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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是富豪养活着的唯一意义是给哥哥当备用心脏是作者萌宝小公主的小主角为萌宝姜文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是富豪养活着的唯一意义是给哥哥当备用心脏》主要是描写姜文涛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萌宝小公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是富豪养活着的唯一意义是给哥哥当备用心脏
主角:萌宝,姜文涛 更新:2026-02-15 04: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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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后的奏鸣曲,最后的温情今晚,是哥哥姜辰的二十五岁生日宴。
姜家包下了浦江之顶的“云端”宴会厅,水晶灯如星河垂落,
鬓影衣香间流淌着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优雅与矜持。而我,作为姜家最引以为傲的养子,
被安排在最瞩目的位置——那架价值千万的斯坦威钢琴前。我叫林洲,
一个被姜家收养了二十年的孤儿。二十年来,养父姜文涛和养母徐慧给了我所能想象的一切。
他们教我礼仪,请名师指导我钢琴,将我从一个怯懦的孤儿,
培养成如今能坦然面对任何场面的“姜家二公子”。外界传言,
姜文涛爱我甚至胜过亲子姜辰。我曾对此深信不疑。“阿洲,准备好了吗?
”养父姜文涛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整理了一下我的领结。
他今天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暗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张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
看不出半点叱咤商海的凌厉。“爸,准备好了。”我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他点点头,
目光中满是赞许与期待:“今晚来的都是世交和集团的董事,好好弹,
让他们看看我们姜家的儿子有多出色。”“我们姜家的儿子”——这七个字,
像最温暖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的胸膛。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今晚我要弹奏的,
是哥哥姜辰最喜欢的《月光奏鸣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虽体弱多病,
却永远是那个冲在最前面保护我的人。他会把最好的东西都让给我,
会在我被同学嘲笑是“野种”时,用他那孱弱的拳头为我打架。这份恩情,我视若生命。
我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冰凉的琴键上,正准备奏响那足以唤醒全场寂静的第一个音符。
就在这时,哥哥姜辰在众人的簇拥下,脸色苍白地穿过人群,走到了我面前。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阿洲,”他笑着,却显得有些吃力,
“爸有话跟你说。”我有些疑惑地回头,看见养父姜文涛正端着一杯温牛奶,缓缓向我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精确的节拍上。他走到我面前,
将那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杯子递给我。灯光下,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慈爱,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决绝。“阿洲,
”他用我听了二十年的、最慈爱的声音缓缓说道,“今晚是阿辰的生日,
也是我们姜家一个重要的日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人谈笑的养母,
以及因为身体不适而微微蹙眉的哥哥,最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我的脸上,
那份冰冷瞬间化为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说。“该你,
为这个家报恩了。”那杯温牛奶,被他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手里。杯壁的温度,
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滚烫得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周围的喧嚣、音乐、笑声,
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被抽离,只剩下他那句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在我耳边无限回响。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脸色愈发苍白的哥哥,看着远处举止优雅、眼神却无比冷漠的养母,
一个荒谬到令我浑身冰凉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了我的脑海。报恩?用什么报恩?
钢琴前的寂静,被一声突兀的惊呼打破。“姜辰!”我猛地回头,
只见哥哥姜辰毫无征兆地捂住胸口,双膝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全场哗然。
而我的养父姜文涛,却连看都没看倒地的亲生儿子一眼。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地狱传来的寒气:“喝了它,林洲。
这是你来到这个家,唯一的意义。”2. 温牛奶里的地狱请柬云顶宴会厅的混乱,
像一场被快进的默片。宾客们的惊呼,侍者们慌乱的脚步,
养母徐慧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阿辰”,都仿佛隔着一层厚的玻璃。我唯一能清晰感知的,
是手中这杯牛奶的重量,以及养父姜文涛那双眼睛里,不加掩饰的、屠夫般的冷酷。
“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姜文涛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周围的人群怒吼一声,
随即转身,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那温文尔雅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内里狰狞的钢铁骨架。“跟我来。
”他几乎是拖着我,穿过骚动的人群,走向宴会厅的员工通道。“爸,
哥哥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挣脱。“闭嘴!”他低吼道,
声音里的暴戾让我感到陌生而恐惧,“他没事,只要你听话,他就永远不会有事。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一个我一直刻意回避、甚至不敢去想的片段,
从记忆的深处浮了上来。那是在我十岁的时候,体弱的姜辰因为先天性心脏病,
需要做一个复杂的手术。当时,全家人都在,主治医生对姜文涛说:“姜董,
二少爷的血型和骨髓配型都和姜辰少爷完美匹配,这简直是医学奇迹。有他在,
就是给姜辰少爷上了一道最昂贵的生命保险。”当时,姜文涛摸着我的头,
欣慰地说:“阿洲是我们家的福星。”福星?还是……活着的、备用的……保险?
