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穿书治魔尊?系统逼我恋爱,我反手电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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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神写书”的倾心著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玄夜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小说《穿书治魔尊?系统逼我恋我反手电疗由新锐作家“雨神写书”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4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6: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治魔尊?系统逼我恋我反手电疗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5 21: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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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宿主,请即刻开始您的任务:用爱与温暖,感化眼前这位杀人如麻的魔尊玄夜,
让他感受到世间的美好,放弃屠戮,成为一个懂得爱与和平的好人。
任务成功奖励:返回原世界。任务失败惩罚:神魂俱灭。”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时,
我正站在一座阴森、宏伟、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大殿中央。我叫林溪,
一个平平无奇的996精神科医生,上一秒还在医院值夜班,
下一秒就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名为《万古仙途》的男频爽文里。而我面前的,
就是这本书里最强大的反派,最疯批的病娇——魔尊玄夜。此刻,
他正斜倚在由万千枯骨堆砌的王座上,一身黑金长袍,墨发如瀑。
他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
却翻涌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戾气与疯狂。他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爱?温暖?”玄夜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缓缓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浓重的血腥味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又是一个天道送来给本尊消遣的祭品。”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想怎么用爱感化本尊?像她们一样,脱光了爬上我的床,还是哭着求我,
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系统在我脑中疯狂尖叫:“宿主!快!这是最好的机会!
对他表白!告诉他你对他一见钟情!”我深吸一口气,在系统期待的目光中,
默默地从身后……掏出了一本书。
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中文版的——《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
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以一种在主任医师查房时才有的专业、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语气,
开口道:“玄夜先生,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林溪。
”“根据你刚才‘玩弄心脏’‘言语威胁’以及‘对生命极度漠视’的行为表现,
下属上菜慢了三秒而将其挫骨扬灰’‘因心情不佳而屠戮三座城池’等记述……”我一边说,
一边飞快地在书页上做着笔记。“……我初步判断,
你符合DSM-5中F60.3边缘型人格障碍的诊断标准。
避免真实或想象中的被抛弃;二、表现出不稳定且紧张的人际关系模式;三、存在认同障碍,
两种可能造成自我伤害的方面表现出冲动性;五、反复发生自杀行为、做出自杀姿态或威胁,
或有自残行为;六、心境存在明显反应性,
当的、强烈的愤怒或难以控制愤怒;九、短暂的、与应激相关的偏执观念或严重的解离症状。
”我顿了顿,抬头看向已经完全僵住的魔尊,补充道:“同时,
你还伴有F63.81间歇性爆发障碍和F22重度偏执。俗称,疯批。”整个魔殿,
死一般的寂静。玄夜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除残忍和讥讽之外的第三种表情——茫然。系统也死机了:……啊?
“所以,玄夜先生,”我合上书,对他露出了一个专业而和善的微笑,
“所谓‘用爱感化’,是一种非常不专业、不科学、不负责任的说法。从今天起,
你将接受我为你量身定制的、为期至少三个月的系统性心理治疗。请你积极配合。
”话音刚落,我脑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宿主初始任务‘爱的告白’已失败。作为惩罚,
新手保护光环‘绝对安全一小时’,即刻失效。几乎是同一时间,玄夜回过神来。
他的脸上,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极致羞辱后的暴怒所取代。“好一个……主治医师!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尊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神魂俱灭!
”下一秒,滔天的魔气轰然爆发,一只由黑气凝结的巨爪,携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
朝我当头抓下。2面对足以让任何仙神胆寒的攻击,我异常冷静。因为我知道,我跑不掉。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社畜,和一个能单手捏爆星球的魔尊,
物理实力差距约等于一只蚂蚁和人类的歼星舰。所以,
当那只黑气缭绕的巨爪即将触及我天灵盖的瞬间,我做了两件事。第一,
我大喊一声:“系统!申请S级紧急医疗干预权限!病患出现暴力攻击医护人员行为,
符合强制介入标准!”第二,我闭上眼睛,用尽毕生所学,
以最快速度对玄夜的攻击行为进行了心理剖析:“典型的应激性暴怒!
