆末的古铜符印在冷空气里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

他低头看了老妇人一眼,再抬头看猫。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怜悯,也没有恐惧。

只有冷。阿修声音低,且快:“养猫鬼者,绞。”他把长杆在地面顿了一下,

青铜符印喷出一道细碎的火星:“家人流放三千里。这是大唐的律,也是我的令。

”老妇人抬起头,眼神呆滞,嘴里喃喃:“……不……大人……我只是借了几年寿命,

没有……没有害人……”阿修走近,长杆横指向老猫:“几年?”他蹲下,

直视那双金色的竖瞳:“你的寿命,是从谁身上借来的?”老猫没有回答,

但它的身体开始抖动。骨骼的咔咔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老猫的身体,

剧烈扭曲——脊柱鼓起,膨胀,又膨胀——狮首的轮廓从猫头里撑出来,

爪子变成了带着漆黑锈斑的利刃,

体型在三秒内膨胀成一人高——一头猫鬼化形的畸形狮首怪,睥睨地低头,看着阿修。

它的眼睛,依然是那双金色的竖瞳,只是现在,瞳孔里有成千上万个微小的人影在挣扎。

那是它吃掉的”岁魂”。猫鬼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扑向阿修:利爪带着腥风,

冲开速度极快——阿修不退。他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侧身,躲过第一击,

左手抓住长杆靠上端,在怪物的肩膀上借力一撑,整个人越过怪物落在它背后——同时,

右手发力,长杆末端的古铜符印,重重砸在怪物的后颈。噼啪!!符印爆开,

一道爆竹般的火光,直接在接触点轰炸——不是普通的灵力,是带着爆裂声波的冲击。

怪物被震得向前趴倒,爪子划破了两面木墙。阿修站定,长杆收回,

不喘气:“猫鬼化形,最高三个呼吸完成变化。”他往前走,

绕到怪物正面:“你快了两秒,说明被豢养的时间不短了。”怪物撑地爬起,

发出尖细的嘶鸣,再次扑来——轰!轰!轰!三次长杆爆击,每一击落下的瞬间,

都带着爆竹爆裂的轰鸣与火花。第一击:打掉右爪。第二击:震断脊柱两节。

第三击:正中狮首额心——金色竖瞳骤然暗淡,怪物的身体从顶部开始溃散,

化作一团腥甜的黑雾,在木屋内弥散,向窗缝、门缝渗出,消失。静了。

老妇人仍然跪在地上,但头颅低垂,已经没有了气息。阿修走过去,蹲下,

将两根手指搭在她的颈侧——然后他的眉头皱起来。他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老妇人的肩膀。

老妇人的身体,向侧面倒去——衣袍撑住了,但里面,空了。就像一个人形的皮囊,

里面的东西,在某个时间点,被完整地掏走了,只留下表皮。阿修站起来,

神情骤变:“……前哨。”他猛地转向窗户。黑暗里——成千上万个金色的竖瞳,

同时睁开。无数个。密密麻麻,将整个村庄的外围,铺满。阿修走到门口,

站在被震碎的门框前,将目光扫过那片金色的海洋。每一双眼睛,都是竖瞳。每一双眼睛,

都在看他。村子里,已经有人在叫——或者说,那些叫声,混杂着人声和猫鸣,

越来越不像任何一种正常的声响。阿修低声,自言自语:“……今年,提前了。

”他把长杆竖在身前,深吸了一口气,朱红绸缎在冬夜的风里展开,

像是一道随时要燃烧的旗帜。阿修:“来吧。

”第二章:毒药之瞳 · 青雾降命金色竖瞳的黑影们开始向内涌。它们走路的方式,

已经不是动物的方式——直立,步伐整齐,每一步踩在雪地上都发出沉重的”咔”声,

像是骨骼构成的关节,而非血肉的脚掌。它们控制的,是村庄里的尸体。

那些被猫鬼侵入的躯壳,在金色的意志下直立行走,手臂垂在两侧,头颅偏向不正常的角度,

眼窝里透出隐约的金光。阿修数了一下——三十七个。他不等了。长杆横扫,

红绸在空气里绷直,

每次抽打都带着”噼啪”的爆裂声和一道火星——像是爆竹在近身处炸开。

第一排的尸兵被横扫出去,骨骼在爆裂声中碎裂。但后排继续涌上来,无穷无尽,

被击倒的又从雪地里爬起来。阿修边打边退,牙关咬紧:“猫鬼附体……伤皮肉没用。

”他把长杆刺入一名尸兵的胸腔,大喝一声,符印爆发——那道爆竹之火,从尸兵体内引燃,

将猫鬼附体的黑雾灼出,怪物瞬间瘫软。“只有燃竹之火,能逼出猫鬼。”但三十七个,

一个一个来,时间不够。第十二个刚灼净,第十三个已经从侧面扑到了他的右臂上,

黑色的指甲刺破了皮肉——就在这时——阿兰从黑暗里走出来。没有声音,没有前兆,

她出现在阿修的左侧三步处,三花发色在月光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的眼睛,在黑暗中,

