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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岑宁随”的现言甜《合租死对头每晚敲我房门》作品已完主人公:姜晚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岑宁随”创《合租死对头每晚敲我房门》的主要角色为周叙,姜属于现言甜宠,甜宠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23: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合租死对头每晚敲我房门
主角:姜晚,周叙 更新:2026-02-15 04:5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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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叙合租半年,约法三章:互不干涉,绝不越界。他做到了。每天视我如空气,
连我在客厅穿着吊带晃,他都能面不改色地从我身边走过去。我也做到了。
从不问他加班到几点,从不给他留灯,从不关心他带回来的女人是谁。
直到那天我洗澡忘拿睡衣,裹着浴巾冲出来,撞上刚健身完的他。八块腹肌,人鱼线,
运动裤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他把我按在墙上:“姜晚,弄成这样,你是想让我违约,
还是想让我当禽兽?”我低头看了一眼,反手勾住他脖子:“周叙,衣服都不穿,
是想勾引我,还是勾引我?”1.我和周叙的合租协议里,
有一条是专门为他定的:出差必须提前报备。不是因为我在乎他,是因为他不出差的时候,
我连内衣都得裹得严严实实才敢出房门。而这个狗男人,上个月出差六次,
这个月一次都没有。所以我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洗澡洗到一半,伸手去够睡衣的时候,
摸了个空。毛巾架上只有一条浴巾,白色的,周叙上周刚买的,说他的浴巾不许我碰,
我偏碰。我盯着那条浴巾看了三秒,又看了眼雾气蒙蒙的磨砂玻璃门。
周叙的卧室门是关着的。客厅没开灯。今早出门前他说过什么来着?好像是在接电话,
说什么“周三之前”?周三之前。今天周二。他出差了。我把浴巾扯下来,裹在身上。
这条浴巾比他之前那条大多了,能从胸口裹到大腿根,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
去卧室也就几步路,拿了睡衣就回来。浴室门打开,热气往外涌。客厅确实没开灯,
黑黢黢的,只有周叙卧室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线光。等等。光?我脚步顿住,那扇门就开了。
周叙站在门口,上身光着,下身是一条灰色运动裤,头发湿漉漉的,明显刚洗完澡。
他看见我,也愣了一下。那一愣大概只有零点一秒。然后他的视线就从我脸上往下移,
移到锁骨,移到浴巾边缘,再往下——“看够了没?”我攥紧浴巾。“浴巾。”他说。
“什么?”“我的浴巾。”我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大的,他的浴巾。“我忘拿睡衣了。
”我抬着下巴,“你门关着,我以为你不在。”“以为我不在,所以裹成这样出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门在他身后合上,“姜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客厅没开灯,只有他卧室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
他的脸隐在暗处,但腹肌一块都藏不住。八块。还有人鱼线。运动裤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
我再往后退,后背撞上墙。他的手撑在我头顶,整个人罩下来,沐浴露的味道把我裹住。
和我用的是同一款,超市打折买的,当时他看了一眼购物车说“这味道不适合你”,
我说“关你屁事”。现在这个味道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姜晚。”他低头看我,
声音压得很低,“弄成这样,你是想让我违约,还是想让我当禽兽?”他离得太近了。
我能看清他睫毛上还没干的水珠,看清他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周叙。”我仰头看他,
浴巾勒得我胸口发紧,“衣服都不穿,是想勾引我,还是勾引我?”他眼睛眯了眯。
我以为他会怼回来。我们认识四年,合租半年,每天的日常就是互相阴阳怪气。
他说我画的插画“也就幼儿园水平”,我说他做的分析报告“狗都不看”。
他说我熬夜会猝死,我说他加班先死一步。我们最擅长的就是让对方下不来台。
但现在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攥着浴巾的手指都开始发麻。“等着。
”他忽然直起身,转身进了他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衬衫。白的,他的。
他抖开衬衫,披在我肩上。“去穿衣服。”他说,然后越过我,推开浴室门。我站在原地,
衬衫上全是他的味道。洗衣液,沐浴露,还有一点烟草气息。他不常抽烟,
但加班太狠的时候会抽一根。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我攥着他的衬衫,光着脚跑回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着门板,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四年了。四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放下了。大二那年秋天,我在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画速写。
画的是窗外那棵银杏树,画着画着,画框里多了一个人。白衬衫,黑裤子,
侧脸被阳光镀成金色。他站在树下打电话,眉头微微皱着,偶尔笑一下,露出一点白牙。
我把那页速写撕下来,夹在笔记本最里面。后来我知道他叫周叙,金融系的,比我高一届。
我知道他绩点年级第一,知道他在学生会当副主席,知道他打篮球的时候会撩起衣摆擦汗,
知道追他的女生能从图书馆排到南门。我还知道他看我的时候,眼神总是淡淡的,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姜晚?插画系的?”第一次正式认识是在社团联谊会上,
他垂眼看我,嘴角挂着一点笑,“听说你画得很好?”“还行。”我说。“那给我画一张?