员工通道里,灯光昏暗。姜文涛将我狠狠地推到墙上,将那杯牛奶再次怼到我的嘴边。
“喝了它,林洲。”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更令人胆寒的疯狂,
“阿辰的心脏衰竭了,医生说,撑不过今晚。二十年前,我把你从孤儿院带回来,
就是因为你的各项指标,和他一模一样。”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不是被爱选择的,我只是被数据选中的。我不是儿子,
我只是一颗养在豪门里的、备用的心脏。这二十年的锦衣玉食,这二十年的父慈子孝,
这二十年的兄弟情深……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长达二十年的骗局!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就是为了在今天,为他的亲生儿子献出我的心脏。“不……”我颤抖着,拼命摇头,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阿洲啊!我是你的儿子!
”“儿子?”姜文涛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一个孤儿院里没人要的野种,也配做我姜文涛的儿子?林洲,
我给了你二十年的人上人生活,让你享尽了荣华富贵,现在,
只是让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而已。”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嘴掰开。
“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林洲。为了阿辰,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你今晚的钢琴弹得很好,就当是……你的告别演出了。
”我疯狂地挣扎,将那杯牛奶狠狠打翻在地。乳白色的液体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像一滩肮脏的、嘲讽的泪。姜文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动手。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从通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像两座铁塔,
瞬间将我所有的退路封死。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支已经抽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这就是他的B计划。温和的毒药不行,就换成强硬的针头。我绝望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没有半分不忍,
只有计划被打乱后的不耐烦,和即将达成目的的冷酷。在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莎士比亚悲剧的真谛。终极的背叛,从来不是源于误会,
而是源于最古典、最纯粹的动机——为了血脉的延续,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献祭掉一个他亲手养大的、所谓的“家人”。保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我的人生,我那被伪装的爱与温暖包裹的二十年,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通往手术台的漫长路途。“不要怪我,阿洲。”姜文涛最后说道,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一块墓碑,“要怪,就怪你的命。能用你的心,
换阿辰的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冰冷而致命的寒芒,
向我的脖颈,猛地扎来。3. 逃!逃离这座黄金囚笼尖锐的刺痛从颈侧传来,
冰冷的液体被强行注入我的身体。我的力量,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
四肢变得沉重如铅。那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我,像拖着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跟在姜文涛身后。我被拖进了地下停车场的专用电梯,然后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
车内,养母徐慧早已等候在那里。她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妆容精致,看见我被拖进来,
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随即担忧地望向姜文涛:“文涛,
阿辰那边……”“已经送去仁心医院了,刘院长亲自操刀,万无一失。”姜文涛坐进车里,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现在,就等这颗‘备用心脏’送过去了。”他口中的“备用心脏”,
就是我。我瘫在座椅上,药效已经完全发作,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但我能听,能看。
我像一个灵魂出窍的观众,看着这场为我精心准备的献祭仪式。“路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徐慧还是不放心,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送去屠宰场的牲口。“放心,
”姜文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我给他注射的是军用级别的肌肉松弛剂,