是一点碧绿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混战的局面,看了一眼阿修手臂上的伤口,

然后把两根手指放在唇间。阿兰平静,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强:“不想死,就闭眼。

”阿修本能地看向她:“你是——”阿兰:“闭眼。”阿修犹豫了零点五秒,

然后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选择已经很少了。阿兰深吸一口气,

将胸腔彻底充满。然后,吹出。那道气,从她的嘴里喷出的瞬间,化作一道浓稠的青色流体,

不是气态,更像是活的——它在空气里扭动、分裂、向四面弥散,笼罩了整个被围的区域。

接触到青雾的尸兵,反应各不相同:第一类,直接瘫倒,青雾钻入它们的指缝、颈缝,

强行将猫鬼意志从躯体中剥离。第二类,发疯,开始无差别攻击同伴,或是扯下自己的手臂,

或是撞上石墙。第三类,暴毙——骨骼从内向外地崩解,连猫鬼的意志都来不及逃脱,

直接被毒雾腐蚀殆尽。三十七个,在四十秒内,全部倒地。安静了。阿修睁眼,

看着一地散架的躯体:“……”他把长杆在地面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转头,

看向阿兰:“毒药猫。”阿兰不看他,收回了那口青雾,

弯腰从雪地里捡起一根被她踩掉的动物毛,放回皮囊:“不必道谢。”阿修走近她,

长杆直接横在她面前,一字一字:“我没有要道谢。”两人对视。阿修:“羌族毒药猫,

专职投毒、咒杀、附体害人。村寨凡有灾祸,必归罪于她。

”他低眼扫了一下她身上的皮囊:“随身带动物毛,吹口气变野兽。

你身上……”他停了一下,声音降低了一度:“……有年兽的味道。”阿兰终于转过头,

用那双碧绿竖瞳,直视阿修。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阿兰:“是。

”阿修没有放下长杆:“你身上的年兽气息,有多久了?”阿兰:“五年。

”阿修:“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阿兰直视他:“知道。”她抬起头,

看向天空:“你抬头。”阿修没有动。阿兰:“我不是在骗你。你抬头,看天。

”阿修慢慢地抬起头——天空裂开了。不是比喻,是真实的裂开——深冬除夕前夜的乌云,

从正中央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露出比黑夜还要黑的深渊。那不是普通的天幕。

那是极寒之渊翻涌到地表来了。从那道裂缝里,一只巨大的、遮蔽了半个星空的独角猫首,

正在缓缓地,从黑暗中探出头来。它只是把头微微探出来,距地面至少还有三千丈,

但那道压迫感,让整个村庄的雪都开始向下压实,房屋的木梁发出挣扎的嘎吱声。

金色的竖瞳,比满月还大,俯瞰着地面上的一切。铁奴从阿修的背后,

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焦黑独眼老猫,翻出来,颤抖着叫了一声:“……喵。

”阿兰收回视线,看向阿修,平静:“它不是在等除夕。”她停了一下:“它,

已经醒了。”阿修握紧长杆,仰视那道裂缝,

眼神中有某种极深的、被压制已久的东西:“……”他低下头,

转向阿兰:“你知道它在哪里入地?”阿兰点头:“我感觉得到。”她把手放在胸口,

那个位置,隐约透出一点极细微的金色光点——年兽鳞片的感知:“东南方向,破庙山,

地脉主干道入口。”阿修转身,大步走向东南方:“走。”阿兰没动:“带我一起。

”阿修没停步:“跟上来就是带了。”阿兰停顿了一秒,跟上:铁奴跛着一条腿,

小碎步追上来,委屈地叫:“喵——!”阿修头也不回:“那只猫,不许跟。

”铁奴:“喵!!”反驳阿兰低声,只有她和铁奴听见:“……跟着吧。

”第三章:焦黑老猫 · 十三年旧债三人一猫在雪地里急行,东南方向的山头轮廓模糊,

天幕上那道裂缝还在,但年兽的猫首已经收回去了——不是撤退,是沉入地脉,

准备从地底突破。阿修边走边低声:“年兽的鳞片,寄宿在你体内多久了?

