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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哥要把我侄女炸了!》是知名作者“一条腿的蛤蟆不好找”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妞妞妞妞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妞妞的男生生活,破镜重圆,先虐后甜,励志,家庭,现代小说《我哥要把我侄女炸了!由知名作家“一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4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4:1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哥要把我侄女炸了!
主角:妞妞 更新:2026-02-26 18:2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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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我哥王建国伸出三根粗粝的手指头,在油腻腻的红木饭桌上晃了晃,
眼白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快手上刷着的,有个男的媳妇得癌没了,
拍视频哭着求捐款,硬生生筹了三十万。人家那文案写的,绝了,字字带泪。
”我往嘴里扒拉着米饭,没接话。白瓷碗沿沾着圈油星,是刚才盛红烧肉时蹭上的。
我妈端着最后一盘红烧鱼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酱油渍。鱼眼珠子翻白,
死死瞪着糊着报纸的天花板,尾巴还翘着,像条不甘心的活物。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响,
农历二十九,村里早有人按捺不住,提前炸响了年味儿。“大过年的跟亮子说这些干啥?
”我嫂子李娟从厨房探出头,嗓门亮得能穿透两层墙,手里还攥着擦碗布,“不吉利!
”我哥不耐烦地摆摆手,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你懂个屁,我这是跟他商量正事。
”我夹了块鱼肚子肉塞进嘴里,刺不多,就是有点咸。回来这三天,
我哥天天把“钱”挂在嘴边。他在工地上扛了半年钢筋,包工头卷着工资跑了,
一分钱没见着。嫂子在电子厂流水线上被机器压了手指头,厂里赔了八千块就打发了事。
两口子现在欠着一屁股债,连买对联的钱都是跟村头小卖部赊的。“亮子,
”我哥突然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溅到我手背上,“你在城里混了这些年,
认识不认识搞自媒体的?就那种——能把视频弄上热门的。”我摇摇头,
把嘴里的鱼刺吐在桌角:“不认识。”“操。”他低骂一声,往椅背上一靠,
木椅子发出“吱呀”的呻吟,“你说这社会邪门不邪门?咱累死累活挣不到仨瓜俩枣,
人家哭哭啼啼就有人送钱。我刷着个女的,长得还没你嫂子顺眼,说老公出轨,
哭了三天涨了二十万粉。二十万粉啊亮子,光带货就能挣翻了!”李娟端着一盆饺子汤过来,
屁股一撅把我哥往旁边拱了拱:“起开点,挡道。”她给我碗里舀了勺汤,
白汽氤氲里突然叹了口气,“亮子,你是不知道,今年这年过的,我跟妞妞的新衣裳都没买。
村东头小芳,人家老公给买了件波司登,一千二呢。我还穿着前年那件破棉袄,
袖口都磨出毛边了。”“大过年的念叨啥?”我哥瞪她一眼,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念叨咋了?”李娟把勺子往盆里一摔,汤水溅出来几滴,“王建国我跟你说,
今年再翻不了身,这日子没法过了!”眼看要吵起来,里屋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我侄女妞妞探出个小脑袋,俩羊角辫歪歪扭扭,红头绳褪成了粉色。她怯生生地瞟了眼我哥,
又飞快地看了看我嫂子,细声细气地说:“妈,我饿。”李娟的脸色瞬间软了,
朝她招手:“过来,坐你叔旁边。”妞妞踮着脚蹭过来,爬上高板凳,
两条细腿晃悠着够不着地。她今年五岁,瘦得跟根豆芽菜,唯独眼睛大,黑葡萄似的,
透着股机灵劲儿。我给她夹了块没刺的鱼肉,她低下头小口小口抿着,腮帮子动得小心翼翼,
像是怕发出声响挨骂。我心里有点发酸,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妞妞,”我哥突然开口,
声音放得异常柔和,“爸爸对你好不好?”妞妞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饭,使劲点头。
“那爸爸要是……让你帮个忙,你帮不帮?”李娟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王建国!