别说逃跑,他现在连呼吸都需要比平时更用力。到了医院,直接全麻,推进手术室。
等天亮的时候,我们的阿辰,就会拥有一颗全新的、健康的心脏。”原来,
他们连医院和医生都早已安排好。这根本不是一场临时的救援,而是一场策划已久的谋杀。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无力地跳动着。它即将被从我的身体里活生生摘除,
然后放进另一个人的胸膛。而我,林洲,将作为一具无名的尸体,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不能让这对禽兽不如的夫妻,用我的生命,
去延续他们那肮脏的血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恨意,像一根钢针,
狠狠刺进我那被药物麻痹的神经中枢。我拼命地,用尽全身的意志,
试图去对抗那股强大的药效。我要活下去。我要复仇!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城市高架上。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姜文涛和徐慧开始低声讨论起姜辰康复后的安排,去瑞士疗养,接管家族企业,
和某个豪门千金联姻……他们已经开始规划没有我的、美好的未来。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眼皮重得仿佛有千斤。就在我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无意间瞥到驾驶座上,
司机手腕上戴着的一块表。那是一块很旧的、表盘已经有些磨损的机械表。
这个款式……我见过。在我仅存的、关于亲生父母的模糊记忆里,我的父亲,
就戴着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一股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全身。我猛地睁大眼睛,
死地盯着那个司机。他大概四十多岁,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熟悉。他是谁?
为什么会戴着和我父亲一样的手表?“文涛,你看他,好像还没完全昏迷。
”徐慧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有些惊慌地说道。姜文涛不耐烦地看过来,
眼神阴鸷:“药效发作需要一点时间。老张,开快点!”“是,姜董。”司机应了一声,
声音沙哑低沉。就在他回答的瞬间,我的脑海中,一道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洞开。
这个声音!小时候,我发高烧,迷迷糊糊中,有一个男人抱着我,
在我耳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他的声音,就是这样沙哑。我一直以为那是我记忆错乱,
以为那个人是姜文涛。现在我才知道,不是!
这个司机……这个叫老张的男人……他到底是谁?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
停在了一处偏僻的跨江大桥中央。“老张,你干什么!”姜文涛怒喝道。司机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回过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解开安全带,
从怀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姜文涛,”他沙哑地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
“十五年前,你害死我弟弟,逼疯我弟妹,抢走了我唯一的侄子。这笔账,今天该算一算了。
”姜文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是林海的哥哥,林江?”“没错。
”林江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蛰伏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的机会!”话音未落,
他手中的匕首已经闪电般划破了姜文涛的喉咙。徐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下一秒,
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鲜血,在狭小的车厢内喷溅开来。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却像一剂强心针,让我那即将熄灭的意识,重新燃起了火光。林江,
我的……叔叔?他杀掉了姜文涛和徐慧,然后打开车门,
将几乎失去知觉的我从车里拖了出来。桥上,江风凛冽。“孩子,叔叔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怆与决绝,“我没办法带你走了。姜家的势力太大,我们逃不掉。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灌进我的嘴里。“这是解药,但起效很慢。
你必须靠自己活下去。”他将我拖到大桥的栏杆边,看着下面漆黑的江水。“跳下去,林洲!
从这里跳下去,是唯一的活路!”他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记住,你不是林洲,
你是林家的孩子!去银行街32号的保险柜,用你母亲的生日做密码,
那里有她留给你的一切!活下去,为你爸妈,也为我,报仇!”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越来越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舍、决绝和一丝疯狂的希望。然后,
他转过身,迎着刺眼的警灯,举起了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姜文涛的走狗们,来吧!