”“不给。”他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后来他真的来找我要画,我没给。后来他又来了几次,
我还是没给。后来他毕业了,我们再也没有联系。再后来,就是半年前。
我发的合租信息他回了,说他也找室友,房租对半分,约法三章:互不干涉,绝不越界。
我说好。我以为我真的可以。但现在我裹着他的衬衫,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个眼神。
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敌意。我躺到床上,翻出手机,点开和他的聊天窗口。
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他发:冰箱里的酸奶过期了,我扔了。我回:那是我的。他回:哦。
我打了一行字:刚才的事,别想太多。删掉。又打:浴巾我会洗了还你。又删掉。
再打:你腹肌练得不错。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吓得把手机扔出去。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手机震了一下。我捡起来,是周叙的消息。两个字:晚安。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熄灭。我打字:你刚才那问题,我还没回答。他秒回:什么问题?
我:想让我违约,还是想让我当禽兽?这次他回得慢了一点。慢到我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后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我想让你选我。我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下一秒,
他又发了一条:开玩笑的。早点睡。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脸埋进被子里。
他的衬衫还搭在椅背上,白色的,在黑暗里格外扎眼。这晚我失眠了。
隔壁一直没传来开门的声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醒着。但我知道,约法三章的第一章,
从今晚开始,已经作废了。2.那天晚上之后,我以为周叙会提搬走的事。
毕竟我们约法三章第一条就是互不干涉,第二条是绝不越界。那晚他那个壁咚,
那条“我想让你选我”的消息,已经越得没边了。但他没提。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出房门的时候,他正坐在餐桌前看平板,手边一杯黑咖啡,
对面摆着一杯热牛奶。“醒了?”他头也不抬,“牛奶趁热喝。”我站在卧室门口,
头发乱成鸡窝,睡衣皱巴巴的,
和面前这个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一丝不苟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周叙。”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昨晚的事——”“昨晚什么事?”他抬眼看了我一下,“你裹着我的浴巾,
我披给你我的衬衫,还有别的吗?”我张嘴,又闭上。行。装失忆是吧。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的,刚好能入口。他怎么知道我几点醒?“对了。
”他把平板推过来,“这周末我妈要来。”我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你妈?”“嗯,
视察我生活状况。”他语气平淡,“她不知道我合租,以为我一个人住。
”“所以你让我——”“你周末能不能回你妈那住两天?”我把牛奶杯重重放下。“周叙,
你有没有搞错?让我卷铺盖滚蛋?”“不是滚蛋,是战略性撤退。”他喝了口咖啡,
“我妈走了你就回来,房租照算,不扣你钱。”“你妈来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他动作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短,短到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正因为不是。
”他说,垂下眼继续看平板,“所以更不该让她误会。”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说的对,
我们是室友,死对头,约法三章的那种。他妈来了我确实该回避。
但他说“正因为不是”的时候,那个语气——我不想细想。“行。”我站起来,“周末我走。
”“姜晚。”我回头。他看着我的眼睛,说:“牛奶喝完。”我喝完牛奶,
把杯子扔进洗碗槽,回房间关上门。那天之后,我们好像又回到原来的相处模式。
他加班到深夜回来,我在客厅画稿的时候他给我带一杯热可可。我做宵夜的时候多做一份,
放在他门口就走。冰箱里他的酸奶和我的是分开两边放的,但我的喝完了的时候,
他的那边总会莫名其妙多出来一盒。我们谁也不提那晚的事。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他靠近我的时候,我只会觉得烦。现在他靠近我的时候,我会屏住呼吸。
