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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赵高是《皇帝篇——穿越成胡亥》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来自难防”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赵高,李斯是作者来自难防小说《皇帝篇——穿越成胡亥》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7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02: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皇帝篇——穿越成胡亥..
主角:李斯,赵高 更新:2026-02-17 22: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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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胡亥的时候,赵高正捧着一卷竹简,阴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循循诱导:“陛下,
公子将闾、智等心怀怨望,若不早除,恐为祸乱之源。
”冰冷的杀意透过他那张看似恭敬的脸,直刺我的脊梁。我知道,
历史的车轮已经滚到了我面前,要么被碾碎,要么就掀翻它。我强忍着心脏的狂跳,
挤出一个痴傻又暴虐的笑容,一把推开竹简,尖叫道:“杀杀杀!就知道杀!
朕的阿房宫修得如何了?朕要天下美女,朕要长生不老!谁敢再提这些烦心事,
朕就先杀了他!”1意识像是从冰冷的海底猛然挣脱,肺部灼烧着,
贪婪地吸入第一口带着浓郁熏香的空气。光线刺入眼球,模糊的重影缓缓聚焦,
映出一张涂着白粉、嘴唇殷红的脸。那张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呼吸里混杂的、某种腐朽草药的气味。“陛下?
”阴柔的嗓音像一条湿滑的蛇,钻进我的耳朵。我的胃里一阵痉挛。这不是梦。
我身上的触感太过真实——沉重的十二章纹冕服压得我脖颈酸痛,
冰冷的青铜王座透过薄薄的丝衣,将寒意传遍我的全身。我认识这张脸。赵高。
中车府令赵高。史书上那个指鹿为马,最终将大秦帝国推入深渊的宦官。而他刚刚说了什么?
将闾、智……那些是我的兄长。他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们。
历史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混乱的大脑,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把冰锥,刺进我的神经。
沙丘之变,矫诏夺位,我这个历史系的研究生,此刻正坐在历史的火山口上。
脚下是万丈深渊,面前是择人而噬的豺狼。反抗?用什么反抗?用我脑子里那些空洞的论文,
还是用这具被酒色掏空、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身体?赵高那双藏在谦卑眼皮下的眸子,
正像鹰隼一样审视着我。他在等我的反应,任何一丝不该有的清醒和犹豫,
都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恐惧让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声音大到我甚至怀疑赵高都能听见。不行。不能让他看出来。真实的胡亥是怎么做的?
他听从了。他杀光了所有对他有威胁的兄弟姐妹。但我不能。一个念头,
一个绝境中唯一的生机,像闪电一样劈开我脑中的混沌。既然历史上的胡亥是个昏君,
那我就要做一个比他更昏、更蠢、更无可救药的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享乐的疯子。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足以让我瘫软的恐惧,转化成歇斯底里的暴怒。
我一把挥开赵高手中的竹简,沉重的竹片砸在光洁的石砖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响声。
“杀杀杀!就知道杀!”我的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带着破音的嘶吼。我从王座上跳起来,
指着赵高的鼻子,故意让自己因为激动而浑身发抖,“朕的阿房宫修得如何了?
朕要天下美女,朕要长生不老!谁敢再提这些烦心事,朕就先杀了他!
”赵高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丝错愕被一种更深的东西取代。是鄙夷,是轻蔑,
是一种智者看白痴的怜悯。他缓缓跪下,将头伏在地上,声音依旧恭顺:“陛下息怒,
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督促少府,加快阿房宫的工期。”他退下了。
脚步声消失在大殿尽头后,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双腿一软,
我整个人跌坐回冰冷的王座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丝衣。大殿空旷,烛火摇曳,
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个可悲的怪物。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角落里传来的一丝微弱的、压抑的抽泣声。我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宦官正蜷缩在柱子后面,他身上有几道清晰的杖痕,血迹尚未干透。
他似乎是被我刚才的癫狂吓坏了,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刚刚,是被赵高随意杖责的么?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是同样弱小、同样任人宰割的自己。一个计划的雏形,
在我几乎停转的大脑里,开始慢慢成形。2接下来的日子,
我将“昏君”这个角色扮演到了极致。我下令将阿房宫的预算增加一倍,征发三十万民夫,
日夜赶工。我要求各地郡守进献奇珍异兽,为此甚至专门修建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兽苑。
咸阳的宫殿里,夜夜笙歌,鼓乐之声通宵达旦。无数的金银像流水一样从国库中淌出,
流向那些看似荒唐的工程和无休止的宴饮。朝堂之上,怨声载道。
几位老臣声泪俱下地向我哭谏,说先帝创业不易,求我以江山社稷为重。
我则当庭掀翻了案几,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骂他们是想扫了我的兴致,
是想让我活得像先帝一样劳碌。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们的官职一撸到底,
发配边疆。从那天起,再没人敢对我说一个“不”字。而赵高,他对我愈发放心了。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向我“请安”,看着我沉湎于酒色,听着我发布一道又一道荒唐的命令,
他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真诚。一个只知道享乐的皇帝,才是最好的傀儡。
他需要我这个“胡亥”来吸引天下所有的骂名,而他,则在幕后,
安稳地攫取着这个帝国最后的权力。我给了他想要的一切。而我也在暗中,
开始布置我的棋子。那天,我借口说要去“巡查”宫殿的修缮进度,
特意走了一条偏僻的回廊。那个被杖责的小宦官,正提着一桶水,艰难地擦洗着地上的石砖。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弯腰,背上的伤口似乎都在撕裂。我停下脚步,
身后的侍从们立刻噤声。他感觉到了阴影,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立刻吓得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你,叫什么名字?