”阿兰:“五年。”阿修:“你是怎么染上的?”阿兰没有立刻回答,

走了几步:“五年前,族里爆发了一场大疫。”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牲畜大量暴毙,半个村子的人开始发狂,互相撕咬。

族里的人说,是我的毒气造成的。”她停顿了一下:“他们把我绑在村寨外的界石上,

说要等到天亮,把我活祭给山神。”阿修没有表情,但步伐微微慢了半拍:“然后?

”阿兰:“然后,夜里,一片年兽的鳞片,从天上落下来,砸进了我胸口。”她的手,

下意识地贴到胸口:“我就……醒了。”她抬起头,望向前方:“第二天,

族人来祭台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阿修思索:“年兽主动将鳞片送给你——”阿兰打断:“不是送。

”她的语气很平,但这两个字说得很用力:“它在找一个容器,让鳞片寄宿,

方便它感知地面上的一切。”她看向阿修:“我只是恰好在那里,恰好快死了。

”铁奴跛着跟在最后,然后,突然开口——不是猫叫。是人话。声音嘶哑,

带着一点奇怪的、像是锈蚀金属摩擦的质感。铁奴人话,嗓子沙:“那场大疫,

不是她造成的。”阿修和阿兰同时停步,回头。铁奴坐在雪地里,独眼金光微微发亮,

旧布条蒙住的那只眼眶,渗出一点黑色液体。阿修声音降到极低:“……你会说话。

”铁奴用一种非常疲惫的语气:“会。说了三十年了,只是没人问过我。

”它舔了一下爪子:“那场大疫,是有人放出去的猫鬼之气,引发的集体中毒和神志失常。

”阿兰回头,碧绿竖瞳盯着铁奴:“谁放的?”铁奴沉默了三秒。铁奴:“……黑祭。

”阿修全身绷紧了。阿修声音变了,很轻,但带着能把空气切割的寒意:“……黑祭。

”铁奴独眼斜视他:“你认识那个名字?”阿修缓缓转过身,

全身的肌肉从松弛到绷紧,长杆握得更紧:“十三年前,是他告发我家族养猫鬼。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除夕夜,我父母、兄长、以及族里的二十六口人,

被朝廷以猫鬼术师的名义……”他没有说完。铁奴低声:“……我知道。”它停了一下,

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因为,炼制那批猫鬼、然后嫁祸给你家族的人……”它抬起头,

独眼直视阿修:“是我。”静。雪粒在风里飘。阿修没有立刻动,

但阿兰往后退了一步——不是怕,是给阿修空间。然后,阿修的长杆,以极快的速度,

抵住了铁奴的喉咙。铁奴被顶住,但没有挣扎,独眼平静:“……来吧。”阿修低吼,

声音几乎不像人,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说什么?”铁奴:“我说……来吧。

你要杀我,就杀。”它没有动,爪子搭在雪地上,像是认命了:“我这具身体,

是二十年前被猫鬼反噬的,早就该死了。是死了又死。”它的独眼,

有某种极深的疲惫:“但是,阿修,你杀了我,你就失去了唯一知道黑祭弱点的人。

”阿修长杆没有移开,但手上的劲儿,

停在了原地:“……”铁奴:“黑祭现在是驱邪司首座,手持朝廷虎符,

身边有七名被他植入猫鬼的宿主随时护卫。”它停了一下:“你一个人冲进去,三息之内,

七鬼出窍,穿透你所有的燃竹之火,从你体内灼烧你的紫微血脉——那是你会死的唯一方式。

”它直视阿修:“我可以告诉你,他七只猫鬼的名字、形态、弱点。”阿兰在旁边,

平静:“为什么帮我们?