”我没有再犹豫,用尽最后一丝恢复的力气,翻过冰冷的栏杆,
纵身跳进了漆黑、冰冷的江水之中。坠落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叔叔,
那个我素未谋面的亲人,在无数红蓝交织的警灯下,像一尊悲壮的雕像,被子弹瞬间吞没。
冰冷的江水将我彻底包裹。黄金囚笼,在身后轰然倒塌。而我,带着两个家庭的血海深仇,
沉入了无尽的深渊。4. 母亲的遗产,染血的火种江水刺骨的寒意,
反而成了唤醒我求生本能的烈酒。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未完全褪去,四肢依旧沉重,
但叔叔林江最后那瓶解药,正像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我僵硬的血管里艰难地流动。
求生的意志,夹杂着滔天的恨意,让我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疯狂地划动着手臂。
不知在冰冷的江水里漂了多久,当我以为自己就要力竭沉没时,
一艘深夜作业的清污船发现了我。船上的老大爷用看怪物的眼神将我捞了上来,
裹上一件满是鱼腥味的旧棉袄,给了我一口能烧穿喉咙的廉价白酒。“小伙子,
想不开也别跳江啊。”他吧嗒着旱烟,叹了口气。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蜷缩在船舱的角落里,
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身体在发抖,不知是由于寒冷,还是由于那场血腥屠杀带来的后遗症。
天亮时,船靠了岸。我谢过老大爷,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城市边缘那片破败的城中村里。
我身无分文,唯一拥有的,是叔叔林江留下的那句话——“银行街32号,保险柜,
你母亲的生日。”我知道,我不能报警,不能去医院。姜家的势力盘根错节,
姜文涛和徐慧的死,必然会引发一场滔天巨浪。而我,这个“失踪”的养子,
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我一旦暴露,就是自投罗网。我在一个废弃的桥洞下躲了两天,
靠捡食垃圾桶里的剩饭为生。高烧和伤痛反复折磨着我,好几次,
我都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但每当意识模糊时,
姜文涛那句“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和叔叔林江决绝的眼神,
就会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我不能死。我这颗心脏,不再是为了给姜辰续命而跳动,
而是为了复仇的审判而存在。第三天,我身上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
我偷了一套晾在外面的、最不起眼的工人服装换上,用泥巴把脸抹花,压低帽檐,
走进了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年,却从未见过的、城市最底层的灰色地带。银行街32号,
是一家看似不起眼的私人保管业务公司。我用身上仅有的、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几个钢镚,
给一个街头的小混混,让他帮我进去打探了一下。确认没有异常后,我才走了进去。
母亲的生日,我记得。讽刺的是,这个生日,还是养母徐慧在我小时候“无意”中提起的。
她说:“阿洲,你要记住这个日子,这是你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日子。”现在想来,
她只是为了确保这把“钥匙”的传承,确保我能记住这个未来可能用到的密码。多么的可笑。
我报上了母亲的名字——林婉。接待人员核对信息后,将我带进了一间密室。
巨大的保险柜墙前,我找到了属于“林婉”的那个柜子。颤抖着输入那串熟悉的数字,
柜门“咔哒”一声,应声而开。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和一个小巧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MP3播放器。
我拿起文件袋,迫不及待地撕开。里面,是一本日记,一本崭新的护照,
和几份股权转让协议。护照上的照片,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但眉眼间和我依稀有几分相似。
名字是:季洲。原来,我的母亲,连我的后路都准备好了。我不再是林洲,
也不是姜家的养子,我将以“季洲”的身份,获得新生。我翻开那本厚厚的日记,
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这是我母亲林婉的日记。“6月12日,雨。
今天我终于拿到了姜氏集团海外‘洗钱’渠道的初步证据。文涛,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他不仅在做非法的资本操作,甚至……甚至还牵涉到几起商业对手的‘意外’死亡。
我必须把这些证据都留下来,为了阿洲,也为了我死去的丈夫林海。”“7月3日,晴。
我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秘密。文涛收养阿洲,根本不是出于善心。