”我用一种玩世不恭的、随意的腔调问道。“奴……奴婢……尘。”他的声音细若蚊蚋,
充满了恐惧。“尘?像灰尘一样?”我嗤笑一声,故意用脚尖踢了踢他面前的水桶,
“这地怎么擦的?脏死了!手脚这么不利索,要你何用?”他吓得浑身一颤,
头埋得更低了:“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我绕着他走了两圈,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后,我突然开口:“算了,别擦了。从今天起,你来做朕的贴身内侍吧。”此言一出,
不仅是尘,连我身后的一众侍从都愣住了。
提拔一个最低等、还刚刚受过罚的罪奴做贴身内侍,这在宫中闻所未闻。这完全不合规矩,
也毫无道理可言。但在他们眼中,一个昏君的决定,本就不需要道理。
这只是我众多随性之举中的又一件罢了。尘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能从他那双清澈但充满了惊恐的眼睛里,
看到我想要的——一种被绝望包裹的、对任何一丝生机都无比渴望的忠诚。当天晚上,
我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尘。他依旧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我没有看他,
只是自顾自地把玩着一只夜光杯,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朕让你办一件事,
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一个字,你和你远在河东的老母亲,都会变成真正的灰尘。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那一刻,我没有伪装成昏君,
我的眼神,是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熟悉他所有命运的幽魂。他花了好几秒钟才消化掉我的话,
然后重重地叩首,声音里带着决绝的颤抖:“奴婢……万死不辞。”几日后,
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卷沉重的竹简,走进了我的寝宫。他关上门,
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的苍白。“陛下,您要的,
是咸阳城所有粮仓……三个月前的出入库记录?”他低声问我,仿佛这几个字烫嘴。
我从堆满美酒佳肴的案几后抬起头,接过竹简,缓缓展开。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寒光。
“对,”我平静地说,“尤其是发往……大泽乡方向的。”3公元前209年七月。历史,
如期而至。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死气沉沉的咸阳宫。
一名负责军情传递的郎中令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将那份写着“反”字的帛书高高举过头顶,
声音凄厉,仿佛天已经塌了下来。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像是无数只苍蝇在盘旋。李斯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几位武将更是按捺不住,纷纷出列,请求立刻发兵,将这群“乱臣贼子”扼杀在摇篮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皇帝的决断。我正靠在王座上,半眯着眼睛,
欣赏着几位舞姬的表演,仿佛完全没听到那足以让任何帝王惊坐而起的军报。
那名郎中令见我没有反应,又提高了嗓音,几乎是哭喊着重复了一遍。烦躁。极度的烦躁。
我猛地睁开眼,但我的怒火,却不是冲着千里之外的陈胜吴广。我抓起手边的一只铜爵,
狠狠地砸在了那名郎中令的脚下。“放肆!”我的尖叫声压过了所有的议论,
“区区一群盗匪!也敢拿到朝堂上来污了朕的耳朵!你们是觉得朕的大秦铁骑是摆设吗?
还是觉得朕的天下,会被几个偷鸡摸狗的贼给掀翻?”我站起身,指着殿下所有的大臣,
用一种孩童般的、不可理喻的愤怒咆哮道:“我看你们就是危言耸听,妖言惑众!