因为‘病耻感’被激发,内心构建的‘全能自恋’防御机制受到严重挑战,
从而采取最原始的暴力方式,企图通过毁灭外部威胁我,
来重新获得对内在失控情绪的掌控感!可怜!可悲!”我的声音,通过系统,
清晰地传入了玄夜的脑海。那只停在我头顶一厘米处的巨爪,微微颤抖了一下。玄夜的表情,
比刚才更加扭曲。那是一种“我想杀你,但你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
可连在一起我完全无法理解,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极致混乱。
系统机械的声音适时响起:……权限申请已通过。检测到宿主面临直接生命危险,
且病患……魔尊玄夜,确实存在高度攻击性。临时开启‘医患关系保护协议’。
协议生效期间,魔尊无法对宿主造成致命伤害,但宿主会承受等同于伤害程度50%的痛感。
林医生,请开始你的治疗。系统的称呼,已经从“宿主”,悄然变成了“林医生”。
我心中大定。很好,无论在哪个世界,专业人士总能获得最基本的尊重。我睁开眼睛,
无视了头顶那只随时可能失控的爪子,继续我的“首诊问询”。“玄夜先生,我们继续。
”我清了清嗓子,“你刚才的愤怒,除了因为被我‘冒犯’,
是否还源于一种长期的、无法被满足的期待?比如,你期待别人都爱你、崇拜你,
一旦有人表现出不符合你预期的行为,你就会感到被背叛,从而引发毁灭欲?
”玄夜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血丝越来越重。他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但我没有。我见过太多比他更不讲道理的病人家属了。在三甲医院的精神科,
每天都在上演比这惊险百倍的戏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蝼蚁般的存在,产生了“看不透”的感觉。“我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耐心地强调,“我的任务,不是爱你,也不是害你,
是治好你。让你明白,除了杀戮和毁灭,你的人生还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性。比如,按时吃饭,
规律作息,培养一两个无伤大雅的兴趣爱好。”“兴趣爱好?
”玄夜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呓语,“本尊的兴趣,
就是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所谓的生灵,在我的脚下哀嚎、颤抖、化为灰烬!
这带给我的快乐,是你这种凡人无法想象的!”“我理解。”我点了点头,
并在我的小本本上记下:核心信念:‘我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快感阈值极高,
普通刺激无法满足。需进行多巴胺奖赏回路重塑。“你不理解!
”玄-夜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凭什么……凭什么用你那套可笑的言论,来定义本尊!”他猛地收回巨爪,
魔气在我身周炸开,将我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十几米外的大殿石柱上。
“噗——”50%的痛感,也足以让我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林医生,
您没事吧?系统关切地问。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扶着柱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没事……治疗效果……比预想的要好。”我喘着气说。
系统:???玄夜:???“你看,”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就在刚才,
你对我产生了强烈的情绪。愤怒、困惑、被冒犯……这些都是非常真实的情感。恭喜你,
玄夜先生,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魔尊,你开始‘感受’了。
这是我们治疗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建立有效的情感连接。
”“虽然这个连接的方式,粗暴了一点。”我补充道。玄夜站在大殿中央,
看着自己刚刚施暴的手,又看了看我这个吐了血还在对他微笑的“疯女人”,
他那颗习惯了杀戮和毁灭的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这个女人,不怕死。
她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似乎……也不是全无道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正在被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地、一寸寸地,撬开一道裂缝。而从那裂缝里透进来的,
不是光,而是一种让他感到极度陌生和不适的……“科学”。“好了,”我缓过劲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今天的初诊就到这里。明天早上九点,请你准时来我的……嗯,
来这里,我们进行第一次正式的认知行为疗法。记得,不要迟到。”说完,
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朝着偏殿走去。那里,是系统为我安排的临时住所。
只留下魔尊玄夜,独自一人,在空旷、死寂的大殿里,第一次,陷入了沉思。
认知行为疗法……那是什么?是一种新的酷刑吗?3第二天早上,九点整。
我准时出现在魔殿。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沙盘和一套小卡片。
玄夜已经坐在了他的白骨王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得出来,他昨晚没睡好。很好,
这说明我的话,已经开始在他的潜意识里发酵了。“早上好,玄夜先生。”我打了声招呼,
“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做什么梦?”这是精神科医生最常规的开场白,
旨在了解病患近期的精神状态。玄夜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我不以为意,将沙盘放在他面前。
“在开始今天的治疗前,我们先来做一个小小的评估。这里有些卡片,上面记录了一些情景,
请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我拿起第一张卡片,念道:“情景一:你的魔将A,
在为你准备的晚宴中,不小心将一滴酒洒在了你的袍子上。请问,你会怎么做?