他每年都会带阿洲去做一次全面的体检,那些数据,
都被送到了一个专门研究心脏移植的医学实验室。他……他在把我的儿子,
当成一个活体器官库!”“7月15日,阴。我被发现了。文涛今天找我谈话,
他没有威胁我,只是笑着说,阿洲最近的钢琴又进步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警告。
我必须马上走了。我已经将我名下所有的隐秘资产,通过一个复杂的信托协议,
转换成了几家姜氏对头公司的‘幽灵股份’。如果有一天,姜家倒了,
这些股份就会自动激活,转移到阿洲的名下。这是我能留给他最后的武器。”“7月20日。
我预感我活不过今晚了。我将日记和所有资料都放进了保险柜。孩子,如果你能看到这些,
请一定记住,不要哭泣,不要软弱。活下去,然后,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妈妈在天上,
等着你奏响胜利的乐章。”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血字,字迹潦草而绝望:“他来了。
快跑。”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纸上,将那血字浸染开来。原来,我的母亲不是病逝的,
她是发现了姜文涛的罪恶,被他灭口的!而我,这个愚蠢的儿子,竟然认贼作父二十年,
享受着仇人给予的“温情”,弹奏着他赞许的钢琴曲!我拿起那个MP3,戴上耳机,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没有音乐,只有一段经过处理的、沙哑的男声,是我叔叔林江的声音。
“阿洲,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原谅我,用了这么极端的方式。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把你从那个黄金牢笼里彻底解救出来。你母亲的死,
是我一生的痛。我没能保护好她,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为你铺下第一块复仇的基石。记住,
不要相信任何人。你母亲留给你的,不仅仅是钱,更是撬动整个姜氏帝国的杠杆。去学习,
去成长,把自己变成一把最锋利的刀。不要再做一个艺术家,从今天起,你是一名战士。
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亲手把姜文涛也送下来。”录音结束,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
我缓缓摘下耳机,擦干眼泪。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属于艺术家的天真与柔软,彻底死去。
林洲死了,死在了那晚冰冷的江水里。活下来的,是季洲。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
以复仇为唯一目标的幽灵。我握紧了那本日记和股权协议,那不再是纸张,
而是我母亲用生命和鲜血为我铸造的,复仇的火种。姜家,姜辰,
还有所有参与这场阴谋的人……你们的审判日,从现在开始倒计时了。
5. 从艺术家到操盘手的第一课从银行街32号走出来,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自己仿佛行走在无边的黑夜里。世界依旧车水马龙,但于我而言,
一切的色彩都已褪去,只剩下黑与白——复仇与被复仇。我没有立刻去动用母亲留下的资金。
叔叔的警告言犹在耳:“不要相信任何人。”姜家的势力深不可测,
银行里任何一笔大额资金的异动,都可能引来他们的追踪。我必须像一只真正的幽灵,
无声无息地积蓄力量。我用新身份“季洲”,
在城市另一端最龙蛇混杂的区域租下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这里潮湿、阴暗,
空气中永远飘荡着廉价泡面和霉菌混合的味道,却是我最安全的堡垒。白天,
我是建筑工地上沉默寡言的搬砖工,用最原始的体力劳动换取微薄的薪水,
以此来掩盖我的身份,并锻炼我那因弹钢琴而显得过于纤细的身体。汗水和伤痛,
让我时刻保持着清醒和对痛苦的敏锐感知。夜晚,这间十平米的地下室,
就变成了我的战争指挥室。我买了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不稳定的公共WIFI,
一头扎进了金融的汪洋大海。
K线图、布林带、MACD、量化交易、对冲基金……这些曾经于我而言如同天书般的词汇,
如今成了我唯一的语言。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关于资本运作的知识。
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大脑在高强度的学习和仇恨的驱动下,像一台超频运转的处理器。
那些曾经用来记忆复杂钢琴谱的脑细胞,如今被用来构建精密的交易模型。
那些曾经用来感受音乐中细腻情感的手指,如今在键盘上敲击出冰冷无情的交易指令。
我发现,金融市场和交响乐团,在某种层面上是相通的。个股是乐器,板块是声部,而我,
要做那个手握指挥棒,调动所有资金,奏响属于我的“命运交响曲”的指挥家。
我的第一笔交易,是用打工攒下的三千块钱,全部投入了一只名不见经传的科技股。
这不是堵伯,而是基于我母亲日记里的一条不起眼的记录。