”铁奴转头看她:“因为黑祭现在正在把七只猫鬼一并输送给年兽,

作为今年的’岁魂献礼’。”它的独眼发出一点金色的恨意:“那七只猫鬼里,

有我炼制的三只。是我的孩子。”它低下头:“他要把我的孩子,喂给那头兽。”沉默。

阿修缓缓地,把长杆收回来,但没有放下,只是不再抵着铁奴:“……你的孩子。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极深的讽刺和无力:“猫鬼术师……也有孩子这个说法。

”铁奴低声:“是我造的孽,也是我的孽债。”它挣扎着站起来,

跛着腿:“我欠你家族的,一条命还不清。但我能做的,我做。”阿修没有回答,

只是大步向前走。走了三步,他停下,没有回头:阿修:“跟上来。

”第四章:锁兽石柱 · 历史幽魂破庙山,废弃的封神台遗址。八根石柱,

围绕中央的地脉裂缝而立。石柱上刻满了古老的紫微星纹,但六根已经彻底断裂,崩倒在地。

两根还勉强立着,但表面的星纹已经被腐蚀成焦黑,星纹内的封印之力,

如同快要耗尽油的灯,在一闪一闪地挣扎。从那道地脉裂缝里,有极冷的黑气持续向上蒸腾。

阿修走到最近的残柱前,蹲下,用手指划过星纹:“……封印已经断了六道。

”铁奴跛着跟上来,嗅了嗅空气:“这些石柱,是你父亲当年亲手重刻的。

”它停了一下:“十三年前,你家族被灭门的那晚,第一根石柱,倒了。”它说话的语气,

极其平静,但这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重量:“每倒一根,年兽就强一分。”阿兰蹲下,

手放在地脉裂缝边缘,感知从鳞片传来的信息:“它现在在第三层。

”她抬起头:“正常速度,还有两个时辰才能到地表。”她停了一下:“但是,

如果黑祭今夜献上七只猫鬼……”阿修接话:“它能提速。”阿兰:“最快,半个时辰。

”阿修走到两根还立着的石柱中间,把长杆竖在地脉裂缝的边缘。

符印接触到地脉之气的瞬间——轰的一声,无形的震动从地面蔓延,

将三人同时击入了一道意识幻境。幻境空间·大唐宫城·某年某夜金碧辉煌的宫墙,

但光线是反常的——月光如血,照出一种腥红的幽光。一名女子,身着华服,

被推搡着向前走。她回过头,眼神里有怨恨,有恐惧,

有一种烧到了极致就什么都不剩的决绝。旁白影子般的声音,无处不在:“萧淑妃,

废为庶人,赐死。”萧淑妃被推至一处冷宫角落,衣袍撕裂,跌倒在地。她抬起头,

死死地望向那面金色的宫墙,

声音哑裂:“武氏……”她把手指插进地面的泥土:“我若化为猫,必将来世,

咬断你的喉咙——!!”诅咒的声音,在幻境里引发了一道黑色的涟漪。那个声音,

不只是愤怒,是一道真实的灵力咒印,在喊出的瞬间,

刻入了某个遥远的、等待着一切怨念的巨大容器——幻境跳跃。画面切换,

如同翻过历史的残页。另一段记忆,另一个声音——不是人,

是一只猫的意识碎片:一只巨大的黑猫,在某个朱红宫墙的梦境里奔跑,口中叼着什么。

武皇的梦境,扭曲,颤抖,那头黑猫一次次在她的意识里撕咬,留下的不是血,是恐惧。

阿修在幻境中,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一切,低声:“……这些,是年兽的养料。

”阿兰站在他旁边,同样在旁观。她的手,紧贴着胸口的鳞片位置,

感受着那道来自年兽的回应。阿兰低声:“所有人的怨念,所有无处安放的愤怒,

所有诅咒和被诅咒的岁魂——”她停了一下:“都流进了它的嘴里。”铁奴在两人之间,

以独眼扫视幻境,声音沙:“这就是为什么你光靠燃竹之火压不住它。”它蹲在地上,

爪子划过幻境的地面:“它吃的不是人,是人心里最黑的那一块。你烧得掉人心吗?

”阿修沉默,然后低声:“所以要怎么封它?”铁奴:“当年,第一任紫微锁兽人,

不是靠武力封印它的。”它停了一下:“是靠一样东西。”阿兰转头:“什么东西?

”铁奴慢慢地:“恐惧的对立面。”幻境在最深处展示了一个画面:第一任锁兽人,

手持一串压岁钱,站在年兽面前。那串铜钱,不是武器,是……笑声。烟火。爆竹。红纸。

春联。人声嘈杂的年夜饭的气味。

所有那些对抗黑暗的、最朴素的、人类在恐惧中创造出来的仪式——它们是真实的武器。

铁奴在幻境中,声音沉了下来:“年兽吃怨念和恐惧,唯一能伤它的,

是人在恐惧中仍然燃起的勇气之火。”它看向阿修:“爆竹是什么?