”玄夜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侮辱了他的智商。“本尊会撕下他的胳膊,蘸着那滴酒,
让他自己吃下去。”“好的,非常典型的‘情绪化归因’和‘惩罚扩大化’。
”我飞快地记录下来,然后拿起第二张卡片。“情景二:你属意的魔妃,在你闭关期间,
与你的死对头,仙界的昊天帝君,在月下单独聊了一整晚。请问,你会怎么做?
”玄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
“本尊会把他们两个的皮都剥下来,做成一对象征‘永恒爱情’的灯笼,挂在本尊的寝殿里,
日夜观赏。”“嗯,‘灾难化思维’,伴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报复心理’。
”我继续记录,然后拿起最后一张卡片。“情景三:今天早上,你的主治医生,
没有按时出现。你等了三分钟,她还是没来。请问,你会怎么做?
”玄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找到她,打断她的腿,用锁链拴在王座边,
让她永远也无法离开。”我放下笔,抬头看着他,平静地说道:“你看,就在刚才,
你对我产生了杀意,哦不,是囚禁和伤害的意图。仅仅因为一个‘可能’发生,
但并未发生的‘我迟到’的假设。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治疗的核心——你的‘自动化思维’。
这些不经思考就自动冒出来的、负性的、灾难化的想法,是导致你所有极端行为的根源。
它们就像病毒程序,一直在你的大脑里运行,让你除了暴力,想不到任何解决问题的方法。
”玄夜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这个女人,
正用一种他完全不熟悉的方式,庖丁解牛般地,解构着他的思想,
把他引以为傲的“魔王之心”,说成了一堆……有bug的程序。“荒谬!”他拍案而起,
“本尊乃天地所生的魔,生来便是要主宰和毁灭!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
你这些凡人的酸腐理论,也想动摇本尊的道心?”“你看,又一个认知扭曲。
”我淡定地指出,“这叫‘标签化’。你给自己贴上了一个‘魔’的标签,
然后就认为自己‘应该’做出所有符合这个标签的行为。但‘魔’这个定义,是谁给你的?
天道?它有给你出具书面的、盖了章的、具有法律效力的《魔尊行为规范手册》吗?
”玄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如果没有,那所谓的‘魔’,就只是一个空泛的概念。
你完全可以重新定义它。”我循循善诱,“比如,
一个热爱园艺、喜欢小动物、说话温和有礼、但实力依然是宇宙第一的魔。这不冲突。
”“本尊……喜欢园艺?”玄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只是个比方。
”我摆了摆手,“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学习识别并挑战你的自动化思维。现在,请你坐下,
我们来做一个练习。请你回想一下,在你刚才想‘打断我的腿’的时候,你的脑子里,
除了愤怒,还有没有别的感受?”玄-夜被我按着头,被迫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内观”。
这对他来说,比跟昊天帝君大战三天三夜还要艰难。他发现,当他想象“我迟到”时,
除了愤怒,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甚至……是那么一丁点,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失望?不!不可能!本尊怎么可能会对这个疯女人,
产生“失望”这种情绪!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即将心魔爆发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披黑色重甲的魔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惊恐地喊道:“魔尊!不好了!