“姜氏集团正在秘密打压‘远芯科技’,试图用专利诉讼拖垮他们,
然后低价收购其核心的芯片技术。”日记里,
母亲详细分析了远芯科技的技术潜力和姜氏打压的非法手段。她甚至预判,
一旦远芯科技找到新的投资方,打破姜氏的技术封锁,其股价必然会一飞冲天。
而就在我进入股市的前一周,新闻里报道,一家海外基金突然宣布注资远芯科技。
这是一个被市场忽略的信号。所有人都认为远芯科技积重难返,这笔投资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我知道,这是母亲在十五年前,为我埋下的第一个“路标”。我将全部身家押了上去。
接下来的两周,是地狱般的煎熬。远芯科技的股价纹丝不动,
甚至还因为姜氏集团放出的一些负面消息而小幅下跌。我的账户,从三千块,
一度缩水到不足两千。地下室里,泡面已经吃完,我只能靠喝自来水充饥。好几次,
我都想平仓止损。但每到这时,母亲日记里的字迹和叔叔的录音,就会在我脑中响起。
“等待和希望。”这是大仲马在《基督山伯爵》里写下的句子。
过去我只觉得它充满文学的浪漫,现在我才明白,这六个字背后,是何等熬人的修行。
第三周的周一,开盘。远芯科技突然发布公告,宣布其新一代芯片技术取得重大突破,
性能远超市场预期。同时,那家海外基金追加了十倍的投资,并启动了反垄断调查,
直指姜氏集团。股价,像坐上了火箭。开盘即涨停。第二天,继续涨停。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连续七个涨停板!我的账户资金,从三千块,变成了五万块。我坐在电脑前,
看着那串鲜红的数字,没有狂喜,也没有激动。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片结了冰的湖。
这是我的第一课。资本市场,教会我的不是如何赚钱,
而是如何将仇恨、信息、耐心和决断力,熔炼成一把无形的、可以杀人的武器。曾经的林洲,
相信世间万物有灵,相信音符可以沟通灵魂。而现在的季洲,只相信数据,相信杠杆,
相信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可以被精准地定价和摧毁。我卖掉了股票,将五万块钱取了出来,
换成现金,整齐地码在我的床头。我看着它们,就像看着一块块铸造复仇之剑的生铁。
还不够。这点钱,对于庞大的姜氏帝国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打开电脑,开始研究母亲日记里提到的,那几家姜氏对头公司的“幽灵股份”。
那才是她留给我,真正的,斩龙之刃。6. 初啼之刃,斩向姜家的第一刀“幽灵股份”,
是母亲林婉留给我最精妙的设计。她利用当年信息不对称的优势,通过离岸公司和多层信托,
将她婚前的一部分财产,
秘密转化为了几家当时还很弱小、但与姜氏有潜在竞争关系的公司的原始股。
这些股份的持有者信息被层层加密,处于休眠状态,
只有当特定的“钥匙”——也就是我手中的一份密匙文件——被激活时,
其所有权才会真正显现。这是一个典型的“双刃剑”设计。如果姜家一直安好,
这些股份将永远沉睡。可一旦我需要动用它们,就意味着我将正式站在姜氏的对立面,
与那些同样觊觎姜氏帝国的豺狼们共舞。我选择的第一把刀,是“东升传媒”。十五年前,
它还只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小报社。而如今,
它已经成长为可以与姜氏集团旗下的“星辉娱乐”分庭抗礼的传媒巨头。
母亲的日记里写道:“东升传媒的创始人是个有野心的狠角色,我救过他一命,他承诺过,
只要我的人拿着信物找他,他会无条件办一件事。”我的“越狱”计划,
需要一个引爆舆论的支点。东升传媒,就是最好的选择。我没有直接去找那位创始人。
贸然出现,只会暴露我自己。我需要一个更聪明的方式,来递出这第一刀。我用那五万块钱,
在暗网上雇佣了一个顶尖的私家侦探团队。
我的要求很简单:彻查姜氏集团旗下“星辉娱乐”的当家女星,苏菲。之所以选择她,
也是因为母亲的日记。日记里提到,苏菲菲是养母徐慧的一个远房侄女,
靠着这层关系和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她是徐慧安插在娱乐圈里,
为姜家洗钱和进行公关操作的一枚重要棋子。三天后,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里面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苏菲菲的偷税漏税记录、与多名导演和制片人的不雅视频、甚至还有她为了打压竞争对手,
恶意造谣,导致一名新晋小花抑郁自杀的间接证据。这些,就是我的弹药。
我将这些资料分成了三份。第一份,最劲爆的不雅视频,
我匿名发给了东升传媒那位以手段狠辣著称的主编。邮件里,
我只留下了一句话:“送给你们老板的投名状。”第二份,关于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整理成文,匿名举报给了税务部门。第三份,关于那位自杀小花的资料,
我发给了她的父母。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静静地等待。风暴,在第二天下午,
准时来临。东升传媒的APP,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用黑体加粗的标题,
推送了一篇名为《玉女掌门苏菲菲的“导演教学课”》的独家报道。虽然关键部位都打了码,
但那张与苏菲菲七分像的脸,和视频里男主角——某位国际知名大导——的清晰侧脸,