大过年的你跟孩子说啥浑话?”“我就问问咋了?”我哥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我放下筷子,盯着他:“哥,你到底想说啥?”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辣得龇牙咧嘴。屋里静得能听见妞妞嚼饭的声音,窗外的鞭炮又响了,
这次更密集,像是在催着什么。三十晚上跟几个发小喝到十点多,
踩着满地鞭炮碎屑往家走时,脑子还晕乎乎的。村子里到处是炸开的红纸屑,像铺了层红毯。
天空时不时绽开烟花,绿的红的黄的,把黑黢黢的屋顶照得忽明忽暗。我打了个嗝,
酒气往上涌,胃里烧得慌。推开院门,看见我哥蹲在台阶上抽烟,烟头在黑夜里明明灭灭。
“咋不进屋?”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他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钻出来,没说话。
我摸出根烟点上,打火机“啪”地亮了,照亮他眼角的皱纹。俩人蹲了半天,他突然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亮子,你说人这辈子,咋就这么难呢?”我没吭声。
“我他妈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多年,从十六岁干到三十七,盖了多少楼?城里那片新小区,
指不定哪面墙是我砌的。结果呢?包工头跑了,一分钱没拿到。我去找他理论,
他找了几个小混混,把我打得躺了三天。”他把烟头狠狠摁在台阶缝里,火星子溅出来,
“凭什么?”“凭你倒霉。”我说。他愣了下,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对,
凭我倒霉。”屋里突然传来妞妞的哭声,尖细的,带着惊恐。我哥“噌”地站起来,
往屋里冲。我跟在后面,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门,看见妞妞站在炕沿上哭,
小身子抖得像片叶子。李娟正搂着她拍背,炕头上摆着一挂没拆封的鞭炮,红得刺眼。
“咋了?”我哥问,声音有点发紧。“做噩梦了,”李娟的声音带着哄劝,“梦见放炮,
吓醒了。”妞妞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脸通红,
看见我哥就往他妈怀里钻:“爸爸……我怕……”我哥站在炕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是啥。
他就那么看着妞妞,眼神忽明忽暗,像揣着团没燃透的火。“怕啥?”他突然说,
声音硬邦邦的,“放炮有啥好怕的?”妞妞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娟瞪他:“不会说人话就出去!”我哥转身走了,脚后跟把地踩得咚咚响。
我看着他的背影,后脖颈子有点发毛。十二点整,村子里的鞭炮声突然炸了锅。
像是有谁发了令,四面八方的炮仗同时响起来,震得窗户纸嗡嗡颤。火光把夜空染得通红,
硝烟味儿顺着门缝往里钻,呛得人直咳嗽。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烟花一朵接一朵炸开,
红的像血,绿的像鬼火。我哥不知道啥时候又出来了,站在我旁边,仰着头看天,
嘴角耷拉着。“亮子,”他突然开口,声音被鞭炮声劈得零零碎碎,
“你说一个人要是没了胳膊,能评几级伤残?”我扭头看他,
烟火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啥意思?”“就问问。”他眼睛还盯着天上的烟花,
“刷视频看见的,说评上伤残能领钱。”“那得看咋没的。”我说,
“工伤、车祸、自己作的,都不一样。”“自己作的……不值钱是吧?”“那肯定。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突然,他转身进屋了。我没在意,继续看烟花。
刚绽开的一朵特别大,金黄金黄的,把院子照得跟白昼似的。过了会儿,
他拎着那挂红鞭炮出来了,就是妞妞害怕的那挂。他走到院子中间,蹲下来把鞭炮解开,
在地上摆成一长串,像条红色的蛇。“现在就放?”我问,“这会儿放听不见响。
”“我就是让它听不见响。”他说。我愣住:“啥?”他没理我,蹲在那儿摆弄鞭炮,
手指抖得厉害。摆完了,他站起来拍拍手,盯着那串红通通的东西看,眼神发直。
屋里妞妞的哭声停了,大概是被哄睡着了。我哥突然扭头看我,眼神怪怪的,
像蒙了层雾:“亮子,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太窝囊了?”“还行吧。”“窝囊。
”他摇摇头,喉结滚了滚,“我他妈太窝囊了。窝囊到……窝囊到动歪心思。