昊天……昊天帝君率领十万天兵,打着‘拯救无辜女子,讨伐无道魔头’的旗号,
已经兵临城下了!”玄夜猛地抬头,眼中瞬间恢复了那熟悉的、血色的疯狂。“昊天!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他来得正好!本尊正愁今天的治疗太过无聊,
他便送上门来,给本尊做‘临床素材’!”他转头看向我,
眼中的占有欲和毁灭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林医生,看好了。
本尊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是‘魔’的……治疗方式!”话音未落,
他已化作一道黑光,冲出了大殿。我愣在原地,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治疗联盟,瞬间崩塌。病患,要当着我的面,
去进行一场大型的“行为倒退”了。4魔气与仙光在天际碰撞,厮杀声震天动地。
我被玄夜强行带到了战场最高处的观景台——也就是他的王座旁边。
美其名曰:“临床观摩”。他似乎是想向我证明,他之前的那些“自动化思维”不是病,
而是这个世界生存的唯一真理。你看,不是我想杀人,是他们逼我杀人。战场上,
玄夜如入无人之境。他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信手拈来的魔气,就让那些所谓的天兵天将,
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魔渊外的天空。他的脸上,
带着一种残忍的、酣畅淋漓的快意。
那是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属于“魔尊玄夜”的真实面目。我看着这一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所做的一切,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根深蒂固的世界观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看到了吗?
林溪。”玄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炫耀和嘲讽,“这,就是力量。这,
就是本尊的‘道’。你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在这种真实面前,一文不值。”我没有理会他,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昊天帝君。他一身银白铠甲,面容俊朗,
正气凛然。他看着玄夜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魔头!
你滥杀无辜,倒行逆施,天理不容!”昊天帝君声如洪钟,义正辞严,“今天,
我便要替天行道,将你这孽障,彻底诛灭!”好一副正义的嘴脸。我突然开口,
问了玄夜一个问题:“你觉得,他为什么来打你?”玄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他虚伪,他想扬名立万,他想抢我的地盘,理由要多少有多少。”“不,
这些都是表面原因。”我摇了摇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从心理学角度看,
昊天帝君的行为模式,非常符合‘投射’的防御机制。
他将自己内心无法接受的、阴暗的、攻击性的冲动,投射到你的身上。
通过将你定义为‘绝对的恶’,他就能心安理得地扮演‘绝对的善’,
从而获得道德上的优越感和自我认同。”我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简单来说,
他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魔头’存在。因为只有在攻击你、毁灭你的过程中,
他才能合理化自己的暴力,并从中获得快感。从这个角度讲,你们是同一种人。只不过,
你把‘我想杀’写在了脸上,而他,给自己的‘想杀’,披上了一件叫‘正义’的外衣。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玄夜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他第一次,
以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视角,去看待自己的这个宿敌。同一种人?就在他愣神的瞬间,
昊天帝君抓住机会,祭出了一面古朴的宝镜——昊天镜。“孽障!受死!
”一道蕴含着天地至阳之力的金色光柱,从镜中爆射而出,瞬间洞穿了玄夜的魔气护盾,
直直地射向他的胸口。这一击,太快,太突然。连玄夜自己,都没能完全反应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我扑了过去,
挡在了玄夜的身前。当然,我不是想用肉身去硬抗。我只是想用我的“医患关系保护协议”,
来赌一把。赌这个协议的优先级,高于一切攻击。金光穿透了我的身体,
没有造成任何物理伤害,但一股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灼热的、神圣的剧痛,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警告!检测到宿主受到‘概念性’‘法则性’攻击!