”阿修看着幻境里那串压岁钱:“是声响。”铁奴:“不对。

爆竹是人类主动引爆自己的恐惧——‘我知道你在,我不怕’——那道爆裂的声响,

本质是宣言,不是武器。”它停了一下:“你手里那根燃竹之杆,真正的名字,叫’岁胆’。

不是因为它能烧伤年兽,而是因为……每燃一次,你就要用自己的一分胆气,

和年兽的一分恐惧意志,正面换。”阿修低头,看着手里的长杆,

然后抬起头:“……那我父亲,每次封印,是这样封的。”铁奴:“是。”阿修闭上眼,

再睁开:“所以他封了二十三年,

最后封印的时候——”铁奴低下头:“……他没有胆气可以燃了。

”它声音更低:“紫微星火燃尽,和年兽意志耗尽本质是一样的。阿修,

你父亲不是被朝廷的剑杀的。”阿修很长的沉默:“……我知道。”他的手,

在握着长杆的地方,指节发白:“我知道,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声音更轻:“但黑祭不给他时间了。”幻境开始消散,三人从意识空间中退出,

落回破庙山的地面。第五章:黑祭现身 · 七鬼穿魂三人回神。

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是正常的冬夜降温,是极寒之渊从地脉裂缝里渗出的冷意,

带着一股腐败的甜味。阿兰起身,手按在胸口,皱眉:“它在加速。”阿修站起,

看向破庙山入口方向:“不只是加速。”他握紧了长杆:“有人来了。”破庙山的入口,

走来一个人。灰袍,步伐稳健,手持一串黑色猫骨念珠,在月色里把玩着。他的面孔,普通,

温和,眼神甚至带着一种老人惯有的慈祥。如果不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四处游历的普通修行者。黑祭走进破庙山的范围,停步,

望着两根还立着的石柱,叹了口气:“……还有两根。”他抬起头,看到了阿修,

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阿修。”阿修没有动,但全身的气息在那一声呼唤里,

骤然到了极限:“……黑祭。”黑祭走近,语气和蔼:“多少年了,你终于追上来了。

”他把玩着念珠,在离阿修十步处停下:“我以为你最多活到二十岁。

”阿修低声:“我没有死的权利,在杀你之前。”黑祭摇头,

表情里有真实的遗憾:“阿修,你父亲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糊涂人。他以为封印年兽,

是在救人。”他停了一下:“但年兽每年都要苏醒,每年都要进食。堵不如疏。

”他看向地脉裂缝:“与其年年耗尽紫微血脉去封印,不如……主动献上岁魂,

让它吃饱了自己睡下去。”阿修:“你献上的,是活人。”黑祭平静:“一百人的岁魂,

换万人太平。这笔账,是算得清的。

”阿修大步向前:“那我来做那个算账的人——”黑祭没有退,他的左手,轻描淡写地,

将那串猫骨念珠拎起来,在空中一抛——七颗念珠,在空中分散,向七个方向飞出,

消失在黑暗中。然后,在破庙山的七个方位,七道黑色的人影,

从岩石后、从树木间、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睛,都是金色的竖瞳。七名猫鬼宿主,

出现。铁奴在阿修脚边,低声急促:“七鬼穿魂——左第一个,是水性猫鬼,怕火!

右第二个,是骨猫鬼,声响能震!中间的那个……”它停了一下:“……中间的那个,

是你父亲当年封印的那只,最强,它的弱点……”阿修没等它说完,

已经扑向左第一个:“先打!”轰!!长杆爆击,燃竹之火引爆,

水性猫鬼宿主在接触的瞬间,发出凄厉的嘶鸣,黑雾从宿主体内被强行剥离——但它不逃,

转而附到了最近的一名旁观的随从体内!铁奴叫:“猫鬼会换体!!先把宿主击晕,

再用燃竹火灼!”阿修一拳砸在左第一名宿主的后颈,昏迷,然后杆末符印引爆,

黑雾被逼出——但就在这时,中间那名宿主,骤然移动,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

一把抓住了阿修的右臂——指尖刺入皮肉,黑色的猫鬼意志,

直接向阿修的血管深处渗透——阿兰从皮囊里抽出三根动物毛,

深吸一口气——:“别挣扎。我来。”三根毛,在她掌心,

分别化作三头幻化灵兽:一头黑熊,一头幽狼,一头巨蛇。三头灵兽分别扑向三名宿主,

将他们死死压在地面。阿兰同时,对着那只抓住阿修右臂的中间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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