就是不想让朕安生!来人!把这个谎报军情、动摇人心的家伙给朕拖出去,重打五十廷杖!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和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大概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愚不可及的君主。就在这时,赵高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躬身行礼,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宽慰笑容。“陛下说的是。一群流寇罢了,何足挂齿。
惊扰了陛下的雅兴,实在是这些臣子们不懂事。”他转身,用阴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
然后朗声道:“此事,交由中车府令来处理便可。陛下日理万机,当以龙体为重,
安心享乐才是正道。”他一锤定音,将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农民起义,
轻描淡写地定性为“小股流寇”。接着,他顺理成章地推荐了自己的亲信,
一个毫无领兵经验的绣花枕头,去领兵“处理”。我知道他的算盘。他这是要借着这个机会,
将最后那一部分还掌握在老秦将领手中的兵权,也彻底夺过来,换上他自己的人。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内心平静如水。我完美地复刻了历史上胡亥该有的反应,
甚至比他表现得更加愚蠢和夸张。我给了赵高他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名正言顺,安插亲信,
掌控军权的机会。朝臣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赵高安排好一切。
我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都退下吧!别耽误朕看跳舞!
”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愚蠢到无可救药,亲手将屠刀递给敌人的时候。当天深夜,
我寝宫的烛火下,尘正小心翼翼地用火漆封好一卷密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地址。
“务必,亲手交到章邯将军府上。”我低声嘱咐,声音里没有一丝白天的癫狂,“记住,
是亲手。”尘重重地点头,将那卷足以改变帝国命运的密信,藏入了怀中,消失在夜色里。
4赵高的亲信果然不负我的“厚望”。大军开拔,声势浩大,结果却一败涂地。
那支由他亲手安插的军队,在起义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节节败退。
起义的烽火非但没有被扑灭,反而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了整个陈郡。一时间,天下震动。
咸阳城里,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告急的军报雪片般飞入宫中,可这些,都与我无关。
我依旧在宫里饮酒作乐,甚至还下令举办一场盛大的狩猎,仿佛帝国边境的战火,
只是远方传来的一点无伤大雅的杂音。赵高开始着急了。我能从他每天请安时,
那张涂了厚厚白粉的脸上,看到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他精心安插的棋子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这极大地动摇了他在朝中的威信。他迫切地需要一场胜利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更需要一个分量足够的替罪羊,来承担这次军事惨败的全部责任。他的目光,
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还挡在他面前的最后一块绊脚石身上——丞相,李斯。
一个绝佳的机会,被我亲手递到了他的面前。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大醉”。
在只有赵高和几个心腹在场的内殿里,我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大了。我抱着酒壶,
满脸通红地开始抱怨。“没用……都……都没用!”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迷离,
仿佛在说醉话,“朕……朕让你们去打几个……嗝……几个小毛贼,这么久……都打不完!
烦死了!”我一把推开面前的案几,酒水菜肴洒了一地。我指着东方,
大着舌头吼道:“都怪那……那个李斯!老东西……办事不力!
他儿子……他儿子叫什么来着……李由!对!在三川郡……那么久了!
连个屁都……都没放出来!肯定……肯定是他通敌!一定是!”这番话,颠三倒四,
毫无逻辑,充满了醉鬼的胡搅蛮缠。但落在有心人耳朵里,每一个字都是一把锋利的刀。
赵高立刻心领神会。他连忙上前扶住我,脸上堆满了关切和顺从,
嘴里连声附和:“陛下说的是,陛下说的是。李斯身为丞相,难辞其咎。陛下放心,
奴婢一定会为您查个水落石出,给您一个交代。”他的眼中,闪烁着毒蛇捕食前兴奋的光芒。
我知道,我的这番“酒后真言”,已经变成了他手里最致命的武器。扳倒李斯的计划,
从这一刻起,正式启动。他的屠刀,已经对准了曾经的盟友。几天后,
尘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我的身边。他带回了两样东西。第一样,是章邯的回信。
那是一片小小的竹简,上面用刀刻着两个字,笔锋刚劲,力透简背。“待命。”第二样,
是一份情报。尘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陛下,查到了。
三川郡守李由将军的军队,半月前就已粮草不济。而负责押送粮草的校尉,
正是中车府令的外甥,赵成。他以‘道路泥泞’为由,将粮草在荥阳足足扣留了七日。如今,
李由将军的大营,几乎已经断炊。”我握着那片写着“待命”的竹简,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很好。鱼儿,终于要上钩了。5咸阳宫的主殿,
静得能听见铜炉里熏香燃烧时爆出的轻微噼啪声。百官垂首,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仿佛生怕惊扰了殿上那场无声的狩猎。猎物是李斯,而猎人,是赵高。赵高站在大殿中央,
手里捧着一卷据说是李斯与叛军来往的书信。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愤与痛心,
仿佛在为一个帝国的蛀虫而哀泣。“陛下,臣万死。丞相李斯,身为百官之首,食秦之禄,
却暗中与陈涉乱党勾结,意图打败我大秦江山。其子李由,在三川郡按兵不动,
坐视叛军做大,正是铁证!”他声情并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砸在李斯那早已苍白的脸上。丞相跪在地上,身形佝偻,
华美的朝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他想辩解,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嗬嗬声。我看得出,在被押上朝堂之前,他已经受过“讯问”了。