痛感同步……100%!系统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在我昏过去之前,我听到了玄夜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惊恐与暴怒的狂吼。我还看到了,
他那双血色的凤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不是对自己,
而是……为我。这似乎……是一种比奖励他一块糖,更有效的……阳性强化?我在剧痛中,
不合时宜地想。5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医院,穿着白大褂,
穿梭在熟悉的病房里。阳光很好,一切都井然有序。没有魔尊,没有天兵,
也没有那个烦人的系统。“林医生,3床的病人又开始出现幻觉了。”“林医生,
7床的家属想找你谈谈。”“林医生,食堂今天的红烧肉不错,我给你多打了一份。
”这才是我的世界,一个充满了鸡毛蒜皮,但真实、安稳的世界。我多想永远留在这个梦里。
但一阵轻柔的、带着一丝笨拙的触感,将我从梦中唤醒。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
是玄夜那张放大了的、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他正坐在我的床边,
用他那双曾经沾满鲜血、撕裂过无数生灵的手,极其笨拙地、小心翼翼地,
用一根沾了水的羽毛,滋润着我干裂的嘴唇。他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轻柔,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一碰就碎的瓷器。看到我醒来,他浑身一僵,
如同一个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闪电般地收回了手,
脸上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你醒了。”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沙哑。
我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没死。
我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周围不再是阴森的魔殿,而是一间雅致、明亮的房间。
窗外,鸟语花香,阳光明媚。“这里是……?”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他按住我,
“你神魂受损,需要静养。”我这才发现,我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衣,
身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安神的熏香。“昊天他们呢?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玄夜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平淡,
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他们……都成了这间‘静养室’的花肥。
”我:“……”好吧,指望一个重度暴力倾向患者,在受到巨大刺激后还能保持克制,
是我太天真了。“你为什么要救我?”玄夜突然问,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
仿佛想看穿我的灵魂。“职业本能。”我给出了一个最标准、也最安全的答案,
“在医生眼里,没有魔尊,只有病人。保护我的病人,是我的职责。”“职责?
”他咀嚼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本尊杀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东西,
你却说要保护我?”“我保护的,不是你的‘魔尊’身份,也不是你过去的所作所-为。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保护的,是一个正在努力改变,
有潜力成为更好的人的……‘玄夜’。”玄夜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林溪,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你知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
第一个……对本尊说‘保护’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我心中一动。这是一个绝佳的、进行深度治疗的机会。“玄夜,告诉我,在你过去的人生里,
是不是从来没有人保护过你?”我放柔了声音,像在引导一个受惊的孩子。他沉默了。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飘忽,仿佛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本尊,生来便是魔胎,不祥之兆。
父母……为了向天道表忠心,亲手将我扔进了魔渊。我活下来了,他们却被天道,
以‘血脉不纯’为由,降下神雷,挫骨扬灰。”“魔渊里,没有保护,只有吞噬和被吞噬。
我杀了所有想杀我的东西,爬了出来。我以为,只要我变得足够强,强到可以主宰一切,
就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抛弃我。”“但是……你……”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片翻涌的星海,“你这么弱,比本尊杀过的任何一只蝼蚁都要弱。
你却……挡在了本尊面前。”我明白了。我那一扑,
虽然是基于“医患关系保护协议”的冷静计算,但在玄夜看来,
却成了一种极致的、超越生死的“守护”姿态。这,
恰好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最渴望的那个点——被无条件地保护和接纳。这是他童年时期,
最缺失的东西。“玄夜,”我轻声说,“那不是你的错。”一句话,
让这位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魔尊,眼眶,瞬间红了。6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和玄夜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尊,