足以引爆整个网络。一小时后,税务部门宣布对苏菲菲立案调查。傍晚,
那位自杀小花的父母,在微博上贴出了所有证据,
声泪俱下地控诉苏菲菲和星辉娱乐草菅人命。三颗炸弹,连环引爆。苏菲菲的玉女人设,
在一夜之间,塌得连渣都不剩。她代言的品牌纷纷解约,参演的电影紧急撤档,
星辉娱乐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应声跌停。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一次小小的胜利,
却精准地斩在了姜氏帝国的颜面上。更重要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次舆论攻击。
苏菲菲作为姜家洗钱链条上的一环,她的倒台,必然会引发姜氏内部资金链的混乱。
虽然这种混乱是暂时的,但对我而言,这就够了。我成功地逃离了经济上的“绝境”,
并向潜伏在暗处的盟友,发出了我的信号。果然,第三天晚上,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年轻人,你的‘投名状’,我收到了。
十五年了,我一直在等林婉女士的信物。没想到,等来的,是比信物更锋利的刀。
”是东升传媒的创始人,赵东方。“赵老先生,”我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更沉稳,
“信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说得好!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林婉是什么关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一个身份,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走到姜辰面前的身份。”“姜辰?
”赵东方有些意外。“对,”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要亲眼看着他,
在失去我这颗‘备用心脏’后,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死亡的。
我要让他感受我曾经感受过的绝望。”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赵东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有意思。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可以。三天后,
来我办公室。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我新聘请的,首席投资顾问。”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那片被霓虹灯映成紫色的天空。蛰伏期,结束了。这第一刀,
不仅为我带来了复仇的资本,也为我引来了新的“敌人”——姜家的注视。
他们很快就会查到,这场风暴的背后,有东升传媒的影子。赵东方公开聘请我,
等于也是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但这正是我想要的。猎人,只有进入猎场,
才能开始真正的狩猎。姜辰,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再是你的“备用零件”,
而是你的……催命符。7. 献祭羔羊的午夜来电成为赵东方的首席投资顾问,
是我复仇计划中的一步险棋。这个身份给了我进入上流社会的门票,
也让我从暗处走到了明处,直接暴露在姜家的视野之内。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抹杀的孤儿林洲,而是东升传媒的“季洲”,
一个背景神秘、手段凌厉的金融新贵。赵东方为我安排的办公室,就在他自己的隔壁,
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金融中心。他给了我极大的权限,
让我可以直接调动一笔可观的资金,并给了我一份东升传媒所有隐秘投资的清单。
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极短的时间内熟悉了所有的业务,并利用母亲日记里的信息,
结合当前的市场动态,做出了几次精准的投资,为东升传媒带来了惊人的回报。我的名声,
开始在圈内不胫而走。人们都在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季洲”,究竟是何方神圣。而我,
则在等待。等待一个人的电话。一个我既希望他打来,
又鄙夷他打来的人——姜家的家庭医生,王德海。在我的记忆里,王德海是个矛盾的人。
他是姜文涛的心腹,负责管理我和姜辰的健康,
确保我这颗“备-用-心-脏”永远处于最佳状态。但他又是整个姜家,
唯一一个偶尔会对我流露出些许“人性”的人。他会偷偷塞给我糖果,
会在我被繁重的钢琴练习压得喘不过气时,劝徐慧让我休息一下。我一直以为,那是怜悯。
现在我才知道,那是一个饲养员对即将被屠宰的牲口,
所表现出的、廉价的、自我安慰式的“善意”。但我赌他有良知,或者说,我赌他的良知,
还没有被姜家的金钱和权势完全吞噬。苏菲菲的倒台和我的“死而复生”,