以前我偷看他腹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一定要怼回去。现在我偷看他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算了,不想了。周五晚上,他开始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往行李箱里放换洗衣服。“嗯,她中午到。”他拉上拉链,
抬头看我,“你什么时候走?”“明天早上。”“要不要我送?”“不用,地铁直达。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我站了一会儿,觉得没话找话太尴尬,转身准备回房间。
刚走两步,小腹忽然一阵绞痛。那种绞痛我太熟悉了,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但这个月提前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了?”我扶着墙,不敢动。“姜晚?
”他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此刻正轻轻握着我的肩膀。“没事。”我说,“我回房间躺一下。”“你脸色很白。
”“我说了没事。”我想挣开他的手,但刚一动,那阵绞痛又来了,这次更剧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拧成一团。我弯下腰,冷汗一下子冒出来。“姜晚!”他扶住我,
声音变了调。我想说我真的没事,就是痛经而已,躺一躺就好了。但我说不出话,
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而起。他把我打横抱起来了。“周叙!
”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你干什么!”“去医院。”“不用,我就是——”“别说话。
”他抱着我往门口走,踢开他的行李箱,在玄关处停下来,单手托着我,另一只手拿鞋。
“穿哪双?”“周叙,真的不用——”“哪双?”我指了指地上那双帆布鞋。他蹲下去,
把我放在他腿上,给我穿鞋。动作很快,但很轻,系鞋带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脚踝,
微微发烫。然后他又把我抱起来,出门,等电梯,下楼,一路抱到小区门口。“车在停车场。
”他说,“等我一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他低头看我。路灯在他身后,
他的脸隐在暗处,但眼睛很亮。“姜晚。”他说,声音很低,“让我抱一会儿。”我愣住了。
他抱着我往停车场走,步子很快,但很稳。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沐浴露,是他自己的味道,淡淡的,混着一点烟草气息。他把我放在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关上门,绕到驾驶座。车子发动的时候,他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
“疼就攥着我。”我看着他的手,没说话,也没挣开。急诊室里,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
“吃坏东西了?”医生问。我想了想,好像中午吃了一份过期的泡面。“以后注意点。
”医生开完药,看我一眼,“你男朋友在外面急得不行,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我没解释。
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周叙正站在走廊里打电话。“……今晚不回去了,嗯,
临时有事……明天,我明天回去……我知道,妈,对不起……”他挂断电话,转头看见我。
“怎么样?”“急性肠胃炎。”我晃了晃手里的药,“打完点滴就能回去。”他点点头,
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药袋。“走。”“去哪儿?”“输液室。”他走在我前面,
我看着他背影,肩膀很宽,腰很窄,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大。以前我没注意过他的背影。
输液室里没什么人,他给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我坐下,自己去护士站拿毯子。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杯热水。“先喝点。”他把杯子递给我,“护士说不能空腹输液。
”我接过来,捧着,没喝。他在我旁边坐下,隔着一个空位。“你怎么不走?”我问,
“你妈不是明天来?”“改下午了。”“因为我?”他没回答。我看着手里的杯子,
热气往上冒,模糊了视线。“周叙。”“嗯?”“谢谢你。”他转过头看我。灯光下,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下巴冒出一点青茬,头发没打理,有几根翘着。他这样不完美的时候,
反而更好看。“不客气。”他说。我们沉默了一会儿。“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我开口。