我也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捏死的阶下囚。我们更像……一对奇怪的组合。
一个在努力进行康复治疗的重症患者,和一个尽职尽责、偶尔会超纲的管床医生。
我利用这段难得的平静时期,对他进行了系统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治疗。
第一步,是建立安全感。我让他把寝殿里那些吓人的白骨王座、人皮灯笼,
全都换成了柔软的沙发和明亮的灯具。“一个舒适、安全、可控的物理环境,
有助于降低你的应激水平。”我拿着小本本,一本正经地解释。玄夜虽然嘴上说着“无聊”,
但还是照做了。他甚至,还亲手在窗外种下了一片我在梦里见到过的、向阳的花。第二步,
是情绪识别与管理。我给他做了一套“情绪脸谱”卡片,从“平静”到“狂怒”,
一共二十个等级。“在你下次想杀人之前,请先对照卡片,告诉我,你现在的情绪,
是处于哪个等级?是‘轻微不悦’?‘中度烦躁’?还是‘极度暴怒’?”一开始,
玄夜对此嗤之鼻鼻。但有一次,一个魔将被昊天镜的余波震傻了,给他送餐时,
错把一碗甜粥当成了他最爱的血羹。玄夜刚要发作,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我的卡片。
他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魔将,
冷冷地蹦出了几个字:“本尊现在……处于‘中度烦躁’。你,可以退下了。”那个魔将,
捡回了一条命。而整个魔宫,都因为魔尊这史无前例的“宽宏大量”,
陷入了长久的、迷惑的震惊之中。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创伤重述。
我选择了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在玄夜亲手种下的那片花海里,设置了一个简易的沙盘。
“玄夜,还记得吗?你生来,就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力量,不是只有毁灭一种用法。
”我引导着他,用沙子,堆砌出他记忆中的魔渊。
那是一个黑暗、拥挤、充满了利爪和尖牙的地方。然后,
我递给他一个小小的、代表“孩童”的模型。“现在,想象一下,
你不是那个已经无所不能的魔尊,你还是那个刚被扔进魔渊的、弱小无助的孩子。
你会怎么做?”玄夜拿着那个小小的模型,身体僵硬。他那双杀人无数的手,第一次,
出现了颤抖。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将那个代表“弱小”的模型,
狠狠地捏碎。但他没有。他只是,用他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模型周围,
笨拙地、一点一点地,用沙子,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封闭的墙。把自己,和所有的危险,
都隔绝开来。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看着我,凤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脆弱。“林溪,
”他轻声问,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如果……如果当时,有人能像这样,为我筑起一道墙。
我是不是……就不用,亲手杀出一条血路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走过去,轻轻地,覆上了他放在沙盘上的手。他的手很冷,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现在要做的,
不是去憎恨那些没有为你筑墙的人。而是学会,为你自己内心那个受伤的小孩,筑起一道,
坚固而温暖的墙。”就在我以为,我们的治疗联盟坚不可摧,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
那个消失已久的系统,突然在我脑中,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警告!警告!
检测到病患对宿主产生严重‘移情’!恋爱线任务进度飙升至80%!恭喜宿主!
请再接再厉,尽快完成‘爱的最终章’,与魔尊灵肉合一,即可回归原世界!
我:“……”灵你个头!肉你个头!我辛辛苦苦建立的专业医患关系,
竟然被这个狗屁系统,解读成了……爱情?这是对我的职业,最大的侮辱!
我还没来得及对系统进行反驳,就感到一股强大的、不属于玄夜的力量,
瞬间笼罩了整个魔宫。一个清冷、威严、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在天地间响起。“玄夜,
本座乃天道化身。今日本座前来,是为修正你这个偏离了轨道的‘错误’。”“以及,
清理掉你身边那个……导致一切错误的‘病毒’。”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只由纯粹的法则和秩序构成的、无形的大手,穿透了所有防御,直直地朝着我,抓了过来。
7天道,竟然亲自下场了。我看着那只由法则金线编织而成的大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我的“医患关系保护协议”,恐怕要不好使了。
天道不是昊天帝君,祂没有实体,没有情绪,没有可以被我剖析的“认知扭曲”。
祂是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是绝对的规则和秩序。在祂眼里,玄夜是一个bug,而我,
是让这个bug偏离了预设“悲惨结局”的病毒。祂要做的,是格式化。“林溪!
”玄夜的反应比我快。他瞬间挡在我身前,滔天的魔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
迎向了那只金色的大手。轰——!一声巨响,不是在耳边,而是在灵魂深处炸开。
玄夜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黑色的血液。他身后的魔宫,在这股力量的对冲下,
寸寸龟裂。但他,依然像一尊不可撼动的山,将我牢牢地护在身后。“天道?
”玄夜擦去嘴角的血,脸上露出一个嗜血而疯狂的笑容,
“你终于肯从你那虚伪的云端上下来了!本尊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错误?
”天道的声音,冰冷无情,“你生来便是错误。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仙界磨刀石,
成为话本里被英雄战胜的恶龙。你唯一的宿命,便是在无尽的杀戮与憎恨中,被正义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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