一定会像一块巨石,投入他那早已不平静的心湖。在我入职东升传媒的第二个月,
一个暴雨的午夜,那个陌生的号码,终于亮了起来。“……是,是季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沙哑,充满了恐惧和犹豫。是王德海。“王医生,这么晚了,
有事吗?”我靠在冰冷的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城市,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我看到了新闻……”他的声音在发抖,“他们说,你叫季洲……可是你的声音,
你的声音……”“我的声音怎么了?”我故意反问,享受着他此刻的恐惧。“你……你没死?
”他终于问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让你失望了,王医生,”我冷笑一声,“我不仅没死,
还活得很好。”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我知道,
他在天人交战。“我……我做了一辈子的噩梦。”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从林婉女士……从你母亲去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姜文涛是个魔鬼。可我没办法,
我的儿子也得了重病,是姜文涛出的钱救了他……我……”“所以,你就帮他一起,
谋杀他的恩人,圈养恩人的儿子,准备活摘他的心脏?”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向他那可悲的道德防线。“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他在电话那头崩溃了,嚎啕大哭,“季先生,不,林洲……少爷……求求你,
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赎罪?”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啊。我要的东西,
你知道是什么。”“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语无伦次地说,“你母亲当年被灭口的真相,
你这些年所有的体检报告原件,
还有……还有姜文涛那个完整的‘心脏移植计划’的备忘录……我全都偷偷复印了,
藏了起来。我以为这些东西会烂在我肚子里,没想到……没想到还有能拿出来的一天。
”这就是我想要的“基督山岛的宝藏”。有了这些东西,
我就能将姜文涛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明天晚上十点,城西的废弃船厂。
把所有东西都带来。”我下了命令。“好好好,我一定到!
”王德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我知道,
王德海这通电话,既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催命符。姜家的监控无处不在,
他这样一个关键人物的异常举动,不可能不被发现。这既是他的献祭,也是他递给我的,
最沉重的一份投名状。我没有通知赵东方,也没有带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的战争。
第二天晚上,我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了废弃船厂。这里荒无人烟,
只有江风吹过生锈铁皮发出的呜咽声。我像一只幽灵,潜伏在最高的集装箱顶部,
俯瞰着整个船厂。十点整,王德海的车准时出现。他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就在他准备走向约定地点的瞬间,另一辆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船厂,
堵住了他的退路。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姜文涛最得力的手下,
那个心狠手辣的安保主管,陈彪。我心中一沉。果然来了。王德海看到陈彪,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跑。但没跑几步,就被两个保镖按倒在地。陈彪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王医生,这么晚了,来这种地方,是想见谁啊?
”“我……我只是来吹吹风……”王德海吓得语无伦次。陈彪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狠狠碾压:“吹风?用得着带上姜董最重要的‘保险柜’吗?”他从王德海手中夺过公文包,
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老东西,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姜董待你不薄吧?为什么要背叛他?”“他是个魔鬼!”王德海鼓起勇气,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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