他顿了一下。“嗯?”“是不是很重?”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疏离的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露出一点白牙。“不重。”他说,
“轻得跟只猫似的。”我看着他的笑,心跳漏了一拍。四年了。我好像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
点滴打了两个小时。他一直陪着,中间出去买了粥,回来的时候说“怕你饿死在这里,
明天的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插画师饿死急诊室,疑因省钱吃泡面”。我接过粥,打开,
是白粥,上面撒了一点肉松。“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肉松?”他没回答,低头看手机。
我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喝完粥,点滴也打完了。护士来拔针的时候,周叙站起来,
把毯子叠好还给护士,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药。“回去吧。”他说。走到停车场,
我自觉往副驾驶走。他跟在后面,忽然说:“等等。”我回头。他脱掉外套,披在我身上。
“晚上冷。”他说,然后绕到驾驶座。我愣在原地,外套上都是他的味道,暖的。回到家,
他把我送到房门口。“药一天三次,饭后吃。”他说,“粥我明天早上煮,你起来就能喝。
”“你不是要去找你妈?”“下午去。”他看着我,“晚上回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晚安。”他说。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满脑子都是他揉我头发时候的眼神。温柔得不像他。也温柔得不像一个死对头。
3.那晚之后,周叙真的每天早上都给我煮粥。白粥,皮蛋瘦肉粥,青菜粥,换着花样来。
我起床的时候,电饭煲永远保温着,上面贴一张便利贴,有时候写“趁热喝”,
有时候写“药在冰箱第二层”,有时候什么都不写,就画一个箭头指向餐桌。
我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煮粥的。他说:“我妈教的。
”我说:“你妈要是知道你把她的手艺用来伺候我,会不会气死?”他正在洗碗,
头也不回:“她要是知道我为谁煮粥,应该会很高兴。”我愣了一下,假装没听懂。
周六那天他去接他妈,晚上回来的时候拎着一大袋吃的,说是他妈做的,让我尝尝。
我坐在沙发上,看他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酱牛肉,卤鸡爪,糖醋排骨,还有一盒小饼干。
“你妈做的?”“嗯。”他把盒子递给我,“她说这个给你。”我打开盒子,里面是曲奇,
心形的,烤得金黄。“她知道我?”他顿了顿,说:“知道我有室友。”“女的?”“嗯。
”“她没问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说:“问了。”“问什么?”“问我是不是喜欢她。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说?”他没回答,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咸了。”他说,
“她盐放多了。”“周叙!”他站起身,把饼干盒往我手里一塞:“早点睡。
”然后回房间了。我抱着饼干盒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房门,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有点微妙。他还是那个周叙,毒舌,冷淡,
加班到深夜回来会给我带宵夜。但有些东西变了。比如他看我的时间变长了,有时候我抬头,
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也不会躲,就那样看着我,看到我先低头为止。比如他说话的时候,
离我越来越近。昨天他在厨房煮面,我进去拿水,他侧身让我的时候,手臂碰到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我们都没动。比如他给我带的奶茶,永远是三分糖去冰加芋泥。
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喜欢喝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定义我们现在的关系。室友?好像不止。
死对头?好像也不是。情侣?他没说,我也没问。就这么暧昧着,谁也不戳破。
直到那天晚上。那是我最崩溃的一天。甲方退稿,第七次。理由是“感觉不对”,
具体哪里不对,对方说“我也说不清楚,你再改改”。我盯着屏幕上的画,眼睛酸得流眼泪。
这幅画我画了两个星期,从构图到上色,每一笔都抠了又抠。他们说感觉不对,
那什么感觉才对?我也不知道。我去冰箱里拿啤酒,发现只剩最后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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