赵高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扫过满朝文武。那些平日里与李斯交好的官员,
此刻都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恐惧,是一种比刀剑更有效的武器。
赵高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转过身,向我跪下,将那卷所谓的“罪证”高高举过头顶。
“恳请陛下下旨,将此国贼施以五刑,以儆效尤!”他的声音响彻大殿,
带着一丝功成在即的颤抖。他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给他糖吃,
就会乖乖听话的傻子。他等待着我的裁决,等待着我说出那个“准”字。
大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忽然笑了。笑声不大,
甚至有些轻佻,但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氛围里,却显得无比刺耳。赵高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诧异地抬起头。满朝文武也纷纷抬眼,惊疑不定地望向王座。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我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地,从高高的王座上走了下来。脚下的冕鞋踩在冰冷的石砖上,
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高的心脏上。我走到他的面前,
从他手中拿过那卷竹简,看都没看,就随手扔在了他的面前。竹片散开,
发出一阵哗啦的声响。“丞相通敌?”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奇的语调。
我低下头,凑近赵高,那张涂满白粉的脸在我眼中放大,
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那烦请中车府令解释一下,为何三川郡的军粮,
会在你的外甥赵成手里,‘恰好’延误了七日?”赵高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起身子,环视着整个大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还有,大泽乡起义前三个月,你以充实边防为名,
调往那里的五万石军粮,又去了哪里?”满朝死寂。针落可闻。
赵高脸上的得意、自信、残忍,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猛地抬头看我,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傀儡,而像是在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索命的怪物。他终于意识到,这只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绵羊,不知何时,
已经长出了择人而噬的獠牙。6那双曾经满是阴鸷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骇然。
赵高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提出的两个问题,像两把无形的利剑,
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将他钉死在原地。我没有再看他,
而是转向那个几乎已经瘫软在地的李斯。“丞相劳苦功高,遭奸人陷害,朕,心中有数。
”我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传朕旨意,丞相李斯,无罪赦免,
官复原职。”李斯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光芒。他张了张嘴,
最后化作一个重重的叩首,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紧接着,
不等任何人反应,我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另,
陈郡战事吃紧,军情紧急。朕决意,启用章邯将军,授大将军印,总领平叛事宜。
命其即刻统帅骊山刑徒,编组成军,东出函谷关,剿灭叛匪!”“不可!
”赵高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着扑了过来,“陛下,万万不可!
章邯乃罪臣之后,赋闲多年,不堪大用啊!”他慌了。军权是他权力的根基,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把最锋利的刀,落入一个不受他控制的人手中。我冷冷地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我从未展露过的锋芒。“罪臣之后?”我重复着他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国难当头,用人唯才。先帝曾言,英雄不问出处。怎么,
中车府令是觉得,朕的眼光,不如先帝?”我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还是说,
中车府令觉得,满朝公卿,连同你举荐的那些‘将才’,都比不过一个赋闲在家的将军吗?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赵高的脸上,也抽在所有依附于他的官员脸上。
那些被他压制已久的老秦官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异样的光彩。他们畏惧地看了一眼赵高,
又偷偷地瞟向我,那眼神中,有惊讶,有试探,更有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赵高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在“用人唯才”这面大旗下,
任何阻拦都会被视为别有用心。我不再理他,大步走回王座,厉声道:“取将军印来!
”尘早已候在一旁,他捧着沉重的纯金印信,快步上前。
我亲手接过那方象征着帝国兵权的印信,交给了早已闻讯赶来、跪在殿下的章邯。
他身穿布衣,却掩不住那一身沙场淬炼出的铁血之气。章邯双手接过大印,重重叩首:“臣,
定不负陛下所托!”他领命而去,脚步沉稳,带着风雷之声。
我看着他坚毅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口,然后缓缓将目光移回赵高那张鐵青的脸上。我知道,
我们的战争,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而现在,我的手里,有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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