”我听着不对劲,心里发紧:“你到底想说啥?”他没回答,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咔嚓”一声打着,火苗蓝幽幽的,凑近鞭炮的引线。“哥!”我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他手顿住了,火苗舔着引线头,没点着。他站起来,看着我,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吓着了?”“你他妈有病吧?”我骂他。他把打火机揣回兜,
拍拍手上的土:“走,进屋,跨年。”我跟着他往屋里走,腿跟灌了铅似的,
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扭头看着那串鞭炮,
自言自语:“得让别人看不见才行……”我被尿憋醒了。农村的夜黑得纯粹,伸手不见五指,
连窗户纸都透着股墨色。我摸黑穿鞋,脚在地上摸索半天才找到拖鞋,鞋底沾着冰凉的潮气。
摸黑开门时,门轴“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经过我哥那屋时,
听见里头有说话声,压得很低,像蚊子哼哼。我本不想偷听,可“妞妞”两个字飘进耳朵,
脚就跟钉在地上似的。“……你疯了?”是李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股子震惊压都压不住。“我没疯。”我哥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是你亲闺女!
亲的!从你媳妇肚子里爬出来的!”“我知道是亲的。”“你知道?你知道还说这种话?
王建国你是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哥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
“我不是人行了吧?但咱欠的那八万块网贷咋办?催债的天天打电话,打到我工友那儿,
打到咱妈那儿,打到妞妞幼儿园老师那儿!你让我咋办?”“那也不能……”“我跟你说,
就一下。”我哥打断她,声音里带着股狠劲,“我算好了,就炸一下,骨头断了能接上。
现在医术多好,接上跟没事一样。咱就说是放炮不小心崩的,谁能怀疑?拍个视频发网上,
标题我都想好了——《五岁女童不幸被炸,贫困家庭求大家帮帮忙》。你信不信,
至少能筹五十万。”我站在门外,血“嗡”地冲上头顶,手脚冰凉。“五十万,把债还了,
还剩四十多万。咱在县城付个首付,让妞妞上城里念书。她现在那学校啥样你不知道?
窗户玻璃都碎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你不是一直想让娃上好学校吗?这不就有钱了?
”李娟没说话,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就一下。”我哥又说,
语气像是在哄孩子,“疼是疼点,但小孩骨头长得快,三个月就好利索了。
到时候钱也到手了,娃也好了,啥事没有。咱还能过上好日子。”“万一……万一出意外呢?
”李娟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能有啥意外?我就炸她胳膊,还能炸哪儿?
”“她害怕放炮……”“害怕才好!”我哥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带着股子病态的亮,
“害怕才真实!她哭得越惨,网友越信。到时候让她对着镜头哭,说‘叔叔阿姨帮帮我’,
那效果,绝了!”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得钻心。屋里又沉默了,
只有挂钟还在滴答滴答走,像在倒计时。然后李娟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那……那咋弄?现在弄?”“现在不行,天亮了弄。”我哥说,
“明天下午,我去买挂炮,挑个响的。到时候我带她出去放,你就在屋里等着。
听见响就往外跑,记住,要跑得慌,要喊得惨,要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天塌下来了。
”“我……我喊不出来。”“你就把我想象成你仇人。”我哥说,“你就想,
有人把你闺女炸了。你他妈肯定能喊出来。”又是沉默,长长得让人窒息。“行。
”李娟突然说,声音里带着股破罐破摔的决绝,“那……那你轻点。”“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想冲进去踹开门,把这俩畜生揍一顿。
但我忍住了,悄悄退回去,退到院子里,抬头看天。天快亮了,东边的黑幕透着点灰,
像块脏抹布。初一下午,我哥说要带妞妞出去买零食。妞妞高兴得直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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